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离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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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展素菁坐在二楼中厅的小休息室里，眼前的咖啡由冒着热气到现在的冰冷都没有引起她的注意，她的思绪已经飘的很远很远了——想着自己的初恋，想着自己被人抛弃，想着未婚生子……
“菁夫人！”大声的叫喊令展素菁回神。
“什么事？”每每听到程妈哈她“菁夫人”，她就觉得里面含着嘲弄。
“先生来电话说今天不回来吃了。”程妈不耐烦的看着展素菁，转身走人。
“电话呢？还有别的吗？”展素菁追问，自从扫墓以后他就很少回来吃饭，似乎很忙，又或者有什么事……
“没有什么事，我已经挂了。你要有事找先生就自己打吧！”程妈背对着她说完就离开了。
展素菁生气的望着程妈的背影消失，既不甘心却又无可奈何。在这整幢房子里，她仿佛是个入侵者，不可以去小图书室，不可以去花圃，不可以碰这，不可以碰那……连下人都是一副敷衍的态度，让人感到窒息。这就是她这个情妇的下场吗？虽然如愿的扶正名分，可是周围的人仍然不愿放过她。几次梓书哲带她去应酬，她可以清楚地感受到那些贵妇人轻蔑的眼光，不屑与她交谈。即使有一两次的交谈，言谈话语之间都藏着尖锐的讽刺，无时无刻不在提醒她是个卑鄙下贱、夺人丈夫的情妇，逼死元配的第三者。
展素菁起身倒了杯红酒一饮而下，面对自己的内心，她真的是因为爱而犯下这些错误，成为梓书哲的情妇吗？刚开始的时候，她的确为梓书哲的风采所倾倒。他对待工作的认真，对待同事的风趣，对待妻子的深情，对待女儿的宠溺都让她着迷。她几乎是将梓书哲当成偶像来崇拜。如果真要怪，那只能怪枫自己，是她把她了梓家的生活中的，是她让她看到家庭是怎么样的甜蜜，是她让她学会了嫉妒。看着梓书哲对待枫的深情款款，宠溺爱恋，她嫉妒，她怨恨。为什么天要这样对待她？凭什么枫就可以得到爱她的丈夫、聪明的女儿、幸福的家庭，而自己却被别人玩弄，成为未婚生子的未婚妈妈？论学识，讲才干，她没有一样不胜过枫，难道就因为枫长得比她漂亮、比她美就可以得到上天的优待？嫉妒啃噬了她的道德与良知，趁着枫有事回娘家的空档，她不择手段的迷惑梓书哲，设计梓书哲，让他的心一点一滴的从枫的身上抽出，让她享受到被人眷宠的滋味。不该呀！那滋味象毒瘾一样缠着她的心，让她欲罢不能。她满足于生活在地下，她要取代枫，成为堂堂正正的梓太太。是她给枫寄去了一张她和梓书哲在一起暧昧的照片，让枫产生怀疑，接下来的发展都在她的预料之中——她找人调查他，他们吵架，呵呵，好开心。但是，唯一，不，唯二出乎意料的是枫的自杀和梓瞳的强硬，也就造成她今天下场的主因。她该怪谁？
不知不觉她已经喝下了一整瓶红酒。她突然记起了从前和枫一起弹琴时候的感觉，那么轻松，那么自然。身体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识，展素菁朝楼下的琴室走去。
“菁夫人，你干什么？”程妈严厉的声音传来，展素菁才意识到自己已经进了琴室，那个她一直不敢进入的地方。
