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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竞争对手 寒假过得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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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假过得很快,大学仍旧晚开学几天。喻景涎一如既往的接送云思苒,直到自己开学。他能察觉到云思苒最近心情不太顺,试探问了好几次也没个结果,还以为是因为要和自己分开了才不开心,于是换着法儿地逗她开心。
云思苒抛开不愉快,倒是很乐意被逗笑。但是一想到喻景涎也要走了,就非常不适应。郁郁地想着:这个世界上,谁能陪自己到最后呢?喻景涎对她好,到底是因为习惯?还是喜欢?如果只是习惯,他是不是以后也会对别人这么好?那她怎么办?
“糖糖,我们一起考省外吧!”云思苒突发奇想。
唐晓萱正在抄作业,头也没回:“怎么?不去C市跟你小表叔双宿双栖了?打算投奔我方阵营?”
“哼,他又没说喜欢我。我干嘛要为了他抛弃梦想!”
“那你有什么梦想?”唐晓萱问她。
“Z美!”云思苒双眼放光!我打算好好努力了!嗯!女人,还是要靠自己!
唐晓萱不说话了,给了她一个你加油吧,我看好你的眼神。然后又转回去继续写作业,呸,抄作业。
新学期开学没多久,班上迎来一件新鲜事。对于一个已经快要熟悉的班级来说,能让大家感觉新鲜的,要么是换老师,要么就是转学生啦。
顾诚父母在外地做生意,也就一直跟着在外面上学,不过户口一直没有迁出去,高考只能在户籍地考,于是早早地回来开始适应新的学习生活。
班上多了个人,云思苒也没觉得有什么变化,反正大家也不是很熟,没有说过话,每天该怎么过就怎么过。直到周末如常去画画,发现居然顾诚也在。
两人仍旧没有多交集,各自铺纸作画。
“嗯,不错。基础还可以,这里你可以加深一点。”
云思苒耳尖地听见老师夸人,余光扫了一下,是顾诚的方向,撇撇嘴,心想没什么大不了。
“你最近心情不好?”老师突然走了过来。
云思苒离远了看自己偏黑暗系的画,没反驳:“很明显吗?只是换个画风而已,人总是要长大的嘛。”
“我看你是叛逆期到了。”老师教云思苒几年了,也算是看着她长大的,难免更亲近些,又多说了几句,“你要是喜欢这个画风,可以跟小诚多学学,他画得不错。”
“……”云思苒给了他一个白眼儿,“人家才来一天,就把你给收买了。我还是不是你最得意的关门弟子了?”
“以前是。”老师给了个意味深长的笑。
云思苒抿嘴哼了一声,画风越发邪乎。
搞艺术的人,就算手艺没到位,心性总是都很高的。更不要说云思苒在她们这一片算是有天赋的,从小大奖小奖得了不少,这突然有个人来势汹汹,她能坐得住就奇怪了。
趁顾诚去倒水,云思苒立马窜过去。
简单的黑白灰,深深浅浅,给人一种压抑的感觉,这人怕不是个心理变态哟?
咦,底色有些不对,云思苒凑上去仔细看,左瞧右瞧,原来是加了点樱花紫?
“你在看什么?”
史上最尴尬的事情怕就是现在这种情况,偷看别人作业,被抓包了。
云思苒僵硬了一下,起身,装作无所谓的模样:“徐谦说你的画好看,让我观摩学习。不能看么?”
顾诚没说什么,把画交给徐谦,收拾好东西就走了。
他们上课是没有固定时间的,你想待多久都行。老师也不会一直守在那儿,佛性画画,全靠自觉。
云思苒回到座位上,心里想着,画画好又怎么了?人品差!一副孤高的样子做给谁看啊?也就徐谦喜欢这种调调。
一段小插曲自然引发不了什么波澜,两人相安无事的继续在同一个班上上课,在同一个画室画画。
直到一场比赛到来,徐谦居然选择了顾诚去参赛。以往这种比赛,都是云思苒去的。
“我不觉得我画的没他好。”等人都走了,云思苒去找徐谦。
徐谦正在泡茶,优哉游哉的样子看得人就来气。
“苒苒啊。”他语重心长道,“你最近状态不对,我已经说过你很多次了。”
云思苒不服:“我可以调节。”
“不是,我也没说一定要参赛,但是你这个做法让我不开心。至少你要提前跟我说一下,你知道我在准备这个比赛。现在不让我去,什么意思?”
