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断翅膀的天使”》w忘旧1969

6、第六章 （一）

　　（一）
　　我们班家长——父母最全乎的就是王芳和她的闺蜜们。这些家长虽然都是东北地区来的，但是夫妻恩爱，家庭和睦、物质生活条件也不错......能满足孩子们的学习要求，也比较关心爱护孩子们。虽然因为打工也是到处奔波，但很多时候是男人出去拼搏，女人在家照顾老人孩子们，拾掇家务、干点零碎活......家校联合，他们也比较支持学校的有关决定，有几个都在学校的家委会里，有些还是组长，在协助学校的各项工作中也能起到一定的模范带头作用，是正能量的一组群体。还有四个是离异重组家庭，这些孩子们身上都存在或多或少的心理异常问题：都是些学困生、贫困生、留守儿童等等，其余六个就是单亲家庭了——家庭情况错综复杂，这些孩子身上的心理问题比较严重，随着年龄的增长......性格、道德、品质、行为等各方面的缺陷更是日益突出。这是很可怕的家庭、社会问题，也是以后影响社会、家庭是否稳定的安全因素，我很担心也很纠结......但是家庭问题我没法去解决。每个家庭头顶着一片天空，天空是晴是阴，碧空万里还是阴云密布、暴风骤雨，都是天老爷说了算，我就是个俗人，草木之人，我无法去左右每个家庭是否幸福、团结、和谐......再说“清官难断家务事”。但我是个教育工作者，肩负着传道授业解惑的重任，我不能让我辛勤耕种的田地里长满杂草、野菜......成了荒芜之地、荒滩、沙漠......我需要绿油油的庄稼，开花结果、硕果累累。于是我从孩子身心健康发展方面和他们沟通、交流过很多......最后几乎都是无济于事，收效甚微。我彷徨过、苦恼过、反思过，可我就是一粒小石子——丢进大海里波澜不惊的。我没有孙悟空的本事七十二变，更没有佛祖的“五指山”......
　　精神分析入门首先要从精神分析心态学的基本理论的认识开始，精神分析理论和精神分析法是弗洛伊德精神分析理论的主要观点：精神分析入门从人格理论开始。按弗洛伊德所述，人格结构由本我、自我、超我三部分组成......本我即原始的自己，包含生存所需的基本欲望、冲动和生命力。本我是一切心态能量之源，按“快乐原则”行事，唯一要求是获得快乐，避免痛苦，其目标只是求得个体的舒适，生存及繁殖。它是不被个体所觉察的。自我，德文原意即“自己”，是自己可意识到的执行思考、感觉、判断或记忆的部分，自我的机能是寻求“本我”冲动得以满足，同时又保护整个机体不受伤害，它遵循的是“现实原则”，为本我服务。超我，是代表理想的部分，它是个体在成长过程中通过内化道德规范，内化社会及文化环境的价值观念而形成的。其机能主要在监督、批判及管束自己的行为。超我的特点是非现实的，追求完美的，大部分也是无意识的。它要求自我按社会可接受的方式去满足本我，遵循“道德原则”......
　　精神层次理论：这个理论是说人的精神活动，也可理解为精神分析法，包括三个意识层：意识，潜意识和前意识。意识，就是能够被自己意识到的人的心态活动。潜意识，一些本能冲动、被压抑的欲望等因不符合社会道德或理智，无法进入意识被个体所觉察，这种潜伏的心态活动被称之为潜意识。前意识界于意识与潜意识间，一些不愉快或痛苦的感觉、回忆等常被压存在这个层次，一般情况下不会被个体所觉察，但当个体控制力松懈时比如醉酒、被催眠或睡眠时，偶尔会暂时出现在意识层次里，让个体觉察到......性本能理论：弗洛伊德认为人的精神活动能量来源于本能，本能是推动个体行为的内在动力，这也是精神分析理论不可或缺的内容之一。人类最基本的本能有两类：一类是生的本能，生的本能包括□□本能与个体生存本能，其目的是保持种族繁衍与个体生存；另一类是死亡本能或攻击本能。□□是指人们一切追求快乐的欲望，性本能冲动是人一切心态活动的内在动力，他称这种代表性本能的力量为“力比多”。力比多积聚到一定程度就会造成机体的紧张，机体就要寻求途径释放能量。一般一个人能否犯神经症取决于他的力比多的力量，以及满足力比多找到的出路，得到满足的可能性。而□□力比多与生俱来，贯穿于人的□□生命和人格成长的全过程。特别是儿童时期四个阶段-——口腔阶段、□□阶段、生殖器阶段和生殖阶段-——□□力比多的发展情况对于人的一生有着不可估量的巨大影响......
