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断翅膀的天使”》w忘旧1969

3、第三章 （一）

　　（一）
　　我在操场上锻炼的时候总有一个体型庞大的小女孩——袁怡敏和我一起行走......这个小女孩我已经观察好长一段时间了。这是个班中最高、最胖、最丑陋......身上还有熏人的狐臭味的女孩：没有一个同学愿意靠近她，她的性格极孤僻、每天都是独自行走——孤独、寂寞......也难得说句话“囫囵话”，就是说句话也是没头没尾、语不成句、声音卡在嗓子眼里，瓮声瓮气，连“蚊子声音“大也没有......问的多了，她干脆就低着头再也不言声了：任凭你如何开导，敦敦善诱、悉心教诲，她再也难以开口说话......有时候就是憨厚的一笑，然后不离不弃的跟着你行走......这是个有点智障的孩子。开始她不写作业，偶尔写几个字也是极其潦草......班主任和别的任课老师在学习上基本上放任不管了——也没法管。刚教会她一句话、一个英语单词、一道数学计算题......她”转腚“就忘了。真的是头脑简单四肢发达吗？一个十二岁的小女孩发育的就像成年女孩了，说实话我却不愿意放弃她。我查过很多智障儿童的性格特点和心理活动，知道智障儿童：、知觉迟钝、缓慢生活中，只有刺激物十分醒目、鲜明、体积大，并且呈现的时间长，他们才能感觉到......注意力不集中常常会被别的声音、鲜艳色彩的事物所吸引，因而学习不能集中，常表现为不能专注听讲。袁怡敏上课注意力不集中，而且手里经常玩一些小玩具.....她的注意力不会超过五分钟，老师才批评她（批评她的时候她也害羞）可不长时间她就故态复萌了......她基本上是靠机械记忆力学点知识、抽象思维能力极差。但是好奇心比较重，对陌生人感兴趣，很容易趋近，不知害怕，她喜欢听音乐......通过我长时间的观察，我觉着袁怡敏应该属于轻度的智障，她身上虽然有智障儿童的一些特点，但是和中度、重度智障儿童相比较，她能自理......行为特征也表现的不是哪么明显。我愿意研究、观察、引导、教育她，主要是我想尽我所能让她多学点知识，以后掌握一门技艺在社会上能独立生活、能挣钱养活自己......不敢指望她能赡养父母给父母养老送终，起码不成为家庭的“拖油瓶”，社会的累赘。父母既然生养了她，她来到了这个尘世......她就应该和心理健康的儿童一样的去成长，去沐浴阳光、呼吸新鲜空气、享受家庭的温暖和幸福。“人间自有真情在，虽是寒冬暖心田”我是一名教育工作者，“孔子弟子三千，贤者七十二人”，他是因材施教、因地制宜，方法不一、灵活多变......我当然不敢他老人家相比，他是大智慧家、大教育家，但是我决不放弃任何一个差异学生，这是我教育的职业操守和道德准则，再说上级也有要求——托底培优......当时学校也没有给她报随班就读生（报了就要平日准备很多的检查材料，再说家长更不同意——孩子大了以后还的嫁人）......平日里我就给她布置分层作业——针对她的智力状态和学习习惯......我单独给她买了一本字帖，每天的作业就是几个生字、生词，摘抄一段优美的课文......只要她有一点”闪光“的亮点，有点滴进步我就在班级里表扬她，我就想极大的激发她学习的兴趣、增强她的自信心、自强心......还安排王芳和她“结对子”帮扶她，开始王芳死活不愿意，她说了很多的理由关键是袁怡敏身上有狐臭——那个味一般人闻不了。而且她听大人们平日里查啦老婆舌头说，“身上有狐臭的女人前世都是畜生道的，是骚狐狸转生的，前世都是罪孽深重的......”大人们平日里就叮嘱她，千万不能和袁怡敏交往——弄不好惹一身臊回来，出力不讨好，就她那个家庭......于是她和四个闺蜜早就协商好了，而且签订了攻守同盟——谁也不能主动去靠近袁怡敏。否则就是个不守诺言的小人了。她不能做“小人”更不能违背大人们的嘱托。我真是无语、无奈、纠结......我就说她是班长......给她讲了班长的责任和义务。还列举了部队班长的英雄事迹......因为王芳的理想就是想当兵，当一个指挥千军万马的元帅。真正的元帅是不会抛弃任何一个士兵的：不管这个士兵出身是否贵贱、穷富、伤残，元帅都应该爱兵如子......王芳还是被我说动了，我还找了她的四个闺蜜......一阶段袁怡敏的头抬起来了。听到表扬她也会舒心的微笑，脸上荡漾着快乐的表情。于是每次只要看到我在室外活动，她都会紧紧跟着......很多时候不言声，就是默默无闻的行走。我问她的时候，她才前言不搭后语的说几句......几次下来，我也就大概弄明白她家庭情况了：她不知道自己爷爷奶奶、姥爷姥姥的名字，甚至几个舅、几个姑、几个姨......她似乎也捣鼓不明白，更不用说村庄的名字和他们的居住地了。但是我现在知道她母亲就是本地人了——临乡镇的，父亲是外地人——具体哪里她也不清楚。父亲因为嗜酒得了脑血栓，虽然经过治疗但是还是留下了后遗症：行走、语言都有困难，左手基本失去了功能......