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完美炮灰进化论》余一白

18、一门春 17 自从命案一

　　自从命案一出，钱家接连倒霉。钱大爷还在县衙里喝茶，二房夫妇和老夫人也翻着花样生病。三房更是闷葫芦一般不出一声。
　　唯有钱大夫人这当家主母沉得住气，把钱家上下都打点得很好，没出什么大纰漏。
　　为了查探钱家两位嬷嬷说的是否属实，林默今晨派了几个衙役去了小河村，带人前来钱家问话。
　　虽说正式审案应当在县衙堂上，可钱家势大根深，林默也不想把还在呼呼大睡的老县令丢在钱家留下把柄，索性就顺下了钱大夫人的好意。
　　白吃白住，还能洗刷原身秦巧巧的冤屈，何乐而不为！
　　那边衙役们动作迅速，很快就带着木家的一对年轻小夫妻来到钱府。
　　“大人！木家只有一位老妪与一对年轻夫妻，妻子乃是老妪之女，名木棠。丈夫王进是从外地来进京赶考的秀才，去年落榜后留在京师附近，预备今年再考。那老妪年迈多病，卑职已安排了衙役和附近村妇照看，大人尽可放心！”
　　“嗯，做的好。”林默点头，“把人带进来吧。”
　　“卑职这就去。”
　　木棠尚有身孕，因此林默特许她站着回话。至于那王秀才也是有功名在身，便站在一旁扶着有孕的妻子，看神色颇为忧心忡忡。
　　“王木氏，你姐姐木莲今在何处？”
　　木棠紧张绞紧丈夫衣袖，细声细气道：“姐姐这几日一直都在钱家，只向家中寄过钱财，民女不曾见过。”
　　林默又问到。
　　“那你上次见你姐姐是何时候？”
　　木棠脸上浮现出茫然来，她想了半天，才有些不确定道：“许是上次夫君来县里买药时？那天天色骤然阴沉，却一直没有下雨。姐姐那日出钱府采买针线，顺势回家看看，还因下雨差点误了归府时辰。”
　　林默点点头。
　　“吴嬷嬷，府中出行可有记录？”
　　吴嬷嬷上前道：“那日木莲的确告假两日。说是母亲病重，要回家看看。老夫人还因天气不好劝过几句，只是木莲执意要走，老夫人便没有再多阻拦。”
　　林默狐疑。
　　“既是告假归家，何故谎称出府采买针线？”
　　王秀才闻言有些尴尬，解释道：“家中房舍粗鄙，倘若妻姐归家，多有不便。”
　　也是，木家只是乡下人家，房子必然逼仄。木棠与王进正是新婚，蜜里调油的浓情时刻，木莲若总是家去看望，她一个未婚女子，到底也不方便。
　　原来你就是最大的不便，林默腹诽道，目光若有似无扫过王秀才。
　　木棠也柔顺应和夫君道：“姐姐体恤民女孕中辛苦，即便回来看望，也不会住在家中。常去附近乡亲家中借住。”
　　“你的意思是，那日木莲并未宿在家中，那她去了何处？”
　　木棠悄悄看着周遭这么大阵仗，没有回答林默，反而壮着胆子有些迟疑道：“敢问大人，民女姐姐究竟犯了什么事？”
　　“钱家命案，你不知晓？”
　　木棠孱弱的身子晃荡两下，颤颤抓紧了夫君王秀才的衣袖。好似是用了极大气力才能稳住自己。
　　“敢问大人，姐姐尸首今在何处？”
　　林默心中一动，追问道：“你怎知木莲是受害人，而非凶手？”
　　木棠颤颤举着手中小帕，低头一个劲儿的拭泪道：“姐姐一向与人为善，小小年纪就已经来到钱家做工，补贴家用，在家亦从未与人结怨。又怎会去杀人？”
　　不是凶手，那就只能猜到是受害人了。
　　这种解释，倒也能勉强说得过去？
　　不过，为什么木棠会先问木莲犯了什么事？又在听到钱家命案时反应太过浮夸，转而询问姐姐木莲尸首现在何处？
　　林默若有所思，视线隐晦扫过木棠稍稍隆起的肚子。
　　云若忽然出声。
　　“大人，孕妇忽闻噩耗，恐对胎儿不利。府中正有大夫，可为王木氏一看。”
　　那王秀才一听胎儿可能有事，立刻紧张起来。
　　“娘子？娘子你要不要紧？”
　　木棠垂顺的摇头，手极不自然的放在小腹处，行动间隐约露出裙摆下若有若无的薄底绣花鞋。
　　“民女无事，不必叨扰府中大夫。”
　　“既如此，多少喝杯茶水压压惊吧。”
　　云若言罢，适时递上一杯茶。
　　木棠当即稍稍有些放松，开口道：“多谢云若姑娘。”
　　云若当即冷声。
　　“你怎么知道我叫云若。”
　　木棠探出袖中的手一抖，杯中茶水立刻撒去小半。
　　“大人，奴婢怀疑王木氏根本没有身孕！”
　　王秀才闻言，拥着默默落泪的娇妻立刻恼怒起来：“这位姑娘怎能如此信口雌黄！”
　　云若冷清道：“既是孕妇，为何身着束腰薄底鞋，梳高髻；且方才我凑近，竟嗅到些许蟹腥，蟹肉寒凉，孕妇食之有滑胎凶险，王木氏已怀胎三月有余，为何不知；最后，云若略通脉象，这位王木氏体质偏寒、难以受孕是真，滑脉，却是半分没有。”
　　林默对楚云深话少的印象彻底革新了。
　　她也不再顾及王木氏孕妇的身份，懒懒开口道：“木莲姑娘，还要装吗？”
　　“本官顾及你怀有身孕，不欲在堂上戳破。但既然你这身孕是假，本官便不必继续与你虚与委蛇下去了。”
　　林默冷声道：“木莲！还不快从实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