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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莲花 ...

  •   我的学习能力很厉害,鱼品尝成品时,很不吝啬的夸奖我,“你这手艺很厉害啊,要是孟婆不想干了,你愿意接替也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她不知道我是孟女士那里出来的人?孟女士的官职也不算低,我这种能直接被提拔上去,她是在隐晦的提醒我她的官职大?她是在点我?
      我按着她说的坐在离门最近的地方等周沉回来,展现贤妻良母的品质。
      说实话,周沉这人哪方面都挺好,至少我目前没看到他有什么不良嗜好,谈吐文雅,性格温柔,作息正常。到点就会推开家里的门。
      按照排练的,我给他拿出来拖鞋,解下领带,放好他的公文包。温柔体贴的拉着他去洗手,关怀备至的给他夹菜,嘘寒问暖的关心。
      不过似乎没有什么效果,周沉一点都不为所动。
      我睡觉出奇的快,一般也不会中途醒。
      脸上痒把我迷迷糊糊的给痒醒了,我的睡姿又是出奇的怪,周沉就像玩偶一样被我抱在怀里。我很想还他身躯自由,但瞌睡像块石头一样一瞬间就把我砸晕,连抬腿的时间都不给。
      第二天醒后身边一样没有周沉,但是餐桌上有早饭。
      躺了一天,傍晚鱼打电话叫我出门。
      还有几个陌生男人,因为都是地府的,相处的特别融洽。
      我们几个坐在街边的小吃摊撸串撸的开心,成年人嘛,开心了,少不了酒这种助兴活跃气氛的东西。
      我还是高看了我的自制力,整个人悠哉悠哉的倚在靠背上微笑着看他们发疯。
      醉醺醺的鱼,凑到我身边,“三困,如果你想一直留在这·····”
      身边的男人很小心拉了她一下,顺手碰了一杯。
      喝了一口酒,她似乎清醒不少。也没继续开口,只是刚才与她碰杯的男人瞧上去有些不舒服的样子。
      “司同·····”
      这声音低沉的很,很明显是周沉的声音。
      他礼貌的同鱼告别,带我离开。
      他沉默了一路,进屋关上门的瞬间。将我抵在门后,居高临下,“你什么时候认识的朋友?”
      “今天。”
      “今天认识的就跟别人出去喝酒?”
      尽管我脑子些微有些迷糊,仍然能感觉到他现在跟平时不太一样。
      难不成··吃醋了?不应该啊,这才几天?
      距离近到我不舒服,一巴掌推在他胸口上,多了些空间,而后将头抵在他身上,一步步的抵着他后退,“他们说我没有女人味,没有男的会喜欢我。我不服气,明明我是有老公的人。我把他们喝趴下,他们就不说我了。”
      周沉背靠墙,用手揉我脑袋,似乎还笑出了声,“对,你有我,我喜欢你。”
      人啊,最重要的就是懂得见好就收。
      我收回头,自觉的洗漱后倒头就睡。
      迷迷糊糊的又觉得脸上痒,但是我实在是挣不脱睡意。
      第二天是周沉给我叫醒的。
      他穿的很休闲,与平时西装革履很不一样。吃早饭时说今天休息可以带我出去逛逛。他问我意见,我自然选择了垂涎已久的过山车。
      坐完过山车下来,脚步虚浮像是做鬼时的飘荡感觉。周沉在旁边打电话,好不容易因为游玩放轻松的脸色,又因为电话恢复了一本正经。
      挂断电话一脸歉意,“司同,对不起,想着陪你一天,现在公司突然有事,我得回去一趟。我先送你回家。”
      “没事,我认路,你去吧。我回头自己回去。”
      他眼神异样的盯着我,还是不太放心的嘱托,“我会尽量赶过来,你要是累了,可以给我打电话,我安排人送你回家。”
      “放心好了。”
      周沉走后,我也没了多少继续玩下去的意思。在大摆锤上转了两圈后,头晕晕的难受,自己打车回了家。
      很自觉的给周沉发了消息。倒在床上就睡了过去。
      迷迷糊糊总听见有声音一直在叫唤,从床上爬起来,趿拉着鞋走出去。眼睛迷蒙看着摇摇晃晃倚靠在门上不肯换拖鞋嘴里一直叫着“司同”的周沉。
      走过去。
      闻见一股超浓重酒味,蹙起眉,这是喝了多少酒?
      给他换拖鞋,他也配合。解领带,脱外套都乖的像个孩子。
      这才满意的要领着他去洗漱。
      他突然扑过来,像个小孩一样赖着我,嘴里一直念叨着,“司同·····司同·····”
      他人高马大的我根本推不开,半压在我身上就已经让我费很大力气才能保证站立不倒。他还不老实,头在我脖子那里乱晃乱拱。
      也许是酒精的缘故,周沉的嘴唇很热,特别是他乱拱不小心碰到我脖子的时候。热的我难受,也不知道搁哪来的多余力气,一只手推着他头,给推开。
      他站稳,眼睛又湿漉漉的看的我心虚,只能软着声音,“乖,咱们先去洗漱。”
      他眯眯眼挂过来,亲亲我脸,将脸埋在我脖颈,双手环抱我腰上,整个人几乎要贴到我身上,“我热,想洗澡。”
      好不容易把他挪到卧室,“你松手,我去给你放水。”
      浴室里放好水,周沉半躺在床上,修长的双腿垂搭在床沿,脚上的拖鞋不知道什么时候掉了一只。
      见我出来,噌的从床上坐起来,“脱衣服。”
      我脱了他的衬衣,说什么也不能动他的裤子。
      他不满意,哼哼的拉着我的手往他腰带上伸。
      这怎么能行!!我怎么能脱他裤子!!
