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缘起(1) ...


  •   “我的意思是换种方式折磨她…”
      ……………………………

      “愿花落那刻,你我永不相见”

      “那我便毁了这世间的繁花”
      .
      .
      .
      .
      .

      六万年前…

      都说这龙族是个神秘的一族且从不轻易抛头露面,规矩又繁多得远远胜过那仙族…那么龙族的诞生又何不悠久与玄奇....据说是女娲补天时遗落的地界,随后化为龙族,化生的气息孕育了古族和,仙族......俩大家族为了报答龙族的知遇之恩,分地之恩便商议决定着每五万年献上自个族的贡品....尊龙族为首以表敬意...一开始龙族以自主原则,后来便预演成必须原则甚至成为一条规定...

      说书仙曾道:“这天上三族时间消逝有着与地界尤为的不同”于是乎便寻出一则规律即为“地下一年便是三族一天”

      人生天地之间,若白驹过隙,忽然而已仙生亦是如此…

      01逃离婚宴

      这年是龙族长云祁隆的养女出嫁的日子…这许配的夫婿乃是亲眷中的佼佼者,美名其曰堂兄…记得那天可真热闹啊,又逢花开的日子,宫廷内外都种满了小主喜欢子衿花...宫外的花仙因着小主的恩情特意施展了法术让野花开遍了整片山以示喜庆,林间仙鸟儿也为此早早的唱起曲来

      云祁隆为了举办这桩婚事特意邀请了各大家族有头有脸的族人前来吃酒....但大家都十分清楚这云祁隆也不是个善辈,之所以这样忙前忙后是因为挣面子一是为了扬龙族的威风,再者就是捧一棒踩一棒.....于是那会各族人在表面互相寒暄着内心却是有着自己的小算盘

      会客宴上...觥筹交错,每一位看客无不显露着喜悦,只是一位来自仙族的族长亲眷曾是云祁隆的旧冤,他是十分厌烦那云祁隆惺惺作态的模样,有着些许不悦

      他碍于他的兄长在他来之前劝告他要与这云祁隆打好关系为了谋取自己族的利益,这才走了趟...不过他也是有私心的,因着之前对于这位养女云仪榆倒是有着些许听闻,后来他便顺水推舟,因此与其说来吃酒倒不如说是来看这场好戏的……想着便拿过手边酒壶,倒了杯酒迎上前对着云祁隆敛了敛神,语气带有些几分不屑道“恭喜啊!云族长,今日能得此位高权重的佳婿再加上那人是你侄子那岂不亲上加亲啊”说道后半句时,他特意提高了些音量...云祁隆当然知道他这番吹捧的用意但又碍于身份,只是嘴角抽了抽,平息了些语气道“过奖了不知白族长近来可好”“家兄尚好劳烦云老牵挂了”二人你一言我一句,相互看着对方喝下手中的酒…

      憩息居内侍女正为着一名女子插上最后的一只凤簪,今天是她出嫁的日子...

      侍女认为凤冠霞帔是多少女子的梦,而此刻自己的主子的面色却有些忧愁寡淡,似乎在想些什么事…见她慢慢站起,便迎上前扶衬着她,那身拖尾婚服顷刻间全然展现出,俩位妆娘在她身前身后做着最后的整理...,她抬手间轻轻摸了摸手腕上的面料,手感轻薄却让她在人前不失庄重,如若寻常父女便一定会为这番布置是感动坏了的,可惜她不是,这场利益权位交换的婚事也从来不是她愿意的,想到这,她又佩服起她的养父了这做做表面功夫,他倒是丝毫不含糊……但似乎也只有这件事值得令她称赞的