每天照顾她就是父亲了。母亲还得每天去工厂打工，起早贪晚一天十二个小时，甚至有时候工厂为了赶进度——加班到十五六个小时，中午工厂管一顿免费的午餐。母亲挣的钱除了家庭的日常开支，剩下的就是给父亲治病了......当年为了给父亲治病拉了一屁股饥荒。我就开导袁怡敏要学会做家务、学会自立、自强、自信......谈了很多感恩父母、孝敬父母的话，也给她讲了很多的孝敬成语和故事，还给她买了几本书。一阶段袁怡敏性格变了很多，上课也能抬头听讲了......晚上的家庭作业她居然偶尔也能完成了——这让我惊奇不已。还把她的作业薄经常在班里展示......同学们看我对袁怡敏异常的好，有几个也就主动的她说话了，甚至课间体育活动、社团活动、兴趣小组......有几个同学也主动邀请她参加了——这真是个奇迹。原先没有任何一个同学愿意接近她：她似乎就是”瘟疫“，浑身上下臭气熏天、就是一堆”臭狗屎“。现在这堆”臭狗屎“——他们崇拜的语文老师愿意闻，还似乎捡到了金元宝——时不时的表扬她，而她是那么的愚痴和丑陋，这让很多同学觉得不可思议......他们（她们）私下里议论：语文老师是善良、憨厚、正义......但是袁怡敏哪个家庭，她的父母真是马尾栓豆腐——提不起来。于是就有几个热心的家长——王芳和闺蜜们的，因为一顿酒我们彼此结了缘，平日里也就熟络起来。他们终于找到了我......在他们神神秘秘、又抱琵琶半遮面的诉说中我终于弄明白了：袁怡敏身上还有一个姐姐，而她这个姐姐是她妈十八岁的时候生在厕所里的，按当地人的说法她妈也就”五成心眼——二百五“。十六岁在工厂打工，工厂里老中青的男人据说都和她”有一腿“：一顿饭、甚至一点好吃的点心、火腿肠......就可以和她上床，甚至领野地里、庄稼地里、荒废的果园屋、沙滩上......她都不嫌弃......就是浑身上下太脏——整年的似乎不洗澡。说这些的时候几个男人还似乎要吐出来的样子，然后还猥亵的窃窃私语，相互打趣开玩笑......
　　他们说的我还真是知道。妻子在医院妇产科干过多年......当年她回家和我说过这件事情的经过、结果。想不到就是袁怡敏的妈妈，如今她的女儿成了我的学生，真是无缘不聚——天底下就有这样的巧事、奇事。最后还是派出所出面处理的，医院报了案——孩子生在医院的厕所里。这是个活生生的生命......派出所询问袁怡敏妈妈的时候，她竟然不知道孩子的亲生父亲是谁，工厂里所有的男人她几乎都说遍了，当然还有社会上很多她连名字都不知道的。派出所根据孩子出生的月份推断、过滤和她当时发生过男女关系的男人......把这些男人挨个调查、询问、拘留、罚款......最后还是做了亲子鉴定才找出孩子的亲生父亲。孩子的爷爷奶奶答应抚养这个女孩最后才算结案，当然第一个女孩的亲生父亲也没有娶她......
　　袁怡敏的父亲是外地过来务工的老光棍。就是因为家境贫穷、不过日子、懒惰、脾气急躁还嗜酒......袁怡敏的母亲就把他”招了“进来——上门女婿，而且领了结婚证。当然也没举行婚礼......也就是亲戚朋友们帮衬着喝了一顿酒算是结了婚。婚后在外面租了房子生了袁怡敏。袁怡敏的父亲据说就有家暴，尤其喝了酒，他会把袁怡敏的母亲捆起来暴揍：有时候袁怡敏的母亲被揍得鬼哭狼嚎、像牲畜一样痛的嗷嗷叫......浑身经常伤痕累累、有皮无毛的，口鼻子流血，头发一撮撮的被揪下来.......也是一次酒后发脾气得了中风——自从中风后他再也没有了脾气。袁怡敏的母亲没有记仇、记恨、抛弃他，而且精心伺候——他才能恢复的如今生活基本能够自理了（左手活动不利索）。起码拉屎尿尿，吃饭不用人伺候，据说现在还能拾掇简单的家务，做一些省事的饭......袁怡敏的母亲才有空闲的时间到工厂去打工挣点家用。有时候深夜回来为了多挣点钱养家糊口，她还得缝网盘、干点零星加工活等等，当然她也没改了以往的脾气、爱好......索性老公再也没有能力揍她了——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装作看不见了。人需要生活，需要挣命活命，就这么个家庭状况，现实情况......一个女人，一个带着孩子和丈夫的”愚痴“女人，又能靠什么生活啊！这是街坊邻居们常感叹的话。虽然看不起，瞧不上袁怡敏的妈，可是很多时候，大多数的人还是富有同情心、有善举的。哪个女人遇到这种情况、这种家庭，她们也许做不到袁怡敏妈妈这样——她起码没有抛弃老公和孩子，远走高飞，逍遥自在.......愚痴的女人身上也有亮点。她们能做的就是看护好自己的老公，别一时激情上来了，就不管不顾，啥也不分不论了，男人很多时候就是”畜生“，是个感官的动物——”脱下裤子就是野兽，提上裤子就是文明人“。当然有时候她们也尽自己的努力来帮助这家人：每家每户都有孩子穿小的衣服、吃不了快要过期的食品等等。袁怡敏也就在众人的帮助下茁壮成长，更难得是”身强力壮“：个头、力气、身体素质比一般女孩强壮的多......
