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ltman: trump》镜雪飞花

2、新人入队

　　最后一丝生气消失在废弃的大楼中，那最后一只羔羊被割开喉咙，羊血在地上画出一个禁忌的符号，身披长袍并用古老的死灵之书中的咒语隐藏面孔的信徒们高举双手吟唱赞扬不可名状神明的颂歌，失去意识的女人，儿童被摆在祭坛中心，意识被身上那羊血绘制的古老镇压，以至于只能眼睁睁看着一圈羊羔头骨，腐烂的，才切下的，围绕成圆形，包围自己，他们像待宰的羊羔一样。没做错任何事却被迫被拖进深渊，成为可怜的祭品还被要求应该感到光荣。

　　“谁！谁居然敢吟唱异端的颂歌！”

　　处于最中间位置，打算用刀给被绑的祭品们放血的大主教发觉到献给黑山羊的颂歌中的不和谐之声，那是怎样的声音？那是像宇宙一样，按照法则执行一切，毫不留情地想抹杀就抹杀，仅仅把这当做一种任务甚至乐趣。而发出这些颂词的人在圆形祭坛的一隅，也正是主教的对面，猛然掀开袍子但是没有解除对面部的隐藏，因此没人能看清他的模样，但是身材上能看出这是一个少年，大抵有着姣好的面容，也许是今天才入教，他甚至有机会成为神明的祭品。

　　“你是谁！我问你！”

　　主教看着对方一点点逼近，其他的信徒想跑过去阻止，却发现脚下被虚无的黑雾构成的手抓住，不久就被拖入黑暗，再被消化。

　　“猎信者no.3。”

　　少年故意用冷漠的语气回答道，银制小刀已经拿了出来，对着这个害人无数的人刺下，然后从黑色过渡到红色。在这月夜下他们却变成了母神的祭品。

　　少年确认没有信徒之后用小刀为祭坛中心的人们除去捆绑用的绳子，拉过每一个人的手将微量的光注入来抵消他们体内那些控制他们的黑暗。

　　“真是大干了一番。”

　　身着白西装的男性从黑暗中走出，看着少年面前的一片狼藉。

　　“谢谢你啦，不过下一次不用这么紧密跟着我，我之前还是一个人时曾经还与两百多号信徒和一个怪兽对战过。”

　　少年主动走到男人身边，然后一把抓住其左手，将黑色手套掀开一点。

　　“你在暗中用了自己的血来控制他们的行动对吧？”

　　少年拿出白手帕想为他包扎，但是被对方扣住手给阻止了。

　　“答应我，下次别再做这么危险的事情了，对了，我报警了，我们先回家去，等一会警车会把这些人送回家的。”

　　男人将手套捋平，然后牵着少年的手向外走，离开这，虽然他们赢了却还要躲避警车的搜捕，保险起见于是从消防通道里走，到达停车场的出口再出去，避开大门以免被人发现。

　　翌日，早晨八点

　　“昨夜，我市警方在废弃的百货大楼内发现发现尸体若果，经鉴定，地面上有10人的DNA，还有45个DNA与人类有99.7%相似度。现场还发现了多滩干涸液体，但是目前仍然未鉴定出为何种成分。十人已经被找到，经过寻访皆已排除杀人嫌疑。”

　　无论电视里播报新闻主持人后续念了什么，松园诚都听不下去了，他感到不适于是摁着基地操作台上的按钮换了个频道。

　　“真是过分，杀了那么多的人......”

　　金发的美日混血青年翻看着属于自己座位的平板上的信息。不仅有关于昨天的屠杀的，还有最近的失踪案的信息，是否为一人所为现在还是未知。

　　“喂小鬼，又在干什么？gjot给我们的平板上的内容无聊死了，你看的下去？”

　　天堂礼一翻着最近在见面会上抢到的女星写真，翘着二郎腿看着某愣头青呆呆地翻动资料同时将手里的面包圈和咖啡“解决”。

　　“你没看见吗？电视里那个妻子在为丈夫的死去哭泣，即使再怎么过分也不应该把那么多人都杀害吧！”

　　松园诚颤抖的手翻动着平板上的页面，反复对比着失踪案与昨天的案件是否有相似之处。

　　“一群笨蛋。”

　　安久六泽刷着手机，都没抬头看对面的“一老一少”，诚这个笨蛋又在怜悯不该怜悯的人了，真的是，这样的理想主义者怎么就来纠察队了呢？

　　“哦啦哦啦，大家都在吗？插播一个早间新闻，今天新人入队！”