      视线下移,婚服上的一只火凤极为耀眼可见制作不凡,它由金银丝线绣成,玛瑙珍珠点缀着,华丽无比,尊贵无双…在她身上衬得尤为的妩媚,一顶镂空纯金凤冠小巧不失风采,显得她的容貌更为柔美了些,一番欣赏后……她朝着铜镜微微勾了勾唇,抹出一抹弧度,她拿起一片形同红纸的薄片放在唇边抿了抿,动作轻缓…完事后待贴身侍女稍稍退下之时,目光则转向梳妆台上,一封装在檀木盒内的信,信被稍稍展开,,
      “愿等午时三刻共赴佳日”
      —阿郎
      “子炆...”她压低声音。缓缓道出那人的名字,语气也随着舒展了些,于是乎她抬了抬头望着窗外的良辰美景,倒是让她回忆起与他第一次见面时,那时的她身为公主职责要去仙林完成第一次驯服万物以正身份得民心,恰逢那时准备施展法术驯服那最后猛兽时却被它狠狠从背后袭了一击,那时她要强不要命,偏偏将所有的侍从和护卫都撤下,无人援助身受重伤若不是偶遇到了他,将自己救下,那么今日她也不会再安然无恙的站在这,一来二去的,自己也逐渐被他性格所吸引着,可是她那时已有婚约,一场政治联姻…不是她所追求的,因此她要逃,逃离这枷锁禁锢,都说有情人终成眷属那么私奔何尝不是一种办法,想到这,眉眼间这才有了些期许

      侍女推开门进来时正双手拿着一个托盘,一块红盖头静静躺在托盘上,她似乎并未发现自家主子的异常,只见她站在窗边发愣的情形,便提醒道“殿下该启程了”

      她点了点头听话着被盖上了红盖头,被人搀扶着去往大厅…

      据说龙族的结婚的习俗与地界尤为不同再加上同族亲眷联姻便省去了花轿等繁琐事宜,只待新娘子自己被人搀扶到大殿内,然夫婿需提前候在大殿等着便是,随后祭天地拜父母一项流程,便算完婚。之后虽在一张床却是各盖各的,也是各过各的至于子嗣延绵那也是如同一项任务一般草草了事,因此龙族多数婚姻都是无爱的,秉持着利益至上,无爱则洒脱的观念过着日子。

      大殿内一位司仪仙在门口见新娘子来了便放声尖锐道“新娘子到~礼仪开始”后见簇簇子衿花被洒落大殿内瞬间宛如一片花海似的,乐声四起,地面上的红毯一路直通尊位,一抹挺拔的身姿身着红衣站在不远处,目光正看着云仪榆一步一步向他走来,他一开始便深知联姻的重要和意义,因此心要存有无爱,但也反对这种联姻认为这是祸害亲族情谊的根本,想着完婚后便给她享有的自由只要他在的地方,她若想做什么便做什么……待时机成熟便以不合适的理由和离…云仪榆见着不远处的养父母和对面未婚夫婿,以及周围宾客,心中想要实行计划更浓烈了些…

      那司仪仙见新娘子已经走到未来夫婿身边便继续高喊着礼仪进程“一拜天地”云仪榆先是按部就班的完成第一项礼仪随后当那司仪仙就要念第二项礼仪时……

      突然间的一阵香粉扑面撒开,云仪榆对着殿上所在的人施了法术她想要迷晕众人,却熟不知她那夫婿定性很高,功底深厚,丝毫不被这点伎俩所影响,他便看着自己的即将成婚的妻子的一举一动,可是他并没有上前阻止,他想也许这是给她解脱的唯一机会,他想让她自由,最主要是想还她的恩情,只因幼时的一段她对他的垂怜,想罢便继续见她将人迷晕后迅速掀开红盖头,倾城之颜瞬的展现出来,他有些迷了神,随后又看到她立即将碍事的婚摆撕开,逃跑前幻化出一块面纱自己将脸遮住,一切,行如流水,像是预谋了很久一样,直到她跑向殿外直至离开,都没有下令追捕…他不自知的笑了笑…再后来他觉着自己这抹笑也许是对她的逃脱而感到喜悦又或许是自嘲…

