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五章 不算丢自己的脸 你现在在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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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生日有没有什么特殊情况？”云天问。
芸台拿出手机开始查，依据她多年的追剧追文经验，穿越这种事总是跟天象有关，不过她搜了一下，除夕那天没什么日食月食流星雨之类的事。
“对了，今年富贵刚好国历生日和农历生日重合，这能不能算特殊情况？”
“算！下一次重合是在什么时候。”
“……顺利的话，19年后吧。”
两人都沉默了。
“我们再想想其他可能性吧。”
“嗯。”
最后芸台实在想不出其他原因，他们得出结论：这种玄学的问题只能找搞玄学的人解决了。
到芸台家后，他们首先跟还原了一下三十号那天的情景。
芸台在神龛前摆上祭品，点上香和蜡烛，云天则打视频电话给派出所的朋友，博乂看见画面中的芸台跪在神龛前的背影，立刻也闭上眼睛不断许愿。
（我要变回去变回去……）
过了一会，芸台祈祷完，期待地看向站一边套着博乂壳的富贵——并没有变回来，他还是狗模狗样的。她有些失望，又觉得在预料之中。
（果然不行……）
芸台站起来，对旁边的云天摇头：“不行。”
既然如此，只好搬去羊城继续想办法了。
在云天的帮助下，芸台将家里的食物都清掉，春节前她屯了许多年货，幸好都是能久放的。不过她除夕做的一些应节的食物就不得不清理掉了。
云天看着厨房和冰箱里满满的食物，谗得直咽口水：“这些都是你自己做的？”
“嗯，一个人挺无聊的，就做点吃的打发时间。”芸台把东西从冰箱搬到饭桌上，心里一阵可惜。“这些都是除夕做的，现在还能吃，你要不要吃点？”
“好呀好呀。”
芸台拿了些食物出来，放到锅里热，云天则继续打量她的冰箱。冰箱下层放着一个硕大的狗粮蛋糕，上面写着“富贵生日快乐”，上面还插着两根数字蜡烛，组合成“14”两个数字。
“诶？这个蛋糕是给你的狗做的？”
“对。”
云天忍不住再次感叹：“你对你的狗真好。”
想起富贵，芸台脸上才有了些笑容，却又带着点难过：“它十四岁了，在狗中算高龄的了。”
云天拿手机查了一下，狗的十四岁相当于人类的75岁，平均寿命也就12岁左右。
（那老王现在岂不是很危险，时刻都可能死？）
芸台吃完继续清冰箱，留了一些食物放到行李箱里，打算带去羊城继续吃。
接着芸台在云天的帮助下把家具盖上防尘罩，将水电煤气切断，提着行李箱离开了。
两人以最快速度回到派出所把博乂接出来，博乂看起来还是很不高兴。
不管是谁变成行将就木的老狗都不会开心吧。
一行人回到博乂家后，草草吃了顿晚饭，又回去睡觉了。大年初一就这么草草度过了。
第二天车茶来接棒，让云天回消防队。
车茶来的时候，云天拉着她和博乂到一边嘱咐。
“你们要小心看好柳小姐。”
车茶一脸惊讶：“为什么这么说？”
“我不是跟着去她家里吗？在她家，我看见阿戈美拉汀。”
看车茶和博乂都一脸迷茫，云天说：“一种治疗抑郁症的药，我有个抑郁症的亲戚就是在吃这个药。”
“确实，她总是一副闷闷不乐的样子。”
“她好像没有亲人，一个人住在乡下的老房子里，我看她的情况不怎么好，博乂，你记得收敛一下自己的狗脾气。”
忽然被点到名的博乂：？？？关我什么事？
车茶破有同感地点了点头：“你那狗脾气确实要收一收了。”
最后车茶表示自己会好好保护柳芸台，坚决不让博乂欺负她。
