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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祭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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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楼供奉着光明神的神像,神子在里面闭关,我们从外面上去。”圣子说。
夕暝仰头看着宝塔般高耸入云的建筑,“外面也没有楼梯,飞上去吗?”夕暝疑惑道。
圣子看了夕暝一眼,飞快地别过头去,然后手一挥,一条围绕着宝塔盘旋而上的台阶凭空出现。
“好厉害,你这是什么法术!”夕暝瞪大了眼睛,惊讶道。
“一点…小,小把戏,不厉害的。”圣子的脸红的几乎滴血,他连忙摆手否认。
“这世间不论什么法术都要以实物为基础,你这是无中生有啊。”夕暝走上前,伸手摸了摸那琉璃般的台阶。
“没有无中生有,夫人您误会了,这几日天气潮湿,我只是将空气中的水分以寒气凝成冰而已,冰很薄,不过夫人体态轻盈,这样也足够支撑我们上二楼了,我们到了二楼以后,便可从楼梯上去。”圣子说起自己的法术,显然放松了许多。
台阶的触感果然冰凉,而且周围空气明显干燥了许多,“你好聪明啊。”
“您过誉了。”圣子难为情地低下头。
“我是认真的,你很聪明,做事不必畏手畏脚,你比很多人都要厉害。”夕暝说完便踩到了台阶上。
冰凝成的台阶呈半透明,踩在上面台阶发出不堪重负的咯吱声,夕暝跑到中间猛地停住了脚步,他突然想起他现在虽然看起来娇小,但体重仍然是个成年男子的重量。
夕暝跑过的台阶出现蛛网般的裂痕,但圣子早被夕暝的鼓励冲昏了头脑,丝毫没有发现台阶上的裂缝。
夕暝想开口阻止,但圣子已经上来了,他只能迈开步子,一步越过三个台阶,以一个不甚美观的姿势朝二楼爬去。
圣子一抬头,鼻血险些喷了出来,桃夫人步伐豪迈地撩起裙子匍匐前进,他一抬头正好能看见桃夫人两条雪白的长腿。
夕暝走到窗口,撑着窗台一翻身跃了进去。
圣子半遮着眼睛,走到窗户边时,刚想爬进去,不堪重负的台阶瞬间崩塌,散成一团水汽,随风散去。
圣子脚下一空,心道不好,认命般闭上眼睛准备摔个四仰八叉,可是一双强而有力的手一把抓住了他的胳膊。
娇小的桃夫人正探出半个身子,死死地抓着他,桃夫人手臂额角青筋暴起,一张脸涨得通红,原本的纤纤玉指现在几乎陷进他的肉里。
好疼……桃夫人抓的他好疼。
“夫人……”
“抓紧了…!”桃夫人发出一声爆喝,猛地一发力,圣子好似茫茫大海上的一叶扁舟,桃夫人就像卷着狂风的巨浪,他眼前一花,就被巨浪拍上了岸。
“哎呀,你小子看起来瘦瘦弱弱的,还有点重量。”夕暝拍了拍衣服裙摆,对瘫坐在地上的圣子说道。
圣子捏着衣角,看着孔武有力的桃夫人,满眼崇拜,他一定要像桃夫人一样强!
楼梯里传来一阵噔噔噔的脚步声,一个穿着华服的人带着三分怒气急匆匆地跑了上来。
“见过神子。”圣子一见来人,连忙翻身起来行礼。
神子环顾两人,厉声道:“祭坛重地,你竟在此与人幽会,还大呼小叫,圣子,我定要让神父狠狠地彻底罚你!”
“我不是,我没有……”圣子连忙摆手。
“这里一共你们两人,难道她一个姑娘能发出那种声音?”神子愤怒地打断,“祭坛重地,神明面前,你竟然撒谎!”