　　弗洛伊德在后期提出了死亡本能，它是促使人类返回生命前非生命状态的力量。死亡是生命的终结，是生命的最后稳定状态，生命只有在这时才不再需要为满足生理欲望而斗争。只有在此时，生命不再有焦虑和痛苦，所以所有生命的最终目标是死亡。死亡本能派生出攻击、被坏、战争等一切毁灭行为。当它转向机体内部时，导致个体的自责，甚至自伤自杀，当它转向外部世界时，导致对他人的攻击、仇恨、谋杀等......
　　雅克．拉康是一个法国精神分析学家。他早先接受精神病学家训练，在三、四十代从事重性精神病的治疗工作，从五十年代开始他基于一些与结构主义语言学和结构主义人类学有关的概念发展自己的精神分析学说。可以认为拉康=弗洛伊德+索绪尔，再掺合一、两点列维.斯特劳斯，甚至还带些许德里达的味道......不过他主要还是师承弗洛伊德。拉康从结构主义和后结构主义的角度重新阐释弗洛伊德，将精神分析从一个基本上是人文主义的思想体系变为一个后结构主义的思想体系。人文主义的基本前提之一是存在一个所谓的稳定的自我的东西，后者具有诸如自由意志和自我决定之类的所有的美好品质。弗洛伊德关于无意识的概念则属于这样的一类概念，它们开始怀疑、开始动摇人文主义关于自我的空想。在这一点上，弗洛伊德可谓是后结构主义的先驱。但是弗洛伊德希望的是，将无意识的内容带入意识之中，从而尽可能地消除压抑和神经症——他就无意识与意识之间的关系曾有过一个著名的口号，即“它我所在之处，自我亦当到场”......可是对于拉康而言这一目的根本不可能。在拉康的精神分析学说中，无意识是一切存在的大本营。弗洛伊德致力于研究一个具有多种变态可能的儿童是怎样形成无意识和超我的，是怎样成为一个文明的、建设性的（同时也是正常的异性恋的）成年人，而恰恰是在这一点上，拉康却着眼于幼儿是怎样获得我们称作为“自我”的那个幻象的。他的关于镜象阶段的论文描述了这一过程，描述了幼儿是怎样形成一个关于自我(ego)的、关于一个由单词“我”来确认的统一的意识的自我的。拉康人学的核心是如此的一个思想，即支配着人类存在的方方面面的无意识是象语言一样构成的。这一思想基于弗洛伊德关于无意识过程的两个主要机制——凝缩和移置的论述。凝缩和移置本质上是语言学现象，意义要么（以隐喻方式）被凝缩，要么（以换喻方式）被移置。拉康指出，弗洛伊德的释梦以及对于病人无意识象征的分析其大部分内容都有赖于词的游戏——有赖于双关语、联想等等，这一切就本质上讲都是言词的。拉康说无意识的内容对于语言、特别是对于语言结构有着敏锐的觉知。在这一问题上，他追随索绪尔的思想，只是稍加改造。索绪尔讨论了构成一个符号的能指与所指之间的关系，并认为语言结构就是符号之间的否定性关系（一个符号是其所是乃是因为不是别的符号），而拉康却只关注能指之间的关系。无意识的元素，也就是希望、欲求、意象，全都构成了能指（它们通常也是以言词方式来表达的），而这些能指又联成一个“能指链”：一个能指具有意义仅仅是因为它不是别的能指......拉康就是这样将弗洛伊德的无意识图象作了语言学的翻译，成了一个永远漂移不定的驱力和欲求的混沌的王国......