“我……”她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这里不是你该的地方，快出去！”程妈仿佛看到蟑螂一样的挥手。
“我为什么要出去？”许是程妈的态度激怒了她，展素菁高傲的反驳，“我是梓书哲明媒正娶的妻子，是这幢房子的女主人，你一个下人也敢这样和我说话？”
“你！”程妈气愤不已。
“啧，啧，啧，好个不要脸的女人啊！”冷冷的嘲讽从门口传来，“让我来看看所谓明媒正娶的人在哪呢？”梓瞳冰冷的眼瞳中尽是嘲讽。
“小姐！”程妈有丝喜悦的望着梓瞳。
“小瞳……”刚刚傲慢地气势已不复存在，取而代之的是心虚。
“我倒是想问问，你的明媒在哪里？是妖娆的身体还是狐媚的手段？程妈程伯还有这里的其他人都不是下人，他们是帮助我正常生活起居的朋友、工作人员，要比某些人清高多了。学历高的你应该懂得尊重吧？当然了，有些人连自己都不尊重，又如何让她来尊重别人呢，我白费口舌了。还有啊，这幢房子什么时候让渡给你了？我怎么不记得我有在财产让渡书上签字啊？唉，没想到年轻如我却得了失忆症，真是可悲啊！”梓瞳说着就缓缓地走上楼，“对了，程妈，麻烦你待会儿把琴室里不干净的东西清走，别把我妈咪的地方弄脏了。”
“是，小姐。”程妈得意的看着已经气得脸色发白的展素菁，活该！这就是第三者的下场！“菁夫人，‘请’离开琴室！”
展素菁气得浑身发抖，脸色苍白，梓瞳的嘲讽犹如一把把利剑刺得她心口淌血。许是酒劲儿上来，她发疯似的用力推开了程妈，拿起钢琴旁的椅子朝钢琴砸去。
“妈，你干什么？”刚进家门的展择宇听到巨响奔来就看到自己的母亲正疯狂的咂毁白色钢琴，急忙冲过去阻止。
“放开我，我要咂了它！放开我！”
“妈，你冷静点，妈！”
“小，小姐……”本已吓傻的程妈心惊胆颤的看着也奔下来的梓瞳
望着那架眼中损毁的钢琴，梓瞳浑身僵硬的站在原地，她缓缓地闭上了眼睛，双手紧紧握成拳。
“啊——”愤怒而凄厉的喊声震醒了发狂的展素菁，震住了极力安抚母亲的展择宇和刚爬起来的程妈。
梓瞳慢慢睁开了双眼，那双美丽的紫色眼眸因愤怒而转为深红色，浑身泛着浓浓的杀气一步一步走向展素菁，仿若地域里出来的魔鬼令清醒的展素菁不寒而栗。
“瞳！”展择宇放开母亲奔过去抱住梓瞳，丧失理智的梓瞳恐怖犹如撒旦。
“你好大的胆子啊～～”森寒的声音带着一股毛骨悚然，“胆敢毁了我妈咪最爱的钢琴，真是‘勇气可嘉’啊！”
“瞳，瞳，妈不是故意的。瞳！”展择宇拼命的阻止前进，可不知怎地，他无法控制梓瞳的脚步。
“我，要，你，死！”杀气在紫眸中聚集，梓瞳睁开择宇冲过去打展素菁。
“程妈，程伯，快来帮忙啊！”择宇从后面死死的抱住梓瞳，朝呆愣在一旁的人大吼。
“小姐，小姐，冷静！冷静一下！”程妈程伯从前面格开展素菁，抱住梓瞳，“小姐，不要啊！冷静点，会出人命的！小姐！……”
“展素菁，你死定了！放开我，放开我！我要杀了她！”
琴室的场面混乱不堪，而肇事者展素菁早已吓傻，呆呆的坐在地上看着眼前缠斗的人们。就在这时——
梓瞳铁青的脸色转为苍白痛苦，她抓着自己心口的衣服不停地颤抖，咬住下唇死瞪着她。
“瞳，你怎么了？”发觉不对劲的择宇慌忙放开梓瞳。
“小姐，你怎么了？”程妈吓坏了。
梓瞳一手抓着自己的衣服，一手指着展素菁，疼痛！心底的疼痛令她无法言语，接着——黑暗席卷而来……
