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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6、惊喜 ...

  •   五点半,天蒙蒙亮。

      几乎是在副本通道开始的一瞬间,几大战队成员早早的便在副本前等候。

      自打极渊版本迭代之后,很少见过如此大阵仗了,各大公会和战队一般对于首通不太感兴趣,基本上还是去抢记录和排行榜,也便有越来越少的大神抢首通这种场景了。

      尽管是秋日应该睡懒觉的清晨,依旧有不少玩家挤破脑袋地也要来凑这场热闹。

      等候区正中央,GODOFWAR五人几乎是全副武装地套着备战装备来的,陆允声一开始不理解为什么要这么大动作,直到他看到对面EMPEROR三人全套的金装——草率了。这是要在游戏里打死他们的节奏?

      不是,至于吗!一次小小的副本而已!

      没人搭理他内心的疑惑,就连顾子午今天也一直怪怪的不说话。

      整个GODOFWAR训练室里,往常这个时候都还是一片寂静,今天早早的就坐满了人。

      顾子午看了看周围,陆允声在打瞌睡,侯宸宇没来,他应该是在自己办公室里,他们几个都已经习惯了队长这个拼命三郎的样子,一旦找不到侯宸宇,去办公室找他准没错。

      左手边的柳咏择大脑强制开机后还没有反应过来,他怔愣地盯着屏幕,感觉下一秒就会嘎巴一声死过去,另一只手举着一片预制鸡蛋配火腿肠三明治,眼里已经没有生的希望了。

      “我是谁?我在哪?我为什么要套着金装来刷副本?为什么EMPEROR和冯忆南也在?”

      “……”

      侯宸宇冷冷的看着佛説身旁立着的女角色,作为一直活跃在风华榜榜首的顶级时装玩家,难忆年平常很少上号打副本,基本上只会在出皮肤的时候来刷个脸,这次罕见的在大世界发喇叭要打副本,她的粉丝直接吻了上来,把等候区围了个水泄不通。

      而女人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一般,自顾自的从背包里掏出情人节的限定烟花,

      咻——?!

      「玩家“难忆年”为玩家“佛説”燃放“今年不做牡丹花,寡王势必拿下他”。」

      “咳咳咳!”正缩在自己出租屋床上的唐知年被她的骚操作整的没辙了,赶紧发动自己冠绝古今的手速,「忆南,我现在不是唐知年、不是、我是唐知年,但我是唐知年的身份不能让其他人知道,我们要小心行事明白吗,所以我需要你配合我来掩护我的身份,枕猩猩他不靠谱,这里面我最信任的就是你了,所以,拜托了忆南,改天我请你吃饭。」

      「不要,我要你陪我逛街买衣服。」

      「就是啊,老唐,我妹都这么配合行动了,以前在TOS的时候她也没这么听我这个队长的话,你就从了…呸!你就满足她小姑娘这个心愿吧。」

      「哎呦,唐唐,冯家家大业大,你嫁过去也不失为一个好的归宿,老头头我也希望看到你出嫁的那一天(感动落泪)」

      枕煋和许山遥就是看热闹不嫌事大,唐知年头疼地甚至想把这个队伍群聊解散掉。

      「等这事结束了再收拾你们两个。」

      勉强打完字后,一直响个不停的私聊窗口,大世界里火热朝天的讨论,还有无数个狂轰乱炸的红包,这些东西瞬间齐刷刷地填满了他的屏幕。唐知年简单扫了一下信息,筛选出其中有用的部分回复了一下。

      在浏览信息时,突然,他的目光钉在了一条孤零零的问候上。

      「唐唐,是你吗?」

      那人的游戏头像是一只简笔画的猴子。

      它像齐天大圣,可是头上没有戴着金箍,灵山太远,九九八十一难的折磨又太过痛苦,他们还是没有走到最后。

      还记得那个四年前的故事。

      扫了上千年雪的道士,在下山的路上碰到了随心所欲的灵医,两个人和灵医养的一只名为“悟空”的猴,在人潮熙攘的茶馆又遇到了满口胡诌的说书人。他们打打闹闹,一路向着心中的桃源走去,结识了因为找不到回家钥匙而索性离家出走的大刀客,还有运气爆棚的善良炮手同志,几人一块拐走了安家小子的青梅——那位沉迷武器研究的赏金猎人小姐。