　　（二）
　　尹立(分析心理学博士后）:我从一九九九年末开始接受霍大同教授的精神分析，做分析的最初目的，是为了解、认识自己，同时也为寻找一种适合现代人的佛教修行方法。在此之前，经过了硕士阶段三年学习后，我感到自己已经能够在理论上把西方哲学、医学与佛教、道教、中医等贯通起来——以佛学为媒介，自己原来学习西方哲学、医学时感到的疑团、不足在理性层面得到了澄清和弥补，同时一直似是而非、神秘莫测的中国传统文化也得到了相应的理性理解和认同。另一方面感到不足的是，无论中西，学术、宗教的最终归宿都在于能够带来实际生活的改变，正像马克思所说：“哲学家的目的在于解释世界，而问题在于改造世界。”具体到佛学、医学，均以人类身心的具体改造为目的，理论认同仅是第一步，更重要的还是后面接下来的实际身心改造过程。就中国佛教，尤其是汉传佛教而言，缺少一种能在现代生活方式下普及的、行之有效的身心改造方法。传统的修持方法：念佛、打坐、参禅、观心、持咒等虽有一定效果，但对当前生活方式导致的较为浮躁的心态而言，总感力度不够，且形式又与生活方式格格不入，无法产生传统的修持效验。佛教学者已经多次论述到这一问题，我本人在学习佛教的过程中对此也深有感触。从自己所实践过的目前一些佛教修行方法看，都有不适应自己身心状况之处。一般说来，它们都会产生一些静心的效果和身体气机反应，但对大幅改善自己心理状态作用不大。这样，充满人类智慧的佛法只能起到一种较为空洞、乏力的宗教慰籍、静心作用，其本有的认识心灵、解脱烦恼、主宰人生的真正内涵却无法充分发挥出来。因此寻找一种既能够符合现代生活方式，又能够尽快自识本心的修行方法，成为人间佛教能否真实展开的关键。在这种背景下，带着上面的愿望，我接触到了精神分析。接受第一次分析使我突然有一种天高地阔、胸怀宽广的感觉，心中涌跃起一阵阵不可抑制的喜悦的冲动。这种心灵开放的觉受自己原来在修行藏传密法中有过，但只是随着修法的进程呈现出来，其来源的心理机制一点儿搞不懂，总掺有一种神秘感，无法切实把握。而在首次分析结束后这种天高地广的状态因何产生，是什么问题得到解决所引发的心灵感觉，却一清二楚，毫无神秘可言。在接受分析前，我对精神分析理论了解泛泛，仅似是而非地读过几本书，既不理解，更未接受，根本不知道如何用精神分析解释自己出现的这些心身现象，但以往的佛学理论却使我一下子认同了这一状态，并做出了解释：通过言说的方式，原来隐蔽在心里的混混沌沌的感觉现在被明确表达出来，从此不再是一种莫名地驱使自己无法控制的情绪，而是坦坦荡荡地暴露在自己面前，被自己明了、体认。在被明了的一瞬间，那种由无明导致的情绪的内在驱力一下子冰消瓦解了，原来顶在心中紧绷绷的感觉便顿时散开，心中空旷了许多，“自我感”也就此矮了一截，自感身体重心下沉，离大地更近，脚下变得踏实而轻快。第一次精神分析给我带来的巨大震撼和欣喜，再结合自己原来学习的佛教理论，直觉使我感到已经接触到了一条在目前生活方式下切实可行的迅速改善身心的道路......从佛教来说，它以解决人生烦恼为根本，所谓“烦恼众结使”，即指人生的各种情绪纠缠在一起，驱使着每个人不能自由、自主地生活，陷入烦恼之中，成为烦恼结。这些烦恼结缠绕不清，人们无法明了其真相，因而无法摆脱，是为“无明”。佛教认为无明为人类烦恼之根源，只有消灭“无明”，从“无明”转“明”，明了自己各种烦恼情绪因因果果的真相，才能彻底将其摆脱。精神分析通过将个人潜抑的思想、情绪说出来的方式，把“无明”状态下的烦恼显露出来，为意识所明了，正是符合了佛教的这一根本原则。弗洛伊德认为，精神分析产生治疗作用的基础在于使无意识内容意识化，这一过程其实正是佛教由“无明”转“明”的过程。（不同的是，佛学“无明”转“明”是在本体论意义上进行的转化，精神分析由无意识变为意识被认为只是心理现象层面的过程。）具体来说，分析的过程也正是佛法“四圣谛”的真理展现的过程。四圣谛中的“苦”主要谓人心不能自主、自在而被驱入生死之流，“集”谓此种痛苦乃是众多因缘集合而成，“灭”谓佛教的目的就是要息灭这些痛苦，达到自识其心、自主其心的状态，“道”就是由“苦”通向苦的寂灭的道路和方法。