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嫂爱情保卫战》观理

28、天文学家焦梅染

　　姜承轩不止看见满天星辰闪烁，梅染还贴心的带他看彗星，看流星，看质子耀斑，看宇宙大爆炸，最后带姜承轩亲身体验法国天文学家布封的灭变学说，恒星会撞击太阳。

　　他被梅染死死按住，脑袋埋进枕间一句话也说不出，只有急促的短调和带着哭腔的哼哼。

　　涨潮了，姜承轩被置在风口浪尖，随着巨浪摇晃，叫声被堵回去，委屈的哭也哭不出来。

　　梅染捞起他，锁着他。姜承轩的头一下下磕在梅染肩上，缓过气，红了眼睛。

　　“受不了就咬我。”

　　犬牙在梅染颈侧徘徊许久，最后也没咬下去，姜承轩搂着梅染脖子哭着唤他，叫他焦离。

　　太阳的物质最终被恒星撞了出去，姜承轩十指紧紧抓着梅染，像一张拉满弦的弓，只等松手那刻，箭出。

　　Amy送的东西一滴都没浪费，他还贴心的选了梅染喜欢的玫瑰香型。现在，满屋都是馥郁的玫瑰香。

　　姜承轩可怜兮兮的蜷在一起，缩在床边，离梅染远远的。

　　“过来。”梅染拍拍身边空出来的地方，一脸餍足：“让我抱抱。”

　　“我不去。”姜承轩顶着一副破锣嗓子：“别碰我，再让你抱我就是傻逼。”

　　梅染第一次说“过来抱抱”的时候，姜承轩信了，结果被按在床上。

　　梅染第二次说“过来抱抱”的时候，姜承轩犹豫一下，终究没挡住美色侵袭，最后又被按在床上。

　　梅染第三次说“过来抱抱”的时候，是姜承轩刚洗完澡，浑身乏力，你说怎么就怎么的时候，最后他被钉在洗漱台上，又被抱到床上。

　　现在，是梅染的第四次抱抱。

　　“宝贝儿。”梅染压低声音，张开双臂，一字一字慢慢的说：“过来，抱抱我。”

　　那双桃花带醉的眼睛弯起，梅染像小孩子想要心爱的玩具一般，目光固执，神情期盼的朝自己要一个抱抱。

　　姜承轩又没出息的心软妥协了。

　　当梅染的吻再次落在唇上时，姜承轩恨不得扇自己一巴掌，让你意志不坚定，让你意志不坚定！

　　姜承轩用力推开他，手脚并用，挣扎着往外爬，又被人轻轻松松拖回去。

　　“我真不行了。”姜承轩苦着一张脸央求着，说尽了好话：“你厉害，真的，我佩服的五体投地，你行行好，放了我吧。”

　　“焦梅染！”姜承轩大叫一声，扯着嗓子喊。

　　“叫什么？”梅染拇指按压着姜承轩的嘴唇，声音下沉八度：“讨好我的时候叫焦离，翻脸就叫焦梅染，渣男。”

　　“焦离，焦离。我错了，以后你让叫什么我就叫什么，求求你现在让我歇会行吗！”

　　梅染亲吻着姜承轩的耳廓，柔声道：“不是歇过了吗？”

　　眼看梅染目光里翻涌的热烈愈加明显，姜承轩突然急中生智，大叫一声：“没东西了！焦离，那个用完了！”

　　耳边是男人低沉愉悦的笑声，梅染含住姜承轩耳垂，厮磨着说：“用不着了，我给它送过礼，按照礼尚往来的规矩，它会自己开门迎我进去。”

　　潮红遍布全身，姜承轩臊的恨不得钻进床垫里。

　　手机铃声不合时宜的响起，姜承轩仿佛看见了穿透黑暗的光。

　　“电话，我电话。”姜承轩抻着往床头柜上够，头上伸过来一只胳膊，梅染先一步拿到手机，按下挂断，按下关机，扔到床下。

　　象征希望的光灭了，姜承轩停在半空中的手无力垂下，头扎进枕间，他的复活甲生生被梅染打断。

　　梅染从背后覆上来，抵着姜承轩后脑勺说：“小轩儿，我来教教你，夸奖的话应该什么时候说。”

　　姜承轩紧紧攥着床单，手背青筋凸起，又一次沦陷在梅染用温柔编织的大网里。

　　·

　　“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请稍后再拨，Sorry,the subscriber you dialed is power off,please try it later. ”

　　姜川阴沉着脸，反复听着话筒中机械女声，直到自动挂断才收起手机。

　　屋内又传来婴儿啼哭声，姜川烦躁的推开门：“哭哭哭，又哭什么！”

　　背对着他抱着孩子的女孩被吓得一哆嗦，慢慢转过头期期艾艾的说：“壮壮，今天打了疫苗，他不舒服。对，对不起川叔，我马上，马上就哄好了。”

　　女孩受惊般的小鹿模样和眼里闪烁的泪花无一不令姜川食指大动。

　　他走过去一下一下抚摸着女孩消瘦的脊背，柔声道：“对不起，承轩没接电话，我这心里不舒服。对你发火了，川叔给你道歉。”