      02短暂的美好

      不久云仪榆与这密林间的爱人一同汇合,他们二人来到一处极为隐蔽的竹林深处,此处无人知晓,随后男子又一路牵着云仪榆来到一片空旷之处抬手比划了下便幻化出一间屋子,未等云仪榆惊讶之时,又用了半身修为造出一方结界来将它隐藏住

      完后,他拖着有些疲倦的身子侧过头看向一旁的云仪榆那双被他一路紧紧握住的手,渐渐将其抬起慢慢低下头唇轻轻覆上手背,短暂的停留了会,唇角勾了勾,随即离去,云仪榆被亲得有些愣神,目光对上,见他承诺道:“榆儿,这便是我们以后的家,它虽然不及你的宫殿一分奢华,但我会尽我所能让你过上你想要的生活护你周全”云仪榆看着这间竹屋呈色单一,屋内有她所喜欢的子衿花屋外有处被栅栏围着的果园不远处还有个秋千,池塘,屋子虽小但是足矣……这是她在此之前一直幻想的生活,怎么会不及她那“牢笼生活”更何况她抛下一切来寻他与他共度余生又怎会不知足,想着她转过身上前轻轻抱住在他耳边轻语,道“此生有你足矣”

      ……………

      龙殿内“没找到?!再给我找!”云祁隆气得不轻自他醒来后便发现云仪榆不见了,便觉着不妙,他就心想云仪榆最好别让他抓到,要是被他抓回来定让她生不如死,更何况让此事他丢尽了如此大的颜面,因此怎会让她好过,想着便是摔碎了一旁的碗碟,身边的夫人从未见云老发如此大的火,急忙上前安慰道“榆儿这丫头指不定又跟那混小子混哪了,想不准过会便回来了,云老您先别气气坏了对身子不好.”其实云祁隆个人那倒也不是特别在意养女的逃婚只是更在意的是她此刻身处何地,这场闹又何时结束,婚宴那边的宾客,男方那边又该如何交代再者那人是他的大哥和他儿子,而且他刚得知他那侄子知云仪榆逃婚后便请求让他下令贬到一方荒地驻守已保龙族平安,良久他叹了一口气,安抚了下身侧的夫人“我知道我知道这不担心吗”…………

      夜幕降临,密林深处的云仪榆和夫婿在屋内准备着丰盛的晚餐因着他们要感谢一位恩人——白唯,白唯是白奎恩的唯一的亲弟弟正是这人为他们寻得一方隐秘之地也是当今云族长的旧冤,今日在宴会上看戏的人....

      同时又为他们逃婚一路打掩护此恩不得不报 ,此刻门不经意间被敲了三下他们知道是恩人来了 ,他们深知此处的结界只有三人可进可出除他之外无人知晓,于是云仪榆开门道“来了快坐下”“殿下,这么晚劳烦叨扰你了”

      白唯本是不想再求什么回报的生怕他二人暴露,可是推不过这俩人于是便按日子来了见云仪榆才一日便已经推下公主的架子说起了平日的俗话,颇有些惊讶…

      “说什么套话,若不是你的相助我和子温还不知去哪好”她说到这暗了暗神道“更何况我已不是那姓云的女儿了更不是龙族的公主了,您便叫我全名云仪榆吧”

      白唯似早已料到应道“嗯好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

      一位身着白衣的男子见他们聊的甚欢便招呼他们过来用膳,云仪榆又为白唯推开椅子,招待他用膳,整的白唯倒也放不开,,白衣男子似是瞧见了他的不适,便让云仪榆先行离开,随后从台桌低下卯拿出一坛珍藏已久的青梅酒,笑眯眯的看向对面的的白唯,宴邀他喝下
      “来喝下这碗酒以后便是一条船上的人了…”

