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目录  设置

1、第一章 ...

  •   顺庆三年,大齐王朝北方诸侯国叛乱,百姓饱受战火摧残。叛军势力越来越大,朝廷内部人心惶惶,都怕这战火烧到京城来。是以元景帝派将军周景安去平定叛乱。
      征战历时两年。顺庆五年,北方叛乱平定,周景安俘叛军统领燕王凯旋回京。
      文武百官都在朝堂之上,等待着即将抵京的大将军。
      “先将人押往大牢,等候发落。”
      周景安说完,径直走入了朝堂。官员们用着或崇拜,或嫉妒的眼神看着他,小声议论着什么。
      “臣周景安,叩见陛下。”
      “爱卿快快请起。此次平定叛乱,爱卿立了大功。朕封你为奕林将军,为各部统领之首,愿爱卿日后能继续尽心尽力为国办事。”
      “是。谢陛下恩典。”
      一旁的太子看着他,心里有一丝激动。之前只听说过周将军的威名,却不曾见过本人。
      早朝结束后,周景安刚刚准备离开皇宫,一个人叫住了他。此人正是太子向翊。
      太子今年十九,虽还未加冠,但他的谋略在提前听政的过程中就已经体现出来了。
      周景安行礼道:“拜见太子殿下。”
      向翊摆手:“将军不必如此多礼。将军经此一战,可谓是威名远扬啊。”
      “殿下过奖,职分而已。”
      “将军不必自谦。将军在战场的丰功伟绩,孤也有所耳闻,您实为军中能人,孤不胜佩服。”
      “殿下找臣,是有什么事?”
      “没什么,将军一路车马劳顿,早些休息的好。我便不打扰将军了。”
      “臣告退。”
      回到周府,一切还如他离开时那样,丝毫未变。
      “哥,你回来了。”
      他的妹妹周景昕见到他,满脸欢喜。
      “哥,你有没有受伤?你知道吗,我可担心你了,怎么打仗这么久才回来啊?”
      眼前的这个小丫头还是如从前一般活泼,看见她安好,周景安心里的一块石头算是放下了。
      父母临终前,嘱咐他照顾好妹妹,让她无忧无虑地长大,周景安也算是没有辜负父母的期望。
      “哥?”
      “哦,那边情况有些棘手,所以回来的晚了些。你这两年还好吗?”
      “嗯,挺好的。只不过你都不怎么给我来信。”周景昕撒娇道。
      周景安笑了笑,没有说话。
      晚上,周景安带着妹妹出去玩。大街上灯火通明,喧闹声中承载着人们的欢声笑语。他带着周景昕来到了一家酒楼。刚找到地方坐下,周景安便看见了一个身影。
      “妹妹,你先在这坐一会儿,我去去就来。”
      “嗯。”
      他走到一个房间门口,轻轻敲了声门。里面传来了一个声音:“请进。”
      周景安轻轻推门而入:“臣参见太子殿下。”
      “周将军?你怎么在?”
      “陪家妹出来玩的。不巧却在这这里遇见殿下。”
      “孤来这也没有什么要紧事,路过就进来坐坐。”
      “恕臣冒昧。殿下来这,怕不只是路过吧!”
      “将军如何知晓?”
      “太子府中应有尽有,如若不是有什么事情,殿下又何需自己出来找地方喝酒?”
      向翊笑了笑:“不愧是将军。既然来了,那就陪孤喝几杯吧。不必拘束。”
      “敢问殿下,您要见的,可是江岸?”
      向翊没有说话,周景安继续说道:“此人城府极深,望殿下谨慎交往。”
      “来吧,陪孤喝几杯,一会儿啊,你也见见他,对你没有坏处。”
      周景安让妹妹先回去,然后走进了向翊所在的房间,与他对饮了起来。
      周景安与向翊才喝了两杯酒,这位让太子殿下久等的客人便到了。
      江岸,禁卫军总统领。虽说年纪不小了,却一直没有娶亲。大概是因为他每日都埋在军中,操练兵马,没有几个姑娘愿意嫁给一个每天不在家的人。他幼时苦读兵书,有着雄才大略,却从不外露,城府极深,以至于周景安都不敢轻信。
      见江岸来了,周景安便起身,刚要行礼,又想起自己已经是奕林将军,不需向江岸行礼,于是又尴尬地收回了手。
      “拜见太子殿下。哦,周将军也在。”
      “快免礼。”向翊一边说着,一边示意江岸坐下。周景安微微点头致意了一下。
      “周将军,日后末将就是您的下属了。有些事情做不好,还请您多多担待。”
      “自然。”周景安回答道。接着,一段时间,房间里是沉默的。周景安知道今天江岸一定会来,可是令他疑惑的是,太子也在这,他不先和太子说话,反而先和自己开口,是因为什么?还是他和太子早就料到了他会来这,故意引起太子的注意?
