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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暗暗带刺的恋 ...
“爱子,今天你也将要外出吗?”
正当我打算按照常规给小桃房间送花酒时,本应与瑞人同处一室的她却突兀出现在我身后,随后整个身体攀上我的背部,柔软如柳枝的肢体缠绕着我,甜腻的桃花香无处不在。
手中的酒瓶因持有者的惊慌而肆意荡漾,酒水如夏日受暴风席卷掀起无边波涛的池面,溢出浅岸,滴落至地面,汇集一圈。
“嗯,小桃姐,你怎么了?”身后的她久未出声,我尝试挣开无果后侧身察看她的状态。她紧闭着双眼,头枕在我背脊处,很难受。
许久,温热吐息再次出现,“真的可以走出去吗?我们可以一起出去吗?”
显然她并不是实指外出这个行为。我并不喜欢她这样一幅自说自话的模样,大抵是无力,我无力面对一个颓丧的人,我找不出将她拉出深渊的方法,我说不出令她满意的话。于是我只能装傻,即使我会尝试着拉住她。
我僵硬地保持这幅姿态,用循循善诱的舒缓语气回复她,“可以的,只要得到节子夫人同意就行了。但现在估计没办法了吧,野宫先生应该快到了。”
“他今天不会来,他已经很久没有在我那里呆过一时了。”
我不清楚应该如何回答,过去瑞人每日都不会缺席于小桃身旁。我与她二人就这样保持沉默,久到我以为她不会再开口,打算说点什么缓解尴尬。
“他最近很忙碌呢,忙于自己的现实生活,我真害怕,我会失去他。毕竟我这样破碎的人哪里比得上高雅自爱的华族女子呢?我们之间的距离比银河还远得多。其实现在能陪着他我就应该满足了,但人总是很贪心。他到花街来只与我作伴给我了虚荣的自信力,不可说地我竟暗自给自己抬了地位,认为与其他花街女子不同了。实在可笑的想法。”
我想告知她除了瑞人还有许多人倾慕她,否则她也不会成为红极一时的头牌。可转念一想,烟花之地的倾慕能有千分之几的真呢?不过是发乎于色,沉之于身,止于情。有过“钿头银篦击节碎,血色罗裙翻酒污”的欢笑,也只会“门前冷落鞍马稀”地结束。如此片面。况且单从游戏中她帮助瑞人还债即可窥见小桃只真正钟情他一人,他人爱慕又有何用呢?
无法安慰她的我戴上了沉默的面具。
“我知道如今这样他也很痛苦,就算这样,我也不能理智地说服自己不感到痛苦。我们这样的人理应带给客人抚慰,带上面具我也努力这样做了。独自一人时却忍不住钻牛角尖,明明是我单方面逾越了尺度。我很爱他,和爱子你一样的爱。爱子你也爱他吧?”
我对瑞人的爱从来没有隐瞒过小桃,因此被揭露了我也不觉得羞愧。除了百合子谁也得不到他的爱,所以争抢什么的完全是没必要的行为。我和她都在地下水道中。何苦为了遥不可及的香甜黄油撕咬对方呢?我们只有同病相怜。
我感到身上的束缚脱掉了,木屐踩过地板不息地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她走到我的面前,伴随着缓慢也不停止的水滴声。
我对上她疲惫的双眼。
“他前几日向我询问了爱子你呢,这样爱子你会觉得喜悦吗?”
询问我吗?看来他早就看穿我的身份了,昨日在走廊遇见也不是什么偶然事件。
“为什么会喜悦?”
她愣了片刻,继而摆了摆手,又回归了忧郁的神色,“没什么。”
我不打算追问,却好奇让小桃如此异样的原因,试探地询问道:“野宫先生最近发生什么事了吗?”
“不过就是他的家族逼迫他与贵族结亲。”
难怪他最近穿着不似他的风格,剧情里是有这样的设定。
“不过”吗?她可远没有她自己所说的这么轻松,不然为何前面痛苦地吐诉那么一大段话呢?
忽而她又恢复了往常的艳丽,用手遮住抿着的唇,含笑道:“爱子你有什么感觉吗?”
“我吗?”被转入话题中央的我颇为惊讶,也发觉自己的表现太过奇怪,是否冷静过了头呢?
虽然我深爱瑞人,但这本来就是游戏设定,也是他的人生永远不可能避免的经历,我早就为了打通全结局走了千千万万次这样的剧情,被动接受了。因此我的内心毫无波澜。他只会爱百合子,所谓联姻对象完全是被野宫家族利用的存在,我又为何要情绪起伏?毕竟他永远不会和百合子以外的女人相爱。
“没什么感觉。”
“你真的爱他吗?我发觉我总猜不透爱子你的想法,平常眼神里都是爱意,却不像我那样对靠近她的女人嫉妒得发疯,完全无所谓的态度。这样能算爱吗?”