      几人风餐露宿,带着笑声与欢乐走向心中可以一窥真经的灵山。

      灵山是假,故事是真。

      可如今真真假假又怎么样呢?他们已经回不到过去了。

      唐知年面不改色地忽视了那条消息。

      他给时伍打了声招呼,示意他加到队伍群里来,「给大家介绍一下我的得意门徒,十二时辰。时伍,那边两位老熟人你应该认识了,老许和枕猩猩,这边这位美丽的女士是TOS的冯忆南,也算你的前辈。」

      「哎呀什么美丽女士(熊猫脸红)」

      「几位前辈们好,我是时伍。」

      「嗐,什么前辈不前辈的,我不打游戏好多年了。不过我倒是看了你友谊赛的视频,不得不说,操作挺阴啊你小子。」

      枕煋一向是被唐知年的阴损战术坑坏了的人,如今看到这么一个当年敌人的后继者,不说恨得牙根痒痒,最起码的是想在竞技场里揍他两顿的。

      「过奖过奖。」

      瞧瞧,这死皮赖脸的气质也一模一样。

      无视枕煋的阴阳怪气,唐知年用余光扫了一下右下角的时间,「还有七分钟副本就正式开启了,目前我们计划着进去之后不着急汇合,这次20人的本,光GODOFWAR和EMPEROR的人就能占一半,不出意外的话,比起我们先会和碰头,和他们撞上的可能性会更大一些。」

      「切,不就侯宸宇和那几个后生吗,除了里头那个裴闻钟,其他几个人落单的话,我们几个人的保底实力用来一打一还是可以的。」

      「别高兴的太早,时代在进步,人也在进步,你还真当是咱们那个时候啊?」许山遥可没有枕煋那份自信,相反,他更多的是一点难言的担忧,「毕竟现在咱们几个人在天涯海角,也没有一个能快速传递信息的战术师,老王和侯宸宇那边肯定集合在一起行动,他们有什么事情也好商量,咱们可不一定。」

      「嗯,确实是这样。」

      唐知年没有否认那份担忧,但也没有像往常一样宽慰大家。

      他退出聊天界面回到大世界,重新扫视了一圈整个等候区的人,除了那边一直直勾勾盯着他的GODOFWAR,另外几个被簇拥起来的、人多的地方还有敖定霜和王尧臣他们。唐知年抽时间给敖定霜打了声招呼,出乎意料,没想到楚天璇也跟过来了。

      唐知年在心底暗自清点了一下。

      现在的场面真是前有古人、后有来者的,不愧是主办方的手笔,阵仗就是大。

      基本上在心里有数之后,唐知年操纵佛説开出一条道来,周围的玩家在看到这位毒瘤走过来之后基本也自觉地回避开了。

      在路过一棵建模树下时,出于某种意外的直觉感应,唐知年有些好奇的看了一眼树底下端坐着的四人——特别是其中一个,把头发高高的竖了起来,戴着一个斗笠,那人他怎么越看越眼熟呢?