“没别的意思,好好画画。继续加油。”
“哼!”云思苒不想跟他多说,拿了东西走人。
徐谦摇摇头,押了口茶。这个时候画室又回来个人,居然是顾诚。
“徐老师,这个比赛对我来说不重要。”
徐谦看了他一眼,道:“那你觉得对她重要吗?”
“也不重要,不就是个比赛而已。云思苒最近状态不对,小孩子心性不稳,容易急躁,得好好压一压。不然走不长远。”
顾诚乐了,合着是被人当枪使了。
“我明白了。”
顾诚走了,徐谦长叹一声:“这一个二个的,脾气一个比一个大,还把不把他这个老师放在眼里?”
喻景涎如往常一般来接人,比以前等的时间久了些,他也不急。然后就见云思苒皱着一张小脸,怒气冲冲地出来。看见他,也不理,径直往家走。
走到一般又折回来,余怒未消的样子,抬头望着他:“你朋友的那辆车呢?”
“怎么了?”
“我们去兜风好不好?”
“好。”
初夏的风,不是很凉,但是也不热,吹在脸上很舒服。
云思苒趴在喻景涎的背上,也不说话,静静呆着。
“You tuck me in,turn out the light”
“kept me safe and sound at night”
“Little girls depend on things like that”
“Brushed my teeth and combed my hair”
“Had to drive me everywhere”
“……”
喻景涎清朗的嗓音唱着舒缓的英文歌,在风里打着旋儿,飞进耳朵里。云思苒听着听着,唇角就忍不住上扬起来。
“喻景涎,你唱歌太撩人了。以后不准唱给别人听!”云思苒霸道地宣示主权。
“好,只唱给你听。”
在城里、郊外,骑了一圈,喻景涎见差不多了,把人带去吃东西,吃好后,骑车送回家。
摘下头盔,云思苒帅帅头发,又抓了抓。
“开心了吗?”喻景涎揉她毛茸茸的脑袋。
云思苒把笑容别回去,傲娇:“一般般吧。”
“刚刚谁笑得跟二傻子似的?”
“你才是二傻子!”云思苒不满地拿头盔扔他,“赶紧回去吧!”
喻景涎收好头盔,发动车:“知道了,我给人把车送回去。早点睡觉。”
云思苒背着包蹦蹦跳跳地上楼,喻景涎这才驱车离开。整个县城里,有这么风骚的车的可没几个人。也就他那个从小不务正业的发小,最近网吧生意似乎还不错。
“哟,这么快就回来了?”古月言接过喻景涎扔过来的车钥匙,给人递了一瓶冰啤酒,“喝点儿?”
喻景涎拒绝地摆手。
“以前你说没成年,现在18岁的生日可是过了。给不给面子?”
话说到这个份儿上,喻景涎也不好推辞,接了过来,喝了一大口。
古月言调侃道:“怎么?小妹妹哄高兴了?”
“还行吧。”说到云思苒,喻景涎眼底都带了笑意,想了想云思苒不开心,又有些担忧,放下酒瓶子,就给人发了个消息过去。
涎:“睡了吗?”
冉冉升不起来了:“刚刚洗完澡,准备睡了。”
什么鬼名字?喻景涎几百年不换一次昵称自然不懂女生心里的小九九。
涎:“那早点睡觉,不要想些有的没的。”
冉冉升不起来了:“知道了。”
涎:“不开心就跟我说,回来也就两个小时左右,很快的。”
冉冉升不起来了:“好。”
涎:“去睡觉吧,盖好被子。”
互道晚安后,喻景涎收起手机。
古月言一直在观察,等他收起手机,总觉得自己吃了一吨狗粮。
“禽兽啊禽兽,都说我不务正业没正形儿,说你品学兼优,还考了个好大学。结果呢?我这单身十几二十年,你可是从小就给自己养了个童养媳,变态啊!”
喻景涎踹了他一脚:“胡说什么呢?”
古月言摊手:“不胡说,对得起我的名字?”
“不扯皮了。我现在不在家,苒苒最近不知道是不是叛逆期到了,也不像以前什么都跟我说了。我怕这丫头尽瞎捉摸,出了什么事儿。你朋友多,帮我看着点儿,有事跟我打电话。”
古月言拒绝:“自己养孩子不算,还得拉上我当看护。不干!”
喻景涎甩了一张银行卡:“投钱给你开分店。”
古月言不屑:“投钱我还得分你红,你这是给我好处?还是看我做的不错来分一杯羹?真当我傻啊?”
“不要算了。”喻景涎作势要收回来。
古月言眼明手快地夺走:“密码?”
“1234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