      “好了,说正事吧!”向翊打破了僵局。
      所谓正事,便是如何处置燕王。虽然人是周景安带回来的,但是皇上却把定夺处置燕王的事情交给了禁卫军各个统领。
      “江家和燕王世家几代前曾有过一段时间的交好,所以江岸和燕王也算是有些渊源。而燕王又是太子幼时的老师,会不会……?”周景安怀疑,他们想从轻发落燕王。
      “周将军,您觉得呢?”向翊突然开始询问周景安的意见。
      “臣以为,燕王怂恿各诸侯国叛乱,已是罪大恶极。况且因为战争,多少百姓流离失所,家破人亡,故臣觉得应该斩首示众,以儆效尤。”
      “嗯。江统领,你认为呢?”
      “臣觉得燕王虽然犯下大错,但罪不至死。斩首示众,未免显得朝廷太无情面。臣认为,革去燕王职位,贬为庶民就足以起到警戒各诸侯的作用。”
      “那敢问江统领,您觉得背叛国家,使百姓生灵涂炭的人,罪不至死吗?”周景安听完江岸说的话,立即反驳道。
      向翊感觉到了气氛向着愤怒的方向发展了,于是阻拦道:“好了好了,二位不必因为燕王的事情伤了彼此的和气。”
      周景安还想说些什么,但是他看见向翊给他使了一个眼色,又闭上了嘴。看来除了处置燕王的事,他们两个还有什么不能让他知道的事情。所以叫他来是干什么?表明他们想从轻处理燕王事情的决心,让他不再插手吗?
      向翊笑了笑,举起酒杯,和两个人各撞了一下,把杯中酒一饮而尽。他盯着周景安看了一会儿,心里暗暗地想:“他生的真好看。”
      周景安显然注意到了向翊的这一举动,有一丝丝的异样的感觉,便微微低着头,不再看他。
      反正事情已经是禁卫军处理了,周景安知道,无论他现在再说什么做什么,结果恐怕都不会改变。现在也只有上书皇上,会有可能改变了。
      周景安是一个想到什么就得立刻去做的人。他既然想到了上书,便不会再迟疑。
      于是,他和向翊说道:“殿下,天色晚了,臣先行告退。”
      “那怎么行,孤还没和你喝够呢!”
      “殿下,家妹自己在家,臣实在不放心……”
      不等他说完,向翊便调侃道:“将军这么好看,又这么厉害,不多陪陪孤吗?”
      “殿下,臣……”
      “留下。”
      周景安无奈之下,只好留了下来。
      酒喝了一半时,禁卫军中有人来找江岸,他临时有事,便先回去了。周景安料到是燕王的事,可是向翊这边脱不开身,只能任由江岸走了。
      向翊又给周景安斟满了酒。喝完之后,向翊脸上有了几分醉意。
      “殿下,您醉了,臣送您回去吧?”
      “不用,孤自己能走。”
      “还是我送您吧!”
      向翊没再说话,想是答应了。
      马车上,向翊半睡半醒地和周景安说:“周将军,您真是好酒量。你看,孤都醉成这样了,你都没有一丝倦意。佩服!”
      “殿下,困了就睡吧,待会臣叫你。”周景安温和地说。
      于是,向翊倒在周景安的怀里睡着了。周景安任由他躺在自己的身上,没有动,不想吵醒他。
      不一会儿,就到了太子府门口。
      “殿下,到了。殿下?”