这样能算爱吗?在偶尔哭泣的黑夜都是瑞人安慰百合子的话语激励我次日再睁开眼睛,我当然爱慕着他。
我又何尝不嫉妒,只是嫉妒又有何用?现在的我因上帝的奖赏而跨越了时空的限制,能用鼻子嗅他的气味,用耳朵感知他的声音,用视线抚摸他的面容,再做出逾矩的设想多少不知好歹。
几月前我从未想过穿透冰冷的屏幕,看到这类题材的小说也顿觉离谱。
然而我却忘了“不管哪一种方法都是脱离现实的,换个角度想,哪里存在比这更接近现实的方法呢?”
因此我所拥有的已是最优解。
我坚定地说出爱的字眼,算是我第一次向小桃直接承认自己的心意。
她却不以为意,透过我的身体直视虚无的空气,用比我更加笃定的口吻说道:“不会有人比我更爱他的。”
“也许是。”我很害怕她这样的神情,一种说不上来的感觉,一种迷失感带着湖水的粘稠。
她的视线重新放在我身上,越过我迈出了房门,“行了,我先回房了,今日应无客人。”
“那现在你还想和我一起出去吗?”
她只留下潇洒的背影,“你一个人走吧。”
我理解了她的意思。
正如阿多尼斯所说“白昼的头颅依靠在夜晚的肩膀上”,除非把黑夜扛在肩膀上,才会成为油灯。
我没有成为她启明灯的自信。
于是收拾好房内的狼藉后,我独自出门。
与往日不同,今日店内轮到我值班,我需要负责打烊,工作时间也稍往后推迟了些。待在花街确实无事可做,我便在去往餐厅的路上多花了些时间绕了远路,走到了河水存在的岸边。
我害怕河水。
它是冰凉刺骨的、是堵塞膨胀的,是密不透风的。那种水淹没身体的感觉我无法遗忘。它似乎总是带着我应该死去的号叫,是女人的声音,也是男人的声音。即使此刻它静谧无声。
我走在它旁边,保持着掀起的波浪触不到我的距离。
直到昏暗的暮霭渐渐低压下来,天地缝合,无边无际的暗灰开始倾泻,灯火随着水势蜿蜒起伏了,我走到了餐厅门口。
墨色并未侵袭这片城市,依旧灯火通明,喧哗奢靡。
我放缓脚步踏入繁华。
我很庆幸如今我离开了那片流域,不再与它作伴。
抚上钢琴时,我无法克制地在餐厅寻找瑞人的身影。果不其然,他与昨日同样的女性并坐,同桌的人应该是双方的父母。今日他的身上也是穿着华丽的衣裳,只是那眼神实在疲倦,与下半张脸的笑意异常违和。那位女性攀在他的右臂上,笑意盈盈对着对面的长辈说着什么,还不时转向瑞人的方向询问意见,嘴唇几乎贴在了他的耳边,瑞人并未闪躲。
果真到了要结婚的地步了吗?
因过度集中于外物,我手下弹奏的力度不知不觉放轻,竟漏弹了好几个音节。直到离我最近的江沼先生提醒我,才回过神来。
我是要成为爱子,而不是百合子。工作应该是第一位。我将心思重新放在演奏上。
万幸此后平稳地结束了工作。
夜已经很深了。
我在走廊深处的员工室换下员工服准备离开时,却发现店里还有位客人没走。明明之前还空无一人,怎会突然冒出来?
多半是喝醉了的失意人在卫生间,恰巧不被我看见。这种事不是很常有吗,落魄的人借酒消消愁,苦的人是饭店工作人员,还得负责把客人完好无损地送回去。此前我离开得算早,还从未遇见过这种情况,现在却要不熟练地收拾这烂摊子。
等走尽了走廊凑近看却觉得那身衣物熟悉无比,挺拔坐立的背影也不似醉鬼的模样。
我轻声提醒道:“先生,我们打烊了。”
“爱子小姐。”那人回头精准地叫出我的名字,泛笑的眼睛探索我的整张面孔。不安的预感立刻实体化,被我猜想为失意人的醉鬼是野宫瑞人!
我的心脏被无形的力量攥紧,一切熟悉的感知都被无限放大,跳动的声音更是无法隐藏。
我疑惑他为何久坐不去,女伴又去了哪里。
他站起身却继续说道:“我在花街也认识一位爱子小姐,和面前这位爱子小姐很像呢?”