　　（二）
　　我准备和袁怡敏的妈妈座谈还是袁怡敏多次在课堂上尿床了。班主任是个年轻的男教师——也闻听了她妈妈的一些事迹。也胆怯、羞涩、害怕和这样的学生家长交流——生怕弄出一些不好听的传闻，影响他的声誉——他还是个没结婚，刚刚考编的教师，之所以分到这所”兔子不拉屎“的乡村小学，还是因为他们考编的时候合同上有明文的要求......今年考编的也有几个女孩子，基本上都留在中心小学了。中心小学有食宿的条件......据说这几个女孩多少都有点这样那样的特殊关系——留在中心小学主要是为了她们的安全着想——上级领导也是考虑周全，从大局出发，有时候也迫于压力和人情......几个花一样的年轻女教师本身就是一道”亮丽的风景“，再放到偏远、落后的乡村小学去锻炼，领导们还真是担心、害怕。乡村小学的安保措施、周围环境，物质条件等等还真是令人担忧。就有几个年轻的女教师受不了物质的诱惑......农村也有一些暴发户、土豪眼睛就盯上这些女教师——有些本身就是学生的家长。他们利用各种渠道：请客吃饭、节日里发个红包......一来二去的就熟络起来，然后这些女教师就跟着人家上了床。更为可耻的有些恶棍、流氓还拍下了裸体的视频、照片时不时的威胁女教师......女教师们只能满足他们的任何无理要求，我所在的原先学校就有一个女教师实在不堪其扰报了案......学校和派出所才了解了事情的来龙去脉......”恶人“当然受到了法律的惩罚和制裁，但女教师也付出了惨痛的教训，只是为了女教师的声誉，学校和上级部门才没有通报批评......但是没有不漏风的墙，学校老师平日里也是交头接耳、窃窃私语......这个美丽的女孩子最终调离了我镇......也影响了她以后的婚姻。也有两个女孩子分到了乡村小学——主要是这两个女孩子不住校，家里条件也比较优越，每天开着车来回跑，任教的这两所学校相对来说条件比较好，更主要是的离市区比较近......和我搭伴的这个小伙子是临县市考编过来的，学的还不是教师专业——土木工程，只是这几年教师考编是个热门，尤其我市大量的缺编教师，所以教师考编也就放宽了政策......这个小伙子就考出了教师证、参加了几个培训机构，竟然也就考编上了，包括前面被人要挟的女教师，都不是正规师范学院毕业的，既不懂心理学也不懂教育学......大背景，大环境......这几年从事教师这份职业的也是”泥沙俱下、参差不齐“。当然有些不是教师专业的年轻教师经过学校大环境的熏陶、影响......加上自己也能刻苦学习、认真钻研业务，在学校能和老教师虚心求教、不耻下问，也就慢慢和教学接轨，融入到学校的大环境中去了，也适应了教师这份工作，有了职业操守和职业道德......苦心励志几年也成了学校的优秀教师、最美乡村教师等等，在上级各部门举行的各项比武中均获得了不错的名次。当然也有一些教师根本不热爱教师这份职业，更谈不上职业操守、职业道德了......学校当然也有年度考核、业绩考核条条杠杠，规章制度等等但是只要不触犯法律，不触碰底线，不受到法律法规的制裁，没有刑事责任。谁也不能”一棍子把人“打死。有教师这份职业不容易，他们也是千辛万苦、艰难险阻、摸爬滚打考出来得。就像当年农村招收的民办教师：当时国家的”硬政策“在哪里，那个”特殊的历史时期：“家庭成分不好”的除非和大队书记、村干部、镇党委干部有关系，尤其教育助理......否则你很难当上民办教师，当上民办教师的首先家庭成分好、甚至有些本身就是村里老弱病残的家庭子女——根正苗红，当然的有点文化，上过几年学——但有的上学成绩就不出类拔萃。当年干民办教师公分是满勤——村里最高的，一个月还有几块钱的补贴。这是在村里最炙手可热的职业，否则有些民办教师按照当时的家庭环境、物质条件，就是在农村娶个媳妇都是困难的事！但是当了民办教师就没有打光棍的了。有些民办教师的形象、气质、身高，身体状况等等外表看真不是一个“男子汉”，歪瓜裂枣、塌腰驼背......其形象丑陋不堪、猥琐寒酸不说，道德品质也是低下——就有些猥亵女学生犯了法，被判了刑......我的两个男同事就触犯了这方面的红线，被开除了公职判了有期徒刑。一个服刑完毕回来后，老婆孩子都不相认——服刑的时候就离了婚，没有几年就病逝了——羞愧的死去！