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情债别乱欠》荷包鸡

5、烛光晚餐后开房 百人斩亦舟

　　随着缇娜把核心放进融毁炉这个漫长的交互电影终于算是结束了。亦舟感觉自己像是带了个祖宗一样，揉着太阳穴从观影舱中爬起来对着叶凡说：“你这种人能有女孩喜欢你真是天大的奇迹。”亦舟回忆自己过去和朋友玩类似的项目也有反串女角的时候，但基本上都是享受躺赢的快乐；让自己当男角吧，又可以享受撩妹和带飞的快乐；到叶凡这……
　　“我怎么了？”叶凡看着自己被亦舟以异样的眼神看着，不像是那种纯粹嫌弃的眼神，而更像是爸爸看儿子的眼神，皱着眉一言难尽。叶凡被盯得有些不好意思了，挠了挠头说：“抱歉…我其实并不知道该怎么和女孩子相处，但是以后我也没有学的必要……”
　　“我教你，你真的要把我看得急死了。”亦舟把衣服穿戴整齐，拉着叶凡就往影院门口的西餐厅走：“我教你和女生约会该怎么做，你好好学着点。”走进餐厅，亦舟让叶凡找到一个角落的包间坐下，然后自己把菜单拿过来递到叶凡手上。接着他解说道：“让女士坐到角落会更容易有安全感，因为不容易被打扰；把东西亲手递过去会显得自己更重视对方。”
　　点亮香薰烛台和氛围灯，将包间里的大灯关上。叶凡还没等亦舟解说就：“关灯干什么，黑漆漆的多没安全感啊。”亦舟不知道该对这种完全没情调可言的钢铁直男说什么，只是预期强忍着平静说：“这样香氛的氛围感更浓郁，比较有情调；如果女生怕黑就可以不这样做。”亦舟笑着看向叶凡，看到他听到“怕黑”这两字时打算开灯的手就收了回去。
　　“然后…我们和女生一同点餐的时候，为了情调尽量选选择法餐。小份多次，这样共度晚餐的时候可以更多的与对方交流与对视。”亦舟摇了摇铃，叫来服务生点了两人份的时季法式套餐，单独要了海盐冰淇淋，奶油焗蜗牛，鹅肝和牛。服务生用平板电脑记录着菜单，一边对叶凡习惯性说：“先生，您不点些什么吗？”叶凡沉思片刻后，看着菜单沉默了许久最终艰难开口：“我想要牛肉火锅。”…………在短暂的沉默后，服务生把目光看回亦舟：“小姐，还是由您来点吧。”亦舟显然不是第一次因为头发的长度被当成女生，就当他打算回答这些菜品目前就够了的时候。
　　“那个，他是男的。”叶凡开口了，在不必要的时候又开口了。明显服务生脸色不太好，尴尬得看着他们两个在昏暗的房间里共进烛光晚餐，退了出去：“真是抱歉。”
　　就在服务生出去的一瞬间，亦舟终于忍不住一拳打到了叶凡身上，抄起菜单就对他一顿毒打。叶凡不明所以惨叫着：“啊！对待女生共进烛光晚餐可以这样粗暴吗？你太不绅士了！”听到这，亦舟握着金属菜单的手更紧了：“绅士！你他妈有资格说我？大爷我打死你！”
　　在短暂的胡闹后亦舟终于平静下来，开口道：“叶凡，我一开始只是认为你最多没什么情商，感情你情商是负数吗？还是说你是故意的啊？”故意的，绝对是故意的吧！亦舟在内心骂道。
　　“对不起，那我就干脆不说话好了。”叶凡闭上嘴，喝了一口柠檬水，看着眼前因为有些生气而双手压着桌子瞪着他的亦舟，看着那因为黑暗环境中被昏暗烛光照射显得得更加暧昧的脸庞，看到自己曾被组长训斥的那一幕。自己似乎曾经也曾因为“不太会说话”而受到排挤，因为这个原因也曾被组长讨厌过，被组长训斥过，被组长嫌弃过，但组长没有因此离开，现在亦舟也一样。叶凡的脑内想起很多事，他不知道亦舟为何答应自己这个任性的请求，不知道亦舟对他是这样看的，也不知道亦舟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他只知道仅仅只是看着眼前这个人自己的内心就会感到安心，哪怕过了多久再见一次恐怕也一样。
