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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里卡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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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好了?”
“想好了。”
“确定要让我来做?” 冰冷的利刃贴在新井羽文的脖颈上。
“剪个头发而己。剪坏了我也不找你索赔。”
新井羽又坐在客厅的吧台旁,身后是拿着剪刀上下比划琢磨的里卡尔。
“我是说过我会用刀,可这刀的范畴不包括剃刀啊。”
倾泻而下的黑发应声而落。
昨天晚上八点多。
巴塞洛裹挟着冷风站在里卡尔的门口。
“有酒吗?”他言简意骇的问。
里卡尔侧身让巴塞洛进屋,“这个安全屋我刚用没多长时间,还没来得及买。”
“正好。”巴塞洛把手中的袋子递给里卡尔。里卡尔打开一看,里面放着两瓶酒。
“苏格兰威士忌…???茅台!”里卡尔一脸严肃的看见着巴塞洛,翠绿色的眼睛里闪着光亮:“说吧,你有什么要求?刀山火海再所不惜。”
临时安全屋的布局与里卡尔的家相差无异。巴塞洛轻车熟路的从酒柜里取出两个不同的酒杯他把自己带来的那瓶苏格兰威士忌打开,倒了半杯酒。
“你这几天有任务吗?”
“我前天刚结束了一个任务.”里卡尔坐在巴塞洛旁边:“这几天正准备回去。”
“那我可不可以认为,”巴塞洛轻摇着酒杯,黑色的眼睛蒙着一层薄薄的浅褐色:“我可以占用一下你几天的时间?”
里卡尔给自己倒了一小杯白酒:“我家现在正在例行检查,先住在这里可以吗?”
他不会主动去问巴塞洛为什么在深夜带着酒出现在他门口,他也不会去探究为什么巴塞洛想在他家住一段时间。但只要巴塞洛愿意说,他就一定会洗耳恭听。
里卡尔还从没有见过这么有意思的人。
在钢丝上如履平地,明明在组织里身处风暴中心却能泰然自若。温和与狠厉毫不突兀的同时出现在一个身上。
如果没有感觉错的话,巴塞洛对于正常交往关系的际线不是特别的清楚。巴塞洛往往对他认可或喜欢的人是明目张胆的偏爱与直球。嘴里说着惊人的,堪称表白的深情话语眼里却是一片澄澈
“呵。”
他去欧洲出差时遇见了西欧负责人赤霞珠。
二人闲聊的时间里卡尔曾问过赤霞珠巴塞洛的事情。成熟艳丽的女人轻哼一声,葱白的手指顺了一下如海藻般柔软浓密的深棕色长发。
“某些人在潜移默化着巴塞洛的“常识”。日本总部的事我想你应该比我更清楚。”
里卡尔随即了然。
他听着巴塞洛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乔臾与天主教的改革。几日的疲惫被杯中的酒和温暖的灯光抚慰。
过几年找个机会把巴塞洛拐回祖国吧。
里卡尔愉悦的又给自己斟满了一杯酒。
“怎么突然想剪头发了?”里卡尔把围在巴塞洛身上的布取下,给他递了个镜子过去。
差不多到肩膀的位置,感觉清爽了许多。
里卡尔把长袖卷起来,露出了精壮的小臂。他拿着一旁放着的扫帚将地上的碎发扫到了一起。
“到了该剪的时候自然要剪了。”
“哦?”里卡尔手上的动作一顿:“你是天命派的吗?”
“不。”巴塞洛垂眸:“我这辈子都不可能信命。”
“我懂,与天斗,其乐无穷。”
“里卡尔,你比我早进入组织许多年。关于尊尼获加的事情你了解多少?”
听到这个名字,里卡尔露出了嫌恶的表情:
“他是被朗姆亲自带回来的。一开始是作为研究员分到研究院里,后来他的实验项目被叫停朗姆力排众议把他塞进了行动组。”
“这几年朗姆的势力发展的很快,里面不乏有尊尼获加的影子。朗姆在情报组的人脉现在也交给他打理。”
巴塞洛轻笑一声:“看你的表情,我还以为你要跟我臭骂他一顿。”
“嘛,”里卡尔靠在吧台旁,无奈的摊手:“背后不语人是非。况且刚才的话才是你真正想听的。”
“你说…”巴塞洛笑着,眼睛里却透露着几分寒意:“我要是杀了他,先生会惩罚我吗?”
“难道因为那位先生罚你,你就不会做这件事了吗?”
“你都不问我为什么要杀他吗?”巴塞洛转身直视着里卡尔。
“又不会触及到我的利益。”里卡尔直白的说:“不过,那位先生讨厌内斗,你最好找个说得过去的理由糊弄他。”
研二的事情,尊尼获加一定有参与。
加上奥希耶白的考核任务,和……
新井羽文现在就苦于没有关键证据,尊尼获加每次扫尾都干干净净,留下的都是让人怀疑而不能板上钉钉的线索。
“你…”里卡尔面色古怪的看着自己的手机:“手机关机了?没有告诉他你去哪儿了?”
“你说的他是谁,我怎么不知道。”巴塞洛喝了一口水,风轻云淡的说。
是的,他现在还在生萩原研二的气。
一个个不省心的家伙净挑战他的心里极限。
所以他在回去的路上一声不吭的冷着脸,进去市区后不顾基尔的欲言又止和萩原研二的挽留独自离开。
他不想跟萩原研二吵架,说到底也是自己反应过度了,他只是想找个安静的地方平复一下情绪。
所以关机什么的——
巴塞洛打开自己的手机,二十四条短信和十九个电话全部来自一个人。
才不是故意的。
看来研二也自知心虚,没有把这件事给阵平他们说。
“美国威士忌的短信。”里卡尔晃了晃自己的手机:“他现在在楼下等你。”
“怎么,要下去吗?”里卡尔促狭的眨眨眼,“今天外面的温度可不低哦。”
“…知道了。”新井羽文还是心软了,走到门口时他突然转头,微笑着对一脸看好戏的里卡尔说:“放心,我今晚还回来。”
“得得得,我的错。”里卡尔笑着举起了双手:“您大人有大量,我可不想被美国威士忌穿小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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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下
高个的俊美青年可怜兮兮的站在楼梯口等待着。
见到新井羽文下来,他急切的走上前去,紫色的眼睛里满是喜悦与小心翼翼。表情变换了几次,最终定格在了柔情与愧疚上。
“对不起啊小羽文。”他轻声说。
说着,把手里拿着的向日葵花束递给他。
“打住。”新井羽文冷酷的说:“不要把honey trap那一套用在我身上。”
萩原研二闻言收起了自己的攻势,小声嘟囔着:“你是对浪漫过敏吗……”
“你说什么?”
“我在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