从一个分析进行的实际过程看，分析伊始感受到内心有一种莫名的冲动和情绪，促使自己有一种表达的愿望，不说出来就会感到压抑、痛苦，这就是佛教所说的以不能自主为主要特点的“苦”的感受。在情绪的驱动下，接受分析者讲出来很多东西后，伴随情绪舒解，逐渐感到自己所谓“苦”的内心的东西其实是由说出的这诸多因素引发的，并非一个独立存在的实体，由此领悟到“苦”不过是一种“集起”的结果，自己的情绪本无实性，原是因缘合和，是一场“空”。顿时这一胡乱缠绕在一起的情绪之结消散无余，再也无法成为驱使自己心理活动的动力——一种烦恼就这样自然熄灭了。这就是佛教所说的“灭”。而以上“无明”情绪通过语言被表达出来，被意识明了，终而归于无形的过程，正是四圣谛所谓“道”的含义。佛教常以光明照破千年黑来比喻烦恼的熄灭，在分析进行的过程中，这也是一种最好的比喻。“无明”情绪一旦被意识明了，就如黑暗被光明照亮一样，永远不会再退回到“无明”状态。从“所知\"的一面说，当情绪被表述出来，还原成一系列的事件、过程，而不再具有所谓的“个体”特征，体现的正是佛法“缘起性空”理论所描述的世界真相。从“能知”一面说，世界的事件、过程体现在人类心中，在未被明了时，作为情绪支配个人生活，产生烦恼感受；在被意识明了后，转化为生命自在的游戏，快乐体验的源泉，佛教“万法唯心”含义的由此得到体现......
　　传统佛教“由戒生定，由定生慧”。最终在禅定生起的高度清晰的觉照中观察自心变心而了悟其真相，摆脱烦恼束缚。传入中国后，由地杰人灵的中华文化熏陶而成的禅宗，直指人心，见性成佛，参禅悟道之风遍布华夏。在现代生活方式下，能够“持戒入定”者微乎其微，凭借自然之灵气直契本源更是难上加难。精神分析采取的这种通过语言直接表露内心的方式，一方面因无须入定，绝大多数人都可轻而易举采用，另一方面，它在诉说过程中调动了人的舌识（说话）、耳识（听见自己声音）、身识（说话时肌肉在运动），意识等六识中的四识共同作用（有时付出现幻视、幻嗅，故眼识、鼻识亦可参与进来），比只用第六意识观照极大增强了参悟的心力，会很快产生效果。在一次次通过自由述说袒露自己的过程中，一个个的烦恼结被逐渐打开，生活日益轻松自在。在现代社会，精神分析所提供的方法的确可以帮助佛教更好地达到解脱烦恼的目的。为此，我决定正式接受精神分析。在以后两年的分析过程中，我对于精神分析与佛教关系的直觉得到了进一步证实，自己过去对于佛学的很多单纯理论认识在分析过程中获得了体验性认同。另一方面，精神分析过程中出现的诸多细微的各种生理感觉和反应、由精神分析导致的对很多社会心理概念的重新认识和界定以及精神分析本身由于理论不够彻底而致的各种表面上的分歧，从佛学方面看来，却显得极易理解。例如，传统弗洛伊德派精神分析对注重语言作用的拉康和注重原始意象的荣格学派持一种敌视态度，令人对精神分析有“狭隘”之叹。但从佛学看来，它们只是从不同方面强调了人类生命的三种非常重要的内容，弗洛伊德强调了生命的原始动力——性，佛教也认为它是轮回生死的动力，激发并利用这种人类本有的生命能量乃是佛教普度众生的手段；荣格强调了生命律动中必然出现的各种意象内容，佛教称之为幻相，荣格学派分析这些幻相，并利用它达到心理稳定。佛学中无论显密教派都在以各种幻相为观想方式进行修炼；语言在佛教中被称为“戏论”，所谓“戏论”者，只有假立的名目，并无实际内容，这与拉康认为语言只有能指没有所指同一意趣。同时，佛学理论和拉康学派都认识到，利用这种语言的游戏，才可以摆脱语言的束缚，因此，拉康强调精神分析的治疗就是语言的治疗，佛学则大力提倡所谓文字般若。在生命的律动过程中，作为能量的性，作为展现方式的各种幻相和作为意识把握方式的语言，一直是人类存在的基本样态，因此无论对于佛教还是精神分析，利于它们达到治疗效果乃至最终摆脱烦恼，乃是一自然而然的趋势，三者在精神分析中，其实也像在佛学中是并行不悖而相互促进的。佛学以“戏论”明了“幻相”，使生命本性的力量不受压抑束缚，自由自主的呈现；对精神分析而言，从弗洛伊德到荣格再到拉康的发展，乃是它了解人类心灵之路的必然走势......
