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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第 31 章 说着她抄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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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这个问题，姜毅恒反问：“我也不知道反建精神力屏障这操作能不能应用在机甲上，我连实体机甲都没摸过，老师您有试过吗？”
丹巾说：“我精神力应用这方面就没学好，以前没听过这个技术，你这招是哪位老师教的？”
她一愣，当初在第一分赛场使用时，她不知道这项技术已经失传，只当是寻常的精神力应用，随手用了出来，没想到丹巾老师会特意提起，更没想到他会追问由来。她强压下心底的波澜，快速在心里编织谎言。
沉默片刻，姜毅恒轻声开口，语气里带着几分恰到好处的伤感：“可以说是我父母教的吧。”
“哦？你父母？”
“我父母都是A37D10星球上医疗舱、休眠舱的工人，有一次军队抗击虫族的时候缴获了一批古老的休眠舱。我父母在检修的时候，发现其中一个休眠舱里藏着个古老的储存器，里面记录了很多精神力修炼的方法和技术。他们想着试试我有没有精神力潜能，就偷偷把储存器带了回来，让我记一些内容。”
她顿了顿，想起原主的父母，受到原主残存情感的影响，此刻眼底泛起真情实意的怀念，悲伤的情绪翻涌，片刻后继续说道：“那时候我还太小，并未激发精神力，家里也没有能复制储存器的设备，只能死记硬背了一部分，这反建精神力屏障的方法，就是那时候记下来的。毕竟是偷偷带出来的，又涉及虫族，要是被发现了可是重罪，我父母心里一直不安，几天后就打算把那枚储存器偷偷放回休眠舱，可谁知道，他们放回去后不久，那一批休眠舱就发生了爆炸事故，我父母……都没能活下来。”
姜毅恒说完，微微垂眸，掩去眼底的慌乱与真实的痛楚，谎言里掺着半分真，原主的父母因爆炸离世是真，所谓的储存器是假，这下既圆了反建精神力屏障的由来，又不会暴露自己的过往。
丹巾听后沉默了一会，神色不明，良久才说：“原来是这样。那储存器除了反建精神力屏障，还有什么其它内容吗？”
“还有一些精神力修炼和外放的技巧，但那时候我实在太小了，很多内容记不清了，或者我这段时间回想一下，把我记得的内容整理出来，让您指点一番。”其实姜毅恒也想看看自己当年的精神力修炼体系和如今的学院派有何区别。
丹巾微微颔首，没再多问，压下心底的思绪回到自己的办公室。
告别了丹巾，而姜毅恒则是留在虚拟机甲训练室内，很快调整好状态，重新投入到虚拟机甲训练中，根据自己的漏洞开始针对性训练，虚拟机甲运行的声响再次在训练室里回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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训练的日子过得飞快，这天晚上，姜毅恒正在宿舍配备的精神力训练室里，手掌萦绕着精神力光晕，面前的精神力增幅器稳定运转。忽然，访客提示音响起，她扫了一眼终端界面，只见弗农·范的身影出现在画面里，神色有些焦灼。
姜毅恒随手关掉增幅器，收敛周身的精神力，快步走出训练室，打开宿舍门，语气里带着几分熟稔的随意：“嗨，小弗农，你怎么这时候过来了？”
姜毅恒侧身将人迎进来，指了指桌边的椅子。弗农·范坐下后，没多余寒暄，语气里的关切藏难掩：“这几天奥斯顿的机甲分配快收尾了，我忽然想起你的事，就赶紧过来跟你说一声。”
姜毅恒愣了一下，脸上露出几分茫然，伸手挠挠头：“奥斯顿的机甲分配？可我不是奥斯顿的学生，奥斯顿也不会给我分配啊。”
