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裁的步步为楹》INFP自救指南

5、第五章

　　“喂，你把我办公室对面的小展览走道改成了你的私人秘书办？”
　　“嗯，怎么？”沈京墨边整理材料边回他哥沈川连的电话。
　　“啧啧，我说你至于吗？”沈川连轻哼一声，从电话那头传来。
　　“什么至不至于？”
　　“别装傻，我说你喜欢倒是光明正大地行动啊，你光看着，暗暗地对人好，谁知道？”
　　“你别瞎说，我只是帮助前同事的情感，没有别的心思。”
　　“你还没有别的心思？爸妈不知道，我还不知道你。”沈川连对这个不开窍的弟弟恨铁不成钢，“小姑娘那个前男友的工作是你给的，又是你辞的，还不给他留活路。知道人家小姑娘要工作，就赶着来我公司接手总裁，你还要再聘助理？啊？之前不都做得好好的，教的东西都白学了？”
　　“你不想继续休你的蜜月假，你就继续说。”
　　“？？？不是你硬要顶我的班，让我放心去休假的？”
　　“你说最多一个月，你这都休了一个半月了，还没准备回国。”
　　“喂喂，记住，我们是双赢，你现在要是这样做就损人不利己了。”
　　“行行行，等你回来外面的小展览走廊给你改回来。”沈京墨说完这句就挂了。
　　沈京墨急忙挂了电话，因为门外响起了敲门声和蓝花楹的声音：“老板，还有半个小时要开会了。”
　　“好。”
　　沈京墨收拾了东西，打开办公室门，蓝花楹随着沈京墨的步伐跟在他大约身后一米。

　　下班喽！
　　蓝花楹在便签纸上写好明天的行程安排，贴在电脑屏上。
　　她拿起黑色圆珠笔往桌面放着的日历上，给今天画上一个叉。
　　“小楹，下班了，走吗？”何雨玲趴在蓝花楹桌前的挡板上，探出头问她。
　　何雨玲在旁边董事长助理办公室工作。还是一个月前，蓝花楹下班和她走一路，走着走着惊奇地发现两人就相差了两站地铁，两人就一同下班。
　　何雨玲已经在康舒工作了两年，还只是助理的助理。
　　“不呢，我今晚有约了。”蓝花楹不好意思的拒绝了。
　　“哦？男生约会？”何雨玲眯眯眼调侃她。
　　“没有，”蓝花楹摊手，“姐妹。没有男人。”
　　何雨玲嘻嘻笑：“那我先走啦，明天见。”
　　两人挥手道别。