“瞳！！！”
“小姐！！！”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偌大的病房里传来了梓书哲的低吼，他实在想不到自己的宝贝女儿怎么会变成这样。
“先生，菁夫人咂毁了太太的钢琴，小姐气疯了……”程妈边哭边愤怒的瞪着罪魁祸首，呜呜，她可怜的小姐……
“哲，我不是故意的，是梓瞳，她欺人太甚，她……”展素菁急忙为自己辩护，生怕梓书哲的怒气波及到她。
“不是故意的，你明知那架钢琴是小瞳的最爱，你居然把它咂毁了，还说不是故意的！”说着就上前狠狠抓住她的手腕，恨不得要把她的手腕捏碎。
“哲……”她的手好痛……
“哲叔，吵架不是一个人就吵起来的，双方都有责任，谁是谁非我们都等以后再说，现在最重要的是瞳。请保持安静！”他隔开两人，即使他也气愤母亲的行为，可是好歹也是自己的母亲，总不能任人责骂。
“择……”梓书哲气愤的看着展择宇。
“小姐，小姐，你醒了？”程妈开心的叫唤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小瞳，你怎么样了？”梓书哲奔了过去。
“爸爸？”梓瞳茫然的望着父亲，令梓书哲全身一震，这是枫死后梓瞳第一次喊他父亲。
“小瞳，你觉得怎么样？哪里不舒服吗？”
“怎样？”梓瞳困惑的看着父亲，又环视四周，最后定格在展素菁身上。刹时所有的记忆涌进脑海里，梓瞳床头柜上的医疗盘子扔了过去。
“啊！”展素菁吓了一跳，不过被展择宇千钧一发的护着躲开了。
“是你，是你！是你害死我妈咪的！是你咂毁了我妈咪的琴！你卑鄙无耻！你下流！我恨你！我要杀了你！”梓瞳挣扎着就要下床。
“小瞳，你冷静，冷静！”惟恐她伤到自己，梓书哲奋力搂住梓瞳。
“放开我，放开！我要打死她！放开！”她所失去的一切都是这个该死的女人造成的，都是她！都是她！梓瞳的双眼迸射出毁天灭地般的恨意，吓得展素菁躲在儿子怀里一动也不敢动。
“小瞳，小瞳，冷静！”
“放开我！放开我！啊！还有你！还有你！你也是害死我妈咪的凶手！你不是我爸爸，不是！！不要碰我！你是杀人凶手！杀人凶手！”梓瞳又捶又打的挣扎着。
梓书哲僵直了身体，他痛苦的望着女儿，小瞳不认他！小瞳不认他这个父亲！
“瞳瞳！”不知何时，梓瞳被揽进了一具熟悉而温暖的怀抱，令她慢慢停止挣扎。
“瞳瞳，冷静点，别伤了自己。”温柔的嗓音传入梓瞳的耳朵，令她狂乱的心逐渐平静。
“凡！”梓瞳缓缓抬头，那充满怜惜的眼神是如此地熟悉。
“乖哦！放轻松！”温柔的大手轻抚着梓瞳的长发。
“凡，妈咪的钢琴毁了！妈咪留给我的钢琴毁了！我好没用！真的好没用！”一串晶莹的泪珠滑出眼眶，梓瞳喃喃自语。
“嘘，没事，没事。我们会把它修好的！乖！没事的！”莫凡揽着梓瞳，示意其他人先离开。
梓书哲望着莫凡怀中的女儿，他的女儿却不愿认他这个父亲，这个打击令他瞬间苍老了十岁，只能黯然离去。展素菁惟恐梓瞳又找她拼命也急忙抢身出去。择宇望着相拥的两人，眼神里满是复杂的情绪，有些落寞的走了。
