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男团救世的可能性》青蔷army

8、拉人组团 耿星河不会

　　在纠结了两天后，程承还是听从了文化之心的建议，打算做练习生。而门路就是他小叔的小公司–black stone 。
　　black stone 位于繁华的天行大街，在靠边地带占据了一栋3层小楼，与周围的高楼大厦相比显得格格不入。但别觉得寒酸，在天行大街——超一线城市华南市商业最繁华的地方，这栋楼价值8千万。据程承小叔说，这还是他好不容易抢来的。要不是原主人出了大麻烦，急需用钱，他也捡不了漏，只用5千万就拿下它。
　　视角转向公司大门。
　　与其他娱乐公司相比，black stone 十分冷清。
　　没有蹲守的粉丝和记者，也没有急速行走的工作人员，只有一个四十多岁的阿姨坐在前台。
　　程承走进去。
　　前台阿姨瞅他一眼，眼睛亮了。这小孩看着稚气，但五官精致，张开了一定是个大帅哥。
　　“小帅哥是来当练习生的？”
　　公司里都是老大叔，多久没看到年轻小帅哥了，就算这小帅哥不是来当练习生的，也得把他忽悠住，让他留在公司。她心想。
　　“我们公司待遇好，竞争压力小，出道机会多，来当练习生绝对不吃亏。”不等程承说话，这阿姨就滔滔不绝地说起来，“老板还挖了很多有名的制作人、策划师，实力有保障。”
　　“李赫你知道吧，就是给IS写过中文歌的那个，他也在我们公司，要不要考虑一下？”
　　或许她兼职星探？
　　程承挠挠鼻子，在她热切的目光中开口：“额，我是来找你们公司老板的。”
　　程承没想到自家小叔的公司已沦落至此，连前台都能流利地招揽练习生了。
　　这得多缺练习生？
　　事实上，公司如果想的话，还是能招到练习生的，多得是想当爱豆的人，只是质量就不能保证了。有实力的一般都进大公司了，小公司很难招到优质练习生，大多是歪瓜裂枣。大公司的垄断是一方面，另一方面是程绍想走精品路线。上个月，公司还淘汰了一批实力品性都不行的练习生。现在，公司只有8个练习生了。
　　听他这话，前台阿姨热切的目光微微收敛，问：“你有预约吗？”
　　虽然他们公司小，但规章制度不能破，非公司员工见老板必须得有预约。她可是严格遵守的。
　　程承点头，他昨天给程绍打过电话，“我叫程承。”
　　前台阿姨一愣，“程承……你是老总的侄子？”
　　想起昨天老总亲自给她打招呼，说自己的侄子要来。她连忙道：“小程总快进去吧，程总在他办公室等您呢。”
　　程承点点头，朝里面走。
　　程承一推开他小叔办公室的门就看到他闭着眼躺在椅子上，手里还拿着一个绿色保温杯喝着，看起来十分悠闲。
　　“谁啊？”听到声音程绍抬头看去，一看是程承连忙坐起来，“阿承。”
　　程绍今年25岁，长相俊美，身材高大，还有一家公司，任谁看都是个成功人士。但是，程承每次想到他，首先出现的就是一个词：老大爷。
　　程绍整了整衣服，挺直腰背。
　　“坐那儿吧。”他指指对面的那把椅子。
　　程承拉开椅子坐下。
　　“你昨天给我说要做练习生是认真的还是随便玩玩？”
　　程绍昨天听他说的时候简直不敢相信，这小子怎么突然想当练习生了？不会又是什么恶作剧吧？
　　“认真的。”程承双手背在脑后，有气无力的说。
　　他一想到即将远离自己的游戏就心碎。成为救世主的代价太大了呜呜。
　　程绍看到他那小表情更不相信了：“总有原因吧，这突然说当练习生，我看你也不是很愿意。”
　　这一副被迫的样子，像是有刀架在脖子上一样。
　　难道有什么不可告人的原因？
　　程绍探究的看着程承。
　　程承还真想给他小叔说原因，在心里试探的问文化之心：“这可以说吗？”他看小说里主角什么都不能透露。他应该也一样？
　　没想到，文化之心毫不在意：“随便你。”
　　程承：这怎么和他想的不一样。不是应该死守秘密，谁都不可以说吗？
　　这个剧本不对劲儿。程承暗暗吐槽。
　　内心的交流只在一瞬间，程绍还在望着他。
