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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被诱惑   韩纬晟 ...

  •   韩纬晟这些天就像是着了魔,只要做到春宁身边,眼睛就会不自觉的盯着那一方耳垂。
      这让春宁颇为羞臊,背过身扭过头,耳朵尖不自觉又红了几度,颤微微抖了几下。
      这可真他妈…韩纬晟闭了眼复又睁开,简直是想要他的命…
      “你这什么眼神?”简明城推门进来,手里还拿着要替换的药,也被他毫不遮掩的神情吓了一跳,他边换药水边问韩纬晟,“你知道现在几月份什么季节吗?”
      “什么?”韩纬晟收回视线,被问的有些懵,凭他对简明城的了解,此人嘴里绝不会吐出跟他有关的什么好话,“不是刚进三月到春天了吗?”
      “嗯,很对。”简明城点头赞许,他拿着刚换下来的空瓶子在手里转了几圈,“猫叫春也是这个季节,我家楼下的公猫发情的时候,脾气动不动就会暴躁,尤其那一双眼睛就会…”他停顿了一下,饶有趣味的看向韩纬晟。
      他手里有玻璃瓶,韩纬晟没敢上去踹他,阴沉的看着他问:“会怎么样?”
      简明城会心一笑:“亮,尤其特别的那种亮。”
      韩纬晟觉得自己真是倒了十八辈子的霉,居然引此人为挚友。
      简明城调好输液速度,看春宁头枕在椅背上,闭着眼像是没听到他俩的谈话,他使了个眼神,让韩纬晟跟他出去。
      韩纬晟侧头看了一眼闭目休息的春宁,把挂在椅背上的风衣取下来盖在他身上,才跟简明城走出去。
      风衣上传出韩纬晟身上独有的味道,春宁忍不住把衣服往上拽,漫过下巴,他把鼻尖挺进去,像个疯狂成瘾的瘾君子一样,使劲嗅着衣服上的味道。
      外面简明城在跟韩纬晟推心置腹。
      “你对人到底是个什么想法?”简明城接过韩纬晟递来的烟,他没吸,身上的那身白大褂就像一个约束,时刻提醒着他该干什么不该干什么,“我怎么觉得你…”
      “我能有什么想法!”韩纬晟赶紧打住他的话,简明城的话要是说的再快一点就跟要玷污他清白似地,“你脑子里能不能装点业务、学习之类的,赶紧提升提升自己的行医水平才是正经。”
      他这欲盖弥彰的劲让简明城想笑:“别跟我说刚才你脑子里想的是学习,你知道饿红了眼的狼吗?你刚才就是那样的眼神。”
      刚才还是发情的公猫,现在又成了饿红眼的狼,他就不能得个人的评价?韩纬晟气急败坏,把刚递过的烟又给抢了回去:“你就不配我给你烟。”他转身气哼哼要走,被简明城拽住重新夺回了那根烟。
      “其实你可以试一试,你对他应该有好感,”刚才是玩笑,现在简明城真心实意的劝,“安容予不适合你,有些东西强求不来的…”
      韩纬晟皱眉看向他,他知道简明城的好心,但这些好心只会让他恼羞成怒:“那是你自己为是。你自己留个小男生在身边,又跟林悦分不清楚,我对自己的感情清楚的很,别把我跟你放在一起混为一谈。”韩纬晟甩掉他的手,推开玻璃大门进去了。
      三月的天气有些清冷,简明城迎风站了很久,薄薄的衬衫外面就只罩了一层白大褂,整个身体都在向外散着寒意。忽而他自嘲一笑,点燃手里的那颗烟,一口一口慢慢吸着,是啊,自己的事都还一团乱麻,他有什么资格在这跟人建议。
      输液室里春宁披着衣服安安静静的躺在椅子里,一截黑衣遮住了他大半张脸,只剩一双紧闭的眼睛露在外面,显的孤独脆弱。