　　蓝花楹和乔琦琦约在韩式烤肉店。
　　这家店就是以正宗的韩式风味出名，现在又是下班的晚餐高峰期，但是两人基本每个月都要来这家店搓一顿，店长早就与她们相熟，中午和老板预定靠窗的好座位，店长就一定会留着。
　　店长是朝鲜族人，吉林延边那里，整个店也是浓郁的韩式风格，店长最拿手的还是烧烤，之前几年店长还是亲力亲为靠这一手烧烤打出了名气。但这些年赚得盆满钵满，本来就自由散漫的人越发懈怠，只有心情好时才小露一手。
　　蓝花楹和乔琦琦进店，看见店长懒懒散散地坐在收银台，两人对视一眼，明白了：今天是没有烧烤的福气了。
　　但也无妨，店里的烤肉同样有滋有味。
　　铁板上的五花肉“滋滋”出油，烟火气顺着铁板上的抽风管道溜走。乔琦琦手拿着铁夹给肉翻面，漫不经心问道：“熊维他妈还来烦你吗？”
　　“我拉黑了。”蓝花楹回答道。
　　就在几天前，蓝花楹接到电话，没有备注又是外地，一开始还以为是骚扰电话就挂了，但是挂了又连着打来了几个。
　　蓝花楹不知道是谁，但看样子是急事就接了，接完就后悔了。
　　是熊维他妈。
　　乔琦琦暗爽地问道：“他妈说熊维的工作没了？你知道宋晓山还问我是不是你。N市top的IT公司基本上简历都不看他的，他第一份工作就是锋锐，薪资也高，他怎么舍得从底薪开始，哼。”
　　“嗯，对，他妈以为是我爸托人报复。我说不可能，我和熊维和平分手，家里人也不会这样的事。让他们自己去公司问问。”
　　“你问你爸了，真不是叔叔做的？”
　　“没问。”蓝花楹无所谓地说。
　　“那你就这么确定？不是你爸还能是谁辞的呢？还就在渣男分手的这个档口。”
　　“是我爸又怎么样？难道我还要去给他们道歉吗？他的工作我是我爸去打的招呼，现在他被辞了这不是他活该吗？”蓝花楹夹了片五花肉包在生菜里，“肯定不是，只是我爸的老同学，叔叔在锋锐普通高层，也没办法做这个决定。”
　　蓝花楹两口吃掉了生菜包五花肉，又夹了片泡菜。
　　“也是这个理。”乔琦琦想了想，“不说这个了。对了，我听说善庆医院在招临床药师，你去试试。”
　　乔琦琦又问道：“你怎么找工作？沈京墨那里不好吗？”
　　“好，太好了。又轻松又多钱。”蓝花楹叹了口气，“但我越了解越惶恐。跟我同年的姐妹，外国名校本硕五年就毕业了，在公司工作了两年，现在只是在隔壁做董事长助理的助理。”
　　“你的意思是？你觉得自己‘德不配位’了？”
　　蓝花楹说：“嗯，差不多这个意思。大家基本上都是国外名校硕博，我想我也没有什么资格留下。
　　我能做的事根本不多，而且我这个工作角色没有也无关紧要。隔壁的姐妹说，之前沈京墨就在他哥哥沈董事长妻子怀孕生孩子的时候接手过一段时间。”
　　乔琦琦询问：“那他沈京墨招你这个助理什么意思？”
　　“可能是导师想帮我找个过渡吧。沈京墨也做了这个顺水人情。导师一开始跟我说的就是兼职，沈京墨也只是替他哥哥暂时接管一下。我肯定不好在沈京墨走后，还赖在那里。”
　　乔琦琦停下了干饭的动作，深思道：“我不这么觉得？沈京墨他有女友吗？他会不会······？”
　　蓝花楹果断地摇头：“不可能，我们根本就是两个阶级的。怎么可能会有感情呢？我难道还要再花五年去看清楚不可能的未来吗？”
　　“唉，行吧。”乔琦琦撇了撇嘴，“那你尽快去投善庆医院的简历吧。虽然善庆是私立医院，没有编制，但是医院福利也不错，医疗团队也好。而且你说现在临床药师这个职位国内还没有兴起，公立的三甲医院这个岗位招的也不多。只有高级点的趋向英美发展的私立医院才会多招一些。”
　　乔琦琦顿了顿，又说到：“而且，这次是因为善庆医院临床药师里，正巧赶上怀孕的怀孕、生孩子的生孩子、出国进修的进修，实在缺人，现在又不是招聘季，招的名额多了些。”
　　蓝花楹乖乖点头。
　　她总是瞥见乔琦琦手机因为微信消息亮起的屏幕，但乔琦琦并不回复。
　　蓝花楹好奇问道：“你呢？不回消息吗？”
　　“咳咳”乔琦琦妄图敷衍，“没什么事。”
　　“你看都不看就说没什么事啊？”
　　蓝花楹可不打算放过。
　　“就是医院来实习的本科生，我看着长得也好看，嘴也甜，天天姐姐姐姐地叫，怪有意思的，就撩拨了一下。”
　　“啧”，蓝花楹说，“你不说死都不找医院男医生的吗？flag？”
　　乔琦琦在医院影像科工作，刚三年规培结束，顺着给主任带带实习生。乔琦琦之前说死也不找男医生，是她实习规培这几年深深地看透了医院渣男渣女多。各自都有家庭、都有伴侣，背着人在医院和医生护士莺莺燕燕不断，和这样的人付出感情，受伤的只会是自己。
　　“当事人也很后悔，”乔琦琦看天，悔恨道，“我真的真的真的，没想到会这样。看着长得也帅性格也好的男生，我以为会是情场高手谁知道那么纯情。我就是问了问有没有女朋友，开玩笑跟他说我觉得他不错。他就像是认定了。”
　　“那你现在准备怎么办？”蓝花楹幸灾乐祸地笑，“你最好说清楚。可不要变成医院渣女一份子。”
　　“我当然知道。我准备先冷冷，他大概缓过劲来，过两天他就轮完我们科室了，我就跟他说明，然后删了他。”
　　两人对视一眼，难兄难弟地笑了。

　　沈京墨越发觉得蓝花楹的工作状态没有之前充沛，但这个想法他又觉得自己矫情得很。
　　只不过是蓝花楹原原本本地工作，没有了更多的接触，他才觉得蓝花楹的状态不充沛了吧。
　　但是，山不来就我，我便去就山。
　　当天中午，蓝花楹端了杯和往常一样的咖啡进了董事长办公室。
　　沈京墨开口道：“明天W市的生药研讨会还要你和我一起去，刘安胃溃疡请假住院了。”
　　“好。”蓝花楹无意识地应了下来，但一愣又反应过来，“那我要准备什么吗？”
　　“可能要几天，明天早上走，你订好车票，其他的你去问一下刘安。”
　　“好。”
　　蓝花楹离开了办公室。
　　沈京墨看着蓝花楹开门消失的身影，总觉得怪怪的。
　　这样的蓝花楹好像没有生动的灵魂，只是提着线如木偶一样的打工人。
　　这种生疏又带着点尊敬，不就是普普通通的上下级关系吗？但也确实，他们现在也只是上下级关系。
　　蓝花楹微信里关心了刘安特助的病情，并询问了会议行程安排。
　　躺在医院的刘特助给蓝花楹发齐了会议介绍，需要做的准备，坐在病床上，心想：胃溃疡其实不是大病，但是总裁似乎希望我在医院多躺几天。白得假期，不要白不要。
　　坐起来的身子又心安理得地躺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