      可惜那位玩家正背对着他,哦,说起背对着,这个场景他也有几分眼熟……可究竟是在哪里见过呢?唐知年浅浅思考了一下,百思不得其解,只好作罢。

      他很快忘记这个小小的插曲,时间也来到了六点整,不得不说,这个阴间的副本开放时间他真的受够了。

      几个人摩拳擦掌、跃跃欲试的等待时间走完它的最后一程,指针归零的那一刹,空荡荡的等候区还回响着副本加载成功的余音,

      「准备好了?那就下副本,去阻止我们亲爱的对手通关吧。」

      几乎是在副本开放的一瞬间,几位玩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登陆了进去,抢先占到了一个副本名额。剩下的玩家压根比不上那几位的手速,大部分玩家也并不是为了抢占副本才来的,更多的只是单纯为了凑热闹,见抢不到近距离观战的名额也就作罢了。

      只寄希望于一会有哪个手速快的玩家抢到和大神一个副本,开小直播放在大世界里。

      而在佛説几人的身影消失之后,那边坐在树下的几人缓缓站了起来。

      那位被形容很眼熟的玩家摘下头上的斗笠,灰色的长发倾泻下来,露出了那张带着几分妖冶的面孔,他惊魂未定似的捋了捋头发,“哈,吓死我了,我以为唐知年认出我来了呢。”

      “哈,我都没怕养了那么多年的小崽子认出我来,你怕个蛋啊。”

      另一位打扮像个镖客npc的玩家吐出嘴里的草芯来,“怎么样?易大老板,动用一下你为数不多的权限,把数据调调,把我们哥几个拉进他们的那个副本去。”

      “郑耀天,你还真是迫不及die,多大岁数了,你就不能学学人家韩尽,沉稳一点!”

      说话的这位穿着一身黄色道袍,要不是他的职业是隐者,打眼一看,还让别人以为他是道士呢。

      郑耀天掏了掏耳朵,也不知道这话听进去了多少,“赵枫扬你不会说话就别说。爷爷我今天为了帮你们的忙,甚至把我那小破网吧关了一天,你知道这一天会给我带来多大的损失吗?这钱你赔给我啊?”

      “朋友一场还请不动你吗?”

      “呸!一群大老爷们,谁和你们是朋友?”

      “我靠,这见色忘友的老登。”

      感觉脑子快炸掉的易知非赶快打断了几人的对话,“行了行了,今天请你们来是帮忙的,又不是让你们瞎扯皮的——老郑,你和韩尽还是小心一点吧,裴闻钟那小子眼睛可尖着呢,万一真认出你们俩来,那场面可精彩了。”

      见没有提到自己,赵枫扬不服气的又补了一句,“怎么不说我呢?嗐,知道唐知年为了谁打隐者的吗?”

      感到无语的几人懒得回答这个问题,那位一直一言不发的玩家却突然插了一句。

      大世界里,此刻时间已经流逝到了傍晚时分,男人脸上戴着一张面具,青衫却沾着半片晚霞,腰间酒葫芦晃出细碎声响,“知道他为了谁打的道士吗?”

      “……”

      得。赵枫扬自讨没趣地摆了摆手,他都快忘了这还有一位祖师级别的羁绊人物。

      如果真要论起来的话,在唐知年那里,比起他来,就算是侯宸宇也得往后排排。那份缘分太过久远了,最初的最初,一切还都得追溯到他们两人的身上。

      但赵枫扬他们几个其实也并不清楚,那个时候到底发生了什么,才会引着唐知年这么一个小孩“误入歧途”。

      无视了另外三人好奇的目光,韩尽没有继续说话,又恢复成了之前寡言少语的模样。看着易知非发过来的邀请入队的链接,几人不再进行没有意义的讨论,干脆利落地登陆进了副本。

      ·

      副本里,残阳把雪地染成一片熔金,最后一缕光掠过中军帐顶的玄铁戟尖,溅起细碎的冷芒。

      朔风卷着雪粒子,砸在佛説身着的银白盔甲上,簌簌作响。

      一将斜倚靠在帐中的一角,帐外传来甲叶碰撞的脆响,“录武官”掀帘而入,正见那位小将军的指尖按在战场舆图上,烛火将他未及冠的侧脸映得透亮。

      明明应该是很正常的过场动画,眼前的这一幕,却兀地把许山遥拉回了四年前,他嘴唇颤抖着说不出话来,唐知年倒是没察觉出什么似的,依旧不慌不忙的抬起头来——

      “怎么了,老许,见鬼了?”