      孤独和脆弱都是真的,这些都已完全呈现在韩纬晟面前。跟他同住了这么久,就没见过他有跟其他同学接触交流过,就是同他也是话少的可怜。学校里那些关于他的流言蜚语真不真韩纬晟不欲探究,但从这些天的接触来看,这个人的性格真就如他的名一样。
      韩纬晟不自觉又把目光移到那只耳垂上,他承认他被诱惑到了,但那不能代表什么,就像会所里的小姐之于嫖客。他对任何一个符合他幻想的人都会产生欲望,所以这不能说明什么,好像这么念叨几句就真能不再宵想似地。
      韩纬晟伸手掐住那一小截耳垂,提了一下:“睁开眼,我知道你在装睡。”
      春宁瑟缩了一下,睫毛簌簌抖动,像极了受惊的兔子,轻声开口:“我没装睡,我就是闭着眼休息一会。”
      “跟我说会话。”韩纬晟的手就没离开那一方耳垂,“…你是真喜欢简明城吗?”他提这话心里有些不情愿,但他从来目的明确,认准了便一往无前,“你要是真喜欢,我可以给你制造机会。”
      他认为只要这个人有主了,他就不会再对他产生乱七八糟的念头。
      他这话春宁没办法答,韩纬晟已经先入为主的认定了他自以为是的事实,春宁也不想再因为这个与他产生不必要的误会,所以他垂下眼,低低的说:“你别乱来,我一个人就很好,简医生有喜欢的人,我不想成为任何人的负担。”
      “他巴不得所有人都围着他呢,”韩纬晟哼着气,春宁话里虽然有制止他提供帮助的意思,但对简明城的心思却没有否认,这多少让他酸意上涌,手下的劲便不知轻重,掐着的那一截耳垂红到下一秒仿佛能滴出血来,刺激的他眼底也愈发猩红,韩纬晟俯身过去,慢慢靠近,附耳低语一句,“我告诉你个秘密…”
      春宁垂首一直安静的等着他嘴里的话…
      哪有什么所谓的秘密,不过是个托词,韩纬晟一寸一寸贴近,鼻息已经喷在春宁的耳廓上,嘴唇漫不经心的擦过耳垂,唇上传来的柔软温润比用手摸不知要好上多少倍,直让人不能浅尝辄止…韩纬晟听着自己喉结滚动的声音慢慢张开嘴舌尖抵在那方耳垂上…
      耳边呼啸一声,一个重物从他头上方飞过重重砸向后面的墙,“啪”的一声物体碰撞而后四下飞溅,再“当、当…”几下归于沉寂。
      韩纬晟及时撤回身体,惊魂未定…
      安容予站在门边怒不可遏,胸口起伏不定…
      春宁坐在椅子里,惊恐羞愧…
      一时四下无声…
      “…你怎么突然过来了?”韩纬晟坐着没动,却首先开口。
      安容予没回他的话,他走的很慢,一步一步走近,临到跟前却是骤然手臂一甩,一个巴掌重重落在春宁的脸颊上。
      春宁的脸被打向一侧,五条指印分外明显。
      “你发什么疯!”韩纬晟怒起,猛推了他一把。
      这话可笑,发疯的究竟是谁?
      安容予被推得向后趔趄几步,距离拉开他们一截,他后背抵住靠墙的配药台:“你这是因为他第几次推我了?”
      韩纬晟顿了片刻,思想之前种种,才惊觉原来发疯的不止他一个,这让他多少有些愧疚,“我很抱歉,”韩纬晟想要上前解释,但安容予已先他一步举起桌边的木椅砸向春宁…
      他这举动让人猝不及防,韩纬晟一个侧身,后背硬扛住这一击,闷哼声从嘴角溢出,他右肩塌了一下又重新挺起,被砸的地方疼的全身跟着麻了一瞬,但他此刻脑子想的却是还好凳子没砸在这人头上,要不然可就可惜了这张白净的小脸了…
      春宁瞳孔慢慢放大,他腾地一下从椅子上弹起,输液管瞬间被绷直,针头蹭一下从他手背上弹出,悬荡在半空中。
      韩纬晟怒不可遏,摁住他手背上蹿出的一串血珠:“你的手是不想要了?”