      白唯知道他们夫妻也是好不容易几经周转的在一起这不今日刚成婚便邀请他这个所谓的恩人来用一顿膳以报恩,想来他当时也不过是举手之劳,因为他当年的爱人也是这么错过的,只是不想或者是不忍让他们重蹈自己的覆辙罢了,二人推搡之间,便碰了碰杯喝下了…醉酒之间二人便说起心里话而此时云仪榆早已在卧房歇息了,对话如下:

      “榆儿多好一人儿啊跟着我是着实受了点委屈啊!堂堂一公主这不顾一切跟着我是我福气好!”说着便抹了一把泪…

      “说得对,所以你定要好好待她…”白唯伸出手握住苏子炆的手像极了一名慈父托付女儿而一般……

      随后便见那苏子炆起身扑通一声跪下磕了个头郑重的喊了声白唯“爹!贤婿定不负所托!”

      “我的好贤婿!岳丈相信你”

      说着说着俩个年纪相差不大的二人不经拥抱着放声哭啼起来……现在想想还好有着结界阻隔和隐蔽…不被人发现这儿…

      直至第二日子时白唯才被放过离去.....为了不被发现特意临走时还将白唯打昏了放置在了寻常街头待仙族人接回去…

      日子便这么过着,林间一落竹屋云仪榆和苏子炆琴瑟和鸣,在三万年后孕下一对兄妹,男为苏伊安,女为苏鸢…他们本以为此生便相守到老原以为此生便就这样了平淡宁静怡人…殊不知危险在向他们步步紧逼…

      龙殿内云祁隆仍旧不放弃搜寻他这是不达目的不罢休…三万年了他派出去的兵队去寻依旧无果,这三万年来他的耳边不是这个将领说就是另外分支的将领上前说“属下尽力了,殿下并未被找到"的语句因此他除了日日的大发雷霆,但也没有其他表现,他有过去亲自寻找的想法,但是想着云仪榆并不是自己的亲生女儿,无需这么用心,这所做的功夫都是图一个面子,都是给外人看的,再加上他的夫人三隔五差除了劝阻自己,也没有让他继续找的想法,日子久了云祁隆自己都有些厌烦了,但是这桩事背后族训又时时刻刻提醒着每每有想放弃的他:这是有辱家门,伤风败俗的事情,不断的在脑中徘徊,因此他又无法忘记无法放任不管,但又加上夫人的枕边风他又不得不放放,从而他的内心是矛盾的,但很快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03交易

      一天夜里云祁隆如往常一样忙着处理完了一部分云仪榆惹下祸事的后遗症,又在云书阁内继续忙活族内的正事和分族的批书琐事,这会他坐在书桌前翻阅批书…批书的内容繁多枯燥…让他不经有些疲倦,他停下手中事,扶了扶额按压着太阳穴的位置缓解缓解,正走神时……

      忽的一阵“风”从窗外飞进,将屋内灯光瞬的皆被熄灭,电光火石间,云祁隆巧妙的躲过了飞来横祸,随后先将其书卷收下即刻警惕起来,一只手预设成施展法术的样子,另一只打算从桌下摸索他的剑,眼眸幽深似潭水一般…

      而就在一切准备就绪之时,突的一下他猝不及防的就被人捂住了嘴,接着眼睛被蒙上一条黑色带子,那人为了防止他乱动又死死的按住了他的肩,这切像是规划了许久一样熟练而不出错,疑惑之际,他随即站在他身后俯下身下颌轻轻贴在耳边低语道“今日如若你不按我说的去做的话,那么…你的下场就只有死了……”那人像是知道云祁隆不会答应一般,又加了句“你说若是被人知道龙族的族长云老死在一个无名小卒的手上,你让其余的俩族作何感想,嗯?”

