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男团救世的可能性》青蔷army

7、一切的开始 “你去做练

　　时间倒退一年。
　　2094年4月，大夏国天庆小区一个高级公寓里。
　　“呼……呼。”床上的少年猛然惊醒，坐了起来。
　　少年大约十五六岁的样子，长相精致，皮肤白皙。但现在，他的脸色苍白，冷汗打湿了他的头发。
　　“怎么又做这个梦了。”程承自言自语。
　　梦中，有一个和他生活的天水星十分相似的世界，被无数可怖的妖魔和凶兽侵略，却毫无还手之力，生灵被杀得近乎灭绝，最后整个星球被一只滔天大手击碎。
　　那种战争的残酷和血腥让程承受到了巨大的冲击。而这个梦，他已经连续做了半个月了。
　　“那些凶兽……好像和90年前入侵天水星的凶兽一样！”程承突然想起来。
　　之前梦里的画面比较模糊，只能看个大概，这次的梦不知为何十分清晰，他连凶兽的胡须有几根都看得清清楚楚。那些凶兽的模样也被他牢牢记住了。
　　而他说的天水星被入侵也确有其事。
　　2005年，全球各地突然出现许多空间裂隙，无数前所未见的凶兽从中涌入世界。初时，人类凭借热武器尚能抵抗，但很快，他们便发现凶兽的数量简直是无穷无尽，杀戮的速度根本跟不上。凶兽开始肆虐城市，短短5年时间，世界三分之一沦陷，人心惶惶。就在绝望之时，天地大变，灵气复苏，有幸运儿觉醒了超能，也有超古代遗迹出现，古武显露世界。人类从遗迹中获得修炼法门，一时天骄并起，迅速遏制了凶兽的攻势。30年后，空间裂隙纷纷关闭，人类趁势收回失地，驱赶凶兽到荒野。
　　?战后，各国同意成立人类联盟，以应对人类敌人。同时签订了《72国和平条约》，规定国家间有矛盾不能采用战争手段解决。因此，经济和文化实力成为了各国实力的重要依据。
　　现在各国都还有大量的军队驻扎在荒野，以防万一。
　　“这个梦难道这是在暗示我，我所在的的世界会再一次被入侵？”程承脑洞大开的想，“难不成我要当救世主了？”
　　十五六岁的少年本就是爱幻想的年纪，更何况他还是个中二病晚期患者，深受热血漫画的毒害。会这么想完全不奇怪。
　　“喂，系统你在吗？”
　　“老爷爷？”
　　程承企图召唤自己的金手指，但回应他的只有一片沉默。
　　他尴尬地挠挠头：“看来小说上的不可信，这梦应该是我这段时间看纪录片看多了产生的后遗症。”
　　程承从床上起来，走到客厅接了杯水。
　　才喝了一口，手机来了电话。
　　接通。
　　“喂，大山。”
　　“阿承，你人呢？不是说好上午去打篮球的吗？现在已经快中午了。”发小于一山咋咋呼呼的声音传出。
　　好像昨天是跟他约好去打篮球的。程承挠挠头，“我昨晚熬夜，现在才起来。”
　　“你不会在篮球场等了我几个小时吧？”要不是于一山打电话过来，程承都可能忘了。
　　于一山一愣：“老子下次再等你就是傻子。”
　　程承有些不好意思，他确实放了人家鸽子。
　　“那你现在在哪儿？”
　　“刚坐上出租车准备回家。”
　　程承想了想说：“我请你吃饭，补偿你。”
　　“吃什么都行？”于一山问。
　　“嗯哼，尽情点吧。”
　　“老子要吃最贵的，好好宰你这个狗大户一回。”
　　程承笑了：“要是我被你吃破产了，就去你家蹭吃蹭喝。”
　　于一山：“想得挺美。”
　　挂了电话，程承简单收拾了一下自己，就打算出门。
　　刚走出小区门口，天上突然冲下来一道白色的光。
　　程承避之不及，那光直接冲进了他的身体。
　　程承：“！！”
　　什么鬼东西？伽玛射线吗？他不会要死了吧。
　　他才16岁啊，他的漫画还有好多没看完呢，对了，他新买的游戏机还没试过好不好用呀。
　　他英年早逝之后，它们该有多孤独啊。
　　早知道就不出门了。
　　程承心里想了挺多，但时间也只过了10秒不到。
　　算了，是祸躲不过，接受现实吧。他心想。
　　程承僵着身子等了半天，结果啥反应都没有。
　　他没被融化，也没什么身体内部隐隐作痛，一切都正常得不行。
　　他干脆放下还在空中的左脚，把自己全身摸了一遍。
　　真的没事儿！
　　大大松了一口气。
　　“难道我眼花了？”程承心里嘀咕。
　　抬头望了眼天空。
　　“算了，还是先去赴约。”