      比之手腕、手背,春宁的心都在纠着疼,他哆嗦的嘴唇:“你的背…”
      “我皮糙肉厚,能有什么事!”韩纬晟吼他,“你他妈还嫌我事不多吗!”
      春宁眼里蓄了满满的东西,哆哆嗦嗦的看着他。
      …
      安容予从没见过韩纬晟这样护着一个人,愤怒、震惊、心慌、不安…杂糅了种种情绪,让他不顾一切的扑上去要分开那两个“浓情蜜意”的人,韩纬晟要护着春宁的手,还要防着自己弄伤他,一时有些招架不住,脸上竟被他抓了几道血痕…
      输液室里噼里啪啦的声音终于引来了简明城。
      “安容予,你当这里还是你地盘呢,想在哪撒野就在哪撒野!”简明城站在门口沉着声音喊了一句。他不想掺和进他们的破事,所以安容予进来的时候他没拦,都是成年人了应该有分寸,更何况里面还有韩纬晟能出什么事,但他太小看这个人了,向来温和有礼、涵养有度的人发起火就更加可怕,语气便分外重,“你好歹也是大户人家教养出来的,撒泼打砸你跟个地痞流氓有什么两样!”
      安容予从来没有当面受过如此重的话,他转头看向韩纬晟:“你就容他们这样糟践我?”
      韩纬晟没说话。
      “你不用看他!”简明城对任何人都不留情面,“他要是今天敢在这里护着你,我就敢让他走不出这个房间!”
      房间里一时没有敢出声的。
      安容予的身体轻颤起来,声腔里夹着哭声:“…我知道你们从来就没有看起过我…我是私生子怎么了,碍你们事了?…我亲妈不详那是我的错?…”他哭的气竭,断断续续,“我也想跟你们一样能选择怎么活…可有人让我选吗…”
      每个人都生无选择,但既然拼了命活下来就要自己为自己负责。
      简明城感同身受。
      安容予这副哭腔让他平静下来,他走到安容予身边,递过手里的纸巾。
      安容予根本不领情,他挥开他的手,推开人跑走了。
      简明城看了韩纬晟一眼:“想追就去追。”
      韩纬晟没追出去,追上去他能说什么、做什么?
      什么都做不了。
      简明成处理完春宁的伤口,又检查了一下韩玮晟的身体,果然如他所说的,皮糙肉厚没什么大碍。
      挂完一个疗程后,春宁已经不用再去校医院了,简医生让他在家每晚热敷,定期到医院更换绷带,减少手腕活动就行。他以为经过上次那件事之后,韩纬晟不会再来了,但出乎意料的是,韩纬晟还是照常住在小公寓里,客厅的沙发成了他固定睡觉的地方。
      春宁能明显看出他的情绪没有再向之前那样高涨,有几天他甚至连话都懒得说,一回去就坐在沙发里发呆。
      春宁嘴笨,不知该怎样开解他。偶尔想试着跟他主动聊上几句,但韩纬晟一脸的不耐烦,让他刚出声就收了嘴。
      “你想跟我说说吗?”春宁站在沙发边上,轻声问他。
      韩纬晟仰躺在沙发上,手枕在头下,看着天花板上亮着的灯没回话。
      这灯比以前要暗的多,春宁之前嫌费电,换了盏瓦数低的灯泡,柔和的光照并不刺眼。
      大白天亮灯这不符合春宁节俭的习惯,但韩纬晟嫌屋子里光线暗,客厅里的灯除了夜里睡觉,其他时间都会一直开着。
      春宁等了一会,韩纬晟没有一点要说话的意思,“那我去上课了,”他轻声说,“你下午好好休息,晚饭我回来做就行。”
      这些天他手腕挫伤,没办法做饭,一天三顿饭全是韩纬晟叫的外卖,他能看出来韩纬晟已经吃够了,最近更是食欲不振。昨天换绷带的时候,春宁简单提了一下做饭的事情,简医生立马出声阻止跟他说还不能提重物,但做饭只是提个勺子或者锅根本就不重,所以他决定今天晚上要违背医嘱。
      春宁开门出去了。
      韩纬晟听见了门开了又合的声音,但他没动。
      之前他以帮顾夏看病为由跟春宁谈了笔不可告人的“交易”,只是这交易只他一个人知道。他本想借住几天刺激一下安容予的嫉妒心,人倒是刺激到了,但那不是他想要的效果。从那之后安容予再也没露面,看样子应该是再也不会出现了。
      这算什么?