他的兄弟姐妹不忍心抛尸野外，就静悄悄的火花埋葬了，现在早就化成了一抔土、一阵风......孤魂野鬼了。另一个据说在监狱就被狱霸折磨死了：整天的挨揍、加上岁数大......监狱的犯人也最瞧不上这些猥亵女儿童的丑恶行径，他们身上也有一些“江湖义气、‘侠义’精神“。哪些狱管也是极其讨厌、厌恶这样的犯罪分子——尤其教师......死了也就是通知家人过来收了尸。这个老教师晚节不保——还有不到一年就退休了，竟然猥亵了几个不到十周岁的女学生......他倒没有离婚，妻子也是个六十岁高龄的”愚钝“农村妇女：她多次恶劣、狠毒的辱骂了报案的学生家长。这些家长都是本村的，有些还是左邻右舍、亲戚朋友的......这个教师中的败类、恶棍竟然“兔子也吃窝边草：犯下了可耻的罪行，也受到了法律法规严厉的惩罚。这些农村家长原本不想报案的——为了女孩子以后的名声，再说各方面社会关系都协调好了，这个教师赔款给这些家长——据说每家每户一万元，家长们也不想把事情做绝——砸了这个教师的”铁饭碗“，都是本村人，抬头不见低头见的......谁也抹不下这个脸。赔款需要十几万，这个男教师两口子平日过日子是个连酒瓶子都不舍得丢垃圾箱一个的人，过日子是精打细算、百般算计......一下子拿出十几万，可就要了他们老两口的命了，男教师在家人面前”死活不承认“，说家长们污蔑、诬陷他，因为他老实好欺负——”屎盆子就扣他头上了“。他老婆孩子就站街头骂街了，家长们也是一气之下、撕破脸皮报了案，公安局调查取证......铁证如山。真是”法网恢恢疏而不漏“，教师中这个败类还是受到了法律的应有惩罚——罪有应得。教师是个庞大的群体，”林子大了啥鸟也有“。其中就有些坏人、恶棍、社会渣滓......但相对于社会，学校还是一片”净土“。我在农村小学从教三十年，自信这点......虽然”一粒老鼠屎坏了满锅汤“，但是社会上的各个阶层、各种职业，违法犯罪者罄竹难书。网络上、电视上、新闻上经常报道：多少身居高位的腐败、贪污分子，他们受贿、行贿......极尽贪婪之能事：杀人放火、偷盗贩毒、贩卖人口、人体器官的......所以当今扫黑除恶、反腐败官倒，不忘初心、牢记使命是党和国家的要求，也是时代和社会的要求。
　　（三）
　　我市最后一批的民办教师是八六年的——现在也即将退休。当时国家也有政策和规定，一些优秀的年轻民办教师、代课老师、在市里有了档案有了编制的可以考民师——民办老师，考编上民办教师就是吃国家粮的”铁饭碗“了，老婆孩子就可以”带出来“成为国家正式户口了：孩子可以就工——国家给安排工作，老婆也不用”面朝黄土背朝天“整日里在田地里劳作了：汗珠子摔八瓣、浑身伤痕累累、腰酸背痛的......所以当年考民师的真是”头悬梁锥刺股“——这是改变一家人命运的大事、任重而道远。吃过当年考编苦的哪些民办教师，现在每每提起来还叫苦不迭、涕泪涟涟、斑斑血泪史......那是一段艰难困苦的岁月、不亚于爬雪山、过草地，二万五千里长征。当然长征是为了新中国的解放，为了全人类人民的解放，为了中国各族人民幸福安康......是为了大家。考上民师成为国家在编人员是为了老婆孩子——”小家“，但是”大家“、”小家“都是家，家庭也是社会的细胞，是国家和社会的组成单位，是不可分割的一部分。这些考编上的民办教师基本上都是成家立业、拖家带口的了，开始到师范学习二年后面逐渐缩短了学习时间：一年，六个月、三个月，最后就是”一鞭子“赶了——全部转成正式吃国家粮的教师：工龄、教龄都计算在内。这也让很多先期考上民办教师学习时间长的人愤愤不平
　　：当年哪么努力拼搏，”头拱地“的复习、辅导......吃了那么多的苦、造了如许的罪，到最后学校那些”矮瓜劣枣“的也都转正了，真是”傻人有傻福“，”有福之人不用忙，无福之人跑断肠“，牢骚归牢骚，都是一个战壕的战友，都在一个教育单位，祝福、高兴的多。民办教师的日子太不容易了——清水衙门，都有家有业，老婆孩子的，都张着口需要吃饭，吃喝拉撒睡哪一样也离不开金钱。国家也是多方面考虑......终究让他们见到了曙光，在老婆孩子面前挺着了腰，说话有了底气，家庭有了地位......