“我知道，但你最近怎么没去北地军校参加机甲训练？”弗农·范语气认真地说道，“就算是四大军校，也不是每个学生都拥有自己的机甲的，这事你知道吧？”
姜毅恒点点头。她有了解过，机甲制造难度极大，材料更是昂贵得离谱，对大多数学生来说都是遥不可及的东西。也就那些顶尖的尖子生，或是出身优渥的人，才能自备机甲，剩下的学生全靠学校分发，仅限在校期间使用，要是机甲坏了，或是跟自己精神力磨合得不好，才能申请更换，听说有的军校还要交一大笔机甲使用费。
“北地的沙什·卡文迪许刚才给我发消息，北地的机甲分配也快结束了。”弗农·范将光脑翻转给姜毅恒，之前第二分赛场结束的时候他和沙什·卡文迪许加了好友。
——诶，你们队伍里之前那女的呢？就是之前那个赠予名额，叫什么来着
——她怎么还不来我们学校机甲训练，不是下一分赛场归属我们学校吗，咱们这分配都快结束了还没见着她人，她不会是怕了吧？
——你给她说说，我们学校机甲分配这几天就截止了啊，她还来不来了，当时比赛的时候我就看出来她这人做事拖拖拉拉
弗农·范语速稍快了些：“我了解到北地前两场比赛积分落后，这次学校评估后，需要重新分配机甲的学生特别多，都得先提交申请，去实体训练场训练，等考核合格了，才会把机甲分到个人手上。”
姜毅恒闻言，感到疑惑：“提交申请？可我没收到北地的相关通知啊。”
这也是弗农·范突然大晚上来这的原因，神色严肃：“不该如此，沙什·卡文迪许说北地通知早就发了。你把光脑给我，我帮你排查一下，看是不是哪里出了问题。”
姜毅恒立刻调出自己的光脑递给他，弗农·范双手快速在光脑屏幕上操作，不多时，就找到了问题所在。原来北地军校发来的消息，全被姜毅恒的光脑误屏蔽了，那些信息被光脑直接判定为垃圾信息，悄无声息地躺在隐蔽的垃圾箱里，连条提醒都没给她。再加上姜毅恒平日里一股脑投入训练，也不玩社交软件，自然就没发现。
解开屏蔽后，五条北地军校的通知赫然出现，内容大同小异：通知姜毅恒尽快注册北地军校研学账号，提交机甲分配申请，前往北地军校训练场接受训练，若在截止日期前未能完成训练并获得训练老师一致认可，将直接取消其参赛资格。
姜毅恒凑过去一看，目光落在截止日期上，忍不住喊了一声：“我靠！”
距离截止，只剩下短短七天时间了。
姜毅恒压下心底的懊恼，立刻调出光脑开始申请研学账号提交申请，一旁的弗农·范没闲着，帮她重新提交凯瑟琳星的星际签证申请。凯瑟琳星的签证中心惯例要向北地军校核实她的参赛身份，她索性一边等消息，一边手脚麻利地收拾行李。姜毅恒行李极少，就几件换洗衣物，营养液，一些药品，灼雪刀，都被她仔细打包好。
“我已经联系沙什·卡文迪许了，让他提醒审核老师加急复核你的身份，尽量不再耽误时间。”
这话刚说没多久，姜毅恒的光脑就弹出了提示，北地军校的身份审核已通过。又过了十几分钟，凯瑟琳星签证通过的通知也随之而来，屏幕上跳动的绿色提示，总算让两人都松了口气。
姜毅恒正要点开购票界面筛选最快航班，弗农·范已经把自己的光脑递到她眼前，语气干脆：“别找了，最快的班次已经买好了，三小时后就起飞。”
扫了眼光脑屏幕，姜毅恒刚要开口道谢，弗农·范就补充道：“我跟你一起去。”
“害，不用了。在凯瑟琳星这种大星上你还怕有什么危险啊？”说着，姜毅恒哥俩好地用肩膀撞了撞弗农。
弗农·范不设防被撞一趔趄，扶了下桌边才坐直，神色稍显无奈，语气却依旧认真：“不是怕你出事，凯瑟琳星……对外来人员不算友好，我可以以访客的身份带你进北地军校，能省不少麻烦。”其实潜台词是对姜毅恒这种偏远小星系的外来人员不友好。
姜毅恒笑着揽住他的肩膀，语气真诚又带着几分洒脱：“谢谢你，小弗农，但真不用。现在正是备战的关键期，好好留在学校提升自己得战力才是正事，这可比陪我去凯瑟琳星更有意义。”
弗农·范还想再说什么，姜毅恒已经松开手，将收纳包丢进折叠空间，起身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轻快：“放心吧，我办事，你还不放心？走了啊。”说着她抄起光脑，转身就往门口走，抬手摆了摆，背影利落又洒脱。