博乂：？？？颠倒了吧！你们不是为了保护我才来的吗？！
博乂用手机打字：你们回去吧，看得出来她不是坏人，不会害我。
车茶：“你觉得我们会让一个抑郁症照顾两个生活不能自理吗？没抑郁症都要被搞出抑郁症了。”
……
……
芸台和博乂的新生活就此开始。
由于他们遇到的事情无法靠科学解决，只好转而向玄学寻求帮助。几人首先想到了寺庙道观，他们的第一站就是前往羊城最大最有名的开光寺。
正月的开光寺人声鼎沸，一年难得团聚几回的人们来到这里，祈求新一年的平安。芸台和车茶也加入其中，云天在一旁无语地看着。
博乂：花钱参加迷信活动……
这地方他以前来过，根本没有用，许的愿一个都没实现。
一名和尚忽然走到她们面前：“几位施主，我寺不能带动物入内。”
正在排队的芸台和车茶连忙道歉。
他又忍不住看一眼博乂，说：“我想还是栓绳对狗好一点。”
栓绳这件事，并不能完全怪两位女士。
时间先回到三人一狗出门之前。
在芸台拿出新买的项圈时，富贵一脸兴奋地趴到地上，等着主人为它套上项圈——这是它做狗的习惯，戴上项圈并牵绳意味着主人会带它出去完，可惜它现在是人类，除非为了某些不好公开说的原因，不然人类是不会戴项圈系狗绳的。
博乂则做出与之相反的动作——他连连后退，一脸警惕地看着芸台手上的项圈。他可不会天真地以为项圈是给富贵的。
（我就是这辈子都做狗，从这里跳下去，也不会戴狗项圈的！）
车茶一脸恍然大悟：“对哦，按照治安条例，遛狗的时候是要牵绳的。”并自然地接过芸台手上的项圈，打算套博乂脖子上。
博乂连连后退，他已经从玄关退到客厅了。
“老王，你后退什么？”
博乂汪了一声，即使听不懂狗语，车茶也知道他的意思是：我不戴狗项圈。
“我知道这对你来说很不容易，但是你现在在狗的身体里，我们要做遵纪守法的好市民，你能不能克服一下？”
博乂用力摇头，好市民谁爱做谁做，反正他现在是狗。
“在拒绝之前，你不如往后看一下。”
博乂觉得这是车茶转移自己注意力的方法，完全不肯回头。
车茶只好举起双手往后退：“我保证不出手，你看一下吧。”
博乂猛地回了一下头，只看到在自己身后有什么条状物一晃而过。草木皆兵的博乂“嗷”地叫出声，往前跑了好几步后转身——客厅还是他熟悉的客厅，没有什么诡异的条状物。
（那是什么？是蛇吗？怎么进来的？）
车茶哈哈大笑：“哈哈哈……竟然……竟然被自己尾巴吓到……哈哈哈……”
芸台也跟着笑。
博乂回头一看，发现自己的尾巴真的在摇。
（停不下来！肯定是这只狗身体自己的反应！）
“老王，你嘴上说不要，心理倒是很诚实嘛。”
博乂忍不住爆了句粗口，这明明都怪那只傻狗，跟他没关系！
车茶又从沙发上捞起一个球——那是富贵最喜欢的玩具——朝博乂扔过去。
“我早看出来你的目光一直徘徊在这球上面了！”
博乂的目光顿时被那颗球吸引，身体先于大脑做出反应，他跳起来张开嘴，并即将咬住小球。
就在此时，他听见芸台发出了一声惊呼，接着巨大的冲击力从侧边传来，将他撞开——是富贵，它看见自己心爱的小球球，立刻像小炮弹一样弹射而出，将博乂撞飞后咬住小球。
博乂：不！！！不要用我的嘴巴咬那颗脏兮兮的球！！！
他在重力的作用下呈抛物线下落，撞进了一个温暖的怀抱里，同时听见一声闷哼。等他回过神来的时候，就发现自己被芸台抱在怀里——幸好有芸台，不然他这一把老骨头可能会摔伤。
车茶的声音由远及近：“柳小姐，你没事吧！”
芸台把博乂放到一旁，揉了揉被撞疼的骨头，一脸虚弱：“还好。”
车茶把芸台扶到沙发上坐好，富贵把球丢在一边，一脸担忧地趴到她膝盖上看她。
芸台揉了揉富贵的头：“我没事。”男人的短发有些扎手，摸起来手感并不好。
然后又对旁边的博乂说：“我想到了别的办法，你可以不戴项圈。”