　　程承一脸纠结地看着他叔，欲言又止。
　　“小叔，你听了可不能告诉别人。”
　　本来只是随便问问，程承这反应倒让程绍来了兴趣，还真有什么大原因？
　　程绍鼓励道：“你说，我保证不告诉别人。”
　　“其实我们的世界要毁灭了……”程承一脸沉重。
　　程绍：？？
　　程绍喝水的手一顿，还以为他能说出什么惊天动地的原因来，结果就这？
　　我的好侄儿，这也编得太烂了，傻子都不会信，更何况你聪明绝顶的小叔。
　　程绍满头黑线：“……先不说这可不可能，可这和你来当练习生有什么关系？”
　　程绍的反应在程承预料之中。
　　“叔，你信吗？只有成了大明星我才能拯救世界。”程承没把所有的事都说出来，而是只说了个大概。他还是有分寸的。
　　得，这孩子是中二病又加深了。这么扯淡的理由都编得出来。既然他不想说真正的原因，那就算了。程绍艰难的笑了笑：“信，我信。”
　　“你要当练习生就当吧，小叔支持你！”
　　公司多养个人还是养得起的，程绍没当回事。他估计这小子做不了几天就跑了。
　　在程绍的办公室待了一会儿后，程承决定参观参观这个他未来要工作的地方。
　　三楼和二楼是办公区，虽然狭小，但环境不错。只是，人比较少……30多个工位仅有十多个人坐在位子上。
　　程承看着空荡荡的工作位皱了皱眉头，随便拉了一个人问：“请问一下，这些位子怎么是空的？”
　　被拉住的是一个二十多岁的小姐姐，本来还不耐烦，回头看到程承那张脸后果断挂上了微笑：“那是辞职的人空出的位子，还没来得及搬走。”
　　呜呜呜，这是哪儿来的又帅又可爱的宝藏男孩，好想偷回家。
　　看来小叔公司的情况真的不容乐观。程承心里叹气。随即又打起精神，现在他这个未来大明星来了，公司能不越来越好？
　　程承朝小姐姐笑笑：“谢谢。”
　　“诶，”小姐姐喊住要走的程承，“你是新来的练习生吗？”他看起来也就十五六岁，脸上还有婴儿肥，不可能是工作人员。
　　程承点点头。
　　“你是被罗总监拉进来的吧？”小姐姐给了他一个同情的眼神，悄咪咪说：“我们公司的情况你也知道，估计用不了多久就得解散了，练习生出道毫无希望。”
　　程承：？？
　　“虽然你签了合同不能反悔，但熬过这段时间，凭你的条件完全可以去两大。加油！”小姐姐说完就转身继续在键盘上敲敲打打。
　　程承心情有点复杂。
　　他这几天也没闲着，查了些娱乐圈的资料，知道她说的两大指的是大夏国最顶尖的两大娱乐公司：蓝鸽娱乐和花火传媒。
　　蓝鸽成立于战后第三年，主攻音乐方面，旗下星光熠熠，有两王一后坐镇。两年前推出偶像男团fp，出道即巅峰，迅速爆火全国，甚至隐隐有向国外蔓延的趋势。而花火主攻影视市场，旗下影帝影后众多，据传有官方背景。
　　这两个公司几乎垄断了大夏国的娱乐市场，其他娱乐公司都被压得喘不过气。而自家小公司，练习生只有几个，工作人员也不看好，濒临解散。
　　这么一想，他小叔也太不容易了吧。
　　一楼某间练习室里。
　　练习生们暂停了训练，满头大汗，坐的坐，躺的躺，衣服早被汗水打湿。
　　“星河，我听说你要离开公司了，不会是真的吧。”
　　坐在墙角沉默擦着汗的少年手一顿。
　　“嗯。”
　　“为什么啊，公司虽然小，但是对练习生挺好的。”那人继续问。其他练习生也好奇的看向他，实力最强，练习最努力的人为什么突然就放弃了？
　　耿星河想起昨天母亲的电话。
　　她说，星河啊，你爸生病了，你回来看看他吧。当初阻止你追求你的音乐梦是我们的不对，但现在你的音乐梦也没实现，回来好好找份工作吧。你表哥现在都成了企业高管了，婚也结了……
　　他在公司待了一年了，合约快要到期，而公司现在并没有推solo 或者男团的打算。
　　他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出道，还要等多久。
　　耿星河不会放弃自己的梦，他仍然会走在音乐的道路上。
　　只是，可能要换种方式了。
　　耿星河说：“我打算去做地下rapper 。”
　　“哇，真的？”