      “哦。走吧将军,进去坐一会儿。”
      “殿下,我扶您。”
      太子府果真如之前周景安形容的那般,应有尽有。夜深人静,下人们也都睡着了。周景安抱起向翊,把他放到床上,替他盖好了被子。眼前这个涉世未深的少年,年纪尚幼,就要接触朝堂上的尔虞我诈,权力相争。他的心里装了太多的事情。或许他从小便知道自己的责任,所以才一直活的很累吧!想到这些,周景安竟开始有些心疼这个少年。
      安顿好太子后,周景安刚刚准备离开,身后一个声音传来。
      “将军,夜深了,在我这凑合一晚吧,明早再回去。”
      不等周景安答应,向翊便把他拉到了床上。
      “睡吧,将军。”
      向翊睡觉的时候很不老实,一会儿动一下,周景安都没有办法睡个安稳觉。迷迷糊糊之中,天边有了一丝光亮。周景安把向翊搭在自己肩膀上的胳膊轻轻放下,然后离开了太子府。
      周景昕起的很早。她哥哥刚刚回去一个多时辰,她便起了床。
      “哥?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刚回来没多久。”
      “我昨天晚上等了你好久,你一直不回来。后来我实在挺不住了,就睡着了。你昨天晚上没睡觉?”
      “睡了。”
      “在哪睡的啊?客栈?”
      “太子府。”
      “哦。”显然周景昕不想多搭话,“那个,早饭好了,一起去吃吗?”
      周景安答应。
      吃过早饭,周景安独自在亭子里看风景。周景昕本来打算在背后悄悄地吓他一下,可是周景安早就听见了动静。在妹妹马上就要开始的时候,周景安一下转了过来,倒是略显得有些尴尬。
      “你……干嘛?”
      “呃,那什么,吓唬你一下。”
      “好啊,小丫头学坏了是吧?我……”
      没等周景安说完,景昕抢先一步,语速极快地说完了她要说的话。
      “那什么,哥,我要跟沈璐出去玩,不奉陪了啊!”说完,她便欢快地跑走了。
      周景安看着她,摇了摇头,“还是个长不大的小姑娘。”
      周景昕蹦蹦跳跳地出了周府,在府门口看见了沈璐。
      “璐璐!”
      “景昕,好久不见。”
      沈璐,是周景昕从小到大的朋友。她们的友谊关系一直维持得不错,没事的时候,她们会结伴出去游玩。
      “今天去哪玩啊?”
      “我带你去个地方。”
      沈璐带着周景昕来到了一片花海。
      “好看吗?”
      “嗯。这么美的地方,你是怎么知道的?”
      “有一次我自己出来玩,迷了路,然后误打误撞地就走到这来了,倒真没想到今天还能找得到这里。”
      “真羡慕你可以自己随便出来玩。我哥都不让我自己出来。”周景昕一脸委屈地说。
      “你哥也是担心你的安全,别跟他置气。”
      “为什么带我来这?”
      “我打算,以后有心上人的时候,就来这里定情。”
      “你不会……”
      “别瞎说。”
      沈璐拿出一块糖,塞进了周景昕的嘴里。
      “吃东西能不能堵住你的嘴?”
      周景昕笑了一下,点了点头。
      两个姑娘在花海玩了一上午。中午,沈璐请周景昕去了一家有名的菜馆吃饭。吃完饭,周景昕还想再和沈璐待一会儿,但是在来的时候,沈璐的父母让她早一点回家,家里有事。所以两个人就各回各家去了。
      沈璐的父亲,沈京望,是当今权倾朝野的丞相。每天来丞相府的人不少,都是来套关系,走后门的。沈璐一开始还很在意这些人总是打扰自己家的生活,不过久而久之,她就不是很在意了,甚至习以为常,好像这些人跟他们是一家子似的。
      今天不一样,据沈京望说,下午会来一位特别重要的客人,所以让她务必尽早回家。
      沈璐到了丞相府门口。门口停了一辆马车,看来那位不同寻常的客人已经到了。
      她踏进丞相府的大门,本不想去见那位客人。但是当她路过正堂时,却被她父亲叫住了。
      “小璐啊,快来。”
      “哦。”
      沈璐极不情愿地走进了正堂。
      屋内坐着的是禁卫军统领,江岸。
      “见过江统领。”
      “沈姑娘不必多礼。这几年未见,姑娘还真和以前不太一样了。”
      江岸幼时,沈京望曾是他的启蒙老师。前些年,江岸还总是来看看沈丞相,后来,当了禁卫军的统领,每天操练兵马,时间抽不出来,就隔了几年没有见面。小时候,他还和沈璐一起玩呢。
      “沈姑娘站着做什么,快坐。”
      江岸倒是反客为主,还真是一点都不见外。
      沈璐坐下后,沈京望和她说:“小璐,等一会儿你们再单独聊,我和江统领有些要事要商议。这样,你先回你的房间吧,待会我们谈完,我再让他去找你。”这倒让沈璐略微觉得尴尬。
      “好。”她向江岸致意了一下,便走出了正堂。
      沈璐走后,沈京望的表情立刻严肃了起来。
      “泽言啊,燕王之事,如何处置了?”
