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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第30章 徐律就静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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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律就静静的看着她,不说话。
没开灯,屋里的光线不太好,看不清他的脸。
宋清语气也变得柔和了一点,“你怎么突然回来了?”
徐律:“我生日。”
他说的理所应当的。
宋清:“我知道,只是不知道你要回来,连蛋糕都没给你准备,要不我们出去吃吧,我请客。”
徐律指了指厨房:“我买了。”
宋清耸了耸肩:“刚好,可以一起拿着出去,在也未免太寒碜了。”
徐律只想和他多呆会儿,他很珍惜两个人单独相处的时间。
他一只手就把她从桌上拽到自己的腿上。
两个人突然这么近距离的接触,宋清心里有些慌,有些事情,不用说得很明白,但是她都懂得,她只是有些慌张。
“你干什么?”
宋清坐在他腿上,整个人都僵硬得不会动了。
看着她的样子,徐律享受到恶作剧的快乐,笑了。
笑得很得意。
宋清看他笑得不正经,腿一用力就要站起来。
徐律拉着她的手,把她禁锢在怀里,“别动。”
“你这样我不舒服。”
徐律从外套口袋里拿出盒子,在她眼前晃了晃:“还认识吗?”
这是宋清买的东西,她怎么会忘记。
宋清眨巴着眼睛,点了点头。
徐律把胳膊从她背后绕了过去,另一只手把盒子递在她面前,打开,“帮我带上。”
宋清从盒子里拿出一只,小心的把它捻在指尖。
徐律抱她的胳膊往里面紧了紧,两个人的距离拉得更近,宋清都能感受到他呼出来的热气吹在自己的脖颈处。
灯光太暗了,宋清拿好耳钉后,小心的摸到他耳垂。
之前没发现,现在靠近了才看到他的耳洞好像是在才打的,耳洞附近都是红肿的。
而且他不仅打了一个,每个耳朵上都打了两个。
宋清问:“你这耳洞是刚打的吗?”
“嗯嗯。”
宋清又问:“那你为什么打两个在同一个耳朵上。”
宋清觉得徐律不应该是会上当的人。
可他偏逗她:“老板说,买一送一,我觉得便宜,反正打一个也是打,打两个也是打,第二个还免费,多好啊!”
宋清轻轻的捏了一下他的耳朵,“你骗人。”
徐律把头搁在她的肩头,懒洋洋的说:“我怕你以后忘记了给我买礼物,所以就多打了一个,这样你帮我带的时候,就会看到,以后你自己带耳环的时候就会想起我还有一个耳洞是空的。”
他本来也就是这样想的,他就怕宋清会离开他,他怕她有一天会忘记了他,所以他想用一切办法让她记住他。
宋清没说话,轻轻的把银针从耳洞里穿过去,耳洞刚打好,穿过去的时候就像刚打的时候一样,用力戳才能戳过去。
“疼吗?”
徐律:“还好,不是那么疼。”
宋清摸了摸刚刚耳钉穿过去的地方,吻了上去。
徐律浑身的神经都被她挑拨起来,气血往上涌。
他掰着她的肩膀把她拉开,看着她的眼睛都快能够喷火了。
徐律:“你难到不知道不能随便动男生的耳朵吗?”
宋清:“我知道。”
她没有一点闪躲。
徐律一手掐住她的下巴,强行的让她抬头仰视着自己,“你知道后果是什么吗?”