      因着那人是从背后袭击,让云祁隆觉察不到究竟,但能够从他的气息到确认此人不是这三族之内的人,但他似乎很了解他一般,那他会是谁呢,忽的一瞬他从被蒙着的黑布内因着不是记的很紧似乎能看清些物体,于是稍稍眯了眯眼的借着微弱的月光努力看清他那被衣袖稍稍露出的一截手臂,那上面似是有什么东西,为了看清于是接着再沿着手臂往上看…那是一条黑蟒的花纹,在月光下散发着凛冽之色,黑蟒…苏家?

      当这个由头从心中冒出之时,云祁隆自己都有些惊讶,但为了不被发现只好让自己持续保持着冷静和警惕,随后又先是答应了他的要求…

      接着又快速想起有关苏家的事,不知为何这刻他忽的想起云仪榆与那混小子苏子炆的事,但很快否认了这种荒谬的想法,因为又一想这苏家陨灭的那么久在古史上早早被剔除…而古史向来都是胜者所记录,那浑小子怎么会呢…更何况就算是他,那么他在找自己干什么呢,而且此刻他应该与云仪榆过着日子才对…那人见他应了,并未发现自己已经被暴露,将云祁隆的黑布条摘了,手也离开了他的嘴,防止他逃了又用捆仙锁束缚着他,开了开口继续道“我们一同杀了云仪榆”…

      云祁隆在此刻有些听不真切但是唯一一点自己的猜想对了,他来找他果真与云仪榆有关,不过他为什么要让他去杀云仪榆,说来他的确并不喜欢这养女云仪榆,就因为不是亲的,这些年表面待她更是可有可无,但她是他手中的棋子,她的一切都被他掌控着,而此次逃婚,私奔之事,着实让他疲惫不堪恼怒不已,也确实想要借着此次的族训的借口将云仪榆赶尽杀绝,可是三万年来一直都未找到时机和人因此他觉得杀了她是有些不可能的事情……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顾虑什么若我给你看一样东西或许会不一样了……”云祁隆自知这天下之物都有着利益互换的规矩于是主动开口“你的条件是什么”那人听到了这话便觉着他自己没找错人不忍笑出了声没一会就正色道“我要你为苏家正名”为苏家正名?这算是承认了自我身份?还是说他和苏家什么关系?可是他自投罗网顶着冒死的风险,在三更天来威胁自己只为苏家正名?他手中到底抓住了云仪榆什么把柄可以让她致死…云祁隆正有些不解时又听到他道“我找你自然已经做好了完全准备,天有不漏风云,我自知你一直视云仪榆为自己谋权的棋子可是这枚棋子不仅没有让你达到目的丧失将帅的支持,反而还让你颜面尽失恼恨不已,你想要杀了她却又找不到人和合理的理由,而你又是为我们正名最有说服力和权威性的人”

      说到这他便拿出一方玉帕,展现在他眼前,这上面竟有绘制兵器的图纸,这方玉帕虽小但是上面也足够记录兵图了,只是为何要在这上面绘制,仔细看了看上的兵器内心一惊……是仙□□…仙□□自女娲补天之时为毁灭遗留的混浊之气所造,一箭便可敌百因着威力太大便禁止制造,是禁令…而且如若制造必当是谋反……

      再仔细看看这方帕子,这帕子倒是有些眼熟云祁隆细细的想了想从帕子的花纹呈色……这是云仪榆自小带到大的一块帕子是她娘亲留给她的,当年云仪榆刚给他捡到她时尚在襁褓中的她紧紧握着那方帕子,记得不错的话上面角落处有一个榆字,抬头瞧了瞧果真在角落看到了榆字……

      只是为何会出现在他那,他莫不是要…陷害…如若陷害那么这一切就说通了,若云仪榆谋反篡位,再加上逃婚私奔,罪加一等,够她死上一百回了,真是一番好计谋,转念一想只是仅此一面罢了,而这面前的人却已经将他摸了个透,想到这,他的背后不经溢出密密的汗珠,只是这事还有很多漏洞…于是问道“你怎么会有云仪榆的帕子?而且仅靠一方帕子并不能说些什么,是不会让他人信服的”“信不信服这不是由你说的算吗,堵住悠悠众口,这点小事想必云族长定能做到,至于云仪榆的帕子以及内容你不也必知道,只需按着我说的去做便是了,而且我十分有把握云族长定不会拒绝和说出去的对吗”