      更恐怖。

      许山遥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自己此刻的感受,就好像有一盆开水,在寒冷的冬夜径直浇下他的全身。本该滚烫的心,沸腾的血,违背了所有的故事,一同凝结在了寒冷的夜。

      佛説玄甲未卸,肩线透着少年独有的清瘦,银盔压着墨发,几缕碎发贴在汗湿的颈侧,一双眼却亮得惊人,像淬了寒星。那是双他很熟悉的眼睛,很多年以前,唐知年、或者说那个小道士也曾用那种目光看着他。

      过分抢眼的红袍在一片皎白的天地当中肆意纷扬,战袍染了征尘,却掩不住那股属于将军的杀伐气,瞬间压过了那副面孔原有的温润。

      “别惊讶,我不是告诉过你了吗?这个副本他们会搞事,可能,这只是第一个小惊喜。”

      唐知年抬眸,眸底淬着比帐外冰雪更冷的光。

      他扮演的这个角色叫“谢临渊”,是一位即将死在沙场上的大将军,他被朝中的人陷害,被迫发落到这里,皇帝下令让他领兵打一场胜不了的仗,最后的结果非常明白,死的悄无声息,被大雪掩埋后压进史册中,化为不甚重要的半页文字。

      而他的任务,是要打赢这场仗。

      不惜一切代价,将这一局逆转回来。

      这个角色设计就很有意思了,唐知年饶有兴趣的把玩着自己的披风,“该说什么?只要明眼人一看,都能看出来这套是扫雪千年的装束,想要掩盖过去也很容易,主办方单独设计一个副本纪念致敬一下某位玩家也不是不可以,不一定非要把我和他联系在一起,不是吗?我的录武官。”

      “……”许山遥努力咽下喉咙中的苦涩,他攥紧手里的毛笔,把那些没用的念头甩出脑子,他三步并作两步走上前来,指尖在“狼山隘口”四字上重重一点,“我接到信息,不知道是哪一队,他们的营地驻扎在这里,最后如果没有什么大差错的话,我们应该是需要推塔,多记住几个敌方的营地没有什么坏处。”

      “记住?哈,老许,别这么束手束脚的。”

      唐知年突然轻笑一声,他这声笑声太轻了,只是一瞬而过,让许山遥疑心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录武官——传我将令,亲卫营随我绕后,余下人马死守左翼,天亮前,我要看见本将军的旗插在敌营的土地上。”

      “哈?”

      完蛋了!唐唐不会被气疯了吧!

      许山遥被唐知年的操作完全整不会了,连带着说话都有些语无伦次,“唐唐,你疯了吧!这个副本才刚刚开始啊,你不去搜集线索,上来就直冲人家敌营拿人头?我们现在连其他几个队友在哪里都不知道,会不会遇到那三个战队的人也不知道,他们那群人想要干什么更不知道!就现在这么一个三不知的情况之下要直捣敌方老巢?”

      不会吧,他以前都没有看出来,唐唐居然有演戏的天分,这角色扮演太投入了吧?

      “嗯哼,”唐知年倒好像心情不错似的哼哼了两声,他束紧镶玉的剑鞘,甲胄碰撞声里,声线稳如磐石,“录武官,本将军的命令不要多问,记住,此战,只许胜。”

      许山遥还傻愣在原地,没有反应过来这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风雪漫过营寨时,那位银甲红袍的将军已率轻骑冲入夜色,长枪划破寒空的刹那,照亮他那张写满决绝的脸。

      空荡荡的军营里只剩下依旧懵逼的许山遥呆在那里无能狂怒,“靠——唐知年你回来啊!我这里有走动限制,我哪也去不了啊!”