　　“之前他就在地下活动过，好像还挺有名的。”
　　“名字是叫hero ，对吧星河？”
　　崔宜年在8个练习生中最大，他鼓励说：“既然决定了就好好做。”
　　他看了眼周围的人，笑道：“各位，我可能也不能陪着你们了。我要去考公务员了。”
　　崔宜年的消息又把众人震了震，纷纷不敢相信。
　　“年哥你不想做爱豆了？”
　　“好可惜啊。”
　　“年哥能不走吗？”
　　耿星河沉默的看着他。
　　崔宜年笑了：“一个个要死要活的，我年龄大了，等不了了。”他今年23岁，相对于平均十七八岁的爱豆来说，真的大了。爱豆这一行吃的是青春饭，他比谁都清楚。
　　众人只觉得他强颜欢笑，沉默了下来。
　　“其实我听说公司要解散了。”有人道。
　　“那我们要怎么办？”
　　“我们能出道吗？”有人问。
　　这个问题，现在没人能回答，他们给不了肯定的答案。
　　练习室门外，正在偷看的程承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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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午是练习生们半个月一次才有的假期，其他人都回宿舍了，耿星河一个人留着继续练习。
　　他一次次的念着rap ，连天色暗下来都没察觉。
　　晚上8点，他离开练习室，准备回宿舍。眼睛无意一瞥，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年正靠着墙角睡得香甜。
　　他面前的地上躺着一个黑色的手机，屏幕上某知名游戏里的英雄人物正跟着队友满地图跑。明显是在挂机。
　　这小孩颜值这么高，如果见过，肯定不会忘的。但耿星河没见过他。这谁家的孩子跑这儿来了？
　　夜晚温差大，他怕这小孩在这睡一晚上感冒了，拍了拍他肩头，打算把他叫醒。
　　“喂，小孩。”耿星河不知道怎么叫他，看他年龄不大，就这么叫了。
　　程承迷迷糊糊醒来，就见一个高大的黑影蹲在他面前。
　　程承：！！
　　程承吓得瞳孔一震，立马清醒，‘咻’的一下站起身。
　　这孩子被他吓着了。
　　耿星河不好意思的挠挠鼻子：“晚上温度低，回家去睡觉吧。”
　　他的声音很有辨识度，程承也听了一下午他的声音，一下就认出来了。
　　“你是耿星河吗。”
　　“嗯。”耿星河不知道他怎么认识自己，疑惑的看着程承。
　　“我是程承。”程承扬起头看他，“我在门外看了一下午你们的训练，你是实力最强的。”
　　“你是真打算去做地下rapper 吗？”
　　“嗯。”把手机递给他，耿星河在心底猜测程承的身份。十五六岁，长相帅气，还在公司待了一下午看他们的练习。新练习生！
　　“你不想出道当爱豆，把自己的思想通过音乐传递给他人吗？”程承有些别扭地说。他觉得他自己像在大街上忽悠人的星探。
　　程承下午的时候突然想到一个点子，他一个人的力量是有限的，拯救世界这个任务为什么不多点人来领取呢。问了文化之心，它说可以。于是，程承打算组个男团。毕竟团体的粉丝和影响力远超个人，收集真信之力也会更容易。
　　而耿星河，就是他看中的成员（工具人)。实力强，性格好，颜值高。
　　但首先，程承必须得说服耿星河留在公司。
　　耿星河反问：“你想说服我留在公司？”
　　程承诚实的点头。
　　“公司没有推人出道的计划。”耿星河不懂新练习生为什么要这么做，但他还是真挚的回答了，“我在这里看不到实现梦想的希望。”
　　耿星河摸了摸程承的头，“回家吧。”然后转身走向宿舍。
　　程承知道耿星河是想出道的，只是没有机会。而他也只需要确定耿星河想出道。
　　程承喊住他：“我是老板的侄子，我会提议让他组个男团，你能等一等吗？”
　　耿星河脚步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