　　自动门感应到有人来了，打开后走进基地控制室的是王牌纠察队的队长——生天目里泽，他简单将耳边的白发别到耳后，推了推眼镜退到左边，为大家介绍新来的队友。

　　“介绍一下，这位是条弦汀，我们的新队友。”

　　生天目示意了一下，却发现除了诚外没人抬头。

　　“条弦汀兰，今年17岁，请多指教。”

　　少年敷衍了几句。

　　“松园诚，合作愉快。”

　　诚指了指自己，表示也在介绍自我，对面的少年看起来是阳光的类型，黑色短发非常干练，加上较为清秀的面孔。而瞳孔的深灰大抵是戴了美瞳的结果，且看上去像人工智能一样空洞，但是可能只是化妆导致的结果，现在的年轻人都喜欢一些非人风的妆，也没办法。但是在这非人的金属锈蚀味中他嗅出了太阳与血的味道，诚不会与任何人诉说，这种嗅觉是他独有的特质，没人能理解。

　　“安久六泽，还有，小伙子你能不能穿多一点。年轻人的潮流我真是不理解。”

　　安久的抱怨是真的，兰的队服比起他们的几乎少了一半布料，胸口有菱形缺口，手腕到肩的袖子部分只有t型的两条布料相连，而裤脚到腿肚的部分也是类似，只有大腿到腰部的部分被完全遮住。

　　“天堂礼一。”

　　队伍里第二靠谱的成年男性继续看写真。

　　“以后你的位置就在这了，兰。按下这个按钮就能弹出属于你的平板，上面有我们最近的任务，如果你们发现了头绪就直接开车去调查。”

　　生天目给兰介绍着队内的规则，安久和诚时不时看兰一眼，都在质疑一个看着普通的少年为什么会被特招。

　　“对了，诚你带兰去逛逛基地吧，安久，天堂，快点吧我们要开始今天的工作了。”

　　来自第一靠谱的队长的命令。

　　“收到，跟我来。”

　　于是他们两个年轻人一同走出主控室，在狭窄的走廊内一前一后地走着。

　　“这里的尽头就是队员们的公共休息室，公共休息室内有四道门通向单人宿舍。你和我都是要走二号通道去休息室。队长是单独的一号通道通往宿舍，天堂大叔的在四号通道后，安久前辈等人的女子宿舍在三号。”

　　诚在类似于客厅的公共休息室里为兰讲解，这里的中间有一个很大的沙发，前面是一个茶几，上面的周边翘起的竹编盘里摆着两排没拆袋的仙贝，右侧的酒柜里的第三层摆着酒，有罐装啤酒，红酒，清酒以及苏打水，第二层是各种果汁与纸杯，最下面的则是放着茶，果茶，花茶与绿茶，红茶，咖啡，还贴心的准备了方糖。饮水机就在酒柜边，和饮水机相对的，在左侧有冰箱，放着冰块以及乳酪蛋糕。沙发正对面也就是兰与诚进来的地方就有一个大屏幕的电视，这里的氛围十分安静，充满了烟火气，整天的配色是偏暗黄，倒是温柔的像一场旧梦。对了，这里只有王牌纠察队的队员能靠虹膜认证进来。

　　“待遇不错。”

　　兰评价道。公共休息室比他在母星时待的房间都舒服，他以前的房间旧的不行，东西都是别人用过的，但是那个人突然消失了，自己就像是个替代品一样被强行塞进了那个环境。

　　跟着诚，他们又乘电梯到达地下一层。

　　“这里是纠察队的停机坪，那边是停车场，我们出主控室直接向前走就能乘队员专属电梯直接下来。”

　　“基地的设计真不错。”

　　整顿班的后勤队员们在火急火燎地为飞机补漆与检查内部构造有无损伤。

　　“呦，今天也辛苦你们了。”

　　诚向着在检修内部缆线的人打了个招呼，得到了对方一个手势的回应。

　　“拜托了松园，你下次出战时，不要老往怪兽正面飞，就算你是王牌飞行员。”

　　修理的大哥说道。

　　“诚原来是王牌飞行员吗？”

　　兰向他们问道，然后被诚拽着离开，以免妨碍整修班的各位。

　　“其实是的，因为技术好被推荐进纠察队了。但是其实也是我向队长申请的，我想借这个机会让更多人得到正确的死亡。”

