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肆妄为》落叶凇江

6、一个平凡下午

　　午休过后，宸擎黑着一张布满阴霾的脸，后面跟着一个瞧着心情十分不错的帅哥，往教学楼的方向走去。
　　一路上，总有女生时不时地偷偷瞄两眼，胆子大的甚至悄悄地拿出手机偷拍。
　　羲召换上了校服也确实很好看，因为清阳市是一座南方城市，就算换季，大多数人还是穿着短袖校服，他也一样。
　　老赵眼光也的确是好啊，一冷一热，搭配起来还真有点儿那味儿了。
　　就是身高有点差。
　　上下午课第一节，李志在后面看着就坐不住了，脑袋探了过来，问羲召和宸擎俩人道：“羲召，擎爷，你们俩个现在一个宿舍呀？”
　　宸擎：“……”
　　羲召头稍微偏过去一点，李志一问，他应了一声，没有否认。
　　结果李志就塌拉着脑袋，叹气了：“唉！你说我和擎爷那么长久的友谊了，都不能住在一块。”
　　“你俩住一块能干吗？”羲召问道。
　　李志反问：“那你俩住一块能干啥？”
　　羲召想想，说：“不知道。”
　　李志自叹息了：“唉！没想到老赵居然把这个和擎爷住一块的机会让给刚认识的你。”
　　“主要是你敢吗？”羲召笑了他一声。
　　早上听李志和周建他们描述了宸擎的“故事”之后，听着都懂他们对宸擎有几分畏惧。
　　李志头都快成了波浪鼓，说道：“不不不，不是不敢，而是我对擎爷的敬畏！《孙爷情》懂吧！”
　　宸擎忍无可忍插上一句：“那你刚刚说什么废话！头给我滚回去！”
　　李志：“……”这是真爷爷。
　　却实属不巧，刚刚讲题的数学老师刚好将目光转向那一排，看到了正在聊天的三人。
　　数学老师她脾气本来就容易激动，恰巧今天心情也不是特别好，看到三人在聊天，便往底下扔出了课本，正好砸中了李志的头。
　　李志下面闷哼一声，三人抬头便瞧见数学老师凶神恶煞的脸，头顶好似冒着三昧真火，正恶狠狠地瞪着他们。
　　“你们三个，”数学老师微擅的手指着窗外，“
　　不想听课的话限你们三秒给我滚出去！”
　　三人：“……”
　　“还需要我请你们出去是吗？”数学老师生气地说道。
　　“那老师，”羲召站了起来，“不是您说不想的就出去吗？我们都想听。”
　　……
　　然后五班走廊外便站着三个“勇士”。
　　数学老师可能还有点强迫症，站在外面的三人还得从矮到高排在外边。
　　宸擎已经无所谓了，当数学老师那本书扑面而来的时候，已成定局。
　　羲召是很纳闷了，转过头来问俩人：“她不是说不想听课的滚出去吗？怎么都不听别人的话就随便指使出去？”
　　宸擎：“……”
　　李志：“老师说的这种话能信吗，正所谓姜太公钓鱼愿者上钩。”
　　羲召蒙圈了：“老师的说话真不真跟姜太公有啥联系？”
　　李志平时真的挺学渣的，人还要一本正经的给羲召瞎扯淡：“凡是当老师的说话套路一堆又一堆的，就是看谁回答，然后就上钩！”
　　宸擎：“……”严重怀疑李孙子是怎么混进萳晛七中来的？
　　羲召无奈了，像是有点恨铁不成钢：“小伙子，你太聪明了！但主要是姜太公她都撒渔网了，还需要愿者？就算你情不情愿地愣在那不跑，你想跑也跑不出去。”
　　这明显就是被迫自愿。
　　李志无话可说，闭嘴了。
　　数学老师看到他们在外面站着还不消停，青筋暴起，紧蹙着眉头朝窗外瞪了一眼，心道：忍！
　　下数学课后，三人从后门进来，坐回原位，
　　下一节体育课，因为上学期大部分人在小测试里满分，且教室在二楼，所以五班比较怠慢。
　　三个回来还在那聊……啊不，是两个，宸擎压根就没理他们。
　　正欲起身离开，又被李志拉回来。
　　宸擎坐在羲召对面，抱着手，氛围尬着。
　　李志突然想送自己两个大嘴巴子。
　　神经病啊！拉人回来干啥！
　　李志蓦然想出了个法，说道：“擎爷召哥，你俩先在这等着，我给你们买水去。”
　　俩人没说话，目光回望，看了他一眼。
　　“呃……或者你们先去足球场，一会儿我送水过去。”
　　“……所以你为什么把我拉回来？”宸擎平静地问，眼底没有半点波澜。