      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留在这里已经没什么用了,可是他还是不想走,为什么不想离开,他懒的动脑子去想。
      迷迷糊糊的想了很多,午后的阳光透过玻璃撒在他身上透出慵懒,终于把他哄睡着了。
      春宁提着菜篮子进了楼,他走的急,在五楼拐角的地方碰上慢悠悠上楼的对面邻居。
      春宁出声打了招呼。
      邻居老师踏上最后一个台阶,慢慢悠悠的从口袋里掏出钥匙,边开门边回头看:“今天要亲自下厨啊?”
      春宁后来者居上,竟然先于他打开了门,他扭头微笑:“家里有客人。”
      不用说他大概也能猜出是谁,都块住了个把月了,再是时间作息不一样,楼道里偶尔也能碰上几回。老师看着那一兜子菜咽了口水,门敞着没进,在门口问春宁:“那么多菜能吃完吗?要是剩了可别过夜,这个天特容易坏。”
      “有他在,肯定可以。”春宁笑笑,想关门,但老师还紧紧盯着他,应该就差问一句话了,春宁垂眼回避,“老师还有事?”
      “…”之前可不是这样问的。
      老师咽掉口水,“没事,我跟你能有什么事。”他瞪眼,哼气,说话酸了吧唧,“也不知那小子上辈子积了什么德,真是便宜他了!”门在他手上一甩一合,啪一声,框上的尘灰被震得簌簌而落。
      春宁不是不知道礼节,以前他都会主动邀请老师过去吃饭,但这次他有私心,今晚就想跟韩玮晟单独呆着。
      春宁进了门,一眼见底的公寓让他立刻就看到了韩玮晟的人。
      ——他躺在沙发里睡着了。
      春宁轻手轻脚的关了门,带着一袋子菜进了厨房,他就像一个久盼丈夫归家的小媳妇兴高采烈的在厨房忙碌要为在外辛苦的人张罗出一桌丰盛可口的饭菜。
      摘洗、配菜一切准备完毕,春宁把灶上的火调小慢慢炖着汤,另一个锅里是他烧的小鸡仔,就差几个炒菜了,他看了一下时间,才刚过6点,天刚微暗,这个时间吃饭还有些早。他卸掉围裙,洗净手,出了厨房。
      韩玮晟还在沙发上躺着,面朝外,听呼吸声睡得很沉。
      春宁原本只是想走近喊醒他,免得他睡得太久,晚上再睡不着,但他低头看着,一眼又一眼像是着了魔。
      他在旁边的地毯上坐了下来…
      韩玮晟呼吸沉稳有力,一呼一吸间都透着致命的吸引。他眉头轻蹙,连做梦都在挑挑拣拣,眉尾处有一米粒大小的小坑洼,应该是小时候被什么给扎破了,伤口很深…肯定很疼,但他一定不会哭。春宁想象了一下那个场景,小男孩眉角流着血,染红了一半的脸,但他眼神依旧倔强,昂着头一副不服输的模样…春宁突然很想疼疼那个小男孩,于是他鬼使神差的凑过头,在那处眉角轻轻落下一吻…
      一触即分。
      韩纬晟没动,连呼吸都没变。
      春宁等了一会,躺着的人对现下的境况浑然不觉。
      他逐渐大胆起来,凑身过去做着梦里才敢做的事…
      他沿着韩纬晟的眉心往下细细的吻,眉心、眼睛、鼻梁、鼻尖…每一个吻都轻若浮萍,一触就分,却透出无限的眷恋和爱慕;每偷来一个吻都让他又大胆一分,他贪得无厌又心存侥幸,直至在亲吻双唇的时候,他轻轻含了一口,停留了几秒时间,将分未分之际,韩纬晟毫无预兆的睁开了眼…
