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第 17 章 不要那么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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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越派出去的队伍没能把魏武父子抓回来。
第一队骑兵回来后就把消息先给了楚般若。
此时，别云鹤正准备继承大统，已经快要在朝堂杀疯了。
第二队兵马回来后，根本不敢去见别云鹤。
所以，两队人马都齐聚楚般若歇脚的院子。
“楚大家，魏武父子实在是狡猾，他们一定是早就和南境那边暗通款曲，所以趁乱逃跑了。我等实在是无能为力啊！”
第二队为首的将领开口就把责任都推卸给魏武了，而他的脸上根本看不出任何一丝愧疚。
至于他身上的甲胄倒是沾了不少脏污，人也像是受了伤。
可他的手却很干净，甚至过于细嫩，根本不像是一个武将该有的手。
楚般若少时就听家中人提起过，先帝掌握大权的过程极其复杂坎坷，朝中一帮尸位素餐的家伙。
那时候，楚般若就想这些人顶多是推卸一下责任，谁也不想当出头鸟吧。
如今，她算是明白了。
一个国家保家卫国的武将都是无能饭桶，那这个国家的未来又该何去何从。
只是想想，她就不自觉地攥紧拳头。
“周统领确定魏武父子有这般厉害的本事，可以当着主位精英骨干的眼皮子底下顺利脱身吗？”
楚般若站起身来，走向了第二队将领周永全的面前。
楚般若虽然是个女子，但是周身的气场却很有威慑力。
周永全起初还以为自己产生错觉了，直到一般袖剑抵在了他的喉咙处。
“周统领确定说的是实话吗？太子殿下宽仁，不想在陛下丧礼之前大开杀戒，但我不一样，世人都说唯女子和小人难养也，我可以不管规矩不顾别人如何说，我只要为陛下报仇，肃清这朝中吃里扒外的蛀虫。第二大营统领周永全可是大越少有的武将之才，还是当年被大臣和皇亲一致举荐的武状元，他那么厉害的人肯定不是你这等手拿绣花针的废材！
说！周统领被你们藏在了哪里？你是谁？是谁派你来替代周统领的！”
楚般若的目光满是寒意，她加重了手上的力度，袖剑已经割破了周永全白皙肥嫩的脖子，有血滴流了下来。
皮肤上的刺痛和金属冰冷的质感让周永全吓得差一点就坐倒在地上。
但他更担心自己一个不小心把喉咙彻底送上去割穿了。
“楚大家，你这是说的什么话？本将自然是真的周永全，谁胆敢冒充本将！楚大家定是因为陛下驾崩而产生幻觉了，楚大家还是好好休息休息吧，至于那个魏武成不了什么气候！”
周永全吞了吞口水，忙开口劝说，想着法子要给自己开脱。
男人的眼珠子滴溜溜地转着，试图寻找突破口逃脱楚般若的胁迫。
“女人就是成不了大事，这等紧急时刻竟然要迫害陛下留下的股肱之臣，莫不是想要干政？”
周永全的副将仗着自己是郡主的丈夫，趾高气昂地站出来，想要震慑楚般若。
楚般若却只是扫了一眼他的双手，便仰头示意一下。
两个内侍马上就从一旁伺候的状态恢复过来，上前去擒拿住了副将。
副将被架得死死的，根本无法挣脱。
“楚般若，你要对本官做什么？我告诉你，我可是笠阳郡主的夫君，是太子殿下的表姑父，也是第二大营的副将，你不过就是个有些姿色的女人。只要我想，郡主府明日就可以送十个有才女头衔的女人进宫，你还真把自己当成未来皇后……啊！”
副将嚣张的话还没说完，便觉得手臂上生疼。
楚般若手里的袖剑已经扎在了他的肩头，刀刃明晃晃地映射出他疼得变形扭曲的脸。
见血了。
周永全一下子就吓得坐倒在地上了。
“守城军大营的首领竟然被一小道伤疤吓到了，未免有些太让人吃惊了。周统领可是武将世家的后人，结果就这么一点胆量吗？”
楚般若不再理会抱着手臂乱叫的副将，而是转过身来继续朝着周永全步步逼近。
“楚……楚般若，你要做什么？我可是先帝亲封的守城军统领，是将军，不是你一个女人可以下手欺辱的。我要见太子殿下，我要让殿下为我做主！”
周永全还是有些理智的。
他怕死，但也知道如何找保护伞。
他大声嚷嚷着，尽力压住声音里的颤抖。
“陛下口谕——”
太子身边的内侍金豆捧着拂尘来了。
不过是二十出头年纪的小太监，此时倒也穿上了总管内侍的服装，学着端着身子走路了。
