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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第十二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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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雁寒摸摸楚渔舟的脑门，又摸摸自己的。心想这也没发烧啊！
“父 ，父皇他不是还好好的吗？母 ，母亲她不是已经去世了吗？渔舟 ，你忙糊涂了？”
楚渔舟没说话 。
“嗯，我的意思是，年岁将至 ，过两天宫里组织祭祀过世的嫔妃 ，你想去看看宛昭仪吗？”
楚雁寒点点头 。
“行 ，过两天的带你去 。不过，你得现答应我一个条件 。”
“什么条件 。”
“你院里的那个小丫头，上官苏羡 ，得借我用用 。”
楚雁寒打趣 ，“那能是借两天吗？我看是借了就还不回来了吧！”
楚渔舟拽着楚雁寒的衣袖吗“诶呀~怎么会呢？我让北辰风序去接近程子彧 ，总的有个人帮我盯着他吧！雁寒公主的人 ，我用着放心。 ”
其实上官苏羡属实说不上是楚雁寒的人 ，上官苏羡无父无母，是楚离萧带来放在楚渔舟身边的伴读。本来是要跟着楚渔舟一起学习四书五经女则女训的，结果反倒跟着学了一身打仗的本事 。上官苏羡生性冷淡 ，不爱说话 ，既不像楚渔舟一样咄咄逼人锋芒毕露，也不似楚雁寒一样温柔体贴 。从前一直跟着北辰风序 ，但说话办事得力 ，深得楚雁寒喜欢，索性楚渔舟就让她留在了楚雁寒身边 。
“给你可以 ，不过我也有条件。 ”
楚渔舟来了兴致 ，这位名义上的小妹妹倒学会自己提条件了 ，“你说吧，什么条件？”
“除了你要带我去打扫我母亲的墓之外，我还有连个条件”
“一是从今往后 ，你若出征或远行 ，不可以不告诉我就自己走了；二是……”
“是什么？”
“你今晚陪我睡！”楚雁寒忿忿的说 。
楚渔舟被逗笑了，金屋藏娇抱得美人归她正求之不得 ，没想到小兔子竟然自己送上门来了 。
“好啊 ，我陪你睡。 ”
漠北九十五年秋冬，凌渡随沈正卿来到了漠北中原。漠北第五任皇帝楚离萧继位后 ，北方匈奴不断入侵 ，导致西北和朔北两郡战事不断 ，百姓民不聊生 。再加上连年的干旱洪涝 ，造成了北方人民大量南迁 ，而地处中原的漠北都城便是他们最好的去处。
走在漠北的街头 ，看着当地人民安居乐业，生活富足，凌渡心里很不好受。倘若当初凌安郡没有被围剿 ，凌安城没有被屠城 ，凌安王没有去世 ，那现在的凌安也丝毫不会逊色于漠北中原 。
沈正卿带凌渡来到住处 ，是一处宽敞的别院 ，说不上有多华丽 ，但院子倒也不小，够凌渡在漠北住一阵子的了。
“凌公子现在这休息片刻 ，我去公主府找渔舟公主，估计无需多少时日 ，公子就能得到渔舟公主的答复 。”
凌渡点点头， “有劳沈掌门了 。”
连日来的舟车劳顿 ，沈正卿现在的脸色也不太好 ，勉强挤出一个笑容来，
“没事 ，时至今日我们已经来到了漠北 ，公子也就别叫我沈掌门了吧 。我比公子大些，叫我老沈就行。这处宅院是渔舟公主安排给你我在漠北的住处 ，从今以后凌公子要是不嫌弃 ，我就是这宅子里的管家 ，你有什么需求都可以跟我说 ，我尽量去办 。”
在怎么说沈正卿也是当年随着南安王出生入死的老将 ，如今却沦为这地步 ，卧薪尝胆抛儿弃女的 ，只为有朝一日能再见小王爷一面，报仇雪恨。说实话凌渡打心眼里是真真佩服的 。
“这院子，是楚渔舟安排的？”
“是。”
“那这么说 ，楚渔舟早就知道我会来是吗？”
沈正卿没有答话 。
凌渡顿了顿，“其实不止楚渔舟 ，连你也早知道我回来到中原 ，来到漠北，去见那个我的杀父仇人，为他和他的朝廷他的军队卖命，是吗？”
“其实渔舟公主是怎么想的我不知道 ，渔舟公主的具体行动我也不知道 。但我只知道 ，渔舟公主常年在外征战 ，自己身边的校尉一职却是空着的。楚家皇子暗弱，不得圣上喜欢 ，唯有嫡公主楚渔舟独大 ，撑起了原本是自己哥哥弟弟的政务。这些年楚渔舟在对外征战 ，对内在朝廷中也颇有地位和话语权 。不少官员上赶着给她送副将 ，校尉 ，都被她一一给拒了 。我原本以为渔舟公主迟迟不肯为自己选校尉是因为没有合适的人选，直到那日这折竹节她来找你 ，你随后就问我有没有办法来到漠北的时候 ，我才明白 ，她可能是一直将自己的贴身校尉一职留给了你 。”
凌渡心想 ，楚渔舟为了让他过来 ，到是费了不少心思。
“其实这些也只是我的猜测罢了 ，明日早朝过后，我去面见公主，听她怎么安排吧 ”
其实凌渡心里明白 ，沈正卿今日说的这些不能是全对也是八九不离十 。楚渔舟既然抛砖引玉的拿凌梦的事情让他来到漠北，自然就不能不做好万全的准备。
不过楚渔舟她的根本目的到底是什么？她让自己来到漠北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凌渡在心中做出了无个回答 ，却都没猜出来楚渔舟的真正心思。
现在的情景 ，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
他身边的这些人 ，听到的这些话，不能全信，也不能不信 。
“我还有一事想问问您”
沈正卿刚要出门 ，就被凌渡叫住了 。
“你归降了楚渔舟 ，你现在是她手底下的人，对吗？”
沈正卿愣愣一下 ，随即就明白了凌渡的意思 。
同样的国破家亡，肩上同样扛着报仇雪恨的使命 ，而自己却投身于敌人的女儿，这样的人 ，怕是要遭到唾骂 ，被人看不起的吧 。
“凌公子觉得我还有更好的去处了吗？”
这些年来 ，沈正卿何尝不是备受煎熬？
凌渡沉默，他无从反驳，也不想反驳什么 。
“凌公子既然来到了漠北 ，就比在梧桐书院有更多的机会去接近圣上和公主 ，接近楚离萧和楚渔舟这对父女。每个人经历的事情不同，家教不同，背景不同，思想观念不同，不同的人对相同的人和事有着不同体会。我说再多都没有用 ，有些事情还是要凌小公子自己去体验和领悟的 。”
凌渡和沈正卿 ，两人命运是如此的相似而不相同。
十年来，沈正卿从未放弃过 ，而凌渡从未行动过 。
沈正卿见凌渡脸色不是很好 ，就也没多说什么 ，嘱咐他早点休息 ，就转身回到自己房中去了 。
凌渡明白，事情远远没有结束 ，或者是说 ，对于他来讲只是一个开始 。十年前的故事还没有一个合适的结尾 ，这个结尾终究是要他来续写。
逃不过去的 ，他已经没有退路了 。
想要忍辱负重的成功 ，想要置之死地而后生的背水一战，他就必须要舍弃一些东西 。
比如十年来的美好时光 ，比如周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