“是什么?我不后悔。”
宋清的话刚落,徐律的吻也落了下来。
两人一直绷着的神经都在这一刻松散了下来。
徐律已经不满足于她的嘴巴,他的手开始游离在别的地方,他一只手在后面搂着她的腰,一只轻轻的把她的毛衣外套解开,退下。
宋清西装下面只穿了一件吊带,徐律三两下就把她的外衣退干净了,他熟练的手法让宋清感觉他之前肯定交过不少女朋友。
在他拉下她肩带的时候,宋清趴在他的肩头。
宋清已经没了力气,软绵绵的:“徐律,去房间。”江城迟早是要回去的,但是宋清没想到会以这种状态回去。
在这,她不需要去考虑家里的事情,在这她只用每个月把钱按时汇回去,她好像已经离宋家很远了。
她并没有收拾多少行李,她也没多少东西可以收拾的,来到京城之后她一直过得都很清减。
徐律看不得她受苦,给她买了很多东西,西西成名后也给她买了很多东西,衣服,首饰,包包……
她除了必要的生活品,其他都被她卖了捐献给了儿童慈善基金。
宋清走后,宋南星也想通了,宋家手上还有几块值钱的地,他拿出来拍卖了,还卖了几个国外的港口,宋氏的在外的资金他也找了经理人给弄了回来。
毕竟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嘛。
加上宋清每个月打回来的钱,银行的钱都还的差不多了。
在大家都以为可以松口气的时候,老爷子又看上了徐律那个工地。
老爷子认为宋清现在这么不把他放在眼里,主要是徐律在背后撑腰。
还有对于宋家抵押出来的东西,项目,都落到了徐律的手里。
随着公司起死回生,老爷子又盘算起来别的,他想叫宋清回来帮宋南星,可是宋清一直都不见他,连他的电话都不接。
老爷子一气就想了损招。
趁徐律不注意,他直接带人把徐律的工地围了,还把徐律的手机给收了。
宋清看到视频,坐不住了。
如果只有徐律一个人他还好脱身,但是工地上还有一大群靠着工地吃饭的兄弟姐妹们,他们背后是无数个家庭,徐律冒不起险。
宋清下飞机,是宋南星亲自来接的她。
宋清从机场出来,一年都没有,宋南星都快认不出她来了。
之前他总觉得宋清就是一个没长大的孩子,关于她的记忆好像都是很久远之前的事情了。
她的变化真大。
宋清穿得很简单,一件灰色的呢子大衣,白色的毛衣,白色的牛仔裤,黑色的马丁靴,一头黑色的长发挽起来绑在脑后,她带着墨镜看不清她的眼睛。
宋清就只站在那,不说话就透着一股子冷。
宋清看着面前的男人,其实变化大的不仅只有她一个,他的变化也很大。
他虽然穿着得体,可就像是一件西装挂在了一堆死肉上面,没有一点活力,和当初那个穿着白大褂,站在手术台上为病人救死扶伤的少年,真的是判若两人。
“怎么是你来?”
宋清站在那,那个“哥”卡在喉咙里半天都喊不出来。
宋南星伸手去拿她手里的行李箱,宋清按住没给他,只是用眼尾扫了一下他。
宋南星收回了手,尴尬的搓了搓手。
“他们都在工地上,一时半会儿腾不出手过来。”
宋清拉着行李箱就往前走。
宋南星跟在她身边,不敢走在她前面,在宋清这,他已经欠下太多了,所以他也不知道该用什么来弥补,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她。
在宋清面前他永远没有抬头的资格。
宋清觉得宋南星和他以前越走越远了,越来越歪了。
以前他是最看不惯家里那位的做法的,可最后他也变成了他。
这次,他明明可以劝他,阻止他的。
可是他的选择让她这么失望,他不但没有选择劝阻,反而变成在一旁帮忙的。
宋清到了路边随便拦了张车。
司机停下车,下车帮她把行李放到了后面。
风吹过她的脸,额前的头发被吹起,她任风吹,没去理。
江城的冬天很冷,是那种透骨的冷。
虽然雨停了,但是空气里的雾气还没有散开。
车越往前开,离工地就越近,在这样冷的天里,徐律在外面已经呆了三天两夜了。
她必须快一点找到他。
“师傅,可以再快点吗?”
师傅:“小姑娘,这已经是最快了,在快就超速了。”
宋清着急:“师傅,你看这够你罚款了吗?”
宋清没多说,直接丢了一沓钱在副驾驶的座位上。
师傅一看这么多红彤彤的票子,别说是罚款了,这些钱都够他跑几个月的了。
师傅无奈:“小姑娘,坐稳了。”
车的速度很快,原本两个小时的路,四十分钟就到了。
宋南星在后面跟着,他总算是知道什么叫不要命的了。
刚下过雨的工地上,泥泞一片。
宋清的车经过的地方都溅起一片片泥水。
车停在了工地门口。
宋清在车里边看到老爷子的车,车旁边还站了四五十人。
司机看了看情况,回头又看了看宋清,担心起来。
“小姑娘,你是不是搞错地址了?这……这个地方……”
宋清:“你在这等我,等一下回去我给你两倍的钱。”
司机担忧的看了一眼远处的人。
宋清知道他的想法:“你放心,有我在,你不会出什么事情的,钱还要不要了?”