经过医生严密的检查，证实了梓瞳只是一时激动过度引起的气血不顺产生心痛昏厥，只要休养几天就会没事。然而这件事却传到了素来极为关心、极为宠溺梓瞳的外公——威廉•莱恩的耳朵里，气得老先生连夜乘私人飞机赶来台湾。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我的宝贝瞳瞳怎么会跑到医院来？你们就是这样照顾她的吗？”气坏了的老先生在头等病房中大吼，声如洪钟的打雷声显示着老先生良好的身体状况，令一旁的梓书哲（展素菁一听威廉•莱恩来了就赶忙躲回娘家不敢露面了）吓得心脏紧缩，颤抖不已。
“威廉爷爷，您消消气！”莫凡被众人（老先生所带来的‘几个’亲戚——梓瞳的大舅、舅妈、小姨，表哥表姐们）推选为最佳灭火器来安抚气炸了的老人家，“来，喝一杯我亲手泡的红茶，看看味道如何？”温柔的嗓音瞬间把老先生拉回了理智的范围内。
“是啊，外公，这可是凡最拿手的红茶哦！不喝就太可惜了！”怕老先生发飙发得太上瘾以至于血压上升，梓瞳连忙微笑着诱哄嗜喝红茶的老人家。
“真的？那我得尝尝！”老先生眼睛一亮，赶紧低头品尝，“嗯，不错不错，有水准！”
（成功~-~ ^－^ ）
“哼，别以为可以轻易的转移话题！”悠哉喝茶的老先生抬眼看到莫凡和梓瞳暗地里打着信号，“瞳瞳，你还要在这里就这样的耗下去吗？”
“外公？”梓瞳收起难得调皮的心情，用心理解着外公的弦外之音。
“和我回英国吧！”威廉老先生决定把话挑明。
“我不要！”梓瞳一口回绝。
“什么！”梓书哲也错愕的看着岳父大人，不，他说什么也不愿意让自己的宝贝女儿离开他的身边——即使小瞳不愿意承认他这个父亲。
“不要也不行！”老先生难得强硬的回绝宝贝外孙女的要求。
“外公！我不要回去！”
“没得商量，难保今天的事情不会再发生，我实在不放心再把你放在这里！”
“外公！您明知道我不回去是……”梓瞳看了眼在场的父亲，未出口的话硬生生的吞了回去。
“我知道，瞳瞳，你的心思我了解。虽然我也不齿那些对感情不专一，结了婚还在外面搞三捻四的人”老先生冷峻的瞥向害死宝贝女儿的凶手，“我曾经和你一样的愤怒过、憎恨过，甚至连杀人的欲望都有，可是，瞳瞳，我从来都没有赞同过枫的做法，为了一个不专情的男人而自杀，那是弱者的行为，是不值得的！”
“……”梓瞳低下头暗暗的思量着外公的话。
梓书哲望着女儿，心中是无比的挣扎，无比的痛苦。他怎能阻碍宝贝女儿的前途，扼杀了她的才华。只是——舍不得啊！他的宝贝女儿，舍不得……
“以你的才华，哈佛的硕士、博士都应该已是你的囊中物了，而不是现在还在慕枫上高中！”老先生严肃的看着宝贝外孙女，他的骄傲，“你现在这样的生活简直是在浪费时间、浪费生命，你可知道身为至亲的我们会有多心痛！我相信枫也不会愿意看到这样的你的！”
梓瞳低头不语，想着她的母亲。
“妈咪，妈咪，你看你看，我这次考试又得第一哦！”9岁的小瞳扬着手中的成绩单蹦蹦跳跳地跑进房间，跪坐在长毛地毯上，粉嫩嫩的小脸上尽是得意洋洋。
“哦？真的？我看看！哇！每门都是满分哦！”枫夸大的惊讶换来了小女孩更加得意的笑声，“我的小瞳好棒哦！真聪明！”
“嘻嘻！”
“小瞳现在就这么厉害，以后一定能够更加了不起！”枫轻抚着梓瞳的小脸蛋，“小瞳，你将来要做什么事情呢？”
“我要很努力的读书，学知识，要当硕士，当博士，还要学爹地、外公一样管理好多好多的人。”
“哇，好伟大的志向哦！小瞳最厉害了！”枫骄傲的把女儿拥在怀里，“我的小瞳，妈咪以你为荣！”
“妈咪以你为荣！”那是妈咪对她的期望，妈咪为了帮助她实现愿望，每年放假的时候都要把她放在外公那里，让外公亲自教导她的学业、为人处事，也曾多次观摩外公办公。
