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家兄弟》獏梦

5、 渐行渐远 搬出去住后

　　搬出去住后，齐或真的觉得过的太好了。
　　爸爸妈妈再也训不到自己了，又没有弟弟的欺负。过的这么惬意，齐或是万分不愿意回家的，而且经过那么多的事端后，齐家父母也是不想多管大儿子的。唯一想着齐或的齐赞还经常打电话给他，要他回家。齐或有一次因为自己有事，嘴巴里抱怨了句不要回家了。
　　齐赞当时没有说话，只“哦”了一声。齐或以为齐赞也同意了。就没有按时回家，可到下个月回家领生活费时，居然发现只有原来的一半。而这时齐赞只淡淡地说了句：“哥哥，不是还有事情么？快点去做吧。”
　　居然在记仇，齐或愤愤然诽腹，气鼓鼓地回租的房子里了。下下个月时，记吃不记打的齐家哥哥在没有接到弟弟电话的时候，又理所当然地认为可以不用回家了。再领生活费时，居然是原来的一半的一半，齐哥哥彻底怒了：“怎么只有这些！”
　　“以后，一个星期回来两次，少一次扣一半。”齐赞看着齐或气急败坏地在那里嚷嚷，心情反而很好，所以好心地解释了一下。
　　“我不要！”
　　一次，一次，又一次，齐赞一点也不急，快乐地看着齐或倔着脾气不回家，等拿钱时又痛苦至极。
　　结果，结果，呵呵，大家就不要说明了。给齐哥哥留点面子吧。反正自从很小，齐哥哥就只能被欺负了。
　　可后来，不知道怎么了。齐或回家了很多次，都没有见到齐赞。问了爸爸，才知道齐或去外边上学去了。齐或试了几次不按时回家，再没有人因为这个扣他的生活费了。齐或心里窃喜过一阵，可渐渐地就觉得不对味了，反而觉得很失落。
　　失落归失落，人毕竟还是最没有记性的，齐或很快就忘了齐赞的不在家。高中结束后，齐或考上了本市的宛东工业大学。也是在这时，被遗忘在脑后的漂亮的弟弟回来了。考上的宛城科技大学也是本市的，只不过是最好的一所。和齐或的正好是一个在城东，一个在城西。基本上齐或还是满意这种距离的，他可忘不了当齐赞的朋友知道自己是他的哥哥时的鄙夷的眼神。
　　只不过有一点不同的是，齐赞上学回来时，自已有去看过他。可当时，齐赞的表情淡淡的。无论是对父母，还是对自己，都感觉有一种疏远。恩，齐或挠挠头，费力想了一下：感觉像是看破红尘一样。所以，看到齐赞一眼冷冷地打过来，齐或很没种地逃了。为了避免当红尘一样被弟弟给看破了，齐或回家的次数就更少了。
　　不过，齐赞并没有再像以前一样管着他了。所以齐或对齐赞的这种状态还是很满意的。可好景不长，一次齐或回家要钱时，齐赞正好也在家。齐或的第一反应就是跑，却被齐赞抓住了领子：“哥哥，你怕我？”齐赞眯着眼，慢悠悠地扯着齐或的领子。
　　“我我我我才不怕你。”齐或硬着脖子，大声地叫嚷。
　　“呵呵。”齐赞看着齐或的眼四处乱撒，就是不敢看自己，可嘴巴却不服输地硬着。明明已经害怕，却还装着很有骨气，一脸的可怜兮兮。
　　“放手•••••”齐或颤着嘴巴，又大着胆子喝了一句。见齐赞根本没搭理自己，齐或不由自主地抿紧嘴巴。
　　齐赞好笑地瞪着齐或的小兔唇，哥哥还是这样，一紧张就抿着嘴，嘴巴上做过的兔唇反而更显了。齐赞看着齐或一直动过来动过去的嘴唇，他伸出食指和拇指，一把楸住齐或翘起的上嘴唇，恶劣地向外扯了扯：“我出去时，哥哥，有没有想我？”
　　“••••••”想你才怪。
　　“没有么？”加大力气，又向外扯了下。
　　“想了，想了。呜呜••••••”齐或马上小人地屈服了。
　　看到齐或的脸因嘴巴疼，皱成了一个包子，齐赞满意地松开手：“以后，要记得。一星期回家两次。不然，零花钱••••••”
　　“恩恩。知道了。”齐或使劲点点头。
　　可毕竟不是少年时期了。齐或和齐赞都在上大学。大学新鲜人么。没有父母在身边，每个人都感觉有些肆无忌惮。齐赞也经常不回家，所以••••••这个命令被执行得很不彻底。这样也让齐或松了口气。虽然现在，感觉跟着和弟弟很疏远。但大家都长大了，都有新的同学和朋友。而且齐赞出去了那么长的时间。这么久的在彼此生命中的缺席，都让他们再见面时有一种尴尬。
　　齐家兄弟，也许真的从这里要渐渐地背道而驰，再次的见面，也没有阻挡这样的趋势。也许故事就这样地结束了。曾经齐赞也这样地认为。
　　他们的生命中交集的地方并不多，少时的亲密大都已经被忘了不少。所以这次回来齐赞的表情一直是冷冷淡淡的。一方面是因为在山上道观里和亲人的常年不见，有感情的疏远。另一方面是修炼的道法的清心寡欲，让他想起以前的琐事，总像蒙着一层纱的月，看不清楚的模糊。
　　可一旦回来，以为渐渐忘记的往事，却慢慢地清楚起来。毕竟人还是有点长性的一种生物。有的时候可以很容易遗忘，有的时候却总是念念不忘。这也是为什么大家总爱怀念过去，过去是再也抓不住的梦，是小时候蒙在纱里的萤火虫。因为时间隔膜的久远，越发显得美好。
　　齐或对于齐赞就是那只养在瓶子里的萤火虫。有的东西，是怎么也断不了的，你可以不在意它，但只要它存在在哪里，就会感到一种安心。
　　可当很久以后，齐赞看着睡在自己身边的哥哥，感叹着世事的无常，和哥哥这时的关系，是那个时候的自己万没有想到的。也许如果没有发生那个变故，结局或许就真的是这样了。
　　齐赞抬头看着床边的窗帘，细碎花的颜色，红艳成一片，这是齐或喜欢的颜色。风吹过窗帘，鼓起形成的奇怪的样子，像梦的形状。闭着眼，做的一个蝴蝶的梦，梦里一片的昏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