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孽杀》D调慎行

7、小七不能死

　　“伯父。”
　　小七走到独肢老人面前停了下来。
　　“成功了？！”
　　独肢老人虽然压抑住内心的兴奋，但是声音还是有点颤抖。
　　“是。”
　　小七点了点头。
　　“牟逸禅，我终于等到了这一天了，哈哈……”
　　独肢老人突然哈哈大笑了起来。
　　“伯父，我觉得牟逸禅不像坏人。”
　　小七说道。
　　“孩子，你还小，江湖险恶，有些人表明上象个君子，实际上他们是个十恶不赦的恶人，你要记住，绝对不能被别人的表面所麻痹。”
　　独肢老人说道。
　　“是。”
　　“牟逸禅已死，你父母的仇算已经报了一半。”
　　独肢老人再次沉了下口气说道。
　　“仇报一半？”
　　小七不解问。
　　“嗯，你还有一个仇人，也是邙山派的陆霄云。”
　　“邙山派？陆霄云？”
　　“嗯，当时就是他伙同牟逸禅围剿你父母的，给各门派送信污蔑你父亲的人就是他。”
　　独肢老人说道。
　　小七点了点头，双眼露出了凶狠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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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邙山下来，小七便直接约了陆重九出来；
　　虽然他们合作了很多次，但彼此间还不是很了解。
　　小七他只了解要杀的人，他从不想了解雇主，除非雇主是他想要杀的人。
　　小七以前只知道陆重九是一个很大的军官，但不知道他是什么军官。
　　陆重九也只知道小七是天下第一杀手，其它的一概不知。
　　他想过了解小七，也试着想了解小七，所以他派了手下跟踪小七，最后他的手下都惨遭月之刀割喉。
　　“以后再派人跟踪我，他必须为此行为付出代价。”得到小七的警告后，就再也发现不到跟踪小七的人了。
　　这次是小七主动找上陆重九。
　　“如果不是你找上门，是约我出去，我肯定不会赴约。”
　　陆重九看到小七，微微一笑说道。
　　“我杀人不会约，我并不想给对方有准备的时间与机会。”
　　小七冷冷地说道。
　　“这我考虑过，不过我还是不会拿着自己的生命去赌博。”
　　陆重九说道。
　　“有人雇我杀一个人。”
　　小七依然冰冷地说。
　　“雇主、杀手、被杀对象一般都是保密的，你告诉我这些是什么意思？”陆重九不解问。
　　“这个人跟你有关。”
　　“跟我有关？”
　　陆重九更是不解了，他惊讶问。
　　“他也姓陆。”
　　“姓陆的人很多，我怎么会知道呢？”
　　“嗯，他是邙山派的叛徒，叫陆霄云。”
　　“陆霄云？！”
　　陆重九听到陆霄云的名字时，突然脸色变了一变。
　　“听到陆霄云的名字，你好像很紧张？”
　　小七问。
　　“你都查清楚了？”
　　陆霄云惊恐地问。
　　“邙山下来的路上我还在怀疑，现在算是清楚了。”
　　小七盯着陆重九冷冷地说道。
　　“谁请你杀陆霄云？”陆重九问道。
　　“柊吾信玄。”
　　“柊吾信玄？他不是已经死了吗？”
　　陆重九睁大了眼睛疑惑地问。
　　“你应该是希望他死了。”
　　“不，我也不希望他死，当时我与韩慕崇合作就只是为了夺取他的刀谱和忍术秘籍，并无取他性命的意思。”
　　陆重九说道。
　　“是你们把他逼下山崖。”
　　“不，是韩慕崇想独吞刀谱，而把他给打下山崖。”
　　陆重九惊讶地看着小七问。
　　“你们的恩怨我不管，既然收了他的钱，我必须为他做事，这就是我们杀手的原则。”
　　小七冷冷地说道。
　　“他给你多少钱？我可以十倍，百倍，甚至千倍给你。”
　　陆重九看着小七问道。
　　“他给我的酬劳是零，零的十倍百倍甚至千倍都是零，因为你一文不值。”
　　小七冷冷地说道。
　　“哈哈……你以为你杀得了我吗？”
　　陆重九突然哈哈大笑，
　　他笑声未落，人已暴退数丈之外，四周已经布满了士兵。
　　“今天不是杀人的日子，后会有期。”
　　从很远的地方传来了小七的声音，他站着的地方已经空无一人。
　　陆重九心大惊，他知道天下第一杀手的厉害，也无数次聘请过他为他效劳，真正见识到小七武功这么厉害，算是今天第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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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霄云找到了吗？”
　　独肢老人问。
　　“找到了，伯父。”
　　“嗯，杀了？”
　　“没有。”
　　“为什么没杀他？他的武功可比不上牟逸禅。”
　　独肢老人抬起头，惊讶地看着小七。
　　“我觉得还有一些不解的地方。”
　　小七淡淡说道。
　　“即使他没有亲手杀死你父母，但你父亲的死是他一手造成的，贤弟啊，都怪我交友不慎啊。”
　　独肢老人愤怒地说道。
　　“他提到另外一个人。”
　　小七看了看独肢老人说道。
　　“另外一个人？谁？叫什么名字？”
　　独肢老人迫不及待地问。
　　“韩慕崇。”
　　“韩慕崇？”
　　独肢老人脸色变了变。
　　“伯父认识韩慕崇？”
　　小七发现独肢老人脸色变了变，便问。
　　“他是我的一个师弟，后来失踪了，没想到他竟然和陆霄云这种邙山派叛徒污合在一起。”
　　独肢老人叹了一口气。
　　“我暂时没有杀死陆霄云还有另外一个原因。”
　　“哦，什么原因。”
　　“陆霄云还有另外一个身份。”
　　“什么身份？难道他也当上了掌门？”
　　“不，他现在改名为陆重九，是镇守北戎的统兵官。”
　　“他当上了总兵？改名为陆重九？”
　　“是，是陆重九。”
　　“此人老奸巨猾，一定要趁早除掉他，否则，时间越久就越难除掉他了。”
　　独肢老人脸色变得严肃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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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久没有听到小七的脚步声，雪妩很是担心；
　　她甚至害怕小七会遭到不测；
　　小七一天没来，她就提心吊胆了一天；
　　“别人不能杀他，他一定要死在我的手里。”
　　雪妩一边浇着菜一边自言自语地说道。
　　“姑娘，您说什么？谁要死在你的手里？”
　　老妇听到雪妩在自言自语，便不解地问。
　　雪妩没有回答。
　　老妇摇了摇头，她越来越觉得小七和雪妩是两个疯子，疯子的世界，她并不能理解。
　　雪妩要小七死在她的手里，或许有另外一层更深的意义：就是要小七能活得长久点，因为如果她不杀小七，小七就不会死，也不能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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