我猛地后退一步,他明明就清楚一切为何要逗弄我?可我也只能装傻,这种事怎么可能承认。
“您认错人了。”
“是吗?爱子小姐,如果餐厅经理知晓他们聘请的新乐手是个花街女子会如何呢?我倒是不排斥,甚至很欣喜,别人就不太清楚了。”
我震惊地盯着他含笑的面庞,还是像弯月一样的眼睛,春风的笑意。他怎会说出这样威胁的话,对一个不算认识的陌生人?游戏里的他除了涉及百合子的事从来没有如此尖刻的言语,为什么会对毫无关系的我说?
我琢磨不透。
他仿若一只笑面虎,继续说着,“肯定会被辞退吧,那爱子小姐又怎么赚钱呢?”
这应该是最有可能的结果,我只能低声下气地讨好他,“既然您知道了一切,您想怎样呢?”
头顶传来几声清脆笑声,在空旷的空间被无限放大,“诶?鄙人不过是随口一说,原来是真的吗?”
他不是早从小桃那里知道我的信息了吗?又整这一出装作不知道的样子戏耍我有什么乐趣呢?我强制压抑下自己微弱的愠意,员工被投诉也是会被解雇的。
不想承认的是他罪恶的笑声使我着迷。
“这大概是我最后一次来这个餐厅了,那就请爱子小姐为我单独弹奏一曲吧,不知我是否有这荣幸呢?毕竟爱子小姐时薪似乎很高,我个人好像支付不起。”他双臂交叉置于胸前,靠着身后的椅子懒散说道。
“仅此而已?”
“爱子小姐觉得不过如此吗?那我可得再想想了。”
“没事,不用,您先坐下吧。演奏完这一曲请您务必帮我保守秘密。”
“当然,我以家族名义担保。”
“请问您想听什么曲子呢?”
“我可不是什么长辈级的人物,随你。”
“献丑了。”
掀开黑幕,我正要打开琴盖,背对着我坐下的瑞人突然出声,“需要我帮忙吗?”
这着实令我受宠若惊,下意识摆了摆手,意识到他看不见才说道:“谢谢您的好意,但这并不很重。”
游戏的设定蓦然闯入我的脑海,瑞人是个连端盘子也做不好的手工废,让他帮忙怕是昂贵的钢琴也需要我赔偿。
他不再出声。
试音后,夹杂私心我选择了勃拉姆斯的第二钢琴协奏曲,用铺上一层黯淡的色调把那份倾注了一生的真挚和忠诚层层掩埋起来,却总是在不经意流露。
当夜虫鸣响,奏起乐章,如蝴蝶纷飞;当空气用她纤细的指尖轻轻掠过繁荣,看层楼随风轻摇,装饰深睡人的梦;当月亮失去光彩时,星点在这静怡的夜中独自闪耀,如水的凉风轻轻涤荡去了人群喧嚣,空气中处处弥漫的花香不再受汽车的打扰,是那样的沁人心脾。无人的城市之夜是如此的浪漫多姿。那蝴蝶落下沾染翅膀上的香粉,近乎透明地与自由的空气融为一体,去到一切心魂的由衷的所在。
“那是灵魂的事,我的心魂常在黑夜出行,脱离白昼的魔法,在尘嚣稍息的夜的世界里游逛。夜的声音无比辽阔。”
演奏结束,片刻地谁也没有出声。
“爱子小姐知道Achille Devéria的Prelude吗?”
“前奏曲?两位女性弹奏钢琴的那幅画作吗?”之前钢琴课的历史介绍引用了几幅与钢琴有关的著名画作,我刚好记住了。
“嗯。”
提到绘画,我回想起游戏中瑞人被迫放弃了热爱的绘画,此后便如木偶般生存,“夜色秀发”结局中他拾起了丢弃的梦想,以百合子为模特绘出多幅知名画作成为名画家,才露出那样真切的笑意。那是我最喜欢的结局。
我不是本来就想拯救他的吗?从他的梦想被抽离开始,他就注定不会有他真心快乐的结局。于是我想让他重新拥有绘画的心。我故意将话题引向绘画,剖出了我大脑中为数不多的储备。
“那么野宫先生知道《奏鸣曲》吗?”
“是施尔德·哈萨姆的作品吧?也是与钢琴有关的画作,以印象派的外光技法、洒脱的笔触与明丽的色块绘出少女的形象。”
“那么《弹钢琴的少女》呢?”
“雷诺阿的?补色组合很完美。”
“我很喜欢他所说的一句话‘为什么艺术不能是美的呢?世界上丑恶的事已经够多的了’,绘画是美妙的事。”
“或许。”他反应不大。
“《弹钢琴的马奈夫人》野宫先生有所了解吗?”