　　程承搞不清也就不想了。打了个车，往于一山报的地方去。
　　没想到，于一山订的地方不是什么高端的餐厅，而是一家新开的大排档。
　　正值中午，里面的人很多。
　　“这里。”
　　程承一下车就看到了于一山在向自己招手。
　　他走过去坐下。
　　于一山长得有点小帅，理着寸头，戴着一顶黑色鸭舌帽。
　　“老板，先来5斤麻小，4串腰子。”他吩咐道。
　　桌子上放着几瓶啤酒，明显冰冻过的，于一山开了一瓶递给程承。
　　“今天够热的。”
　　“不是说要点贵的，吃穷我吗？”程承接过酒。他们国家可没有隔壁来罗国未成年不能喝酒的规定。
　　“放心，今天一定会吃穷你。”于一山摸摸肚子，“我可是大胃王。”
　　闲谈间，麻小端上了桌。
　　“其实我今天还有件事要跟你说。”于一山有些犹豫地说。
　　“什么？”程承吃得满嘴是油
　　“我家老爷子安排我去部队里。”
　　于一山是军人世家出身，他爷爷更是当初凶兽战争的大功臣之一。安排个人进去不是事儿。
　　程承放下麻小，没问为什么，而是问：“哪天走？”
　　好兄弟就要离别，程承当然难受。但他也知道于爷爷的决定任何人都无法改变。而且，这个决定也是为了于一山的未来。
　　“今晚就走。”
　　程承有些生气：“你不早告诉我。”
　　于一山苦笑。
　　“我也是昨晚才知道的，要不是我说要和你告个别，现在人都在部队里了。”
　　“我不是两次觉醒超能都失败了吗？老爷子说让我进部队试一试古武。”于一山解释道。
　　他作为于家这一代的独苗，不能是个普通人。而超能者和古武者，地位超然，是少数站在顶端的人。
　　战后，超能觉醒药剂和古武功法都被国家和一些大势力垄断，外传的很少。毕竟，国民有了强大的武力对统治并不利。要想成为超能者、古武者，几乎只能加入国家和大势力。
　　所以军队对于于一山来说是必然的选择。
　　程承点点头，有点沉默。
　　他朋友很少，于一山算是最亲的那个，他这一走，不知道什么时候回得来。
　　“没事儿，说不定我没那天赋，很快就出来了呢。”于一山笑着举起酒瓶，“干了它。”
　　程承举起酒瓶和他碰了下：“你可不能没出息，不然你爷爷会打死你的。
　　“哈哈哈。”
　　气氛轻松起来。
　　“要是有人招惹了你，你记下来，等我成了武者回来帮你揍他。”
　　“还需要你？我自己就揍回去了。”程承挑眉，他可是从小就打遍天下无敌手，没输过。
　　“你还是小心自己别在军队里被老兵给教训了。”
　　“你别咒我呀。”
　　“发达了别忘了兄弟我。”
　　“那当然，到时候带你起飞。”
　　两人一直待到了太阳落山。于一山爷爷派人来接他，程承看着他坐上车。
　　于一山问：“要搭个顺风车不？”
　　程承：“不了，我再走走。”
　　车子开走了。
　　在外面闲逛了会儿，程承回了家。
　　洗了个澡，舒适地躺在床上，程承突然想起了白天的那道光。
　　“那道白光究竟是什么？”他喃喃道。
　　“是文化之心。”
　　一个分不清男女的声音突然在脑中响起。
　　程承吓了一跳，连忙坐起来。
　　“系统？老爷爷？”
　　文化之心：“……我不是。”
　　“那你是什么？”
　　“和我做的那个梦有关？”毕竟这段时间只有那个梦不同寻常。程承直觉这里面问题很大。
　　“你很聪明。”那个自称为文化之心的存在没否定程承的猜测，反而夸了他一句。
　　“你梦里见到的一切都是真实的，而我是那个世界破碎时残留下来的文化规则与世界本源的集合体—文化之心。”
　　“我为什么会做那个梦，是你干的还是我有什么没发现的特异功能？”程承肉眼可见的兴奋。
　　他从11岁时知道了超能者的存在后就渴望自己有超能，但身为国家超能药剂研究员的父母却告诉他，他没有超能觉醒的潜力。
　　这让程承一度十分失望。
　　难道他现在觉醒了什么超能？
　　“不是我做的。”文化之心道。
　　至于超能……
　　应该是没有的，它没感受到什么奇异的力量。
　　“你身上没有超能力量的痕迹，会做梦都是命运的安排。”它只能把一切归结于命运。
　　它得知程承做了这个梦也是因为它看到了程承的记忆。实际上，它什么都不知道。
　　也许，就是命运呢？
　　原来没有超能啊。程承撇撇嘴。
　　“你为什么要找上我？”
　　“你们的世界十年后会迎来毁灭。”文化之心的声音带着无机质的冰冷。