　　当然我市也进行过几次改革，淘汰了一些道德败坏、没有责任心，得过且过混日子、教学成绩落后的教师。其中也有一些老实本分因为没有和学校领导、大队干部处理好关系——那个时候大队书记甚至有决定权、决策权。助资办学，学校的衣食住行都离不开大队村委干部的支持和扶助，就是学校的负责人在大队书记面前也的卑躬屈膝、毕恭毕敬，就有些不会处理关系的乡村学校负责人被大队书记”撵走“了：铺盖卷丢在大街上、学校糊上大字报......那些被解聘的民办教师很多在村里也是“破落户”：说话办事“挺不直腰杆子”、街坊邻居、兄弟姐们不团结，有些还不孝敬父母，甚至平日里因为日子穷还有偷鸡摸狗、闯寡妇门子的丑恶行径。那个年代很讲究男女之间的关系：平日里有些言语不得当、男女之间出轨、偷情......是要被村里人吐唾沫星子的。尤其农村的社会舆论、道德习俗就像汪洋大海，想把人吞没就掀翻了你人生的小船......让你一辈子背上耻辱的印记，永生在村里抬不起头来做人。不想现在的年轻人、社会人：试婚、同居、未婚先孕、出轨找情人......已经是社会习俗，现代时尚标志了。很多当下人也是见怪不怪，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甚至在一些丑恶、扭曲、不健康的心理人当中：能出轨、能找多个情人、保养小三还成了有“本事”的象征。君不见很多当权者行贿受贿、吃私贪污最后几乎都败在保养的小三手里，因为争风吃醋、因为分赃不均......今天在会上还大讲特讲、大言不惭、言之凿凿的反腐败和官倒，清正廉洁，人民公仆等等，明天就成了阶下囚......这样的案例全国从上到下随处可见、到处都是、多如牛毛、数不胜数......所以不忘初心、牢记使命、砥砺前行是时代的要求，也是党的历史使命和责任感。也有些暴发户、土豪见到美女更是挥金如土、一掷千金，他们在改革开放之初、国家过渡时期、法律法规还不完善、不健全的情况下捞到了人生的第一桶金......然后投资挣钱、热门的行业，不用几年再上个市......就成了亿万富豪了。保养明星、演员、模特对他们来说就是生活的调节剂、释放压力和激情的道具。人活着就得享受，堆积如山的金银财宝不消费就是一堆废纸、臭狗屎、王八蛋......在他们的思想境界和道德意识中，难得有爱国、爱家、爱人民的理念和信仰。中国玩够了、住腻了就移民国外了——国外的天比中国的蓝、国外的水比家乡的甜，国外的妞比中国女人疯狂、热烈、性感......当然不是当权者、有钱人愿意弄些桃色新闻，就是农村里哪些每日里辛苦打工、艰难困苦过活、挣命活命的憨汉、骚婆娘也不忘赶时髦弄个纹身、染个头发，每天招摇过市、弄点噱头......似乎时风如此，也不知道是不是社会进步了、文明了、赶潮流了，对这些现象我是百思不得其解，纠结烦恼......私下里还是觉着道德沦丧的成分多。
　　我的同事当中也有一些因为国家最后一批老教师退休——国家有政策：他们的成年子女可以接班。所以很多初中还没有毕业还不够成年人的也走上教学的岗位——他们通过关系改了年龄、甚至户口也改了.......这是当时的国情。我上初中的英语老师就是个比我大两岁的青年，他初中还没有毕业——据他自己说上学的时候学习成绩就不好，接班后参加速成班学了三个月的英语就来任教我们初二班的英语了，他个子比较矮小、身单力薄的，关键是童心未泯......就经常看我们运动员训练，满眼的羡慕、钦佩......不长时间就经常和我玩了，他还请我偷着看了多次的武打电影，《少林寺》我俩在电影院逃票看了一天一夜：那个时候电影院一场接一场的播映，查票的时候我俩就躲在厕所里......有一次被查票员逮住了，他就贿赂了查票员一盒烟......有时候饿的、渴的、盹的发昏......他就提前准备点干粮和咸菜。这个老师灵活机动、机制善变，教学成绩不行就专攻后勤：先是会计、后勤主任、后面就被提拔成了校长了，也成了我市威名赫赫、业绩突出的名校长了——当然以后他也是多次进修弄到了大学本科的学历（我和他还是“铁哥们”，师范毕业参加工作以后他还力邀让我去他学校任教，说一律给我开绿灯提拔我，但我终究没去——这也是我的遗憾，否则我现在也是校长了，也是一方“小诸侯“）。
　　（四）
　　我当时师范毕业的时候全校也就三个正式师范毕业的年轻教师（两个女的一个男的）再就是考出民师的几个成家立业的老教师。学校三分之二还是民办教师。每当发工资的时候，我就会请他们吃喝一顿，因为当年我每月有二百多元的工资，他们也就几十元......加上我没有结婚，性情好爽、性格开朗，为人实在，也受不得”忽悠“，在几个愿意喝酒、嘴馋、能说会道的撺掇下......也就买点猪头肉、猪心、猪肝、猪大肠等猪的各类下货用黄瓜、大蒜拌拌，就是浸的猪血都是美味佳肴。丰盛的时候再弄几斤豆腐、白菜炖炖，猪肉必须是肥的，几斤烧酒——老白干，然后用一个大铁盆剩着，也不用精雕细刻的弄些”光景“——分几个小碟子。十几个男教师吃的满口流油，每次都喝的醉醺醺、走起路来歪歪扭扭、咧咧彻彻......每次也就不到二十元的花费。但是一个月中我都的请几次（几乎每个周一次）加起来也是几十元的消费。多亏我父母开通、大气、宽容......干啥事也是通情达理。尤其我是个男孩子，家境相对来说条件好了一些——终究摆脱了贫困的日子。父亲是部队转业的干部，当过武装部长，一辈子性格豪放、喜欢喝酒交友，母亲也是个见过世面的农村妇女——还干过几年村里的民办教师。