弗农·范愣在原地，看着她消失在门口的背影，张了张嘴终究没再出声，过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收起心底的顾虑，转身返回自己的宿舍，立刻投入到训练中，不敢有半分懈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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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际航班平稳降落在凯瑟琳星的空港时已是次日下午，姜毅恒快步走出舱门，按照光脑提示，登上直达北地军校的悬浮车。不同于小星的贫瘠，凯瑟琳星的空港高楼林立，悬浮车穿梭不息，来往的行人步履匆匆，空气中都弥漫着高科技与富足的气息。
过严格的身份核验与资质审查，姜毅恒终于进入北地军校内部，径直走向机甲训练场。
负责接待的老师见赠予名额的获得者真的如期而至，眼中闪过一丝意外，随即被毫不掩饰的嘲讽取代，显然没把这个从偏远星系来的学员放在眼里。
他漫不经心地叮嘱了两句注意事项，随手将一套训练服和一张临时训练卡扔在桌上，语气带着几分敷衍：“去基础训练场，用最低端的机甲练习，什么时候通过基础智脑考核，什么时候才能进中级训练场。”至于高级训练场，他连提都没提，显然认定这个“外来者”连基础考核都难以通过。
姜毅恒看穿了他的轻视，并未多言，默默拿起桌上的训练服和终端，转身前往基础训练场。
刚进入训练场的合金大门，一股复杂的气息便扑面而来，混杂着机甲润滑油的刺鼻气味、金属磨损后的锈味，还有淡淡的汗水味。整个基础训练场十分宽敞，打磨得发亮的金属地板布满了深浅不一的划痕，四周悬浮着巨大的光屏，滚动播放着机甲基础操控指令和常见失误警示，下方的公告栏上，贴满了密密麻麻的训练考核标准，角落里还贴着几张学员的考试成绩，被标红不合格的高达十分之九，可见考核严苛。
训练场两侧，整齐排列着上百台款式统一的基础款机甲，机身是冰冷的黄铜色，没有多余的装饰，表面布满了大小不一的磕碰痕迹，显然是常年被反复使用的旧款。角落处堆放着几箱机甲维修零件和散落的备用能源块。
姜毅恒用临时训练卡刷了一台机甲，熟练地登上驾驶舱。操控面板与虚拟机甲训练基本一致，这让她稍稍安心了点。
可当她启动机甲，尝试操控着迈出第一步时，却发现现代机甲的操控逻辑与她当年熟悉的机甲差异极大，真正实操才发现和虚拟机甲的差别也不小。她的机甲不仅没有平稳迈出脚步，反而猛地向前扑出，机甲以超人飞行的姿势重重磕在前方机甲的脚边，那台机甲的操控者吓得手忙脚乱，操控着机甲蹦蹦跳跳地闪到一边，还后怕道：“卧槽，你看着点啊！差点给我的机甲撞出坑。”
“不好意思啊，不好意思。”再看姜毅恒的机甲，她本想举手示意抱歉，没想到又操控失误，机甲的右手在自己腰部猛击一拳，力道之大直接把机甲的腰部干出一个深坑。
姜毅恒挣扎着想从地面爬起，却直接跪在了地上；再努力一把，又脸朝地趴了下去。就这样，姜毅恒不停重复“跪下-趴下-跪下-趴下”以一种毛毛虫的姿态在地上蠕动爬行，配合着扭曲的双手，那台被吓到的机甲生怕姜毅恒的机甲又控制不住冲向自己，这下更是迈着小碎步头也不回地跑了。
不远处休息的学员们瞬间被这戏剧性的一幕吸引，纷纷转头来看热闹，调侃的声音此起彼伏：“这是哪个新生啊？这姿势跟恐怖片的女鬼追人似的哈哈哈哈。”
“正常正常，刚开始操控都这样，我第一次还摔得比她还惨呢。”
“想当初光练习走路我就练了一个月……糟了，方魔头按了提示灯了，休息时间到了，快上机甲。”正笑着闹着，有人突然瞥见光屏上的提示灯，瞬间变脸。
“快走快走。”