      说着便用法术将云祁隆提了起来因为他被捆仙索捆着因此只能由他宰割,他抽了云祁隆半身修为,将它变为灵珠,又拿出一把利刃在他手腕上快速割了下又一滴血,将灵珠融合在了一起,这是苏家特有承诺中最高的礼仪也是惩罚,所承诺的人,如若背弃信义,那么就会如火俱焚,生不如死……且寿命也会缩短不过那也是后话了

      …………………………
      04追捕有眉目

      第二日
      云书阁内,云祁隆的头有些昏昏涨涨转眼一眯看到了手腕上刚愈合的伤口和有些虚弱的身子便知道昨晚的一切都是真的,他立马回忆起昨夜苏家的遗落之人说的话和手边留下的帕子…越想越后怕恐慌之际他再次掀开手腕上被刀割留下的印子,伤口的右下角多了昨晚那人留下的烙印姓氏乃是苏家烙印……他觉着此次逃也是逃不过了…

      于是乎大殿上云祁隆便下令重新追捕云仪榆此次以谋反的罪名追捕与逃婚罪名俩罪并罚…他在大殿之上将那方帕子交给最有诚信的人让他速速写下罪状书并以令羽的方式一一散落…十日之后,果真有反抗声为云仪榆打抱不平,接着不知怎的都反抗声越来越小了倒是越来越多支持云族长所为,甚至还有人夸他大义灭亲…云祁隆当然知道变成这样的原因,这一切不过是那人的诡计罢了……

      议事殿中…
      云立言乞求着云祁隆带领出行此次的追捕云祁隆并不是不想让他去只是他这位三弟实在是太心软了怕他做不好失败了,而且此次追捕事关重大…想要再次劝退他时,云立言忍不住大声道“二哥,弟弟知道云仪榆在哪!”话音刚落,这可把云祁隆惊住了他找了三万年都未寻到他一出口便将他的心头事了了,这样一来抓捕云仪榆更加方便了许多,“当真!?”“当真如此”

      当晚云祁隆与云立言在云舒阁内进行追捕计划,云祁隆也未想到云仪榆竟离自己那么近,他决定着封云立言为主将率领五万仙兵,亲自前往密林捉拿并捕杀云仪榆如若有帮衬之人格杀勿论……这桩事为了将它确保万无一失,二人竟一夜未合眼…

      直至清晨云立言才从云书阁退出步入自己的寝殿,他之所以自告奋勇的这么帮着也是有私心的,因着看不惯他二哥风头出尽,想要自我升官……

      时辰渐晚…空中仙族的人在布雨一阵接一阵像是没完没了的为他们哭诉这桩冤案…

      竹林间一名太监挺直了嗓子尖锐又阴沉先是示意侍从将已经死去的云仪榆拖来在罪状书的落款处按上手印道
      “经查实罪人云仪榆与他人私奔有辱家门败坏家风,还意图谋反,俩罪并罚,是死罪,可见云族长宅心仁厚决定大义灭亲,即刻行刑”话音刚落那太监便低头望着跪附在地面的男子尖锐道“还不快让路?”