“有幸观摩,但对画作背景不太清楚。”
“苏珊娜从荷兰来到马奈家当家庭教师,给马奈的弟弟们上钢琴课。马奈被她深深吸引,19岁那年两人坠入爱河。历经漫长的等待,1863年,33岁的苏珊娜和31岁的马奈终于在巴黎举行婚礼。画上的女人就是苏珊娜,马奈夫人。”
一问一答间本来剑拔虏张的尴尬气氛不知不觉蒸发了,艺术面前本就无界限。
他依旧背对着我,声音里有着无法隐藏的惊讶,“爱子小姐很了解呢。”
全部都是关于钢琴的啊,我悄悄吐舌,有些畏惧。顺着话势,我询问:“野宫先生才算是了解吧。您也热爱绘画吗?”
长久的沉默……
我深知自己的急迫踩到雷了,又不知说些什么缓解,只能也不说话,以免再激怒他。我看不见他的表情,但这莫名凝固的氛围已经说明一切了。
不知过了多久,他兀地站起身,“抱歉,时间不早了,我先走了。”
我连忙回应,工作人员式的鞠躬谢客,“好的,野宫先生。”待到人完全出了餐厅,我才卸了气地垮在钢琴凳上。
完蛋了,绝对是惹他生气了。
这么重要的剧情怎么可能由我一个陌生人改变啊,直接戳别人痛处不就是往伤口上撒盐吗?究竟在干嘛啊我?是因为和他太过近距离而昏了头脑吗?他会厌恶我吗?
我还是太理想化了,这种事除了循序渐进毫无效用。
回想起刚才短暂与他的交往,为什么当时能那样平等、平淡、平静地与他对话,我也想不明白了。我懊丧地捂住头部,真是太天真了。
平复了心情后,我合上钢琴盖,叹着气关了餐厅的灯。事实上无法平复,做什么都无力。
庆幸还有人的夜生活刚开始,有些店铺还未打烊,路上断断续续都可视,不至于摸黑回去,我关上餐厅的大门并再三检查上了锁。
一个人走夜路还是会很害怕,还没踏下台阶我就已经恐惧。鬼都藏在人心里,而我的心脏包含整个世界,踟蹰不前。
“爱子小姐?”身旁阴影处骤然传出声音吓了我一跳,我循声探究,是瑞人倚在餐厅的玻璃壁上。
他还没走吗?
“野......野宫先生?您还没走吗?”我看着他从阴影朝我走来,与我并肩。
“让女性独自走夜路可不是绅士行为。”
似乎早就该发作的反射弧现在才出现,我无法克制地结巴了,“您......您......亲自送......送我吗?”
“这里有第三个人吗?”他还是如旧地笑着,似乎我们没发生过矛盾一样。
“太......太麻……麻烦您了。”
虽说与他相处过分诡异,我也不愿拒绝这个有人相伴走夜路的机会。我对黑暗有着深刻的恐惧。
“嗯。”瑞人率先迈出脚步,宽大的和服袖摆随他的动作同步晃动,我紧紧跟在他身后。
我们就这样沉默穿梭在夜行路。投射到地面重叠的影子同时存在,同时消亡。
经过一路上嗅着他的气味,我已经不会再紧张到结巴了。“到这里就可以了,野宫先生。谢谢您了。”我尝试拉住他的衣袖,却意外碰到了他的手腕,他的手立即敏感后缩。
他疑惑地回头,环视四周,这一片只是普通的住宅区,“还没到花街,不是吗?”
“如果被别人看到的话对野宫先生您的名声不太好。”我不好意思地低下头。
“我本来就没有名声。”他一脸无所谓地笑着,“流连花街的男子不是很正常吗?”
浑身沾满了脂粉气是他的标签。
他语气中透露的自暴自弃使我想遮住他的笑颜,那真是比哭还刺眼。可我没有任何资格说额外的话去鼓舞他或是什么,我们现在还只是陌生人,刚能正常交流的两人。
心底对自己的不认同除了自己认同的人,无药可解。
我吞下了一切的话语,松开手再度跟在了他的身后。
夜晚的花街才是白日,灯烛辉煌,上下相照,香烟缭乱,似烟花色海,比那日光更耀眼。
瑞人便与我在花街口分手。
我并没有回房,反而假意离开找了个隐蔽的角落,在暗处目送他。
他也没有转身离开,径直朝某个方向走去。我知道,那是小桃的房间。
随后原暗着的房点亮了灯火。
我摸黑从小路回到自己的房间。
难怪。
狠狠的更新辣!!
词汇量好匮乏写得好难受,描写好难啊啊啊啊。
埋了几个小伏笔哦,希望能被领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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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暗暗带刺的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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