没错，她是在浪费时间，把时间花费在报复中，她错了么？
“瞳瞳，你这样以自己的前途为代价换来的到底是什么？”莫凡轻轻抬起她小巧的下巴，望入她的眼中，“你在埋没自己的才华！这只会亲痛仇快而已！你想清楚！”
梓瞳看着他，有看看外公、大舅、舅妈、表哥，他们的眼中使对莫凡的赞同以及对她的关心、忧心，再看看父亲，他眼中的愧疚、不舍、复杂得令人难以捉摸，她不愿正视。
“外公，请再给我三个月的时间，让我在慕枫划下一个完美的句号。”梓瞳坚定的看着他，那种神似于他的令他自豪。
“太好了！”众人送了口气，总算劝动瞳瞳了。
“好！好！那我立刻帮你安排申请……”老先生乐得合不拢嘴，像个圣诞老公公。
“这个就不用了！我一直是哈佛远程教育的学生，一年后就可以念硕士了。”
“耶？”众人皆瞪大眼睛看着她，什么时候的事？他们怎么都不知道？？
“商学院的路登教授和法学院的博朗教授将成为我的导师！”
“这……这个……”
“你这个小坏蛋，干吗不早说？”莫凡头一个回过神，轻敲她的小脑袋，“害我们浪费了一大堆口水。”
“难得大家这么严肃的说话，我怎么好意思打断呢？”
“小坏蛋！”
“顽皮！”
“淘气！”
众人一起讨伐在床上的小人儿，只有梓书哲矛盾的望着女儿，他的女儿和老婆一样有远见，一样聪明，可是——还是舍不得啊……
还有一个人，一个自始至终站在门外的人。靠近门边低着头，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只有垂在身侧紧握着的拳头泄漏着他强自压抑的情绪。
基本上都安排好了，她花了一个多月的时间将慕枫的事情打理妥当，将所有的事情都移交给她属意的接班人——司徒冷焰，这个男孩虽总是冷冷淡淡，一副置身事外的模样，但是却是一个天生的领导者，没有几天他就上手所有学生会的工作，一个多月下来，每件事情都处理的井井有条，令人佩服。
明天就要去美国了。。。
梓瞳站在窗前，望着夜色正浓的花园，黑暗中只有玉兰花散发着醉人的香。。。
“妈咪，我要走了，要去美国了。你会怪我吗？怪我没有为你报仇？”
“小姐，太太不会怪你的，她希望你能过得幸福。”程妈将梓瞳的行李准备妥当，走到她的身边。
“程妈，谢谢您这些年来的照顾！”
“小姐怎么说这种客气话呢？我看着你长大，对我来说，你就像是我自己的女儿一样。”程妈慈爱的抚着梓瞳黑亮的长发。
“程妈。。。”梓瞳抱住了程妈胖胖的身躯，那样的柔软，散发着温柔的气息，好像妈咪的味道。
“小姐，到了美国要好好照顾自己。”红着眼眶，程妈不舍的抱着这个看了十几年的小女孩。
“我知道了”梓瞳突然看着程妈，严肃地望着她，“帮我看好那两个人，尤其是那个女人，即使我走了也不能让她破坏这里的一切！”
“你放心吧，我不会让她得逞的！”
“小瞳——”
“先生？”程妈看到梓书哲走进来，“小姐，我去看看消夜好了没。”
“……”
“小瞳……”梓书哲看着自己唯一的女儿，那么的美丽那么的聪明，小瞳是他一生中最大的骄傲，“小瞳，到了美国要好好的照顾自己，你外公他们都住在英国，恐怕不能随时的照顾你，你一个人在外面要自己小心……”
“……小瞳”看着女儿始终看着窗外没有理睬他，梓书哲的心里微微的刺痛着，“我知道你永远也不会原谅我，我……我对不起你，小瞳……”
“……唉，我先出去了。”梓书哲黯然地走向门边，根本不敢奢望小瞳能给他回应。
