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完美炮灰进化论》余一白

24、一门春 23 春天，本该

　　春天，本该是万物生发，欣欣向荣的好时节。
　　出门踏青，或是一起出门玩耍，更是钱府这些小孩子们十分盼望的事。
　　钱家大房的嫡长女不过才8岁，不懂大人世界的弯弯绕绕。祖母生病、母亲有事，家里人一时都管不得她，只是想来找三房小她两岁的妹妹一起玩。
　　可惜她来的不太是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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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姓钱的！有本事你今天就杀了我！不然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沈氏！你！嗝！你简直不知所谓！”
　　“三爷三爷！三夫人！别打了别打了！”
　　林默抱着8岁的钱宝儿一跨进钱家三房的院门，就听见这一阵鸡飞狗跳的夫妻打架。
　　怪不得没人通报，原来人是都聚在这呢。
　　“挺热闹啊，怎么都不请本官坐下来喝口茶？”
　　三房两位一看见居然是县令抱着大房的孩子来了，也都偃旗息鼓。气氛一时有些尴尬。
　　最后还是三夫人沈氏淡定的捋顺鬓边乱发，闻声道：“不知大人远道而来，有失远迎。喜鹊，还不快给大人上茶！宝儿也别叫大人抱着，妹妹就在屋里，宝儿快去找妹妹玩吧。”
　　林默顺势放下钱宝儿，小丫头立刻开开心心跑去找妹妹了。
　　喜鹊动作极快奉上茶水，林默对这些有规矩的大家族所谓的“规矩”十分无感。但入乡随俗，对于钱家三房这样的钱家最不起眼的主子，先礼后兵，给足尊重，可能会更方便问话。
　　一番寒暄后，林默开口道：“敢问三夫人，对二房的梅姨娘可有了解？”
　　钱家太大，又藏着晋王谋反的天大秘密。这钱老夫人控制欲极强，钱家看似一团和气，实则各人各有算计。挑拨离间计虽然阴损，但在钱家倒不失为上计。
　　三夫人思忖再三，这才开口。
　　“梅姨娘并非二哥自己心仪，而是钱老夫人亲自挑的一等一的家中丫鬟送到二房。其实还有另外两个，只是二哥嫌人家不美没收，便叫人打发到庄子上去了。”
　　“明明是母亲将那两个最美的留给大哥！大嫂生不了儿子，她就光明正大让大哥在庄子上养小！大哥月月去庄子上查账！谁知道他去干了些什么勾当！”
　　钱叔瑜浑身酒气的闯了出来。
　　“夫君喝多了。喜鹊，快扶三爷回去休息。”
　　三夫人沈氏直待钱叔瑜撒完酒疯才开口，却也没有在林默面前否认钱叔瑜的醉话。看来钱叔瑜对同胞大哥钱伯瑾并无什么兄弟之情。
　　三房被漠视的怨恨，如今正好可以被林默利用。
　　喜鹊突然闯进来开口道：“夫人，夫人，大夫人喊您过去一起说说话呢。”
　　“什么要紧事？县令大人还在这里呢。”
　　喜鹊面露难色，沈氏心领神会，“也罢，请大人稍等片刻，民妇去去就来。”
　　林默微笑颔首。
　　待沈氏离开后，林默独自来到院中透气。那侍茶的小丫头一见县令来访就骇破了胆，林默可怜她，便挥手叫她下去歇息了。
　　更何况，她的确也需要单独做些事情。
　　“阁下欲同我在此处见面，为何还不现身？”
　　三房院中影壁后梅树下闪出一道身影，正是此时应当在大房与大夫人“探讨女红”的梅姨娘。“大人果然聪慧。小女自愧弗如。”
　　林默眯眯眼，“你是谢春娘的婢女梅儿？这么大胆潜伏进钱府，不怕被钱老夫人发现？”
　　梅姨娘冷笑一声：“那老虔婆对我姐姐甚看不上眼，又怎么知道姐姐的贴身女婢叫什么名字？长什么模样？”
　　“姐姐？”
　　“我与主子情同姐妹，早已义结金兰。更何况大人能找到这里，猜出我的身份，应当就是柳姐姐选定的人了，不是吗？”
　　“虽然谢春娘留下的手稿十分有用，但毕竟只是几张薄纸。拿不出实质证据，你们‘甘广信’便是欺君之罪，你可明白？”
　　听完林默的敲打，梅姨娘忽而道：“倘若能抓住连环案的凶手，介时大人自会明白。”
　　“你有线索？”林默一下听出了梅姨娘的话外之音。
　　梅姨娘拂落身上的花瓣。
　　“大人以为，我为何会用孩子引大人与我在钱家三房相见。柳文春、我、焦师师、谢春娘，还有许许多多您根本不曾知道的甘州女子。我们可都用着这一双双雪亮的眼睛，紧盯着暗处滋生的蛇鼠呢。”
　　梅儿瞧着那花枝上的梅。
　　“梅花本就应开在寒冬腊月，四月梅花，是为乱时。自当由天道，拨乱反正。”
　　梅姨娘说完，便匆匆离开了。
　　林默回味片刻，果断命留在钱家的众衙役搜查钱家三房。
　　最后在楚云深的偷偷帮助下，林默果然在钱家三房发现一处暗道，直通到城郊一处民宅下的地窖，其间森森白骨，尤以头骨居多，上面还供奉着阴魁大帝和阴魁娘娘，看得一众经验丰富的衙役冷汗涔涔。
　　那民宅还住着一位钱家老仆，听说曾在府中强迫婢女，险些闹出人命，因此才被逐出府中。
　　方仵作来到地窖一一查验过后，确认正是那一席子兽骨同出几具相同的动物尸骨。其中还有两具的骨骼，正是两位适龄女子的头骨和股骨，其间正相隔五六年……
　　人证物证俱在。连环杀人案就此破获。
　　那钱家老仆被判即刻斩首；钱叔瑜被关押牢中，择日审查后问罪；钱伯瑾与钱仲宝虽不知是否参与其中，但仍着人看管，倘若有包庇之罪，也应一并问罪。
　　而木莲诓骗亲妹，致木棠惨死，念其母年迈无人照应，着进劳役所十年。
　　而秦翠参与谋划绑架秦巧巧一案，与涉案家仆各徒牢役八年。
　　至此，谢春娘是遭人蒙蔽才会落得那般下场的事实，也因此昭雪。
　　甘州小报“甘广信”更是连夜赶制许多消息，将钱家这些年做过的一应恶事公之于众。钱家一时成为众矢之的。过街老鼠，人人喊打。
　　后来听闻，远在他乡的谢家父母双鬓早白。听说此事之后，更是哭的不能自已。
　　昭昭青天，自有明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