爷爷、姥爷、姥姥都是四二年的□□员（我市最早的一批农村党员）姥爷当过乡总指挥、爷爷、姥姥是农村党支部书记，家族也是红色家庭，我母亲的大舅还是光荣的烈士（解放战争时期被国民党反动派杀害）——就殡葬在市烈士陵园里，原先逢年过节的时候我姥爷的家门口都挂着”军属光荣“的牌子——在村里那是无比的荣耀。因为父母都是出生在贫困、落后的农村——都是从山村、农村走出来的贫下中农。所以很能明白哪些民办教师的脾性、家境、爱好......父母也想让我在社会上尤其学校里交往几个朋友，再说学校还有一个年轻漂亮的女教师——我的办公室同事。我当时虽然遭遇了人生的失恋（初恋还是因为我是个教师身份离我而去），我不是沉湎在感情里不可自拔的人——为所谓的爱情寻死觅活、涕泪涟涟、颓废难以自拔的男人。我当时是个文学青年，相信天下何处无芳草，老天爷可怜我的多情，安排了一个妙龄女教师和我“并肩战斗、朝夕相处——就在我对面办公。整日里抬头不见低头见的，耳鬓厮磨，眼睛也彼此交流、时而含情脉脉的......我也就忘记了失恋的痛苦。和这群人喝酒其实我也想让他们给牵个线、撮合撮合......”经历过初恋的失败，我还是惴惴不安的，生怕再发起恋爱的追求，再一次被伤害。再说我是个自尊心极强的人，如再一次恋爱失败，我的心脏是受不了接二连三的打击的。我外表虽然看起来粗狂、豁达......不是温文尔雅的白面书生，在爱情上更没有坚持不懈、锲而不舍的精神。骨子里和灵魂里其实是个胆小如鼠的人——外强中干。我这次私下里盘算、计划，还就想让别人（媒人）戳破这层窗户纸，这样我也有了面子——成不成的也有个退步。否则都是同事，一个办公室，万一被拒绝、或者半途而废，最后曲终人散，感情就像蒲公英种子随风飘走了......还真是一件尴尬、纠结的事。”执手相看泪眼，直教人生死相许“的爱情我没有遇到过，就是和初恋在一起谈情说爱的时候，也没有山盟海誓过......也就是普普通通的约个会：散散步、看个电影......连一顿饭也没有吃过，都是青涩、朦胧的年龄。拉拉手、拥抱拥抱就已经兴奋的彻夜难眠、朝思冥想、遐想无限了。哪有现在年轻人的开放和洒脱......再说谈恋爱也是偷偷摸摸的——学校是不允许男女恋爱的，这是违反校规校纪的行为。弄不好就要被警告、记过、开除......但是可恨的就是学校的几个”校花“——优秀漂亮、多才多艺的，被她们的班主任、任课老师”霸占“了。学院里师范大学刚毕业的年轻教师担任班主任，一来二去、近水楼台先得月，就把他们的班长、学习委员等等俘虏了、潜规则了。其实那个年代道貌岸然的教师很多，虽然要夹紧尾巴做人——少说话，但是每个人的骨子里都有荷尔蒙，这个是不分年代和国籍的。当时法律法规也不健全，”道德守则“凌驾法律之上的情况全国各个阶层、各个部门都有发生，也就难免有些奇葩、奇事......
　　古语说：”良言一句三冬暖，恶语伤人六月寒”，为人处事背后多给人说句好话，这是一种优秀品德。虽然我知道知己难求、知音难觅......真正的朋友不会有一个。但是博得一个好名声也有利于我”结下良缘“，男人终究要成家立业、娶妻生子的......学校的这群白吃白喝我的教师们还真是热心的给我保媒拉纤来。哪个女同事也动过心......但是最终还是选择一个市里有关系的就工子弟（她结婚后凭关系调进了市里的重点小学）。”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这是辩证唯物主义，也是真理。哪个年代，从农村考出来的女教师谁不想攀高枝改变命运啊！她们肩负的责任很沉重：考出来不仅仅是改变了自己的命运，她们还肩负家庭的重担，兄弟姐妹、父母、亲戚朋友们......嫁个如意郎君——公婆是有权有势的人物，”一人得道鸡犬升天了“，哪个漂亮点的女教师不想借此”上位“，没有盘算和计划啊！再说找个漂亮女教师当老婆、当儿媳是门面和睿智的做法：以后教育抚养孩子这份重担就绝对比普通的女人要放心的多、成功的多。”一日无好妻三代无好子“——但凡中国人都明白这个道理，旧社会做生意的商贾都愿意娶个穷秀才的女儿当儿媳就是这个道理。穷秀才的女儿懂礼仪、三从四德的，生活虽然寒酸、潦倒......但是家规、家教是遵从道德习俗的。这是做女人的妇德和生存的法则，世上自古以来，像武则天哪样的奇女子终究没有几个的。所谓的贵族也就是这样一代代培养、进化、延续下来的。中国传统的贵族，最初指的是奴隶制社会和封建社会中，因权力、财产高于其他阶级而形成的上层阶级，包括军事贵族、世俗贵族、宗教贵族。经过演变，贵族制度在一些国家延续下来，形成了稳定的贵族阶级。在春秋时期，贵族曾广泛存在，如晋国六卿中的中行氏、智氏、范氏、韩氏、赵氏、魏氏......权贵的家族。英国的贵族由来已久，延续至今一直为世人所津津乐道。中国很多豪门人士都会特意把孩子送到英国的私立学校，希望把孩子培养成真正的贵族。传统意义上的英国贵族精神远非极尽奢侈与权势，而是推崇英勇、正义的高贵人格。在二战时期，贵族身份的士兵死亡率远高于平民军人。和中国封建时代类似，英国的贵族阶层也有着严格的等级制度。中国古代的爵位基本分为“公、 侯、 伯、 子、 男”五等，所以人们也依此来翻译英国的爵位。英国的爵位体系大概可分为世袭贵族、终身贵族和“平民贵族”（从男爵爵位和骑士爵位）三大类。在英国的贵族金字塔上，位于塔尖的当然是王室。首先是国王或女王（包括王太后），现任的是伊丽莎白女王二世，接着是王室的后代及其他家属成员们......
