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雾》西瓜香味

9、第 9 章

　　两人离开江边，江边栏杆旁，地上的雪花陷下去四个膝盖大小的坑。
　　魏立大拉拉的挽着楚凌风的胳膊，楚凌风将魏立的手揣进自己兜里。街上淅淅沥沥的人群，有的奇怪的看着他们，有的指指点点。
　　楚凌风带着鼻音的说道，“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魏立说道，“啊，在你知道我，之前知道的。”
　　两人相对苦笑。楚凌风说道，“对不起，但是……”
　　魏立用唇堵住楚凌风后面没说出的话。
　　早在他们两规划要去旅游的时候，魏立收拾着屋子，发现床头柜下，有白纸的一角。魏立拉出，上写着E市第一人民医院。
　　患者楚凌风，癌症晚期。后面的魏立不敢看，随后几天，魏立收拾衣服越来越不上心，直到楚凌风说，让他去洗澡，楚凌风收拾衣物。
　　魏立刚进浴室，猛然想起，自己的病例忘藏起来。从浴室门，偷偷看去，果然楚凌风拿着白纸呆愣。
　　楚凌风在马路上哭泣时，魏立也倒在浴室哭泣到抽搐。好似刚电击过的自己，花洒里的水，不断冲洗着魏立的身体。
　　魏立知道，楚凌风没说出的是，“让自己好好活着。”
　　魏立的三年酷刑，楚凌风的三年寻找，两人一年的甜蜜。
　　楚凌风苦笑道，“我们可能无法去旅游了。”
　　魏立回道，“嗯。”
　　楚凌风继续说道，“魏立，你这个疙瘩脑袋，可我就是喜欢，就是越来越喜欢。”
　　魏立答道，“我也喜欢你，越来越喜欢。”
　　破旧单位楼下，两人早已白头，声音颤抖着，说着些有的没的。
　　多年后，E市J大，废弃教学楼外，一个苍老的背影。看着大一四班，一组五排，本没窗子的位置，两束阳光照着座椅。
　　座椅上的魏立，小楷如新。故人叹，无人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