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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Dark 生日(生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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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被隔壁传来的动静吵醒的。
那个傻逼不知道大清早的在干什么,我六点半的闹钟都还没响,他就开始了不要命的表演。
大约一分钟后动静就没了。我还以为他消停了,刚用被子蒙住头准备再眯一会儿,就听到那动静挪到了阳台。我猛地一掀被子,起身走到玻璃门边,一把拉开了窗帘,就和抬起手估计是要敲我门的江绥舟对视上了。
我沉着脸看着他,他愣了那么几秒,将敲门的动作改为挥手,朝我做口型:“早上好啊~泠泠~”
我“艹”了一声,然后打开门,一把揪住他的衣领,压着声音骂他:“别那样叫我!还有,大清早你发什么逼疯?!”他握住我的手,朝我笑了一下。我一把甩开他,才听见他说:“泠泠,你记得三天后是什么日子吗?”我白了他一眼,回到床边,从床头柜的抽屉里拿出一个较大的礼物盒,又走到门边,把盒子塞到他怀里,瞪他一眼,不客气地道:“我记得!早给你准备好了!每次都是这句话,你不会说烦吗?”
江绥舟两眼放光地打量了一下礼物盒,闻言头也不抬地回答我:“当然不烦!我这不是在提醒你三天后是你生日嘛,你到时候不要又学到忘记。”
我后退几步,坐到懒人沙发上,嗤笑一声:“顺便向我要你的生日礼物,对吧。”
江绥舟已经在动手拆礼物盒了,道:“欸真聪明!”我一边起身走向衣柜一遍怼他:“我还不知道你?头脑简单四肢发达。”从一句话用了十多年就看出来了。
在我找衣服的空档,江绥舟就已经把礼物拆出来了。他大叫着“死侍手办!泠泠我爱你!”向我扑来,我抓着找好的衣服预卜先知地一闪。他扑了个空,好险才稳住了身形,紧紧护着怀里的手办。
我“哼”了一声,又对他做了个“嘘”的手势,说:“小声点!我爸妈还睡着呢!”他痴痴地观察着手办,应了一声:“哦,好的。”
我毫不避讳地当着他的面换上了衣服,将睡衣叠起来放进衣柜里后,转过身面对他,终于问道:“所以你到底要干什么?”江绥舟收起了那副蠢模样,两眼放光地看向我,说:“我生日嘛,又刚好双休!今年哥带你去游乐园!”
我扶了一下额,拆穿他:“我看你就是为了想玩蹦极又恐高就拉一个人垫背而找了个借口。”他无奈地叹了口气,道:“别酱嘛泠泠,看破不说破,日后好相见!”
我深深地看了他一眼,然后绕到床的另一边去拿床头柜上的手机。
江绥舟不解地看着我的动作,问我:“泠泠,你干啥?”
我调出时钟,将几分钟后响铃的闹钟关掉,嘴上却回答他 :“我给你报个班。”
他想了想,慎重地回答我:“恐高克服班?”
我冷笑:“语言运用班。”
“……”
我给爸妈发了微信,告诉他们我和江绥舟出去玩,估摸着他们大概七点半起床就会看到,就把手机揣进衣兜,一抬头,就对上了江绥舟幽怨的眼神。我丝毫不觉得愧疚,还指使他:“回去,把手办放好,然后洗漱,门口会面。衣服找的还不错,回头率一定很高。”说完,我认真打量了他一下。
白卫衣,黑色白竖条休闲裤,外套是一件深蓝色夹克。
穿得还挺好看……不像他的衣品。
我明知故问:“不是你会搭配的吧?我姨昨晚给你收好的?”他昂起下巴骄傲地道:“是!”旋即笑了一下,问我:“我衣品有那么不好吗?”
我略微思索了一下:“一句话可以形容。”
他略有期待地问:“什么?”
“死猪不怕开水烫。”
“……”
我恍若听到了希望破碎的声音。
江绥舟表情凝固地和我对视了十几秒后,反应过来,愤愤地抬手指我又忽然把手缩回去:“你……!我就不该期望你能狗嘴里吐出象牙来!有你那么形容衣品的吗?需要报班的是你吧!”
我白他一眼:“那你自己想想你先前那句俗语对不对,再跟我讨论报班的事。”
他“哼”了一声:“看在死侍的面子上,本帅哥就不跟你斤斤计较这种鸡毛蒜皮的小事了!”
我无语了一会儿,分点回答:“一、应该是看在我的钱的面子上;二、咱不会说话就乖乖闭嘴;三……”我停顿了一下,江绥舟闻言停下了回去的脚步,扭头看我:“大喘气是不好的行为,三是什么?”
我朝地上努了努嘴:“弄了再走。”
他一脸疑惑:“啥?”
“礼物盒和你破碎的希望。”
“……”
他看起来像是要炸了,但还是乖乖地从地上捡起了盒子,然后对着地面隔空抓了几下放进盒子,又抬头一脸严肃地对我道:“江漠泠先生,您用手办购买的服务次数已用完,请记得给五星好评。这边不建议亲再次惠顾。”
说完,他气呼呼地走向了阳台。我在他身后道:“记得给我姨和我伯说一声。穿你上个月抢到的那双鸿星尔克。要是乐意你可以带上作业我们下午找咖啡店休息。”
江绥舟的声音传来:“知道了!和你姨一样啰嗦!”
我无奈地笑了一下。
反正不一直都是这样嘛。虽然我比他小三天,但从小到大,都是我照顾他多一些。
我敛去了笑容,整理好床铺,到书桌边收好了书包顺便从里面掏出一个黑色口罩塞进衣兜,便提着它走出房间,扔到沙发上,然后去卫生间洗漱。
收拾好一切后,我单肩背着包出了门。在心里倒数五秒后,隔壁的门也打开了,江绥舟的脸不长记性地带着微笑进入我的眼帘。
这张脸,我几分钟前都还在卫生间的镜子里看到。好吧,也不是完全一样,我和他只有四分神似。
我一边习惯性将书包放到江绥舟向我伸来的手上,一边疑惑:虽然爸是亲兄弟,妈是亲姐妹,但毕竟不是同一个,怎么我和这家伙就长得那么像呢?我想起来学校里至今都还没解释清楚甚至越抹越黑的关于我和江绥舟是亲“兄妹”的谣言,眼角抽了一下。
江绥舟将我的书包单肩背好,然后一甩头发,对我笑道:“怎么发呆啊?是被哥这张帅得惨绝人寰的脸迷住了吗?”
真油腻。
我心口不一地回答:“还不错,已经渐渐向撒手人寰逼近了。”
“……”
反将了一军,耶(^-^)V。
不过……什么东西又他妈碎了一地?
算了,我懒得管,朝他一昂下巴,说:“出发吧。”
刚迈出一步,就听到了江绥舟的声音在背后响起,还带着些许奇异的宠溺与无奈:“唉,我自己的弟弟,想怎么造都可以。更何况只是骂一骂这张和他自己有四分神似的脸呢?”
我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是魔鬼,驱使我回身给了江绥舟一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