见金豆出现，周永全就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一般。
“金公公，楚般若这个女人企图残害国之将才，她是内奸，是外藩派来残害忠良的细作。您快去告诉太子殿下，这个女人是细作，我等拼命也会将她擒拿，誓死不允许这等人伤害殿下！”
周永全表忠心地喊着，就要扑上去用自己的身体挡住楚般若手里的袖剑。
金豆却朝着楚般若颔首微笑，让他身后来的禁军捉拿周永全。
“陛下口谕，先帝丧礼在先，京城中细作四起，风云不断。朕允许楚般若有先斩后奏之权，帮朕好好肃清朝中的蛀虫！还大越一个朗朗乾坤！”
金豆紧着嗓子说完这一切，就让身后的禁军送上一把长剑。
“楚大家，这是陛下学习武艺的时候，先帝亲自为陛下打造的宝剑。如今陛下把宝剑赐给您，众人见剑如见陛下，您只管放开手去做，凡事有陛下撑腰，不必拘束！至于京营里出现了如此内奸，看来是早就已经金玉其外败絮其中中，陛下的意思是让您去整顿京营！”
金豆说完了，宝剑也交到了楚般若的手里。
周永全刚还觉得自己找到了靠山，不曾想眨眼的功夫就没了指望。
“金公公，这是怎么一回事儿？您一定是在说笑吧！殿下他怎么可能信任一个女人！”副将也挣扎着要从地上坐起来，他满脑子都是不相信。
“大胆！陛下是九五之尊，尚未婚配生出太子，你在乱叫什么殿下！掌嘴！”
金豆尖声呵斥，便有内侍来给副将掌嘴。
楚般若捧着别云鹤送来的宝剑，直奔京营。
不过几日的功夫，京营里就换下来一批人关进天牢。
周永全连带着整个周家都被查了，郡主府那边也没有多干净。
郡主毕竟是别云鹤的表姑，没有被下大牢，但却被别云鹤要求去皇觉寺吃斋念佛。
京城里风云翻涌，气候却依然没有多大改观。
大雪天持续了将近三个月，大越掏了大半国库才保证百姓没有因为缺粮叛乱。
北境那边在裴景的操控下，仿佛特别愿意和大越交好。
可南境却开始躁动了。
楚般若一连几日都会在京营里住下练兵，别云惊想去看她难上加难。
自打出了威武侯突袭军营的事情后，军营内外不允许没有令牌和旨意的人靠近。
哪怕是别云惊这位五公主，同样也不能轻易靠近军营。
京城内外的调兵遣将都在昭示着如今天下不太平了。
近来天气不好，哪怕是穿着大氅抱着手炉也冷得很。
别云惊从小和楚般若一起吃喝，自然知道对方到了这种天气就会胃不舒服。
所以，小厨房里最近总在烧着一些暖洋洋的汤品。
“你们两个去送，楚般若肯定不会轻易放下手里的活计儿喝汤的，还得本宫亲自去。”别云惊拎着食盒，站在门口犹豫。
她是明目张胆地去，还是私下里悄默默地去呢。
真是让人觉得忧愁呢！
别云惊急得抓头，仙界的围观群众却各个瞠目结舌。
“啧啧。月老仙儿什么时候这么矜持了？她和无常冥使打架的时候，那可是恨不得用红线把人家吊在南天门的。她现在这样确定不是咱们认错了人吗？”
有仙家问了一句，其他仙家也都齐刷刷地看向了冥主阿茶。
“其实，她俩没抢业绩之前，关系还是很不错的，可以说是好到……”
阿茶故意卖了个关子，其他仙家都竖起耳朵去听。
阿茶却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然后指了指正在上演的下界画面。
大营里，别云惊不知道用了什么法子，还是如愿见到了楚般若，并且没有被马上遣送回宫。
别云惊把身上披着的狐裘大氅往楚般若身上披，她自己则哈着热气打开了食盒。
“好在我一路上抱着它来的，否则凉了再热就没有第一次好喝了。你快尝尝，乌鸡汤，放了枸杞大枣黄芪桂圆的，炖了两个时辰呢！”
别云惊献宝一样将乌鸡汤往楚般若手里送，她自己的手却冻得冰凉。
“最近一段时间，你都不要再来京营了，让将士们看到了影响不好。大家都在寒冬腊月的天气里吃苦训练，我作为军师加代理主将绝对不能开小灶被区别对待。”
楚般若将鸡汤碗接过去，就放在了一旁的柜子上。
她看起来很严肃，是别云惊从来没见过的严肃模样儿。
“阿若……我就是担心你。皇兄最近操劳过度，身体不好，但是几天就马上恢复得生龙活虎，我知道一定是你又给他用了血做药引，我不想你有事，也不想他有事，你不要对我那么凶嘛……呜呜……”
作者有话说
第17章 第 1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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