　　他们在走廊上走的时候谈了起来。

　　“嗯，我被召来其实也不是很明白。队长突然就和我相遇然后问我要不要加入纠察队，我觉得加入似乎也无妨就答应了，结果今天他开车来我家楼下接我。”

　　诚转过身，有些不知道怎么评价。

　　“在纠察队是很累的，时间会很紧迫，也没有人能听你诉说，如果没做好觉悟就来，最后可是会在绝望中死去。”

　　诚看着这个似乎没心没肺的少年，他很想让他能明白，他们是为了拯救这个世界才存在的组织，进来王牌的时刻就应该做好赴死的觉悟。兰若有所思地点头示意自己在听。

　　“诚是这么想的吗......其实我也很迷茫，也不清楚未来该怎么去活着，如果说是为了快乐或者某种使命又觉得有些不对。”

　　“我是为了拯救每一个人的灵魂才来的纠察队，很天真也很蠢对吧。”

　　诚自嘲着，他不止一次被嘲笑说是活在象牙塔里的男孩。

　　他们乘坐电梯上了第五层

　　“这里是科研区域，只有纠察队队员与科研人员能进入。”

　　他们到了实验室门前，铺天盖地的酸臭味让二人都控制不住神情，兰率先将队服的衣领一立当口罩。

　　“这里是在解剖什么东西？真的是浓郁的邪恶。”

　　这个味道的源头他不陌生，t10上也有这些生物的亚种。它们的胴体就像褶皱此起彼伏的桶，从桶身中部，细细的触肢像车轮上的辐条一样水平伸出，在桶顶和桶底长着突出的瘤节状物体，从瘤节上又伸出五条扁平的长臂，长臂在末端变细，如同海星，又具有植物的特征，以目前的地球生物学角度难以解释其存在的合理性，t10则将他们视为无差别消灭的对象。名为古老者的生物沉睡在他们基地的实验室的冷冻柜里，在那超越人类理解的时空之外，古老者们与自己的奴仆修格斯修建了自己的理想之国，十亿年前败北于外神后它们就等待着再次夺回统治的一天的到来。

　　“里面有两具尸体待解剖对吧。”

　　方块打开透视功能，他是t10制造的仿生人，先进科技制造的光学镜外壳构造类似人类，但功能比人类的先进，过滤对精神的损害能让他直面邪神时也能战斗与保持冷静。

　　“嗯，一个是南极的探险队发现的，还有一具是干尸，在美国的一个叫印斯茅斯的小镇上找到的。”

　　松园诚带着兰赶紧离开这里，因为这里真的很臭。

　　“诚看见这些后会害怕吗？”

　　“还好吧，一开始确实是有点害怕，因为这些怪物真的很恐怖。”

　　“看了这些后会有不良反应吗？”

　　兰问道，面对这些怪物，区区人类能不崩溃成精神病的可以说很罕见，他猎杀信徒解救被祭祀的人时见过不少人后来精神崩溃。

　　“会有那么一点吧，出完任务回来有时候会听见恐怖的声音，看到一些奇奇怪怪的画面，像做梦一样，甚至有时候会以为有怪物跟着自己，不过一走过去就立刻溜了。然后队长就叫我们喝点上层特别提供的红茶。有时候是吃几块太妃糖。然后我们就没什么事了。”

　　“嗯，大概那些糖与茶里有什么促进治愈和安眠的物质，能让大家放松吧。”

　　“对啊，他们差不多也是这么说的。真够贴心对吧兰？”

　　目睹邪神后的黑暗留在人类的体内后无法被人类代谢，只会越积越多，当超过了阀值，人类就会崩溃。t10的人会缓慢代谢，而服用光之战士的光粒子，那些充当血液的物质，也可以立刻清理干净黑暗。对于人类来说适度的光粒子有助于伤口愈合，那些茶叶与糖里大抵就有但是又来自何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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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里是我们的二楼健身房，泳池在隔壁。食堂在楼上。有刺身，寿司还有寿喜锅哦，早上提供的早茶，下午的蛋糕和晚上的茶泡饭都很不错，深夜加班回来可以去吃吃看。”

　　“可我更喜欢重辣其实.......”

　　没等兰与诚交谈完，手腕上的通讯器就吱吱乱响，上面显示通讯源自生天目

　　“喂喂，怎么了吗队长？”

　　“东京e区的居民区有异常的磁场波动，你们两个先去调查一番，看看与最近的失踪案是不是有关。”

　　兰关闭通讯器

　　“走，来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