　　我初恋之所以“移情别恋”、办公室女同事最终没选择我：主要还是那个年代教师地位低下、待遇、收入都少的可怜......热门的职业是粮管所、供销社、党委各部门的干部，就是工商、公检法那个时候也没有如今是个”香饽饽“的职业。很多漂亮女青年虽然看中了我的相貌和人品，但是终究”民以食为天“。最终她们还是从实际出发、实事求是的选择了收入高的男士们......女人有几个为了所谓真正的”爱情“而选择婚姻的！世上也许有过：罗密欧.朱丽叶、梁山伯.祝英台，但是他们为了爱情都”殉葬“了，留下了也只是凄美、动人的传说了......大多数女人还是很现实的。”女人心海底针“，一个男人再帅气、潇洒，兜里的流通股货币少，也挺不起腰杆子。这就是很多”鲜花插在牛粪上“、”癞蛤蟆吃了天鹅肉“的道理，很多看起来男女不搭配的，就是因为男方家境优越、有份收入高的职业，他们就能揽美女入怀，潜规则、□□、出轨......世上自古以来、古今中外，倩男靓女情投意合、不顾世俗、超然物外，为了所谓的“爱情”结合在一起的终究是少数。杜十娘怒沉百宝箱也只是人间的悲剧，她被个穷酸秀才忽悠的最终殉了命，是因为她阅尽天下男人后，居然还相信秀才的甜言蜜语、花言巧语、相信所谓人间的“爱情”、真情，不能不说是痴情女子也！可怜又可悲！
　　我是个在婚姻上绝对不凑合的人......不入我法眼、脾性不对、性格不和。就是玫瑰不带刺我也不喜欢，我总相信缘分。缘分这个东西我相信还是有的（我还是看书多了的缘故，被书里描写的唯美爱情洗脑了）。我是个年轻时候喜欢舞文弄墨的文学青年，还疯狂的写过朦胧诗......我在师范学院上学的时候就发报表过散文、诗歌、小说，我是个被誉为第一才子的帅哥，我的文选老师还是我的文友、酒友——和我称兄道弟。我初恋的父亲就是教师，但她母亲发誓一辈子不让她嫁给穷教师（她跟着个穷教师受了一辈子的屈辱、窝囊、寒酸）最后她选择了让女儿嫁给了当地食品站站长的儿子，食品站是杀猪宰羊的，累积了厚实的家底......女儿嫁给这样的人家，起码吃肉很方便也实惠——吃猪肉都是带膘的肥猪肉。儿子就工在齿轮厂——一个月的收入、待遇也比老师高，当然现在都破产下岗了——成了无业游民，做了几次生意都失败了。我如今的妻子也是学校老师介绍的，我办公室的同事感恩我对他平日的友好和帮助，就让他丈母娘无论如何给我讨弄个媳妇......也是机缘凑巧，缘分来了，我和妻子一见钟情，妻子是个护士。
　　（五）
　　针对袁怡敏的情况我查过很多的资料。咨询过很多的医生：正常的儿童三岁就应该学会控制小便，四岁以后还尿床，实际是遗尿症。中医讲肾、脾为先天之本，尿床是脾肾两虚的表现。就像盖一座高楼，地基不结实，盖得再高也摇摇欲坠。尿床儿童脾肾虚，长大后男性会少精、阳痿、早泄；女性排卵障碍、月经不调、甚至不孕不育。四到十岁，是孩子性格形成的关键时期，尿床的孩子性格孤僻，胆小恐惧，焦虑多疑、易怒，和大人顶嘴，有自闭倾向。西医认为：孩子尿床主要是由于泌尿中枢神经、膀胱括约肌发育不健全引起的，想排尿时不能自动醒来，长期尿床影响孩子的智力发育，容易使孩子产生记忆力不集中、记忆力差、反应慢等，最终导致学习成绩下降，同时尿床容易使孩子形成羞怯、胆怯、敏感、自卑心理，造成孩子性格缺陷......这些性格特点袁怡敏都有了，而且越来越严重。于是我决定找袁怡敏妈妈谈谈——主要就是解决她经常在课堂上的尿失禁问题。特别是冬天，天气寒冷，袁怡敏尿过几次——在别的老师课堂上。班主任也找过她妈妈来接走她几次。总不能穿着尿湿的棉裤在课堂上吧！她自己害羞、关键是味太大——同学们都捂着鼻子、有些出“光景”的就戴上口罩了，我们每个同学家长都给准备了一个口罩（不是为了预防新冠肺炎）整个教室都弥漫着骚臭味，任课教师也受不了，也深深影响了教学工作......我知道袁怡敏有尿失禁的病理后，每次授课到一定时间就安排王芳领着她出去方便一次——很多时候她是无意识也克制不住自己，每次一使眼色灵精的王芳就知道咋回事了......习惯成自然，同学们也习以为常、见惯不怪了，所以袁怡敏在我的课堂上还从来每尿过次。之所以在别的老师课堂上尿下，有时候老师授课的时候拖堂、或者忘记了时间，而袁怡敏又羞于说出口......我知道袁怡敏的尿失禁随着年龄的增长会越来也严重，我还是决定和她母亲当面谈谈她的有关情况。但是电话约了几次，袁怡敏的妈妈都说在工厂做工，工厂根本不允许请假——她也不舍得一天的工钱。她真的没时间管理她，她还的挣钱养家糊口，一大家子还张着口等食吃——就想小鸟，还需要她这个鸟妈妈每天辛苦的去觅食......