“照顾好这栋小楼，不要让它再遭到破坏！”在梓书哲开门之际，梓瞳幽幽地开口。
“小瞳！”梓书哲激动地看着女儿。
“我不希望这栋小楼被姓展的女人糟蹋！”
“我知道，我不会让她这么做的，你放心。”梓书哲有些开心地离开了，他的女儿在要离开他的时候终于和他说话了。
“啪——”一个轻浅的脚步声响起，慢慢的靠近仍然站在窗边的人。
“为什么不接受学生会长的职务？”梓瞳仍然背对着来人，却知道来人是谁，她很不理解他为什么不接受，“你和冷焰是候选人里面资质最好的，我相信由你来接替我，一定会把学生会的工作做的最好！”
“有冷焰了。”
“那么你呢？你又干什么？”
“瞳，你要走了，不是吗？”
“那又如何？是我要走又不是你要走！”
“对我来说没什么区别。”择宇忍不住地从后面搂住梓瞳的纤腰。
“择？”
“我舍不得你走！”择宇将脸埋入乌黑的秀发中，吸取那淡淡的芬芳。
“你。。。今晚很奇怪！”梓瞳挣扎着转身望着他，不懂他今晚奇怪的行为所谓何来。
“你会忘了我吗？”择宇望入紫眸，那双他爱恋极了的紫眸中。
“你怎么了？”梓瞳难得的甩开平静，心脏怦怦直跳地看着他，总觉得今晚的择有丝危险。
“那里有那么多优秀的男人，你会忘了我吗？”择宇恍若未闻地问着这个一直缠绕他心的问题。
“你……”
“我不会让你忘记我的！”择宇坚定地看着她，突然搂住她的腰低下头。
“择？？”梓瞳瞪大眼睛看着他的头越来越低，最终他的唇印在她的樱唇上。。。
天，这，这是怎么回事？
梓瞳微张着小嘴呆愣在那里，任由择宇紧紧地揽着她，狠狠地吻着她，在她的唇内缠绵，与她的小舌纠缠。
“不要！”回过神的梓瞳猛力地推开择宇，惊恐地看着眼前这个熟悉又陌生的男人。
“瞳，不要忘记我！”择宇望着紫眸中的惊恐，双眼黯然微敛，低低地说了一句后转身离开。
看着择宇默默地离开，梓瞳靠着墙壁滑坐在地板上。到底是什么回事？择怎么可以吻她？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
台北桃园机场——
“小姐，你要自己照顾好自己啊！！！”程妈不舍地看着她一手带大的女孩。
“程妈，我会自己小心的！”梓瞳上前抱着她。
“程妈放心，我会照顾好瞳瞳的。”负责来接我的莫凡笑着对老妈妈保证。
“凡少爷，小姐胃不太好，不可以让她吃太多刺激性食物哦……”程妈一项一项交代着，唯恐漏掉一项，害她的宝贝小姐受苦。
“好，好的，我会记住的！”莫凡仔细地听着，一点都不会不耐烦。
“小瞳，保重哦！”梓书哲抓紧一切时间地看着女儿，好像以后再也见不到似的。至于展素菁听说梓瞳今天去美国，开心得跑到商场血拼，耍弄十足的富家太太派头，没来送机。
“记住你的保证！”梓瞳轻轻地回了一句。
“我知道，我不会忘记的。”
轻轻地点头，梓瞳没有再看父亲，纵使心里有怨有恨，但是仍然不忍看父亲像是老了10岁的身影。
像是为了下狠心，她匆匆抱了下程妈后，拉着莫凡头也不回地离开，而那个昨夜吻了她并困扰了她一整夜的人始终没有出现。。。
梓瞳的飞机滑过了上空，机场大厅的另一端，择宇提着行李默默地看着飞机消失。
“瞳，我爱你！”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离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