      可空荡荡的天地再没有一个人能回答他,而帐外的刁斗已经敲过初更。

      远处狼山隘口,巡逻兵的铁靴踏过沙砾的声响在营区边缘散开,甲叶碰撞的脆响混着远处隐约的号角声,成了这荒原夜里唯一的活气。

      主营左侧的校场上,几簇篝火正噼啪作响。

      刚换岗的士兵围坐在火边,其中一位光着膀子的士兵端起粗陶碗,把冒着白气的马奶酒一饮而尽,随后他又低头看了看血条,很明显无济于事,“咳咳咳,顾军师,还有没有胡辣汤,赶紧给我来一碗,我真服了这个副本了,也没提醒要准备胡辣汤啊!给我的这个角色设定还这么奇葩,大冬天的光着个膀子,最后不是被王尧臣他们杀死的,大概率得掉血掉死。”

      顾子午检查了一下背包,“还剩下四碗胡辣汤,一碗持续时长是四个小时,副本开荒再加上团队PK,怎么着我们也得在这个副本里待上七八个小时……不过确实很奇怪,我们这边都没有这个debuff的限制,阿允,我把这四碗胡辣汤都给你,你掐好时间,把这个东西的功能最大化,万一我们中的哪个人突然寄了,你没有胡辣汤也撑不下去。”

      “得。”陆允声接过胡辣汤这个道具放回自己的背包里,他搓了搓快要冻僵的双手,“老顾啊,你说咱们这个军营怎么没有个将领啊?队长是伪装成神医的参谋,柳叶是个没什么卵用的画师,裴闻钟不知道去哪里了,咱们俩的身份也挺普通的,可这个副本最后的要求不是将领带着推塔吗?那我们该怎么办?”

      听到这个,顾子午沉思了一下,“我一开始也很疑问这个问题,现在倒是有一点眉目。阿允,告诉你这个事情,你先别告诉柳叶和裴神,因为这毕竟只是我的一个猜测——”

      “哎呀,快说老顾。”

      陆允声这个急性子可等不得顾子午慢悠悠的把结论绕个大圈子再说出来。

      “…我觉得,这个副本,队长和我们很有可能拿到的不是同一个任务。”

      另一边山洞里,裴闻钟从背包里取出燧石点起了篝火,他的对面坐着柳咏择,柳咏择双手抱膝蹲在一个角落里,火光映得他脸上的汗毛格外清晰,“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只是给你个提醒而已。”裴闻钟借着光擦拭他的弓箭,箭弓划过粗布发出沙沙声,在这一片诡异的沉默里,他忽然抬头望向西北方——那里的夜空没有一丝云,黑得吓人。

      “你把话说清楚。不然我为什么要相信你的一言之词?”

      柳咏择颇有些排斥的往后缩了缩,说实话,他并不是很喜欢这个队友,裴闻钟在他们队里更像是一个游离的存在,他对这个队伍的凝聚力不是很强,同样也没有太大的归属感,对于裴闻钟来说,好像GODOFWAR只是一个暂时的栖居之地。

      所以面对这样一个人,他所说出来的每一句,柳咏择对此都保有一定的怀疑情绪。

      “呵。”

      谁料,裴闻钟倒像是听到什么很好笑的笑话一样,他面无表情的冷笑一声,“我为什么要给你理由?这只是一场游戏而已,我给你的也不过是游戏通关的一个建议,不用那么上纲上线。”

      “你!”

      柳咏择几乎是恼羞成怒地从地上站了起来,“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可为什么?明明你也是GODOFWAR的一员,你有什么理由在这里怀疑队长?就算是以前发生过不太好的事情,可这并不是你用来逃避现实的理由。”

      闻言,裴闻钟只是抬眼冷冷的看着他,“柳咏择,随便你怎么想,我对侯宸宇确实没有很深的感情羁绊,他对我来说,也只不过是这一个队伍的领导人而已,仅此而已。”

      “这句话还给你,就算是以前发生过不太好的事情,可这并不是我用来输掉游戏的理由。”

      “柳咏择你不是不知道,我来GODOFWAR,是背着一个不能输的责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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