      江岸,字泽言。
      “学生今日前来,也正是想向老师询问此事。”
      “哦?怎么,定夺不出来吗?”
      “在这件事上,学生问过很多人的意见,可是这结果……”
      “泽言,”沈京望打断了江岸的话,“若想以后一帆风顺,当下不应徇私枉法,不想被人戴上这样一顶帽子,就必须排除私人恩怨。无论你和他是什么关系,都应该秉公执法,明白吗?”
      “可是……”
      “我知道你心存顾虑,我也知道眼下唯一能给你当靠山的是太子。虽然太子暗下里主张让你从轻发落,可事实便是事实,没有人可以去隐瞒他的所作所为,即使这个人是太子。不然,你把百姓的冤魂至于各地?”
      “是,学生明白了。”
      他觉得丞相的话没错,但回去后,该怎么和太子交代呢?
      从正堂出来,江岸便去了沈璐的房间。
      沈璐正坐在床上发呆。见江岸来了,就立即起身,打了声招呼。
      “一别多年,姑娘可好?”
      “嗯。江统领呢?”
      不知什么时候开始,两个人变得越发生疏了。也许是几年不见的原因,或是两个人已经没有共同语言了。
      两个人简单聊了几句,江岸便称自己还有事,离开了丞相府。
      沈璐有些失望,但又不知道这失望是因何而起。
      江岸回到了禁卫军大营。
      众统领都在商议这件事,而江岸却沉默不语。统领万羽问他:“江总统领,众议的结果,认为当斩。您意下如何?”
      江岸思索了一会儿,叹了一口气,说:“斩吧。”
      “那太子那边……”
      “我来解决。”
      于是当晚,禁卫军各统领联名上书,请奏斩首燕王。这次上书很快得到了回复。
      皇上准了斩杀燕王的事。
      做这个决定的时候,江岸还没想好怎么和太子解释。
      若无太子做靠山,江岸多年来所做的事就会立刻败露。自他当上这禁卫军总统领,他便开始收拢各部的势力,意图合并军队,掌握军权。可这大齐王朝,军权分散,不管哪部都无法凝聚成势力造反,这便是元景帝这么设置军队的原因。他惧怕兵变,所以收拢军队的事情一直是他的逆鳞,不可触碰。
      而沈京望是知道这件事的,他怕江岸显露得太早,一直劝他谨慎行事。可是江岸这个人,行事大大咧咧,也难免露出些马脚。若不是太子悄悄替他向皇上瞒下此事,江家,恐怕会惨遭灭门。
      此后,江家暗里开始听从太子的差遣。他们不敢反对太子,害怕江岸的事会在皇上的面前暴露出来。
      周景安在征战前,发现了江家暗里与太子有些来往,于是悄悄查了一下,发现了江家臣服于太子的事情,倒也没太在意。但当他知道江岸的真正目的之后,怎么也想不到一个太子和一个统领,暗地里能够搞出这么大动静。于是,燕王之事过后,他料到江岸会来找他。
      果不其然,江岸来到了周府。
      “你为了军权投靠太子,现在出了事,想起我来了?”未等江岸开口,周景安就抢先一步说话了。
      “周将军,下官请求指教。”
      周景安把门窗关好,然后坐下来,一本正经地说:“自你收拢势力以来,我就一直在盯着你。”
      这句话使江岸十分震惊。
      “将军如何从一开始便知道的?”