      两个人嘴唇碰着嘴唇,呆呆愣愣的互相对视…,
      春宁能明显的感觉到韩纬晟的嘴唇在他嘴下有些微蠕动,像是舔了一口,神经缓滞一跳,他仓惶的向后撤离,手肘拄地仰面惊惶的看着他。
      韩玮晟第一反应:不是简明成。
      怎么会…?
      难道他…?
      韩纬晟闭上眼复又睁开,这他妈一点都没变呀!
      空气都尴尬到静止。
      他自以为是的认为春宁喜欢的是简明城,还酸了吧唧的假装教人追爱,如今再一想,真是尴尬到想要原地爆炸。
      竟还有一丝小雀跃?
      他不得不承认,在知道不是简明成的那一刻,他重重舒了一口气。
      韩玮晟从沙发上坐起来:“…我很抱歉,我不知道你喜欢的人…”他艰难开口,“…否则我也不会一直怂恿你去追他…”
      春宁跪坐在离他几步之遥的地毯上,被人抓了现行让他羞愧到无地自容,只能垂着头看着地毯上的花纹。
      “我很抱歉,”韩纬晟说,“你知道我的情况,我对你没有那方面的…”
      春宁再清楚不过他的想法,他从知道自己喜欢上韩纬晟时,就时时刻刻告诫自己不可多想,不该多想,但这么些时日的相处,又让他生出了那么一丝不切实际的奢望,如今一切终是黄粱一梦。
      韩纬晟不知道还能再说些什么,他很后悔跟他做了这笔交易。
      如今他也算自食恶果。
      既然如此,韩玮晟决定在一切走向混乱前,要快刀斩乱所有一切,除了安容予,他对任何人向来果决:“你以后要是有困难可以找我,我会力所能及的帮你,其他的…“他顿了一下,复又说,“…就算了,我以后不会再主动过来了。”
      春宁明白他的话,本就天差地别的两个人,连朋友都不能做。
      再没什么可说的了。
      韩玮晟起身收拾自己留在这里的东西。
      这些时日可真够疯狂的,他就跟蚂蚁搬家一样,竟然搬来那么多东西,收起一件又出一件,感觉跟没有尽头似得。他烦躁的把行李包往地上一扔,只提了自己的笔记本电脑和平常用的公文包,边向门边走边说话:“这些我都不要了,你都给扔了吧。”
      韩玮晟走至门边停下,扶在门把手上的手却迟迟没有动静,指甲刮着铁质的表层“刺啦、刺啦”一阵轻响像是划在他心口上似得,火燎似的疼,他有话想说又不想说,纠结的头疼,刚开口一个:“你——”
      门铃恰逢其时的响了起来,韩纬晟紧扶着门把手没动,门外人仿佛不知情趣似的,门铃一声接连一声响个不停,有一种不开门誓不罢休的逼迫。
      韩纬晟皱眉开了门——
      简直猝不及防!
      安容予带着千般委屈,立在门口:“韩纬晟,你赢了!我答应你,从今以后你是我的男朋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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