　　姜川接过女孩怀里的孩子，轻轻晃着：“我来照顾壮壮，你休息一会，这几天又瘦不少。”

　　女孩咬咬嘴唇，怯生生的看着姜川，犹豫再三，最后慢慢说：“轩哥他……还是不愿回来是吗？”

　　女孩双手绞在一起，泪珠挂在睫毛上：“我，我马上就过生日了，我成年了……”女孩脸上染起红霞，剩下的话她说不出口。

　　姜川眼里升起淫邪，想着抽屉里那两个户口本，嘴上仍旧沉稳慈爱的说：“晴晴要过生日了？到时候川叔一定给晴晴一份大惊喜。”

　　“我希望……轩哥能回来……”女孩憧憬的笑着。

　　肯定回来，姜川心道：不回来，怎么让人把他和这个小崽子一起带走，到时候……姜川的目光落在女孩发育良好的身体上，你可就是我一个人的了。

　　·

　　“焦离……我真不行了。”姜承轩从洗澡到洗完澡，始终就是这么一句话。

　　梅染忍不住笑出声，轻轻亲两口姜承轩的脸，后者猛地打个激灵，快速地卷起被轱辘到远离梅染的那一侧，本来要闭上的眼睛睁得溜圆，一脸防备的盯着他。

　　梅染失笑，妥协的举起双手：“你睡，不闹你了。”

　　姜承轩一言不发，直勾勾盯着他，像是在确定话里的可信度。

　　梅染拿起手机走到门口：“真不闹你了，我去给徐横回消息，你先睡。”

　　梅染抱着医药箱进了一楼的卫生间，把门反锁好后，嘴里咬着一条毛巾，右手握着手术刀，从左肩处切下一块皮肉。

　　鲜血顿时喷涌而出，梅染闷哼一声，皮肉掉在洗漱池里，居然发出金属撞击瓷器的声音。

　　他喘着粗气，用同样的方法剃下右肩的一块皮肉，从医药箱中拿出一只标有ZT3的试剂，拧开盖子仰头喝掉。

　　剧痛过后，梅染吐掉毛巾，开始清洗伤口。即便有止痛剂的加持，两边伤口处理完，梅染还是疼的满头大汗，浑身颤抖。

　　扶着洗漱台缓了好一会，才拿起两块皮肉放在水龙头下冲洗，血渍肉渣都冲掉后，两块半指薄厚，类似猪皮的东西出现在梅染手里。

　　手指从皮肤表面拂过，指间多出三个薄如蝉翼的刀片，再次拂过，又是三个。梅染呼出一口气，把已经没用了的人造皮扔进垃圾桶。

　　手机振动起来，梅染打开微信，是徐横的。

　　【井天】：队长，薛风有动作了。

　　梅染目光阴寒。

　　【梅染】：派人好好盯着。

　　【井天】：是。

　　梅染找件外套披在身上，到花房的冷冻柜里抱出一束粉色玫瑰回了三楼卧室。

　　姜承轩被梅染往身边拽时，还梦呓般嘟囔着“放了我吧，我不行了。”

　　贴到梅染胸膛后，又口嫌体正直的往怀里钻，伸手揽住梅染的腰。

　　天大亮，姜承轩睁开眼睛的第一个念头就是，得亏今天周末，要不然这学期肯定要挂科了。

　　屋里只有他自己一个人，姜承轩浑身像被回厂翻新重组一般，心里还惦记着昨天差点拯救他于水火之中的那通电话。

　　手机被梅染充满电，贴心的放在伸手就能够到的地方。饶是这样，姜承轩整整尝试四次才勉强抬起胳膊，碰到手机。

　　姜承轩咬牙：焦梅染，你这个畜生。

　　不太好使的手指头还没戳到未接来电那图标上，手机震动起来。

　　姜承轩看着来电显示上的名字，冷下脸。振动停止，没多一会又重新开始。

　　最后，姜承轩还是接了电话。他把免提打开，手机放在胸前。

　　“轩轩，昨晚出什么事了？”电话一接通，姜川就关切的问：“我给你打电话被挂断，再打就关机，爸爸担心了一夜。”

　　姜承轩懒得跟姜川上演父子情深的把戏，他寒声道：“有事就说。”

　　“你嗓子怎么了？感冒了吗？”姜川忽略掉姜承轩语气里的不耐烦，接着说：“我和晴晴要搬家了，昨天收拾行李的时候翻出好多老物件，有几个还是你爷爷的。”

　　说到这儿，姜川停顿一下，语气似乎有些难过：“爸爸知道自己不是一个好儿子，也不是一个合格的父亲，可我还是希望能在离开这个城市前，给你留个好印象。”

　　姜川问他：“我给你的东西你不要，你爷爷的东西你也不要吗？”

　　姜承轩不知道该不该信，姜川本身在他这里已经毫无信任可言，可是如果姜川手中真有他爷爷留下的东西，姜承轩一样都不会让他拿走。

　　话筒中忽然传出婴儿哭闹声，姜承轩心神一震，刚想说话，姜川那边扔下一句：“壮壮哭了，你考虑一下，尽快回我。”然后挂掉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