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5、神秘代号 ...
-
说是休息,我早已经精疲力尽,几乎是屁股一沾石头就睡着了。梦里我看见一个没有脸的小孩,对着我笑,笑得阴森森的,像是个恶鬼。
这一觉我睡到了天黑,睁开眼浓密的枝丫见星光明灭,鸟儿也都已经睡了,温暖的篝火覆盖着我半边身子,强子和胖子在小声地聊天,仔细去听发现还是在吹牛逼。
我爬起来,才发现不知道谁把我放平在行军袋上,我身上还盖了件黑色的外套。捏着外套享受着独一份的待遇,我知道这肯定是大腿对我的独特关照。
可惜不知道大腿下墓有没有实现他的目标。像大腿这种牛逼的人物,如果不是自己也想来,明叔是肯定请不动的。
况且我到现在都不知道明叔到底在打什么算盘,他迫不及待地让我下墓,又丝毫不想让我出事,这两种想法实在太冲突了。
胖子见我醒了,连忙端着水凑过来:“快喝点,你嘴皮都干裂了。”
胖子果然是我最好的兄弟。
大黄牙在不远处的河边弄吃的,大腿不知道去了哪儿,我问胖子知不知道这是哪儿,胖子摇头:“迷路了。这里是片野森林,方圆几百里可能都没有人。”
“这可怎么办。”我也犯愁。最近总听说房地产要买地盖房子,也不知道靠不靠谱,国家说要靠房地产走出亚洲金融危机,总该是有点依据的。可现在刚这么说,大片大片的野地还是无人问津,我们脚下这片估计就是其中之一。
也够倒霉的。
“只能边走边看了。”强子说,他倒是看起来很镇定,似乎对野外生存没有什么太大的恐惧。他手里一直捏着我们从墓穴里带出来的一本笔记,捏得很紧。
我低声问胖子,胖子便把他俩刚才聊的告诉我。搞了半天他俩不是在吹牛逼,而是在讲笔记里提到的那串数字和代号。
据他们说那串数字代表的是某个神秘计划的档案号,早些年军阀混战的时候,这深山里有个小镇,驻扎了几百人,他们全都是为了这个神秘计划而来。在山里研究了好几年,直到被日本人占领了,后来果党也掺和进来,直到建国后才被国家接手。
大黄牙的爷爷早年是个学徒,读了几年书,就住在附近,被果党征来搬材料。他爷爷那人艺高人胆大,竟然偷偷打开看了,不过他看了也是白看,里面都是各种神秘代号,能看懂的部分都非常得匪夷所思。
但是他爷爷看懂了一件事,那就是这里有大墓,藏着惊世的宝贝,所以他生了儿子就偷偷告诉儿子,儿子又告诉了他这个孙子。
至于我爷爷当年怎么知道的这件事就是另外的故事,总之这个秘密被暗中散播开来,在我们之前一批一批人涌进去,活下来的就成了离不开村子的那群怪病村民。
胖子还告诉我一个更鸡毛的事情,就是他丢回去的那对玉佩又回了他手里,已经碎了,而且那玉佩样式的文身出现在了我们的身上。
我一听觉得离谱,在胖子的指示下扒开我自己领口,就看见肩膀上真的有那么一个玉佩大小的黑色文身。最离谱的是我完全没碰过那玩意,怎么就连我也选上了?
我想起来刚才做的那个梦,那个小孩对我阴森森的笑,嘴巴一张一合,好像说带他走。
“这东西太邪门了!快扔回去!”
胖子也急:“想扔,那妹妹不让,说扔了就直接没命了。”
什么?这么凶?我连忙道:“别扔了别扔了,我们先供着它。”
胖子非要叫大腿妹妹,他打心眼里看不上大腿,没叫他小白脸我已经谢天谢地了。
大黄牙带东西过来,我们正准备开饭的时候,大腿就回来了。吃过饭又聊到神秘的代号和笔记,却也聊不出什么新东西。大黄牙说我要是真感兴趣,就去一趟北京,找个叫魏老五的人,那人知道的更多。
去北京就去北京,我做古董生意一直东奔西跑,不介意出远门,正好胖子就在北京摆地摊,我们可以一起回去。
我问大腿来不来,大腿却直截了当地拒绝了我。我问他去哪儿,他也不说,一顿饭吃下来把他吃成了一个陌生人。
我心里着急起来。
虽然去北京没什么危险,但我迫不及待想和大腿发展感情,如果下次再下墓,我们还是这个关系的话,我要怎么坦然地死乞白赖啊!
大概是我的眼神太火热,大腿最后简单道:“我爹过寿。”
哦哦哦,原来是因为这个!
我想再问可不可以一起去祝寿的时候,胖子一屁股顶开我,坐在我的位置上,对大腿道:“兄弟!虽然你长得不讨人喜欢,但是本事真不错!你要是真有法子帮我们解决这鬼文身,我和叮当一定请你吃饭。”
胖子这破嘴,求人还要骂人。
大题果然不是很愿意搭理他,只摇摇头,说还得研究研究。
胖子反手揽住我肩膀,拽过来:“叮当给你拿去研究,反正去北京也不急在一时半刻!”
胖子我滴好兄弟!
可大腿还是拒绝了。
我再不要脸我也知道现在不合适死缠烂打,只好暗示胖子别说了。等从北京回来,我一定要从明叔那儿要来大腿的联系方式。
胖子不知道我对大腿心怀不轨,只当我不想和大腿有再多牵扯。下李斯墓前我和胖子约定过,我们是卖古董的,不是下墓的,这种事只有一次,为的是救急救难,绝对不能总干。
我们按照指南针的方向每天白天前进,走了大概一个星期,我觉得我已经彻底臭掉的时候,在远处的山脉上看见了炊烟。
森林里有河流,但是我们不敢下去洗澡。强子说河流反而更危险,只准我们洗把脸。到了村民家里,我们才收拾自己。
大腿洗完澡出来,只穿了一件黑色的背心,皮肤白莹莹的,头发略有些长了,悬在后脖颈上,湿漉漉地往下滴着水,背心上洇湿了一小块。
他站在院子里放松身体,闭着眼,呼吸很缓慢。我靠在几步外的门槛上,盯着他的紧腰,口干舌燥,只想把他吃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