司机挣扎了一秒钟:“好吧,有什么事情给我信号,我好报警。”
看着宋清的背影,司机抽着烟,怎么也想不明白,这小姑娘看起来文文静静的样子,怎么还和□□扯上关系了,真的是可惜了。
她走路都不看路的吗,看她穿的那些都挺贵的吧,那怎么都不珍惜,这泥沾上了可不好洗的。
黑色的房车,还有这么多人,看来宋家的日子过的是真不错了。
宋清刚走近些,就有人拦住了她。
“我要见老爷子!”
没一下,刚刚那人又回来了,“老爷子请您过去一趟。”
车里,老爷子穿着中山装,黑色的绸缎在这样的天气里都能看见光泽,手上的拐杖到依旧没变还是之前那根。
老爷子见她来没有很高兴,也没有不高兴,就像是一个陌生人一样。
“阿清回来了。”
宋清看都懒得看他一眼,“把你的人撤走,我会给你想要的东西。”
老爷子皱了皱眉,“出去翅膀硬了,连爸都不会叫了吗?”
宋清直直的站在那,没回答他,也没有其他的动作。
宋清对不喜欢的人一个字都懒得说。
老爷子摆手:“罢了罢了,但是生意不是这样谈的。”
宋清在离开江城的时候就划分开了和他们的距离。
宋清还是不紧不慢的说:“我出来之前,你的人包括你还剩一个,我保证你永远都找不到你想要的东西。”
宋清说话的时候,连睫毛都没动一下,她的气场已经代表了她的想法。
宋清说完,转身就朝工地走去。
老爷子知道她说到做到,马上就让人撤走。
宋清打开被他们封锁的大门,她朝着她的光走去。
工地上的简陋程度,宋清虽然做好了心里准备,但是当他看见徐律的时候,她还是忍不住慌乱。
工人们徐律都安排好了,这几天他也一直在做大家的工作,大家的情绪还是比较稳定的。
就是在这么寒冷的天气里,外面的人给他们断粮断水,很多人已经没了力气。
徐律把他所有取暖的物品都给了工人们,自己就一件单薄的羊毛衫。
冻得嘴唇青紫,脸色苍白。
宋清一直都很坚强,可是她还是忍不住心疼。
徐律到是想得开 ,“你怎么来了?”
宋清:“我不来,你就死了。”
徐律呵呵一笑,“不会,我答应过你,不会离开你的。”
宋清要把衣服脱下来给他披上,徐律按住了她的手:“你这是限量款吧,别浪费了,你借我暖和暖和就好了。”
他把宋清抱在了怀里。
宋清在他的怀里,肩膀轻轻颤抖。
他轻轻的拍着她的背安慰:“没事 ,没事了……”
宋清和徐律出来的时候,司机师傅还在门口等着,宋清扶着徐律上了车。
在车上,徐律用宋清的手机给高宴打了电话,让他给工地上的大家送饭菜,热水,和衣物。
司机给他们拉到朗山别苑,宋清又给了他一沓钱。
司机下山的时候,都是哼着歌儿的。
徐律回来就开始发烧。
宋清给他喂了药,看着他睡着后,她打开了她之前用的那间卧室。
在梳妆镜后面拉开了一个开关,后面的柜子打开。
宋清拿上东西,出门去找老爷子。
车到门口,司机催了好几遍,宋清才下车。
院子里,胡婧坐在一个摇床前,逗着摇篮里的孩子,保姆在旁边给她们赶着蚊子。
其实在她们出来之前,这里的蚊子九代都被诛灭了。
橘黄色的灯光,从走廊一直往里面延伸,这里确实很像一个家,宋清没停留,直接往里面走。
到玄关处,客厅里传出来电视剧的声音。
玄关处的鞋柜里,已经没了宋清的拖鞋了。
很多事情明明早就知道了结果,但是人们总是不死心,总想戳破最后一层纸,看到后面血淋淋的现实。
宋清坦然接受。
没有就不换了。
宋清穿着鞋直接进了客厅。
老爷子没想到她会这么快来。
兰姨还靠在老爷子的怀里,见宋清回来,下意识的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阿清回来了啊!吃饭了没有?怎么回来你也不提前说一声,你这些日子去哪了?你看瘦得我都心疼。”兰姨的脸上依旧带着那副宋清厌恶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