　　像是在宣判既定的结局。
　　程承心里陡生寒意。
　　“是因为那些凶兽？”程承不傻，梦里那个和天水星相似的世界就是毁于凶兽，而自己的世界也有凶兽入侵。
　　“不仅是凶兽，那些只是先锋军。真正的大恐怖在后面。”
　　“大恐怖……”程承想到了梦里击碎星球的那只手。
　　他有一瞬间的惊慌，但他还是很快冷静下来。
　　不能被它牵着走。
　　“你来我们世界的目的是什么？别说是想救我们的世界。”
　　这个文化之心目的不明，说的话也不知道真假。不能随意相信它。
　　文化之心沉默了一会儿说：“我只是想活。”
　　它幽幽道：“本不该生出意识的东西，偏偏在巧合下有了意识，破坏了规则，你说规则会怎么对他？”
　　“会抹杀掉它的意识。”它自顾自的说。
　　程承：“懂了，你就是那个生出了意识的npc，系统想把你干掉。”
　　文化之心：“……”
　　好像是这个意思。
　　困住它的文化规则每时每刻都在侵蚀着它，想把它重新同化成无情无欲的规则。
　　但它不愿意。
　　它想真正的活。
　　“我们这个世界有救你的方法？”程承问。
　　不然这个文化之心来这里干嘛？
　　“你们的世界面临着危机，我可以帮你利用文化之心增强自身的力量从而拯救世界。”它没有直接回答程承。
　　好家伙，自己真成救世主了？
　　程承有点懵。
　　“那你需要什么？”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这个道理谁都知道。
　　“我需要你强大后打破规则的束缚，让我自由。”
　　它是规则的一部分，自然没法对抗自身。只能借用外力，即使它也会受到影响。
　　但相比自由，这并不算什么。
　　“这是双赢不是吗？”文化之心淡淡道。
　　“这样啊……”程承故作思考一会儿，一拍手，“我考虑考虑几天？”
　　答应肯定是要答应的，虽然这东西可能没有完全说实话，但也没必要骗他，毕竟它要做什么的话，他也拦不住。
　　但是，他不能太急切，未来的救世主怎么能没有逼格呢？
　　文化之心：“……好”
　　人类果然喜欢装模作样。
　　然而只一个晚上过去，程承就表示答应了。
　　万一它跑了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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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初步达成合作后，文化之心解释了如何利用它的力量。
　　“这世间有许多有名之人，人们或喜爱他们或厌恶他们或仅听过他们之名。无论是哪一种，冥冥中都会产生一种叫做‘真信之力’的力量，喜爱产生的真信之力最多，厌恶其次，仅听其名最少。”
　　“平常人无法发现、利用真信之力，但我可以将其转换利用，反馈到你的身上。所以，你要出名……”
　　“你们这个世界文娱产业很繁荣，成为一个明星是你积累真信之力的最佳途径。”
　　当明星？
　　程承默默咽了口水。
　　他什么都没学过，当个屁啊。
　　“我什么都不会……而且成为演员、歌手不是那么容易的。”
　　演员、歌手地位较高，但相对的背景也很重要。
　　战后，政府大力扶持文娱产业，建设了许多文化性质的高校，为娱乐圈输送人才，在娱乐圈里造就了学院派。
　　现在娱乐圈中的演员和歌手多是学院派，野生的少之又少，毕竟人家有各个老师帮忙拉资源，可能出道就能演重要配角或者主角，唱某个曲爹的歌，而野生的就惨了，一切都靠自己。跑几年龙套都没可能得到一个台词多的角色。
　　程承一个非文化高校的大一的学生，家里也没啥娱乐圈的关系……哦，还是有的，他小叔程绍有一个小娱乐公司，虽然主攻爱豆方面，且因为没好的练习生和资源，形同虚设。
　　总之，他一没背景，二没实力，去做演员和歌手是不可能的。
　　程承建议：“还是换一个方法吧。”
　　“这是最快的方法。”文化之心说：“十年只是我预计的最慢时间，灾难的到来会更快。”
　　它沉默了一会儿开口道：“你先去做练习生，爱豆出道。”
　　程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