“他没说谎,就是我叫的,你让既…神父责罚我啊。”夕暝双手抱胸,吊儿郎当地走到神子面前,想要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半大孩子,一时忘了自己此时身材娇小,走到人家面前扬起脸时多少有些尴尬。
夕暝摸了摸鼻子,退后一步,“我们衣衫整齐地在这门户大开的地方,你竟然说我们幽会,心思如此龌龊,你也不怕惹神明不悦。”
“你是何人?”神子问道。
“这位是桃夫人,神父前几日娶的妾室。”圣子连忙解释道。
神子对此事有所耳闻,区区一个妾他还不放在眼里,但神父的面子,他还是得顾及,而且神父的令牌,还挂在那女子腰上。“祭坛重地,就算是神父也不得大声喧哗,惹怒神明,连累的是黎民百姓。”
“属下知错。”圣子连忙说道。
“哼!”神子一甩袖子转身离开。
看着神子孤傲的背影,夕暝小声说了句“傻逼。”
神子走远了听不到,圣子可是听了浑身一个哆嗦,这位夫人骂人都别具一番味道。
“夫人别生气,神子对神明虔诚,并不是针对您。”圣子解释道。
“知道了,走吧。”夕暝转身踏上了盘旋的楼梯,不习惯穿裙子的他,险些踩着裙摆摔倒。
“夫人小心。”圣子在后面张开手臂护着。
“从前在家里做农活,不习惯穿裙子。”夕暝尴尬地笑了笑。
他小心翼翼地提起裙边,走了几步,觉得自己十分娘炮,浑身不适,圣子好似看出了夕暝的不自然,道了一声冒犯了,从后面接过了夕暝的裙摆。
楼梯狭窄,桃夫人纤细的腰身,圆润饱满的臀部就在他旁边晃着,因为走动,桃夫人身上暖烘烘的热气夹杂着一种不于女子的特殊木质香气萦绕在圣子鼻尖。
桃夫人是不是就是文人墨客口中说的不同于庸脂俗粉的清丽佳人。
“祭坛共有二十九层,每层寓意不同,能观赏的景色也是不同的,最高层是聆听神音的地方,神父平日便在祭坛最高层。”听到夕暝微微喘息声,圣子说道,“夫人若是累了,就停下歇歇。”
“神父每日也爬楼梯吗?”夕暝摆摆手拒绝,他体力虽然好,但一口气爬二十楼还是有点喘,毕竟,他目前是个弱女子,不能使用阵法,而且他刚刚结束了洞房花烛夜。
“爬楼也是一种修行,根据教里规矩,聆听神音要一步一个台阶地走上去,不过神父总是一眨眼就到了顶楼。”圣子说道。
夕暝噗呲一声笑了起来,“偷懒的家伙。”
“夫人和神父好生恩爱。”圣子感慨道。
夕暝脸颊微红,不知是不是因为发了汗,“他待我确实很好。”
圣子看着夕暝的背影,眼里满是羡慕。
两人到了顶楼,最高层却不似下面楼层繁华,四面墙壁空荡荡,偌大的楼层只有一桌一蒲团,天窗洒下一束光照在桌上,浮尘在光影中跳动,夕暝仿佛看到了既明孤独又迷茫的背影。
空荡荡的桌上只有一片小小的纸屑,夕暝走上前去,捏起那片纸屑。
“这个地方一般都是我来洒扫,不知这片纸有什么特别的地方,神父碰都不让我碰,夫人,您还是别乱动了,免得惹神父不悦。”圣子喘着粗气说道。
“无妨。”突然一道低沉的嗓音从两人身后传来,二人一回身,既明不知什么时候跟了过来。
多半又是圣子说的一眨眼就上来了。
“见过神父。”圣子连忙行礼。
“好了,你退下吧。”神父一挥手,圣子便被送到了祭坛外。
可怜的圣子刚爬上来,气还没喘匀,就被送走了。
夕暝恢复原本的样貌,照在光照下,忍着笑意,晃了晃手里的纸屑,“你给我撕的?”
神父也将面具摘下,露出了那张英俊无双的脸,“果然是你的。”
“为何撕我的小纸人,害我好生担心。”夕暝嗔怪道。
“那时我没了记忆,坐在顶楼发呆,一愣神,忘记呼吸,你那小纸人把我当成了死物,站在我身边四处探查,我见有趣,便拿起来把玩,可小纸人挣扎的厉害,我不小心撕掉了。”既明走到夕暝面前,扶着他的肩,吻了吻他的眼睛。
“你那时发现了有人探查禹城地形,你竟不派人探查。”夕暝被抱了个满怀,不得不往后仰着身子看着既明。
“于我何干?”既明低下头,在夕暝唇角轻轻吻了吻。
“身为神父,你渎职。”夕暝欲拒还迎地挣扎。
“那又如何?”两人身体紧紧贴在一起,夕暝挣扎时细微的扭动,让既明浑身发热。
“洛亲王找你何事?”夕暝见既明眼神变暗,心道不好,连忙岔开话题道。
“他脑子不好,来抽了个疯就走了。”既明扣着夕暝的后脑,强制性地吻了上去。
“祭坛圣地,神父注意点德行。”夕暝抵着既明的胸口挣扎。
“让我亲亲。”既明不依不饶地凑了过来。
“你这是渎神,光明神在上头看着呢。”夕暝被亲的浑身发软,但是对神明的那点少的可怜的敬畏之心时刻提醒他要把持住,这里不是合适的地方。
既明在他耳边轻笑,微凉的气息喷洒在他颈侧,引得夕暝一阵颤栗。
“看到又如何?”既明反问。
夕暝瞪圆了眼睛。
“看不到,这里只有你我。”既明轻轻拍着夕暝的后腰,安扶着他,若有若无的吻如羽毛一般,轻轻地落在夕暝的额头,鼻尖,脸颊,唇瓣。
真是要了命了,既明这三年是不是潜心钻研如何勾人了。
“你穿裙子很好看。”既明咬着夕暝的耳尖轻声道。
要死了,夕暝腰上一软,瘫倒在既明怀里,既明轻声一笑,托着夕暝的腰让他坐在桌上。
地面钻出两条金色的藤蔓,顺着夕暝的脚腕蜿蜒而上。
金色藤蔓缠绕着夕暝的手脚,让他四肢大敞地躺在桌上,天窗洒下的光笼罩着夕暝,让他看起来神圣而又淫.靡。
(三千字跑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