      “你也不想想你弄出了多大动静?”
      “是,还请将军帮忙。”
      周景安想了一会儿,然后喝了一口水。
      “这样,太子若是问你,你就说我让的,无奈之下才这么决定的。若是他还是气不过,你就说我正好要和他聊聊天,让他来找我就行了。记住,他要是不多问,你可别让他来找我啊,我可不想见随随便便就见这位太子殿下。”
      “这样……行吗?”
      “爱听不听。”
      “谢将军。”
      “可别,我可受不起心怀大志的江统领这一句谢。”
      江岸尴尬地笑了笑。
      送走了江岸,周景昕问他:“那个人,我好像听沈璐提起过。他来找你做什么?”
      周景安望着大门外,眉头紧锁,敷衍了妹妹一句:“这个你不用操心。”
      回到禁卫军大营,太子便差人将江岸叫了去。
      “臣,参见太子殿下。”
      “解释吧,我听听什么理由。”向翊直截了当地说。
      江岸对于向翊的这种直接,有些不敢说话。他没有料到向翊会问的这么快。
      “孤问你话呢!说话!”向翊将手中的茶杯猛地摔向地面,眼神变得犀利了起来。
      江岸透过向翊的眼神可以看出来他的生气。他怕向翊一怒之下做出什么事情,于是只能按照周景安教他的那样说。
      与此同时,周景安在府里坐着沉思。突然,他觉得江岸貌似自己处理不好这件事。太子性格豪放不羁,生气时说起话来咄咄逼人,而江岸并不是一个太善于表达的人。于是,他急匆匆地去了太子府。
      听完江岸的解释,向翊一脸不相信的样子。他问江岸:“你确定?”
      江岸的眼里闪过一丝惊恐,还恰好被向翊看见了。
      “怎么,想背叛了?”他拿着刚才摔碎的茶杯的一个碎片,在手里玩弄着,嘴角微微上扬,但并不是高兴时的上扬,似乎带着一丝凶狠。
      江岸刚想解释,一个人便闯了进来。
      “殿下。”此人正是周景安。
      “周将军”向翊似乎来了兴致,手里的茶杯碎片放下了。他开始凝视周景安,似乎在猜着他来找他会说些什么。
      “殿下,燕王之事已过,还请殿下莫要把罪加在江统领身上。”
      向翊轻笑了一下。果然啊,还是为了这事来的。他说:“上次见面时,二位还不是如此友好吧?怎么周将军倒开始帮他说上话了?”
      “江统领是臣的下属,他有罪无罪也不需太子殿下来定夺吧?况且此事是臣所主张,殿下认为呢?”
      向翊心里想:“下属?哼,上次还告诉我江岸城府深呢,难不成这周景安也是当面一套背后一套的人?可是,没必要啊!真是有意思,待会孤可得好好了解了解这位大将军。”
      “江岸,你回去吧,我和将军单独聊聊。”
      周景安和江岸都没有想到,这画风居然会转变的这么快。上一秒的审视刚过,下一秒就肯放江岸走了?
      江岸听完后,还想解释点什么,但当他看见周景安给他使的眼色之后,他便乖乖地出去了。
      “来吧,周将军,坐。”看向翊这架势,是想和周景安长谈啊。
      周景安笑了一笑,坐在了向翊的对面。
      “将军,你说燕王之事已过?”
      “是。”
      “你知道,孤想保燕王。但你既然知道,还处死他,为什么?”
      “如果殿下只是想问这个问题,那臣便不必久留了,毕竟理由当日臣已说清。”
      “哈哈哈……不愧是将军。”向翊收起了刚才桀骜不驯的模样,一本正经地说,“我想要知道,你的过去,将来。你做过的事,将要做的事,我都要知道。”
      周景安愣了一下。迟迟,没有给他答复。
      “将军?”
      “殿下为何想知道这些?”
      “和孤说话,还需要问为什么吗?”向翊又如刚才一般,摆弄起那片碎片来,依旧是那副玩世不恭的样子。
      “不愿意吗?”
      “没有。”
      “所以,开始吧!”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