　　（三）
　　在人对自然了解比现在少的多的年代，很多人有关自然的知识解释不了的现象可能都被归于超自然的力量，也就是“神”的力量。然而，知道的少并不意味着不能探索自然，更不意味着以后随着对自然了解的加深，原来解释不了的现象可以被自然规律解释了，原来对这些现象的研究就没有意义。至少，关注和描述了这些现象本身就是研究的开始。从这一角度理解，悉达多和弗洛伊德的境况几乎一致。佛陀注意到人会痛苦，在寻求解除痛苦的过程中，他描述和解释了痛苦的来源和解除的痛苦的方法，并且广为传播。尽管那时候没有被称之为“科学”的探索自然规律的方法，当然，也没有现在包括了研究痛苦感受和身体反应的心理学......佛陀并没有把痛苦产生的根源归于外在的神，而是从自身开始探索......
　　弗洛伊德和其他某些潜意识理论以及同时代产生的经典理论，现在被认为是从产生就是完美和不能被质疑的“放之四海而皆准”的“真理”的最大不同就是：在科学不及今天发达的当年，精神分析和其理论是带着缺陷诞生的。也因为如此，弗洛伊德的学生很多都是“背叛”弗洛伊德的精神分析学家......这些“背叛者”的“背叛”行为都使得精神分析愈倾向于接近事实。因为如此，精神分析和其理论现在和诞生之初相比有了很多发展，以至于现代神经生物学家研究发现，大脑的多数活动都无需意识的关照。而记忆的东西也并非总是进入意识的皮层被“回忆”。他们认为这是”神经科学遇见精神分析”。好在我们有科学，现代心理学在人的认知过程中有了很多发现。现代科学揭示的认知理论或脑的信号加工过程，指出：”环境因素经过感官进入大脑，大脑对信号加工过程中会依照过去的经验进行初级和再次加工，这些加工过程中，图像、声音和语言同样发挥重要作用。而唯有与语言建立连接的信号才能被意识到。也就是说感觉、信号加工模式和语言等符号加工系统共同参与了’痛苦’的制造过程......
　　疫情在我居住的临市爆发了，我市也有几例呈阳性的病例。因为疫情防控措施不得力......临市的领导干部，从市长到校长都受到了行政处分......一时间人心惶惶，防控的级别也逐渐升高。为了人身安全，我市上级领导做出紧急通知：居家学习——线上教学......这对我所教的十四名学生无疑是个考验：能不能主动、自律的去学习、探索文化科学知识......十四名学生的监护人能不能给学生提供充足的学习资源和学习环境——我很担心和牵挂。 人只要还喘气，还能睁眼闭眼在尘世苟活偷生，在社会上生活，就需要谋生，就需要挣钱养家糊口......家长们不可能每日都在家陪伴、守护、监管孩子们。他们还有工作，还有大人们自己需要处理的社会、家庭等错综复杂的各种事情，他们也是烦恼、纠结和彷徨，也偶尔怨声道载，埋怨这天灾人祸、自然灾害......