今天在基础训练场负责值班的老师是方清秀，人送外号“方魔头”，见到姜毅恒的狼狈模样只是瞥了两眼就收回目光，继续做自己的信息登记。在基础训练场，新人操控失误她早就见怪不怪。
姜毅恒没管周围的动静，快速调整状态，再次操控机甲尝试行走。可越急越乱，几次尝试下来，脚步虚浮，重心不稳，机甲摇摇晃晃的，活像喝了两斤烈酒，胳膊腿都不听使唤，手舞足蹈的，跟刚学会走路的小机器人似的，甚至咣咣咣又给了自己几大拳，机甲胸腹上又多了好几个坑，本就老旧的机甲更加破烂。
姜毅恒深吸一口气，静下心来仔细琢磨，结合光屏上的操控要点提示，很快便发现了问题所在，不是自己不会操控，而是她输出的精神力过于强劲急促，跟高压水枪似的一股脑全灌进去，虚拟训练时，控制面板可以接收她所有的精神力，但实体机甲不行，实体机甲现在又不是战斗模式，自然扛不住这么猛的精神力输出。
她试着放缓节奏，不再急于求成，闭上双眼平心静气，将原本强劲的精神力，像蚕吐丝般慢慢释放，稳定地向控制台输出。
一遍、两遍、三遍……随着练习次数增多，姜毅恒对机甲的操控越来越熟练，精神力的输出也愈发平稳。渐渐地，机甲的动作变得流畅起来，不久姜毅恒已经能操控机甲稳定行走，转身，甚至能做出简单的抬手，划圈的动作。
为了更快熟悉机甲的每一个关节和操控逻辑，姜毅恒彻底放开了，操控着机甲在训练场上做起了各种奇葩姿势，一会像条金属蛇贴着金属地板快速蠕动，机甲外壳蹭得地面发出“咔滋咔滋”的怪响；一会又蜷起四肢变成圆滚滚的金属球，在地上滚来滚去；还学着街舞的地面动作，单手撑地，两条机甲腿在空中胡乱弹动。
周围正在训练的同学，见她这副怪模样，只当她是完全的新手小白，生怕自己被她的机甲误伤，纷纷避开，反倒给她腾出了一大片空旷的训练空间，让她能肆无忌惮地发挥。
原本没太在意她的方清秀，这下倒是把目光聚焦在了姜毅恒身上。
作为机甲实战课的高级教师，她一眼就看出姜毅恒此刻的怪异姿势，完全不是一开始的操控不当，反而是在刻意磨合机甲关节，熟悉操控手感，每一个看似滑稽的动作，都在快速适应机甲的发力逻辑。
方清秀托腮观望，哦？今天倒是来了个有点意思的苗子。
姜毅恒训练得愈发熟练，已经能完成所有的日常动作了，本来想一鼓作气开始战斗模式训练，多熟悉熟悉机甲的攻击手感，没想到这台机甲的操控台开始闪烁红色警报。
【机甲损耗超标，输入授权密码方可继续使用】
姜毅恒愣了一下，连忙操控着机甲快速地挪到值班老师的值班台前，从驾驶舱内跳了下来，语气带着几分试探：“老师，麻烦问一下，是不是战斗模式需要您给密码才能启动？”
没想到方清秀瞥了一眼机甲，轻飘飘地说：“密码不用我给，机甲损耗程度折算下来要八千，由于你是外校人员，按照1.25的系数折算，维修费达一万星币，把维修费缴了，密码会自动发到你的临时训练卡里，刷卡就能重新启动。”
一！万！星！币！
人类三十七度的嘴怎么能说出这么冰冷的话。
她才训练多久怎么就损耗了一万啊，谁定的损耗标准啊，北地也太坑了吧，有听说某些学校使用机甲是要缴费的，没想到北地军校就在某些学校的行列，而且竟然如此昂贵，姜毅恒瞬间觉得的天都要塌了。
难怪她周围的那些机甲一个个跑那么远。
姜毅恒后知后觉地悟了。
双手颤抖的姜毅恒走到角落，拨通了弗农·范的光脑。
生姜装鸡腿：【小弗农，借我一万星币，第三分赛场结束还你。】
生姜装鸡腿：【啊不，借我十万吧，一万不够花。（宽面条泪.JPG）】
弗农·范：【好的，但你先把拒绝转账解除。】
姜毅恒解除了设置，顺便改了个超长网名。
弗农·范：【好了。】
姜心比心北地你做个人吧别到处捞钱我真求你了：【谢谢你小弗农，我第三分赛场一定会想办法搞到钱还你的。】
弗农·范：【你在北地好好训练，不要急着还钱。而且第三分赛场都是虫族定居的星球，你能想什么办法？】
姜心比心北地你做个人吧别到处捞钱我真求你了：【我得想办法让谢同川再打我一顿。】
弗农·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