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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他们没关系 她有点困了 ...

  •   “我并没有做对不起他们的事,他们单凭着别人的一面之词来评价我,那些恶心又难听的话一次次出现在脑海里,忘也忘不掉。”
      李子璇被校园暴力过,这种情况从她初中就存在了。说起来,是因为她没有父亲。但她的父亲是一个英雄,在她九岁那年为救一个溺水的小孩,去世了。
      这样的英雄事迹在本市被大肆报道宣传,李家父母老年丧子,白发人送黑发人。一家人的生活支撑都来源于李子璇的母亲,条件很艰苦。
      李子璇是个和懂事的孩子,她每次被欺负关在厕所,一节一节课的落下,老师问就有同学说她闹肚子,不舒服。
      跑腿更是常有的事,她们还不给钱。尽管李妈工作辛苦,早出晚归,但会定时给她零花钱,虽然不多,但这些都被用在了那些欺负她的人身上。
      “没有爸爸的孩子啊,看她整天阴沉的都不跟别人说话,也不知道她在拽什么?”
      “你看她啊,刘海那么长,还那么胖,也不知道照照镜子,乡巴佬啊!”
      “哈哈哈哈哈哈!”
      这些孩子的话语像一把把锋利的剑插在李子璇的心口上。她不能反抗,那些人会更过分的,她不能让妈妈担心。
      就是这么懂事的一个孩子,硬生生被逼成了抑郁症。
      “安医生,这些人是不是很可恨?”她笑着问安眠,眼睛却看不到丝毫的笑意,满是冰冷,更像是皮笑肉不笑。
      安眠点点头,询问:“你有没有尝试过反抗呢?比如告诉老师?”
      李子璇沉默了会儿,告诉她:“老师管不了,她也调解过,那些人只是表面上听,当天晚上就扒了我的衣服,将我锁在了厕所里。”
      她闭上了眼睛,嘴角却是扬着的:“要不是第二天打扫卫生的阿姨发现我,我可能活不到现在了。”
      安眠知道她的意思,一个女孩子被扒了衣服,赤裸裸的羞辱。在那个没人的夜晚,她声嘶揭底地哭泣,期盼着有人能来解救她,她或许向上天的神明祈求了上万次,但或许神明根本没空来管她。
      那件事后,她就休学了。
      李子璇告诉安眠,她无数次地自杀过。脑海中有无数的自杀计划,她还会跟自己的主治医生谈,问他这样会不会死得不那么痛苦,相应的,医生会给出她建议。
      但同样,她也会被绑上强磁的束缚带。
      安眠没有再说什么,她只是用自己同样柔软的身子抱住了这个小女孩。轻轻拍打着她的后背,她太瘦了,药物治疗让她的身体越来越虚弱,但不依靠这些药物,她会更加控制不住自己。
      安眠柔声道:“子璇,你很好,你的母亲是个伟大的女性,她把你教导得很好。你不要责怪父亲,他很爱你,他会化成天上的星星,看着你。那些伤害过你的人,会得到报应,你没有必要拿他们的伤害来折磨自己,知道嘛?乖孩子,你知道我的意思。”
      “嗯。”
      李子璇离开了,安眠不知道她还会不会再来,因为这次她没给自己承诺。
      下班后,安眠走路回家。最近这里在拆迁,周围很杂乱,能看到许多被砸落的水泥石头滚落在地上,尽管被绿色的布围上,人行道被占了大半,她只能紧靠着边缘走。
      城市扩建,不免要拆掉这些老旧的建筑。
      黑暗处,两道瘦削的身影隐匿着,其中一个戴着蓝牙耳机,眼睛紧紧地盯着走在前面的安眠身上,他舌头顶了顶后槽牙,笑得很是邪气,“老大,是前面那个女的不错。”
      耳机里传来一道狠辣的声音:“打晕带回来,我要让江枫尝尝后悔的滋味!”
      “得嘞,您放心。”他跟身边人对视一眼,笑得很是得意。俩人在这儿踩了好几天点儿了,也是巧,有几次这女人身边都跟着一个男人,他们不敢轻举妄动,今儿就她一个,可不就机会来了。
      因为拆迁嘛,这监控被吊车给打掉了,一直没换新的。
      安眠只感觉脑袋被重物砸了一下,当场就晕倒在地。
      男人麻利地给她套上麻袋,一辆破面包车开来停在男人面前,他抱着麻袋就上了车。在车上他又给安眠的双手绑了起来,在她嘴巴上贴上了宽胶带,随即又把她装进麻袋里。
      一脸邪气地跟开车的男人说:“别说,这妞腰真软,长得也不错,啧。”他脸很长,一双眼睛却很小,跟王八绿豆眼一样,咋看咋别扭。
      开车的男人嘴角噙着笑,打趣着开口:“那不然跟老大开口,借你玩两天?”他这番话才是说到男人心里了,笑得越发奸/淫起来。
      安眠只是迷迷糊糊地听到一道沉稳狠辣的男声道:“你要是再不来啊,你的宝贝可就会变成万人/骑的小婊/子了啊!”