　　“你在发呆吗？和女生共进晚餐的时候最忌讳这种事情了，会让人感觉你的内心在想着别的人呢。”亦舟将脸凑过去，在叶凡耳畔轻声呢喃着吐露着热气，并用一只手轻轻摸了摸叶凡的脸，撩得叶凡内心七荤八素满脸通红。就在这时服务生将开胃菜端来，两盘精致的小块烟三文鱼被乘上了桌，伴随着一起送上来的还有两副小型刀叉。
　　亦舟叉起细细品尝，缓缓咽下：“…配上红酒不错，你喝红酒吗？”
　　“我就喝啤酒可以吗？”叶凡并没有喝过红酒，挠挠后颈低声问着。
　　亦舟意识到也许自己有时候不该征求这个笨蛋的同意，叹了口气自己出去挑了一瓶度数10度左右的红酒，和啤酒的度数一样；当他拉开门回包间的时候看见叶凡将手机塞回了口袋里。亦舟没有在乎叶凡的私人生活只是瞥了眼桌子上这段时间刚上的前菜，缓缓坐回自己的位子说：“我帮你拿了和啤酒度数差不多的红酒，不用等我。来，接着吃吧。”
　　亦舟拉起窗帘的薄纱，包间的落地窗外是城市的高楼大厦与点点星海，游乐场和学校处的灯光闪烁着，象征着标志性建筑物的巨大高塔上浮现科技感的纹路。亦舟可以熟悉点出这里的每一栋建筑和园区，那里或多或少他都曾管辖过。而叶凡看向窗外则看见了由他负责项目完成的巨大广告牌和各路新型建材搭建成的高楼。
　　叶凡感叹道：“你的工作就是守护这样一个美丽的世界吗？”
　　“这个世界并不如同看上去那么美丽，但仍值得我们去守护。”亦舟轻轻抿了口红酒微笑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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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随着甜点海盐冰淇淋的上桌，这次烛光晚餐似乎接近了尾声。老实说，叶凡似乎感觉自己学到了什么，但感觉自己似乎也没什么进步，看向亦舟的眼睛也有些微醺。他看着亦舟很有教养和贵族范地用小口吃完了海盐冰淇淋，之前也看着亦舟用小块吃着焗蜗牛一边晃着红酒，看着亦舟用纤长的手指舞动着刀叉把火腿卷成筒状；他是没感觉自己有学到了什么撩妹技巧，一晚上只顾着看亦舟去了。
　　“亦舟…晚上我们可以睡在一起吗？……去酒店，只是睡觉就足够了。”叶凡的眼睛微眯着，露出沉醉的笑意。亦舟还是第一次看到叶凡这个样子，即不疯狂，也不呆楞，只是在斯文中带有一丝情欲和温柔。亦舟咽了咽口水，在内心反复警示自己（我只是安抚他两个月而已，又不是真的在和他交往），选择闭上眼叹口气摇了摇头。叶凡得到了预期内的答复倒也没有别的反应，只是捧着脸用温和的笑看着他：“其实…我还有一个秘密，一个几乎不告诉别人的秘密……”
　　“如果真的是不能随便和别人说的我就不听了，以后记得吃饭尽量不要喝酒。”亦舟并不知道叶凡的酒量怎么样，所以劝他可以不用说。
　　“你的话…我可以说的……”叶凡摸着亦舟的脸，轻轻摸着亦舟漂亮的茶金色头发，眼前看着的却好像完全是另外一个人：“…我真正的名字应该是叶帆，夏叶帆…如果你要和我结婚，可不要让孩子姓错……”
　　叶凡昏倒在餐桌上，不省人事。亦舟发觉情况有些不对，摸了摸叶凡的脑袋…好像有些发热？但温度应该也不至于是发烧的程度…亦舟拿起酒瓶看了一下度数，上面写着酒精浓度10%……啊，太久没喝拿错了！这根本不是10度的酒，是酒精占10%的酒！虽然亦舟自己喝没事，但对于叶凡这种平时只喝5%以下啤酒的弱鸡来说就非常要命了。亦舟意识到自己似乎凭空给自己整了个大麻烦，现在刚好诊所都关门了，也不至于喝醉了酒就把叶凡送到医院里洗胃…但亦舟又完全不知道叶凡的家住在哪里，也总不可能把一个大活人往自己家里送……
