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31、穿越第三十一天 ...

  •   宴会散场已经是极晚了,周仲云干脆回了院子去休息,第二日一早又去了卤菜店。
      店子刚开业和没几个人于娘子在前面看着,周仲云打了招呼便去后厨寻春池。
      那厨房里堆的卤肉又多了半扇。周仲云便寻了话来问,“又是那里来的大主顾。”
      “周仲云。”春池把手里的活计放到一边,招招手,要他去屋里说话。周仲云心里一喜,这是要理他了。
      两人进了屋子,春池倒了壶茶递给他,又把户籍给了周仲云,道:“把自己的东西收好不要乱丢。”
      周仲云见她神色温柔又别有坚持,不是玩笑的时候,便收了。
      春池又道:“我姨妈过两日便要来京了,我一时也找不到好地方,那院子就让姨妈先住着吧。”
      “自然,还有什么要添置的,我这两日得闲也一并做了。”周仲云道。
      春池已思虑的妥当了,冷静道:“添置的倒没了,只是姨妈来了,表哥也快来了,我想那院子给他们一家落脚最好。不过那院子本是你我一起租赁的,如今倒要你搬出去,我很过意不去,这银子你收好。”春池拿出个荷包放到周仲云手里。
      “你这是要赶我走?”周仲云气极,“春池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那么聪明,当然知道我的意思,我想和姨妈和表哥在一起,我们才是一家人。”春池最能体察人心,也最知道伤人。周仲云何曾把安平侯里的人当过家人,他的那份爱里多少是自伤自怜与陪伴相知,春池心里最清楚不过,自然也最伤人。
      周仲云的眼一下就变了,变得破碎、变得殷红,“你答应我的。”
      “我真的答应你了吗?”春池偏头看他。
      周仲云心中翻滚起来,又急又气又丧,春池把他当弟弟,当孩子似的哄,偏偏自己无法反驳。那些心迹,那些他相信的静默有几分是为了他,几分是她本性就如此呢。周仲云寻不出来,便只能像只被丢弃的小狗,呜咽道:“你不能丢下我。”
      “周仲云不是我丢下你,是你有你的人生,我有我的人生。你去当官做宰,造福百姓,我要孝敬姨妈,赚钱生活。”
      “春池这不矛盾,我也可以陪你孝敬姨妈。”周仲云愿意迁就,愿意低俯,所所有有的一切他都愿意去做,只要不违背良心公理。
      “周公子,你还不明白吗?”春池站起来,她比周仲云大几岁,见过未来的世界,没有人值得她牺牲自己去依附,去寄托。如今话出来,便越加开朗,“我是春池,我不想嫁给一个探花,也不会嫁给一个探花。周公子你前程似锦,应该娶官家女子,又或者你现在只是一时得迷途。”又怕自己的话不够信服,春池继续道:“你看,我和表哥成亲了还是要和离,这夫妻不是喜欢又或者坚持就应该一辈子的,你和我根本就不相配。”
      周仲云固执道:“你连试也不试怎么知道我们不配呢?我也是平民家长大的,我就喜欢路边上的便宜热闹,我就喜欢春日里不起眼的杂花,那些官家小姐你怎么知我配得上,怎么知别人如何瞧不起我?你待我好,我知道,你待别人好,我也知道,我就喜欢你待人好,难道也不行吗。”
      春池垂眸,她不能去做那个“坏人”,日后怨怼无穷尽尔。
      周仲云气不过,见春池没有话说,便想去牵她的手,或许又如以前一样,她心软了,揭过去了。
      春池丢开了,“周仲云你去收拾东西吧,别让我在说重话,你我相识一场,我希望还是能当朋友。”春池目光清正,更是伤到周仲云。见周仲云不动,补道:“别耍孩子脾气。”
      周仲云抿着唇,把要说的话吞下,出了门去。
      春池的脸上这才显出失落,她不能罢了。伤心不过一刻,便又出去做卤肉了,等朱六儿来了,她要好好大干一场。
      却说周仲云回了院子,他的东西原也不多,大半都是安平侯府送来的些器物,都是他考中探花后送来的,他不愿住在安平侯府,安平候也随他了,反而做出慈父样去关照。
      周仲云深恨这虚伪的生父,甩了个银制的杯子在地上,那杯子咕噜噜滚了两圈到了角落便停住了。他消了些气,又去把杯子捡好,一并打包了,打算全部还给安平侯府,至于剩下的自己的东西送去客栈对付一夜就是了。
      如此,周仲云先去客栈放好了自己的东西,便坐着雇来的马车往安平侯府的侧门去。
      到了那门口,车夫停了车,见个醉醺醺的老人正在撒酒疯。周仲云原要下车去,便听见那老头骂道:“张家小子你别以为别人都不记得了,老头子我记着呢,你宠妾灭妻,皇后服毒自尽,你就迫不及待断了老婆的药,你是什么东西,不要在我面前装圣人。你们安平侯府门口的石狮子都是血染的。”
      那门里出来两个小厮,抱住了老头,劝道:“徐爷爷您又发什么疯呢,少喝点子酒。”
      那老头打了个酒嗝道:“小东西你知道什么,酒是救命的良药,爷能活到现在都靠它呢。”那小厮把晃悠悠的人扶上了马车,一旁的小厮又拿了半包银子塞到徐老头手里,催促着车夫道:“快走。”
      “公子,你的地方到了。”
      周仲云坐在马车里,心里已是惊涛骇浪如何肯下车,吩咐道:“跟上前面的马车,不要让他发现了。”说着从怀里又掏出些银子来,车夫便不问了,只紧紧跟着。
      那马车驶入了平民居住的地方,安平侯府的小厮把徐老头扶着进了屋子,便匆匆离开了。周仲云见他一走,忙敲门去。屋内徐老头已疲倦了,想着那声音兴许过会就没了,便不搭理,不想越来越响,终于撩动了真火,人也清醒过来,气冲冲开门去。
      “啊。”徐老头惊的倒退两步,眼前的男人面白唇薄,他恍然像见了先夫人,胡言乱语起来,“夫人饶命,夫人饶命,是世子爷不给您吃药啊。”
      “吃什么药?”周仲云抓住徐老头,“世子爷害死了世子夫人是不是?”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徐老头摇着头,睁眼去看不是先夫人,又瞧一眼,心中又有些怕,三分相似倒引出了七分愧疚。
      周仲云抓住徐老头,逼问道:“你是什么人,安平侯府的先夫人是怎么死的。”见徐老头不答,周仲云已亮了拳头砸过去,直把徐老头脸上砸的开了酱油铺子,徐老头喘着气,不住的求饶。
      周仲云压在徐老头身上,终于消了些气,这才停下来继续逼问,“说,安平侯的先夫人是怎么死的。”
      “是,是安平侯断了药,安平侯夫人月子里落下的毛病病死的。”徐老头打着颤,“那是晋南之役时,安平侯夫人和皇后在寺庙里生下了皇子和小世子,皇后,皇后病了。是,是淑妃娘娘说皇后和世子夫人生了死胎。后来,后来皇后被废,死于南渡途中,世子爷,世子爷就断了夫人的药,夫人就病死了。”
      “啊。”周仲云锤着地,发狂一般的奔将出去。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