　　她令我想不到的是袁怡敏的妈妈是开着电动小红车来的。技术还极其的熟练、洒脱......她倒没有高美真的憔悴、衰老、不修边幅。她打扮的倒是利利索索、神清气爽......说起来还真是个乡村美女——比女儿漂亮、干净的多。就是眼睛直勾勾的，时不时的抛个媚眼，勾心夺魄......我不敢直视她的眼睛。把袁怡敏的经常尿床的事情和她说了说，看看能不能想想别的办法......还说了袁怡敏的学习情况、性格特点等等。她也说了很多：父母、家庭、工作......当然说的时候也是丢三落四、前言不搭后语的。还说一定让我把袁怡敏培养成大学生（清华大学生），因为袁怡敏回家说语文老师是她这辈子最敬佩的老师，是世界上最好最有本事的人......走的时候非得要我的微信、电话号码。说要经常交流、咨询、聊天......她直说到放学零响起才恋恋不舍的离开，看到她的背影，我更多的是苦涩......
　　“国以人为本，人以衣食为本，凡营衣食，以不失时为本。”
　　佛说：知道今生愚痴便不算愚痴，愚痴之人不会认为自己愚痴的。众生愚痴只因迷惑颠倒，而迷惑颠倒则是无始以来的习气，因此会在六道中累劫轮回受生......
　　“勿近愚痴人，应与智者交；尊敬有德者，是为最吉祥。”佛教中所说的愚痴之人是指无法开启其智慧的人。佛陀认为，愚痴之人是前世造作恶业所导致的果报，这样的人难以度化。作为普通的学佛之人，本来就需要开启自己本具的佛性，如果与愚痴之人交往过密，不仅道业不能得到长进，反而有可能因受到愚痴人的影响也变得愚痴，因此，佛陀主张一个学佛之人应当经常与有智慧的人往来，这样你从智者那里能够得到很多教益。
　　中国有很多俗谚诸如“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跟着勤的没懒的，跟着馋的没攒的”、“跟着懒人学懒人，跟着师婆子下假神”等，都说明与甚么样的人交往时间久了，自己就变成甚么样的人了。人心隔肚皮，我们往往看不透一个人，因为心性不一，心之所向各不相同，所谓，有利于我者，得也，害我者，非复也，对于我们有利的事和人，我们自然要多多与之接触，对于我们不利的事或人，我们要敬而远之，看破不说破。中国古言也说：“与善人居，如入芝兰之室，久而不闻其香，与之化矣；与不善人居，如入鲍鱼之肆，久而不闻其臭，亦与之化矣。”也说明了同样的道理。正是因为这种缘故，孔子说：“君子不重则不威，学则不固，主忠信，无友不如己者，过则勿惮改。”孔子所说的“无友不如己者”，并不是让我们看不起不如自己的人，而是要我们多与在各方面比我们好的人来往，我们能够从他们身上学到我们不具备的优点。佛陀在本偈中还告诉我们，要尊敬有德行的贤者。我们恭敬尊重贤者的目的，是为了能够从贤者身上学到更多的优点，改正自己的缺点。这与偈语的前两句是相通的。孔子曾说：“见贤思齐，见不贤而内自省也。”其意思就是让我们见到有德行的贤者，应当想到向他看齐；遇到那些德行不如我们的人，应当反省自己，看自己有没有这方面的缺点。只有当一个人不断从别人身上吸取优点之后，他的学问和人品才会变得更加完美。与有智慧的人交往，就会越来越有智慧。人之所以有诸多的不如意、不顺心，归根结底都是因为没有智慧造成的。有了智慧，就可以把人际关系处理的得心应手，亲近善知识，就会把一切逆缘转变为顺缘。“一智能破万年愚”，智慧可度愚痴，破除三毒烦恼。不仅这样，而且大智慧可以使我们了生脱死，达到究竟涅磐.....
　　可是袁怡敏和她的妈妈都让我遇到了。我不能远离她们，不和她们交流、沟通......躲得远远的——这是不负责任。我只能尽最大的力量帮助她们......把袁怡敏培养成大学生我做不到——可是尽我的所能照顾她、教育她我能做到。我常思：原本也是个“愚痴”之人，也许这就是缘分。这就是佛陀给我的“魔考”，我经受住了考验是不是也就有了菩提觉？以后也能和母亲一样脚踏莲花——往生净土。在西方极乐世界我就能见到我日思夜想的生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