　　“送去局里？…不行不行，他会被当成醉汉的…”亦舟想了很多个解决方法可能都会引起不必要的后果，反而还是送去酒店最简单？那可还真是……亦舟没办法对自己造成的局面置之不理，还是决定把叶凡安置好再离开；他先去前台一个人结完了帐，随后把叶凡从正门背出去。他正犹豫该把叶凡送去哪里的酒店合适，突然想到叶凡通讯录里的一个名字，备注写着【老师】。
　　“喂？一燐，你没睡啊。”亦舟给现海拉科技的董事长打了一个电话过去，问候的同时很快切入主题：“那场事故后你幸存的学生是在新总部还是分部上班？有没有家庭住址？啊…我在公安局接到报案，说他在餐厅吃饭不小心喝醉了。啊？你也不知道他家在哪？…分部啊，那我派人送去附近的酒店。”
　　他叫了一辆出租车，因为海拉科技分部那附近全是些各种情趣宾馆啊星级宾馆之类的，完全找不到普通的商务宾馆，所以亦舟干脆放弃思考去了最近的一家五星级酒店。既然叶凡一觉醒来肯定会误以为他对亦舟做了什么，那至少不选情趣酒店都不会误会得那么彻底。
　　在给叶凡开好房后亦舟看了看时间，已经一点多了。这个时候回家十有八九也会被老姐以为是去酒吧玩了，亦舟干脆就不打算回去了在这里刚好还可以照顾一下叶凡。就在亦舟打算要一床被子打地铺的时候，突然烂醉如泥的叶凡爬起来趴到他肩膀上胡言乱语：“小亦舟…我想和你…睡…”叶凡和一个小孩子一样一边撒娇一边死死抱着他；亦舟想到了不好的发展直冒冷汗心觉大事不妙，就在他已经准备好现在立刻马上顶着被老姐骂死的心态立刻马上奔回家时：“可不可以睡在我怀里…求求你了…唔…”
　　亦舟回过头远远看了看床上那个纯情到离谱的家伙，亦舟原本都快换上的铁底皮靴又放回了门口的鞋架上。他拉开茶几旁的小型沙发坐上去，打开摆在茶几上房间里附送的糖果茶罐，倒出三十来颗糖果找里面牛奶口味的，边吃边思考人生。
　　之前有说过，其实认识亦舟的熟人都知道这家伙私生活风评差。这家伙就只是外表光鲜漂亮，很多社交礼仪都是他的父亲原本想让他接管家业强制灌输给他的。他知道怎么应酬，怎么说漂亮的话，怎么扩大人际的网络，或者知道怎么为了社交规则而和可能刚认识的任何陌生人发生关系。认识他的男性朋友多半把他当人渣，认识他的女性朋友多半和他保持足够遥远的距离，而他基本也不会和别人产生太深的交际。
　　因为他几乎一个人就可以完成自己需要完成的所有事，他唯一的软肋只剩下善良。
　　“什么啊…到头来这个局面原来是怪我太心软了？我当时道完歉拒绝不就好了，还多管闲事……”亦舟躺在沙发上，将腿懒散架在茶几上，用一边展示架上的杂志盖上自己的脸。他只感到内心不知道为什么升起一种怪异的躁动，就和他那次被叶凡劫持一样弄得他烦躁不安。他从沙发上站起来绕着茶几反复踱步却感觉没有一点缓解，他试着给自己泡了杯茶喝却又没有一丝改变。
　　“…奇怪了，我又不可能喝醉，之前都是把伏特加当水喝的。”亦舟撸起头发抚摸自己的脸颊总感觉有些热热的，他握着茶杯的手更紧了，猛喝了一大口就冲去卫生间洗把脸；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却竟觉得自己有几分像大和优子。
　　“…见鬼。”亦舟脱下上半身的衣服，重新审视自己一身精瘦肌肉上的白色伤疤。那些都是他当初与怪物战斗而留下的烙印，是他功勋与实力被认可的象征。白色的须状扭曲伤疤像是荆棘一样从他的心脏处延伸出来，爬上他的胸腹，腰胯，人鱼线…而他现在看到这狰狞伤疤的第一反应居然变成了…性感？亦舟意识到自己的脑袋一定是不明原因烧坏了，他现在居然涌现出一种强烈想要洗个澡的冲动，想把腿毛刮了再把身上那些疤都洗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