      她的后脑还能传来强烈的刺痛感,被重物袭击后她的意识也不太清楚,很模糊,这种程度,说不定脑后真的已经血流成河。
      强迫着自己睁开眼睛,她疼得龇牙咧嘴,却不敢发出声响来。她有尝试着动动自己的手臂,因为她很想确定一下自己的脑袋是否还完好,惊觉身上被束缚了起来。
      她的双手背在椅子的后背处,她坐在上面,整个身子被尼龙绳绑住,就连手腕处都被绑上了束缚带。不能动,不能让椅子发出声响,她飞快地转动脑筋,一双眼睛开始打量起周围的环境。
      傻子都知道,这是被绑架了,此刻只有保命最重要,她要想活,就得狠!脑袋被敲的那一下,在现在的局势里,微乎其微。
      依稀她能从飞扬的灰尘判断出这里有光源,是有通风用的窗户存在。这里很空旷,她一眼望不到尽头。推算一下,现在的世界大概是凌晨十二点左右,她会感到晕眩头疼,是有一定的轻微脑震荡。
      但脑震荡昏迷时间不会超过半个小时,她是十点左右下班的,这里一定是郊区,绑架的人将她运到这里会花费大约一个小时的时间,这期间她没醒来,不排除他们又给自己用药了的缘故。
      她听到刚才男人说的话,并将这些七七八八的线索连在一起,很大程度上是有人要拿她来威胁别人。而这个人,只能是和她亲近的,并且,树敌很多的。
      安眠不清楚江枫到底是做什么工作的,他名义上是本市出色的一名艺术家,有善心会捐助善款给山区的留守儿童,他的一幅画可以拍卖到上千万,而他本人一贯低调的作风也是圈了一大票粉丝。
      抛开这些,她也只是比电视机前的观众知道的多一点,跟他接触的时间久一点。
      他是反/社会型人格,有偏执倾向,本人黑化值很高,有自己的别墅地下室,里面是他的“藏品”,那些,是不能被外人知道的。
      他同样是一位很好的爱人,有出色的外貌迷人的身形,也有很棒的厨艺。
      安眠一直都知道,这样一位越是迷人有魅力的男人就越是危险,他自然不会像表现出的那样简单。
      或许没有她,江枫就不会拍下那枚极光之钻,不会当着全国人民的面说出那句:“送给我的宝贝。”就不会,为人知道他的软肋。
      江枫,你是自己要毁了自己。
      门被从外面打开了,安眠下意识地闭上眼睛。她听到那阵脚步声越来越近,走到自己的身侧,似是打量一番,接着怪异的出声:“不应该啊,药效没这么久啊!这娘们儿是不是装的啊?”
      不像方才那道沉稳隔着门都能感觉到狠辣的男声,就是很年轻的男声。她不敢动,均匀着呼吸。马猴打量了半天,这娘们儿看起来就是一副昏迷的模样,他琢磨着是不是剂量放太大了,一下子收不住,这好好的女人傻了咋办。
      他有些急促,又是拍她的脸,又是掐脖子,硬生生给安眠弄得醒了过来。她猛烈地咳嗽,脸色涨红着,美眸恶狠狠地瞪着男人。
      马猴见她醒了,吹了个哨子。流里流气地盯着安眠看,接着手就要碰上安眠柔嫩的脸颊,刚就试过,真tam的软。
      还没碰到安眠的脸颊,就看见她那含着刀子的眼睛,马上要把自己凌迟处死一样。他手指一转,替她揭了嘴巴上封着的胶带。
      “妞儿脾气挺大啊,不知道一会儿姓江的那龟孙儿来了,看着你被我们兄弟爽完的样子会不会发疯啊,听说那孙儿就是个疯子哈哈哈哈!”
      马猴的模样此时在安眠看来就是实足的奸佞之臣,说白了就是太监样儿,狗仗人势的东西。正好,给她撕了胶带,这暴脾气一下就上来了:“我呸!你是个什么东西?也敢在老娘这耍威风?滚!趁早滚远,看着你这张脸我就tam的恶心!”
      要说安眠平时看着温温柔柔,可可爱爱。她骨子里的暴脾气一上来,十头牛都拉不回来。越是家教严谨,她内心就越是有一股叛逆的劲儿,这股劲儿平时藏着,一到真把她逼急了,那日子就真没法过了。
      马猴也是被气的急了,一巴掌就挥上了安眠的脸颊。男人下了狠手的巴掌把她打了个偏头,脑袋嗡嗡嗡的响,好半晌没回过神。
      马猴打完还不爽,非要骂上几句:“你他妈的臭婊/子,老子跟你说话就tam是看得起你,不知道被多少男人搞过的臭/逼,还在这儿装什么纯?我说他是个疯子咋了?你还护上了啊?也不看看自己什么处境,你等着,一会儿可别求着老子艹/你!”
      安眠只觉得耳边有只刚吃完粪的苍蝇在翁嗡嗡的响,吵的她想一苍蝇拍打死。
      “行了,马猴,老大叫你呢!”不知道什么时候,门框那里就倚着了个人,他一说这话,马猴吵着安眠的方向啐了一口,骂骂咧咧的朝着门的方向走了过去。
      安眠没看清那人长什么样子,身心带给她浓浓的疲乏感让她没有兴趣去看,她有点困了,她想,江枫怎么可能会来呢?他们已经没有关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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