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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九章 陶枝回到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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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枝回到客栈,却没有找到姚宁宁,难不成是有事耽搁了?比我来得还晚。
在大堂等了一刻钟,还是不见浅黄衣裙的少女出现在门口,陶枝忙起身询问小二,“可有见过一身着浅黄衣裙,裙间绣有翩翩蝴蝶的姑娘,扎着两个小辫子,大约这么高。”手掌比划着到脖颈。
“我记得,是和您一起来住宿的客人吧,但是今日未曾见过。”
“她没有回到客栈吗?”陶枝显得有些焦急。
“没有,我这一下午都待在大堂,确实没见过她。”
“多谢。”陶枝回房间取了长剑,匆匆向凤羽山庄走去。
凤羽山庄建在云清山上,要上山还有几百阶台阶,对于陶枝来说,这是小意思,施展个轻功,转眼就到了山庄的山门,凤羽山庄的弟子在山门口巡视,见了来人,立刻拿剑挡住去路。
“来者何人!”
“我要求见白明都白大侠。”
“报上姓名。”
“陶枝。”二人对视一眼,其中一弟子跑回了山庄。
又在山庄前等了一盏茶的时间,弟子带着白明都和严景出来了,陶枝来不及解释太多,对着白明都一抱拳,“白大侠,宁宁不见了,还望相助。”
“姚姑娘也不见了?”白明都略一思忖,“或许和这几日的失踪脱不了干系,我正好也在追寻此事,便与你一同下山吧。”
“多谢白大侠。”
白明都派人满城寻找姚宁宁,仍旧未果,“这大活人不能一下子就没了,”严景烦躁地蹲坐在地上,“这么多姑娘凭空消失了。”
“我与严景寻了失踪的姑娘数日,都未找到一人,想来是幕后者带着那些姑娘出了聊城。”
“聊城周边如此多的城镇,我们刚去哪里找寻?”
“这么多人,他若走水路,定不好掩藏,除去去渭城的水路,就只剩下三条路线,一条去往秦镇,一条去往西城,一条去往木城。不如我们三人兵分三路……”
“不,还有一条去渭城的远路,那里人迹罕至,道路尤其崎岖,一般人家不会选择从那里过。”那是陶枝有一年惹了麻烦,为了躲避仇人追杀,意外中发现的山路。
“那我们走哪边?”严景望向白明都,希望他能给个主意。
白明都明白陶枝现下急切慌张的心情,“严景,回去在找几位师弟,我们去那三条路,陶姑娘去寻那条远路吧。”
“是,师兄。”严景从地上利落爬起,立刻飞奔回山庄。
“陶姑娘,你看这样可好?”
“嗯,那我便先行一步了。”
姚宁宁饿得发慌,一整天就一个白面馒头下肚,坐在马车里,也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时辰了,想来应该已经晚上了,她已经有些昏昏欲睡了,可是被马车一颠,又实在睡不着,心里的焦躁、害怕,身体的难受,让姚宁宁忍不住想哭,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身旁的阮家小姐靠着马车壁睡着了,眉头紧皱的,想来也是睡不安稳了,像她这样的千金大小姐,何时受过这样的苦啊,姚宁宁一时想自己的境遇,一时又感叹阮佳的命运,后面想着想着,满脑都变成了陶枝,泪水顺着脸颊流进塞着布条的嘴里,不知道陶枝现下如何了,是不是在找她的路上,有没有发现她做的记号,她不知道还要在这马车中待上几日,只盼望着陶枝能来解救她。
马车停了下来,帘子被掀开,姚宁宁忙闭上眼睛装睡,月光倾泄进来,映衬着姚宁宁留有泪痕的半张脸,“你们在这守着,我去睡会儿。”
姚宁宁明白是那些人要轮换着休憩了,帘子就这么被敞开着,夜风往马车里灌,今夜的风比那日受伤在渭城还要轻柔,轻柔得让人思念让人落泪。
突然一双手将姚宁宁扯出了马车,双脚被绑住,姚宁宁一下子摔倒在满是石子的山路上,马车里的姑娘被这一动静惊醒,在风吹起帘子的缝隙间看见姚宁宁惊恐的脸色,她们明白接下来会发生的事情,有的一脸惊慌,有的不忍闭上眼睛,有的则是带着幸灾乐祸,已经落入泥潭的人不介意再拉人下来。
“新来的,长得真是够俊的。”男人粗鲁地扯掉姚宁宁脚上的绳索,“反正也是要被卖的,不如先让爷爽一爽,秦汇那小子管了爷好几日没开荤了。”
姚宁宁立时明白过来男人的意思,躺在地上不断地挣扎,又听到秦汇的名字,阮家小姐果然是被秦汇抓走的,可此时她已经没有时间想多余的事情,男人对着姚宁宁咧嘴一笑。
姚宁宁撑着被绑在身后的手,曲起双腿,趁着男人低头解腰带时,立刻爬了起来,向外跑去,男人察觉正要去追,马车里突然传来阵阵敲击声,声音大得马车都在震,睡在另一辆马车的秦汇被吵醒,前来查看,男人见秦汇出来,系好腰带就去追姚宁宁。
秦汇赶忙用手垫着车壁,阮佳的头撞上柔软的手掌,停止了撞击,她抬起头怒视着秦汇,额间还流淌着鲜血,秦汇用衣袖将鲜血擦干净,“我会说他的,你不必做到如此地步。”阮佳好似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从喉咙处发出一声冷哼,眼睛在几个被糟蹋过的姑娘身上转了一圈,秦汇抚摸着阮佳受伤的额角,“是我不好,让你难受了,再忍忍,两日我们就会到渭城了,你为何如此不愿和我一起,在这里与这些人待着,多委屈了你。”
姚宁宁被绑着双手跑不快,很快就被抓住了,她死命挣扎,被男人一巴掌扇倒在地,拖了回去,石子擦过裸露在外的皮肤,擦出行行血丝,姚宁宁强忍着疼痛,将自己的一只绣花鞋踹飞到杂草里。
秦汇将阮佳抱走了,姚宁宁被扔回马车里,那男人被秦汇看了一眼,也不敢做什么,默默地坐在车前,扯着帘子看管着她们,姚宁宁只觉身上麻麻的疼痛,她身上定是擦破了很多皮,以前手指破上一个小口,她都急得要找创可贴,如今只能希望夜风将疼痛吹得减轻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