　　居家学习期间。孩子们却似乎像放飞的小鸟——这次终究飞出了樊笼：再也没有拘束、压力和约束了......”天高任鸟飞，海阔凭鱼跃“，这次终于又可以自由自在、欢歌笑语了。我在线上授课的时候，总有那么几个同学缺课——就是我最关心的几个同学。索性他们只是居家玩闹——终究疫情的肆虐、残酷无情让他们和家长都害怕——生命安全高于天。没来的同学我总是电话通知家长问明缘由，学习还是其次（疫情总会过去，回校可以补课）。我最害怕就是孩子们没人监管，到处”胡溜溜“.....电话里家长们也是奔赴在全国各地谋生......居家监护的也就是孩子的爷爷奶奶，姥爷姥姥等，而这些老人们宠爱自己的孙辈们，似乎难能严格教育和管理（代沟），孩子们更是不听他们的唠叨、嘟囔——甚至犟嘴、打闹......几个老人便给我打了电话。我于是经常利用钉钉群、微信群召开学生们的视频会议。索性学生们非常听从我的学习安排：在家除了认真完成各学科的作业外，还积极的锻炼身体......这让我心里很欣慰和自豪。
　　人在爬山的过程中，都会体验到攀登高峰的艰辛......很多人往往坚持不下去了——半途而废。因为周围都是悬崖峭壁、险峻异常、峰顶离着自己还有很远......现在整个身体都在透支，大汗淋漓、胸闷憋气......有些人的体能甚至到了极限。他们有的想放弃、退缩......可是看到同伴还在咬着牙坚持、汗水虽然浸透衣襟，但是还在一步步一个脚印的跋涉——这是有毅力有信仰的强者。他们于是机械的又挪了几步......可是最终还是气馁、放弃了。还有一部分人一听说要爬山，知道爬山是很辛苦很费力的徒步，而且山顶高耸挺拔、直插云霄......他们一开始就彷徨、胆怯、害怕了，他们拒绝了这份危险，更不愿意流血流汗......于是他们只能在山底徘徊、踯躅不前。当他们仰望哪些攀登人的时候，也有羡慕、佩服......内心也有愧疚、惭愧、好奇......可是他们终究没有勇气迈开自己的双脚......挡在他们眼前的是一座巍峨的高山——这是不可逾越的”巨人“。但是他们也欣赏到了山的青翠，鸟语花香......只是天空离他们很远；还有一部分人攀登了一段距离就再也没有体力、耐力、毅力坚持了，他们只能欣赏眼前的风景：红花绿树......但是他们终究不是在山下，他们可以炫耀自己、嘲笑那些懦弱者......但是天空离他们还很辽远。只有哪些善于攀登、坚持不懈的强者才能登上峰顶——世上无难事只要肯攀登。登上了峰顶，他们就会俯瞰到了整个山的风景——美不胜收。观赏日出、夕阳无限好，伸手就可揽月，脚踩云朵就可以翩翩起舞，来了兴趣就可以摘几颗星星玩耍......所谓”一览众山小“。
　　其实人生的路何尝不是如此。尘世中能站在人生顶峰的还是极少数：王侯将相也罢，亿万商贾也罢......也就是寥寥的几个人而已。很多人还是跋涉一段路后，因为各方面的原因，就开垦种地、安居乐业了——倒也逍遥自在。不会走路、不愿意走路，不肯攀登人生高峰的人，也只能在社会的最底层仰望攀登的强者，当然他们有羡慕、嫉妒、愤恨......更多的是非议。他们虽然迈不开自己的腿，但是可以张开自己的口——口舌就是用来吃饭、说话的......但是正因为说话多了，搬弄是非多了，他们于是遇到了“泥石流、洪水爆发......“苟延残喘也罢、艰辛度日也罢！这似乎又是人生，人生轮回的不同因果！看不透悟不明，于是便有了”难得糊涂“......
　　我还是想让我的”天使们”插上翅膀飞起来，绝不能在童年、少年时期就折断了翅膀......我想把每一个学子培养成雄鹰：展翅高飞、搏击长空、翱翔万里......但我也知道，很多学生也只能做个低头觅食吃的”小麻雀“......可是只要快乐和健康，”小麻雀“也是尘世的风景。在整个大自然中虽然渺小，起码还有自己的翅膀可以飞翔，还可以在枝头叽叽喳喳的唱歌——这就足矣！尘世中”华山论剑“的终究是少数。其实这些”武林高手“有时候也难免孤独寂寞、英雄气短......有些一不小心就跌落万丈深渊、粉身碎骨了。
　　人生其实就像蜘蛛在不停的吐丝——编制蜘蛛网。粘住、吞噬了别人，其实自己也游戏在网络里。有时候一场风、一阵雨就让自己的人生支离破碎、风雨飘摇了。这又何尝不是一场轮回？可是只要风平浪静、碧空万里的时候，蜘蛛还是日复一日的结网，蜜蜂还是不辞劳苦的采蜜......
　　我多年来辛苦培养我的学子们掌握飞翔的技能、技巧，培养他们的意志、锤炼他们的性格，让他们以后在人生的路上、在社会的海洋里能飞起来、游起来......可是很多人还是过早的折了翅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