　　李志莫名其妙感觉脖子发凉，但还是灰溜丧头滚出去了。
　　现在教室里就只剩俩人。
　　宸擎没什么好聊的，李志出去后，他也迈开步子出去。
　　羲召也跟在他后面。
　　可能是宸擎太寡谈，羲召觉得很没意思，猪蹄子便十分大胆的在后边扣上了宸擎的肩，还不等宸擎反应发飙，便半吊子耍流氓一般说道：“人生相逢即是缘，闲聊起天便是一笑十年少，何苦板脸闹……”
　　“谁跟你闹，”宸擎推开了他的大猪蹄子，“滚！”
　　“不是，这么无聊就不能相互说两句？”
　　“你不要脸，我要脸。”
　　羲召却在作死的边缘分疯狂试探，自顾自地叹气摇头，一脸委屈地说道：“呵，宸郎啊宸郎，你好薄情！”
　　宸擎：“……”你二臂吧。
　　别人本来就因为他们俩长得帅就移不开目光了，听到羲召的话愕然了，异样的眼光看着他俩。
　　女生最多，甚至看着他们低头小声闲聊着什么东西。
　　上体育课也没什么好说的，就热身跑跑两圈，然后吩咐上学期没满分的打紧练，最后单独测了一下羲召，就自由解散了。
　　羲召基本满分，所以陪宸擎一块蹲着看李志练后抛实心球。
　　然后又被陈杨几个拉在一旁聊起天来。
　　李志臂力不行，扔了十多次，都没过线。
　　宸擎拎着瓶矿泉水，看着。
　　李志被人盯着看有些不自在……或者说被擎爷盯着看瑟瑟发抖扔不出球。
　　李志扔不出球，扭头转向宸擎，道：“擎爷，您可以不看吗？”
　　宸擎平静地说道：“我们这组就你没满分，我也不想看，但这也活该你上学期推我当组长。”
　　上学期体育老师就做什么小组，互相监督。
　　组里就李志没及格，肯定由组长来监督。
　　其实，不要说李志，其他后抛实心球没过线的除了女生，看到一旁的宸擎，基本都手抖得扔不个出球。
　　“在那发什么愣呢，扔球！”
　　“不扔球你赶着下公鸡蛋呢！”
　　“不过及格线就按体育老师说的罚跑两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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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学期差点被擎爷的“冷血”整出心理阴影。
　　“擎爷，”李志扒开主题，“你要不先陪那个新来的羲召聊聊天去？”
　　宸擎看了一眼李志，又看了一眼不远处在和同学说声有笑的羲召。
　　突然脑子里浮现出刚刚在楼道的画面，羲召的声音在耳边回荡……
　　啧！羲召这骚爷儿门还真不要脸！
　　“你赶紧抛你的球，少给我掰话题。”
　　李志欲哭无泪：“您在这我使不上力啊！”
　　“这节课把我当空气就行。”
　　“做不到啊！”
　　“……那就到跑道上再跑两圈。”
　　末四仁呐！
　　最后一节课自习，英语老师丢下一沓复习卷就走了，让靖夏管理班集纪律。
　　下课呤一响，靖夏就拍桌子：“你们写完试卷的就赶紧交上来，今天的值日生去把清洁区扫了，然后放学吧。”
　　下边不知谁在下面喊：“夏姐，您能不能有点淑女气质啊！”
　　“夏姐？”羲召不认识。
　　“靖夏你不知道啊？”李志凑上来，“我以为老赵跟你介绍过了呢。”
　　“靖夏是我们班长，被我们班男生称作泼妇中的98k，所以叫她夏姐，父亲是搞企业的，她挺娇贵的，也会打架吧，但很少见她打，她以前应该学过抬拳道……”
　　“小志，”羲召打断了他，眯着眼打量他，“你这么了解，不会是喜欢人家吧？”
　　李志的脸开始生理反应，红了。
　　“哦——”一旁的人跟着羲召起哄了，一个个脸上挂着姨母笑。
　　宸擎看着，嘴角边微扯。
　　李志除了和宸擎就从来不敢告诉别人，想不到羲召一句话就让人家掉马。
　　笑完李志，人群都散了。
　　各自陪朋友奔赴食堂。
　　因为羲召刚转来，所以宸擎要担一个多照顾照顾新同学的责任。
　　然后左边一个孙子，右边一个……骚猴，一块到食堂排队打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