      他看着那个屋子门口将他女儿妻子亲手斩杀的云立言和周围的侍从又看了看怀中被他抱着的妻子他抬手亲昵的摸了摸那张脸庞,只记得今日早晨和午时还好好的与他说话,此刻却不能了还记得第一日刚来时榆儿还亲手为自己做饭食的模样,而此刻却在也见不到她了,想着昔日的承诺,眼中的一滴泪悄然滑落,他淡淡的低语道“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他瞬的化出真身,乃平是一条黑色蛟龙,只见它迅速腾到天中,黑云笼罩犹如滚滚烟雾一般在空中徘徊,嘴中喷射毒汁将庭院中的人赶尽杀绝,而不知云立言巧妙的躲了过去并神不知鬼不觉的回去报信了,显露真身时间虽不长但却足以报仇了,接着自己因修为尽失丢了性命,随即从空中落下化为人形伴在榆儿身侧,一双手却始终握着…他的一生都在用性命护所爱之人周全…现在他累了,他要去寻他的榆儿,鸢儿了…他愿他的伊安不要再回来……

      却殊不知在一处后院角落的缸后面小小的伊安将这一幕幕都看了下来他的妹妹母亲,爹爹是怎么一步步死在那个叫云立言的手下……自那时起便记下了此等仇恨…

      后来便是云立言进殿向云祁隆汇报进程,说那云仪榆和那夫婿一同被杀,并未说今日的异像,云祁隆大喜,便下了些奖赏下去,云祁隆做完后见到手腕处的印记淡了些,内心也舒坦了些只是要为苏家正名这该如何是好……

      夜间那人再次前往云舒阁,此次云祁隆并没有惊讶他的到来,倒像是等着他一般,见他来了后邀他喝下茶,那人拒绝了接着道“事情办的不错,我想你应该知道接下来要做什么”“我当然知道要做什么只是…”云祁隆颇有些后怕因此声音都带有些颤抖“只是要为苏家正名不知阁下想去哪个族”说完便垂下头,“自立门族,名为渊族”那人言简意赅道出了所求,随后目光看向云祁隆…这让云祁隆似乎更为难了点,犹豫之际,又很快想出了办法“阁下不知自立门族可是前所未有的事情突如其来必遭受非议,为阁下清誉所想,除非阁下愿意戴罪之身便可自立门族”“此话怎讲”那人颇有些不明白了…云祁隆见他问便答“戴罪之身虽在古史上这么记载着,但其实拥有自由之身和权力可以带着自己的族人自由生活且自立门族,那么在此之前我会对外宣称你是苏子炆的一族的后人因着谋反篡位然后被贬深渊之处……您看这样可行?”云祁隆生怕他拒绝会恼怒又补充道“虽这有些苦头,但劳烦阁下忍忍时间久了世人便会忘了而你便是顺理成章为我们的第四族渊族”……“行”见那人应下后云祁隆内心着实为自己捏了把汗……也许只有这样按部就班听从他的话才不会被伤害……

      云仪榆死后的第二天竹林间苏伊安蜷缩在被窝内全身发着抖,捕杀的队伍早已撤下,父母和妹妹的尸体早已被乱埋在不知什么地方,只有他一个人还在这个还略带有亲情味的屋子内,仅仅俩万岁的他便没有了父母他此刻忽的十分想念父母亲,妹妹,于是嘴角儒了儒小声的喊着他们,觉着喊着他们就会回来,喊累了,昏睡了过去,不知过了多久,便感觉到有人在他身后,正用一只宽厚的手背一下又一下的安抚着他,他慢慢转过头便看到一张极为像他父亲的一张脸,可清醒的他知道这不是父亲于是奶声奶气问道“你是谁”只见那人慈爱道“我是你的二叔和你同姓是你父亲的弟弟叫苏皖,我是来带你回家的”苏伊安觉着自己可并不是那么好骗便继续问道“你有什么物件证明吗”于是那人便拿出一块象征苏家的令牌上面印有青色虎纹黑蟒的印记又给他看了看手臂黑蟒印记……这块令牌苏伊安仔细的瞧了瞧,确实,他的父亲也曾有过一块,又看了看手臂上与父亲一样的印记,再加上他那张与父亲极为相似的脸,便不再犹豫上前抱住他亲昵的对着他的脸轻轻的喊了一声“二叔”
      ……………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缘起(1)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