于是现在，车茶拎着一个大超市购物袋，博乂的躯干被包裹在袋子里，四条腿从四个洞中伸出自己走，头搁在袋子边缘。
从她们下车开始，就不断地被人围观甚至拍照。
博乂：……好丢人。
车茶安慰他：“老王，你现在在狗的身体里，不算丢自己的脸。”
旁边的富贵又趴到了地上，好像看到什么感兴趣的东西，开始爬开，芸台一边喊它停下，一边用力把他往回拉——可惜被拖走了。
车茶：“那才是在丢你的脸。”
博乂：啊啊啊啊我的形象！
车茶对沙弥说明来意：“小师傅，我们想见住持，请问住持现在有空吗？”
“当然。”沙弥拿出一张传单。“本寺现有包括谈心解惑，定制开光，素斋清修在内的项目，明码标价，童叟无欺，几位施主需要哪一项业务？”
芸台好不容易靠着零食把富贵哄回来，跟车茶一起看传单内容。
上面罗列了许多项目，有祈福开光这种传统项目，也有谈心解惑、人生指导这一类不传统的项目。
在谈心解惑这个项目下，还有好几个选项：
保证解惑，不解包赔——888888
包年（每天1小时）——78888
包月（每天1小时）——5888
一小时——188
车茶：“什么是定制开光？”
芸台：“一天一小时，那一个月31天的情况下，也只需要5828，这个包月套餐不是更贵了吗？”
博乂：“……”我觉得这是在抢劫。
富贵：“……”火腿肠真好吃。
沙弥解释：“有许多人不满足开光佛牌、开光护身符，想要对其他物品进行开光，我们寺庙都会接的。”
这时一个人扛着一个人形物走出开光寺，虽然那物品用胶带和包装严严实实地包了起来，但很明显那就是个人形，几乎所有人都在偷偷看那个人形物和它的主人。
众人：是那个吧？
车茶：是那个吧？
芸台：是那个吧？
沙弥：“那只是普通玩偶。”
至于芸台的问题，沙弥并没有进行解释，只是问他们要选什么项目。
车茶指着一小时那一项：“我们选这个一小时的谈心解惑就可以了。”
沙弥点头：“好的，请问要用哪中支付方式？顺便一提，本寺可以刷信用卡。”
芸台刚想说她来，车茶就爽快地付了款。
芸台：“这笔钱还是我跟王先生来分摊吧，你看王先生多激动，肯定也不同意你付钱。”
但是当她把手放到博乂头上时，她发现她错了，错得离谱。
博乂：“汪汪汪！”干嘛用我的卡！
芸台：“……”
沙弥：“好的，请留一下姓名和联系方式，等排到你们的时候，我们的工作人员会联系你们的。”
车茶察觉出不对劲：“等会？我们不能立刻见住持？”
沙弥：“当然不行，住持的时间都已经被预约到5年后了。”
三人：？？？！！！
车茶：“你刚刚怎么不说？”
沙弥：“你们也没有问。”
“你们这是违法的……”
芸台连忙拦住车茶，把她拉远了些：“你先消消气，反正花的也是王先生的钱。”
富贵：？？？这说的是人话。
“你冷静一下，我跟他谈谈。”
接着她走到沙弥面前，抓住他的一只手，将手心的一百块钱塞进他手心。
“小师傅，不好意思，我朋友她脾气直，多有得罪了。”
“没事。”沙弥微笑着想把手抽回来，但被芸台死死扣住。
【这个女人为什么抓着我的手不放！她是不是看上了我的帅脸，想吃我豆腐！】
听见沙弥心声的芸台：……
我这一天天的都遇见的是什么人？
她问沙弥：“小师傅，我们要怎么样才能立刻见到住持？”
沙弥：“你们可以充会员加速，我们有青铜会员、白银会员、黄金会员、铂金会员、钻石会员。”
【怎么还不放手？我是不是该叫出来？算了，为了师弟们，我就牺牲一下色相吧。】
从挣扎到躺平，只需要两句话的时间。
【女流氓！快买最贵的钻石会员！买了也见不到我们住持！】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第五章 不算丢自己的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