      声色厉苒的大声吼他,“自己脱,不然不管你了。”
      我背过身不看他委屈唧唧的表情。
      不过一会,周沉拉住我,我下意识的睁眼就看见他□□。
      我一张老脸瞬间涨红,我的天呐!!我看到什么不该看的了,会不会长针眼啊!
      他毫无自觉的躺进浴缸里,心口处一个状似莲花的胎记瞬间吸引住我的目光,鬼使神差的伸手摸了摸,那胎记似乎亮了,我狐疑的睁大眼睛,再看就是个普通胎记,只当是眼花,没有追究。
      周沉翻个身,下巴抵在浴缸沿上,将精致的后背露出来。
      坐在床上,出神的回想着貌似发亮的胎记。血红色的莲花,甚至比地府的曼珠沙华都要妖艳。可莲花一直都是圣洁的象征……
      他裹着浴袍出来,头发还滴着水。几百年我第一次这么无奈,从床上下来,给他吹干头发。
      有种养儿子的错觉。
      刚放下吹风机,他像八爪鱼一样搂过来,“司同,我们生个孩子吧。”
      不容我开口,他手脚并用把我撂倒在床上,细碎的吻一个个落在我脸上脖子上以及我阻挡的手上。
      我这活了几百年的老鬼,被这突如其来的场面弄懵了。
      这该咋弄?急求!!
      我不是司同,周沉是司同的男人,我是为了缓和他们夫妻关系而来,所以……雨我无瓜,雨我无瓜……
      捋顺思路,我试图一个漂亮的翻身将周沉撂倒,应是高估了司同身体的力气翻了两下,一动不动。
      他已经不满足于脖子跟脸,开始动手扒衣裳。
      感觉身上一凉,更是意识到事情的严重与紧急性,多少年没用过的法术,生疏的调动出来,周沉这才老老实实的压在我身上昏睡过去。
      而后几天周沉一反常态,从来不准点下班回家,往往他回来我都睡着了。
      期间我还找鱼反应了情况,不管怎么说,就算我真的帮他们夫妻关系缓和了,那周沉心里喜欢的又是谁?那这个结果又是司同真正想要的吗?
      她还笑着宽慰我,说什么,咱们办差的只需要遵从上级安排,尽力将差事办的漂亮,领导满意,客户满意,那就可以了。
      至于客户怎么想的,就不是咱们这些该操心的。
      仔细想想,鱼说的有理。
      但是独善其身是最后的底线!!
      连续忙了几天的周沉突然没去工作,我还睡的沉,就笑盈盈的喊我起床。
      睁眼看天还没彻底亮起来。
      周沉自顾收拾行李,“我带你去乡下转转吧,可以放松放松。”
      我实在耐不住睡意,朦胧听的不真切,头一歪又睡了过去。
      睁眼时天已经亮全了,我看着略显陈朴的天花板有点懵,小心翼翼下床,鬼鬼祟祟的挪靠在门旁,试探着,“无常大人?”
      周沉笑着走进来,“什么达人?”献宝似的举着手上的瓜向我显摆,“刚从田里摘来的,可鲜了,你尝尝。”
      不忍拂了他的好意,接过瓜,在他期期艾艾的目光里啃了一口。
      确实,又甜,又脆。
      “这是哪?”
      周沉看着我的目光似乎变冷静了几分,“是·····我外婆家。”
      我向外探探头,“外婆呢?怎么没见着?”
      他似乎又开心了,连说话都愉悦起来,“去镇上买肉了。”
      “外婆年纪大你怎么没陪着?”
      “没事的,咱们去田里摘菜。”
      周沉开小电驴带着我一路疾驰,没多久就到了一片菜园。天热,田里太阳大,他还贴心的给我带了遮阳帽子。
      我想起来,在‘黑东西’上搜的,要及时给予男人肯定,这样才能够满足他的自豪感。
      想了一会,斟酌着开口,“周沉,你真贴心。”
      他愣了愣,又笑了笑,没说别的。
      ?难道马屁没拍对?夸错了?
      跟着不辞辛苦,不怕脏累的摘了菜,当然几乎都是周沉干的,我也不辛苦,不脏累。
      外婆家还有地锅,地锅要人力烧火,要论烧火,我还是颇有心得,所以不顾反对,自告奋勇去灶台烧火。
      热的一身汗后走出厨房连艳阳天都觉得凉爽。
      许是见我实在是热的很,他扯着我说要带我去冲凉,却拉着我往院外走。院外不远有一条河,大中午的没什么人。
      河水很清,还在汨汨流动。踏上去水流过脚腕,又凉快又舒服。
      他脱掉上衣,牵着我往里走了走,我就不肯在继续往深处走了,手上抓他胳膊也抓得紧。
      下了水,身上的汗就没了,热意也被水冲的消散的差不多了,“周沉,我不热了,咱回去吧。”
      他牵着我走到浅水区,猝不及防的鞠了一捧水洒在我身上。
      我活了几百年,该有的稳重还是有的,反手搂着水朝着他挥去。
      他被水洒了,也开心得很,露着一排整洁牙齿。说实话,在别的地方从来没见他笑这么开心过。不过,貌似这跟我关系不大。
      我转身要走,他拉住我。
      回头看,他心口的莲花胎记确实又一次的变成血红色。
      那朵血红色的莲花,妖艳的诡异。不知为何,我打心里不喜欢,甚至可以说害怕,却又像控制不住手一样,摸过去。
      烫的……
      “·····周沉·····”
      他笑着将我揽进怀里,“我能感受到,司同,小时候有人给我算过命格,情缘浅薄,一生无爱。除非这个胎记出现变化。”
      变化?这诡异的变化·····
      最后我听见他说,“所以····司同,我爱上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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