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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 九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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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回房了。”扔下一句话，他头也不回的走了出去。
我如释重负的舒一口气，四仰八叉的倒在床上睡了过去。
半夜，隔壁房间传来此起彼伏的声音，我不耐的翻身用枕头把脑袋捂住，那种放荡的声音仍然不绝于耳！
我抓起枕头往墙上砸去：“大半夜的，让不让人休息啊！在客栈里都不知道节制！”
涛声依旧，和薄溪的那一夜又不可遏制的涌入脑海，铺天盖地的混沌思绪让我不知所措。薄溪啊薄溪，今后我该怎样面对你？
在床上翻来覆去好一会儿，我终于忍无可忍，连外衣也没穿就走进凉风习习的庭院冷却脑中的一团乱麻。
***8***
一个月后，我们到了轩辕。
塞外的风景与中原大不一样。狂风呼号，苍茫的白雪覆盖了一望无垠的黄沙。呼吸间的白气能立刻□□燥的寒风吹散，我有些畏寒的整了整毛绒绒的貂皮帽。
“快走吧，最好能在天黑之前赶到城中。”薄溪身着银色暗纹劲装，一夹马腹，□□俊马四蹄
翻飞狂奔而去。他的青丝被风扬起，与天地间苍茫的白形成了鲜明对比。
我扬起马鞭，回头对菖蒲道：“走吧。”
这一个月以来我和薄溪的相处模式是以菖蒲为中介，避免所有单独的相处以及对视或者对话。这么近，那么远。从小到大，薄溪从来没有对我如此疏远、冷漠过。那晚的侵/犯对于堂堂一个七尺男儿来说是绝对的折辱，在薄溪献身的时候不知道是忍受了怎么样的恶心才能让我做到最后。而第二天，我能那么轻易的避开薄溪也正是他在回避我的原因。也许在接受了同为男人的我以后，薄溪会恶心得屈膝呕吐吧？
思及此，我心中不由闪过一丝绞痛。看着薄溪在马背上驰骋的背影，我竟然有些眼热。
***8***
轩辕城。
不同于其他边境小城的冷清，城中意外的热闹，几乎所有客栈都住满了人。
“怎么会这么多人？”菖蒲问。
“因为半个月后就是赛马节了。”薄溪微微一笑，“没看到街上有许多中原人么？都是来参加赛马节的。”
“胡人的习俗中原人也这么感兴趣？”菖蒲好奇的看向四周。
“因为朝廷十分重视赛马节，可以借机加强胡人和中原的友好联系。”薄溪翻身下马。其后又耐心的解释了很多。
我对赛马节也有了大概的了解：赛马节之于胡人，就像春节对我们一样重要。每年夏末秋初举行，历时十五天。本来轩辕一方的胡人与中原敌对近50年，20多年前，当今天子继位的第一件事就是平定轩辕，扫除内忧。此后，不仅设置都护来加强对轩辕一方的管理，而且每年赛马节期间还会派一位皇子前来参加。
“今年会派哪位皇子来啊？”我握着马缰伸个懒腰，故作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
“按理，应该轮到八皇子了。”薄溪竟然回了我的话。
“不是传言八皇子不在朝廷么？他怎么赶得过来？”菖蒲摸出一把豆子喂马。
薄溪摇摇头：“如果他愿意，一个月内可以走遍整个紫夏国。”
我走过去摸摸菖蒲的头，调侃道：“笨死了，八皇子武功何其了得，你以为他轻功像你一样？”眼角余光瞟向薄溪，只见他兀自整理马鞍，我不禁暗自有些泄气。
菖蒲甩开我的手，恶狠狠的瞪我一眼。
我装作不在意的笑着，左看右看。忽然，一抹曼丽的身影闯入我的视野，那是中原女子特有的隽秀身材。她穿着胡人和中原合中款式的衣服，适合骑射的窄袖，下身是裙裤装。裙长及膝，裤腿裹在乳白色的小毡靴里。往上看去，一条纯白的狐尾围领系在脖颈间，头上也点缀着两三颗小巧的纯白狐绒小球。
整个装束干练、大气，又不失活泼气质。风起，绝不会有中原女子衣袂翩然的娇柔。
我拍拍菖蒲的肩：“你看那是谁。”
正巧关思苑也看到了我们，两只水灵灵的眸子立刻就定在了薄溪身上，浅笑焉焉向我们走来。
“薄大哥！”关思苑这次没有屈膝，反而抱拳豪气的喊，“菖蒲姐姐，柳紫浔。”
为什么别人就是哥啊姐啊的，我就干巴巴的一个名字？
“关小姐。”我和薄溪抱拳，彬彬有礼。
“小苑。”
菖蒲这一声小苑让我大吃一惊：你什么时候跟小苑这么熟络了？
“你们也像菖蒲姐姐那样，叫我小苑吧。”关思苑笑盈盈的说。
“那你叫我哥哥，我就叫你小苑。”我挑挑眉。
关思苑眼珠一转：“紫浔哥哥。”
我嘿嘿一笑：“小苑怎么会在这里？”
“我跟着爹爹来祭奠故人的。每年这个时候都会来，待上一个月才回去。”
“噢～”我笑着点点头。
“你们呢？”关思苑跟我说着话，眼睛却不住的往薄溪身上飞。
“我们来找传说中的灵剑大师。”我道。
“霂寒叔叔？！”关思苑惊喜的睁大眼睛。
薄溪和菖蒲惊疑的看向关思苑，关思苑解释道：“其实江湖人口中的灵剑本名叫薄霂寒，只是他已不用真名多年，所以鲜少有人知道罢了。”
“如果你们找灵剑，不如随我一起回去，霂寒叔叔是我爹爹的故人，每年这个时候都会来这儿和我们一起奠念故人。”
“关小姐口中的故人，难道是玉清珏？”薄溪若有所思的看向关思苑。
关思苑点点头，提及玉清珏时她眼中含着一份若有似无的悲恸。
“小苑难道不知道江湖上人人都想得到傲寒和孤清二剑？”我调侃道，“你就这样把灵剑的行踪告诉我们，又间接告诉我们清珏墓的大致位置，难道不怕我们盗墓取剑？”
关思苑几乎想都没想便说：“我相信薄大哥的为人，跟他一起的，当然也不会是坏人。”
不知怎的，对于关思苑故意亲近薄溪的言行，我有些许反感。想了想，也许是因为这个人从小到大都只有我可以亲近，而现在我失去了这个资格，只能看别人做我想做而又不敢做的事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