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风》瞐

18、第 18 章 雪下了一夜

　　雪下了一夜又下了一整天依旧没有要停歇的意思，纷纷扬扬，有时是一小片一小片，有时又好似白鹅的绒毛，稀稀疏疏的天空中跳着舞。
　　晚上下班柏林提前把车子打着了火，加热着发动机，车顶的雪已经很厚了，堆个雪人也不在难得，他先拿来扫把扫雪，很现实厚实的雪花们很团结，又先来硬纸板用来刮雪，这个还好用，这也可以算得上手臂力量训练了，他满心懊恼着，早晨应该把车子停在地下车库里，经验不足啊。
　　车前窗的玻璃清理干净，裤子里的手机便响了，拿出手机接起来对面话筒传来姜生的声音：“你不用来接我了，今天好多家长的车堵在路上，班级群里发了好多信息，路上的车磕磕碰碰，我们晚点等路上车少了再回去吧，刚刚我给外婆打了电话过去说晚点到家。”“那我过去找你。”短短一句话，几个字却透漏出不容置疑的神情。姜生告诉了柏林自己的位置。
　　今天的雪根本没有停过，路面清扫都来不及，今天路面除雪的人群大大增加了，连专用扫雪车也在路上一直工作者，路面湿滑道路瘫痪，姜生下午就在班级的家长群里发信息：“各位家长不要着急，路上开车一定要慢，如果有顺路的同学家长请减少车辆出行，尽量拼车回家。”学校方面要求各班班主任放学前再三叮嘱放学回家的学生要注意安全，放学的时候，学校门口就先听见Duang的一声门响，然后紧接着嘭嘭嘭三声，家长的车停的太近了，刹车时路面打滑后面来不及刹车，总之是一个追尾前面带了三台车。
　　交警已经过不来了，学校门口的保安已经充当起了临时交警的角色，各班的班主任老师都在学校门口充当着保安的角色，姜生就在学校的马路对面指挥者车辆，引导着学生离开。
　　柏林过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姜生冻得小脸通红，带着羽绒服上的帽子，下巴显得又瘦又红，早上的围巾不在脖子上，脖子上露出来的那节皮肤显得格外的白，让人看上去就知道风肯定没少往里钻。柏林加快了步子把自己脖子上的围巾绕了下来，缠到了姜生脖子上，猛的吓了姜生一跳，才抬起头，眼睫毛上也是白色的一层霜了。柏林拉过姜生的手，摸上去冰冰凉凉的，柏林说：“围巾呢？怎么不系好。”姜生吸了吸鼻子说：“给我们一个女同学了，她穿的上，家长车子又进不来。”柏林陪着姜生一起指挥疏导。
　　放学的时候天已经黑了，学校门口的车灯亮着，地上的雪已经看不出白色了，汽车尾气的污染和升温，雪化了又结冰。姜生的鞋子都湿了，裤腿也是雪水结冰硬的很，门口的车越来越少，孩子们都安全回家，老师们也逐一打了招呼转身回家了。路上姜生边跺着脚边说：“冻得我脚都木了。”左手还是被柏林攥在手里揣进自己的衣服口袋的。
　　柏林蹲下身，松开了姜生的手说：“上来吧。”路灯下这个人的影子被拉长，后背挺得笔直，姜生缓缓的趴了上去，柏林的双手搂紧了姜生的双腿，向上一挺，姜生的胳膊已经趴过了柏林的肩膀，柏林把自己搂着姜生腿弯的手放进了自己的外套口袋，姜生问柏林：“冷不冷？”柏林说：“就是冻脖子。”姜生把脖子上的围巾绕下了后从姜生的脖子前面又缠到了自己的脖子上面，他趴在柏林的左肩膀，两人的脖子被围巾缠绕在一起紧紧的贴着，姜生的右脸贴在了姜生的左脸上，血液迅速流转，两人体温升高，姜生说：“真暖和。”气息吹过了柏林的右脸又落在了柏林的鼻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