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第 38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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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
消音器加持下，火器轻声细语的诉说着恶意。鲜血从指尖滑落从咽喉涌出，将疑问堵在胸口。视线模糊不清，逐步遁入混沌的黑夜。
威士忌的动作平稳教条，心无旁骛的执行着任务，对地上的人的生死毫无兴趣。
哪瓶威士忌？
这不重要。
他握着枪，在下一道指示的到来前忠诚而沉默的于原地待机。
时间往前拨——
话说回黑麦，殊不知自己沦为了导火索，被无故轰炸了一番，导致任务失败不说还伤的不轻，整个人都惨兮兮的。援助的人来的慢不说，彼此之间还莫名的相看两厌，但他还是松了一口气，至少这代表着组织没有完全否决他。
前来援助的人代号是白马威士忌，与他属于相同酒类，黑麦尝试从侧面去了解他临时的搭档——行事作风颇为老派：固执，模式化、沉稳有余胆气不足，比起战斗人员更像个文职。黑麦猜测，这次大致是给他们共同的考验，生死由命富贵在天。
虚拟作品严重夸大了间谍工作的乐趣，掩盖了他们到底要花多少时间跟踪线索，埋藏潜伏，打破案件僵局的事实。是对他们的身体素质的轻视以及艰苦日常工作的扭曲和误传。这些生命中的苦楚都为了娱乐性而被尽量的忽略了。
……
“你说，”年长者十指相对支着下巴，“拿这几个人做赌注的胜率是多少？”水雾划过酒杯，冰块晃动在琥珀色的威士忌中，像谁含泪的眼眸，泪滴在合照上晕开，模糊了青春岁月。香烟的味道和威士忌特有的煤炭味不分彼此，“如果他们碍了他的事，他会亲手解决的。”琴酒什么都没回答，却给予了充分的答案——0%，zero，毫无胜算，哥顿的心是一片贫瘠的土地，不适合播种希望和理想，百无一用是深情。
“纵使是这样，我还是会将全部筹码压在他身上。”老人端起酒杯轻轻与他碰杯，做足了姿态后原封不动的放了回去，徒留琴酒一人饮尽杯中物，直至他因药物而失去意识才欣然离去。
……
“All！”堆的高高的筹码雪崩一样哗啦啦的斜倾而下，那只金丝钩线钻石镶边的白色手套和它的主人一样，在灯光璀璨的不夜城中闪闪发光。白木遥勾下那双淡粉色的心形墨镜，从那缝隙中吊着眼睛睥睨四周，虎牙灼灼笑的嚣张又嘲讽。修女艾达脸色红白青转了遍，咬牙切齿的挤出一句，“……疯子！”她无法站在道德高地去评判白木遥，只觉得他疯的厉害。两人都被绑在电椅上，电击的数值随着筹码的累积而增长，将生死放在天秤上，以人类之身行使神明之权，策划者不仅傲慢还缺了大德。
艾达不知道高层那些人为什么要用如此激进的方式试探对方，以前没兴趣知道，以后没机会，“真是亏大了……”她深深的将尼古丁吸进肺里，再将叹息夹杂在烟雾中长长的吐出来。白木遥对她的抱怨不置可否，用指关节敲了敲桌子催促，“sister，专心点啊。”由于年龄地域等种种限制，他已经有段时间没上过赌桌了，这边兴起的赌马和小刚球怎么都差了点意思。难得碰上赌局，还是个盗版的《生x危机7》，得亏这个世界这个时间并不存在卡o空，否则很难不被律师函警告。
“喂……”艾达抬眼示意了一下白木遥头顶那及其不妙的数字，“输了连火化都不需要，直接就能化成灰了，”她咋了一下舌，忍不住吐槽，“你甚至都不翻开看牌！”
“我从来不看牌，”墨镜被白木遥单手推回头顶，露出他肆意的脸庞，“跟俄罗斯转盘一样，重要的只有结果。”
一无所有或应有尽有，极端的很，所以才说他疯。两辈子都活不长的人多少带着点小孩脾性，在乐趣面前毫无自制力可言。
绝望与恐惧追不上只活在此刻的生物。
没有解脱，没有结束，没有未来……
冷心冷肺的怪物，可悲可笑的囚徒，和黑夜一样残酷。时间在一点点流逝，伴随而生的却仅仅只是愈加强烈的虚无，这幅模样还能算是活着吗——落入永生神之手，真是可怕的。
……
意识回笼，琴酒身上盖着一件明显小一号的外套，酒吧的桌椅实在不适合小憩，浑身的骨骼都发出了抗议。哥顿衣冠整洁的坐在对面，似乎是故意要和难得狼狈不堪的琴酒形成鲜明对比，只是他常年缺乏日照的青白色手臂上的淤痕过于显眼，让他的从容大打折扣。他们从不在对方不堪时落井下石，而是选择相信对方的抉择，这样无声的嘲讽已经是最大限度的抗议了。
“哟，我回来了。”
……
惨白的天花板伴随着标志性的消毒水气味，病房里除了心跳检测仪发出的滴滴声外寂静无声。不同于以往，这次只有黑麦孤身一人于静默中苏醒，攥着自己孤独的心跳确认自己从死神手中逃过一劫。
作者有话说
第38章 第 38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