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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囤货 ...

  •   几人经过商议,决定同时从烟花和大量的赃款入手查起。

      芸子坐在一楼,看到楼上门开了,端起手边备好的茶点送上去。

      “我这茶水换了好几次,你们可终于出来了,屋里的早就喝完了吧,看你们一个个嘴巴干的,喝点润润嗓子再走吧。”

      “没什么可疑的人凑近吧?”邾方宴拿起茶杯一饮而尽。

      从吃过午饭到傍晚,整整说了几个时辰的话,其他人也都渴得不行,匆匆道谢后喝了起来。

      “放心吧,我一直盯着,仅有几个路过的小二,都没有停顿。”

      邾方宴点点头,放下茶杯正要走,突然看见有人鬼鬼祟祟地猫着腰上楼,和邾方宴对上视线后慌得立马转身。

      “等等!”

      看那人打扮是清竹馆里的人,要是在平时邾方宴也懒得多管闲事,可现在正是他警惕心最强的时候。

      “你怀里揣的什么东西?”

      “就......就一些治疗跌打损伤的药......”

      邾方宴也没真指望着对方实话实说,嗓子实在不舒服,不想再废话一个字。

      几人走过去,邵刚和孟启固定住那人胳膊一个劲儿得摇晃,一堆瓶瓶罐罐从衣服里滚落在地上。

      都是大拇指一般大小的白色瓷瓶,塞子有着不同的颜色。

      令一每种颜色挑了一个,问道:“这些都是制跌打损伤的药?”

      那人看都不看一眼,只知道点头:“是是是!”

      邾方宴对着那些瓷瓶扬了扬下巴,令一马上会意,拔开了一个红色塞子的瓷瓶,捏起小二的嘴巴就倒了半瓶,黏糊的药弄得满脸都是,那人一下子恶心得弯腰狂吐。

      一抬头看见令一又打开了蓝色塞子的药瓶,那人呸呸几下吐了几口跪地求饶,“别别别几位爷,你们别为难我,我就是个跑腿的,这个可是那种药,就是男女办事的那种,这一瓶下去真会要了我的命的!”

      邾方宴扭头问芸子,“清竹馆什么时候开展这个业务的?”

      事情既然被撞见了,芸子也不打算瞒着,“四五年前吧,一有战事,就会有很多找地方寻乐解压的人男子,管事妈妈为了留住客人,慢慢就开始让一些姐姐接客了,只是行事比较隐秘,没有需求的客人通常也不会知道。”

      “那这一堆药......”

      小二看芸子都给说了,估计这人都是惹不起的主,还不如态度好点拉拢成顾客,下次再来找他介绍还有小费,于是蹲下一边捡一边介绍。

      “这个蓝色的是办正事吃的,只需两颗就能快活一个晚上,绿色的闻几下会让人神志不清犹在极乐世界,听他们说是神仙般的快活,这个红色是做润滑的,还有止痛的功效,这个白色......”

      “......”

      听着他像介绍宝贝一样说得如此详细,几个连女人手都没拉过的老爷们害羞了,你看我我看你,突然逃也似的往楼下走,因为走得太急,在狭窄的楼梯口堵住了,好在令一后退让了半步距离,这才让三人都下去。

      邾方宴本来也跟在后面,突然想起什么,面色古怪地调头回来,蹲下,捡起一个蓝色塞子的瓷瓶。

      小二还以为他是在帮自己,感动得不得了,心想这人也不像看起来那么纨绔霸道。

      于是笑眯眯地伸手去接,只见邾方宴沉思片刻,又捡起两个红色塞子的,小二很识眼色地双手都伸了过去。

      然后,帮忙的人把瓷瓶兜在怀里面无表情的走了......

      “?”

      啊?就直接拿走了?

      芸子也看傻了,她不懂邾方宴要这种东西做什么,难道是在牢里呆了三年突然开窍沉迷美色了?

      可是也没见他来的时候多瞅一眼哪个女人啊。

      小二不敢追上去讨邾方宴要,只好哭丧着脸向芸子卖可怜,“芸子姐......他没给钱,我一个月的工钱都不够赔这一瓶啊。”

      芸子把人扶起来,“你先送进去吧,晚些时候来我屋里拿钱,就说有客人买了。”

      小二笑开了花,“好好好,我前两天帮了胖厨子一个忙,他说今晚给我两个秘制大鸡腿,晚上我给你送一个。”

      “我晚上不吃那么油腻的,你留着自己吃吧。”

      “那你明早热热再吃,说好了啊,我晚上放你门口,敲三下。”

      “行啦你快去吧。”

      令一他们几个抱着胳膊在门口等邾方宴,不是看看脚面就是瞅瞅灯笼,明明自己也是刚出来,可就是觉得等人的过程太过漫长。

      华灯初上,清竹馆的客人也多了起来,公子们搂着姑娘摇摇晃晃,明明一口酒没沾,却醉的不省人事,整个人的力都靠在姑娘身上。

      就站这么一会儿功夫,有好几个人差点撞上门口这三个看着像业余算命的男子。

      “我说,少将军怎么还不下来?”邵刚看起来像是冷得受不了,小幅度在原地踏步,“不行我们到对面等吧?”

      令一和邵刚顾不上回答,立马大步走到街对面,远离了这个是非之地。

      邵刚翻了个白眼,小跑着追上,“真没见识,你两被吓得话也不敢说了么?”

      “吓?”孟启不屑冷笑,“我什么没见过,军中都是些血气方刚的小伙子,那场面可比这稀少。”

      “切,不就是男人那点事吗,你见过的我也见过,你拉过姑娘的手吗?”

      “我......”,别说拉了,邵刚连姑娘的手碰都没碰过,“怎么,你拉过?”

      “哼,没拉过我问出这种问题岂不是自取其辱,啧啧,那手呀,是又软又滑,跟大老爷们儿还真不能比。”

      孟启听得有些嫉妒,不愿意承认自己老大不小了还没接触过女人,于是开始扯其他的,“你说两个男的能有什么乐趣,那身上都又硬又硌的,说话也不像女人那般好听,竟也有能为了彼此舍弃性命的痴情人。”

      “我也不明白,其中一个死了,另一个不要命似的往前面冲,最后双双战死的还真不在少数,令兄,你见过这种事吗?”

      令一想了想,他好像还没见过两个男人关系不正常的,十分亲密的也没有,就算是他们兄弟四个也都是各有各的房间,留有彼此的个人空间。

      但是,陛下和邾将军......听说他两往日很是亲密,但自己没有亲眼所见所以想象不来,刚好今日有机会可以打听打听。

      “听说邾将军和陛下以前关系很好?”

      邵刚一说起这个就来劲儿了,“何止是好,简直比亲爹还亲,老将军来校场的时候,少将军只会板着脸给他展示新的列队和武器,哪怕老将军受夫人之托带了饭盒,他们父子两也是边吃饭边讨论攻防战术,甚至有的新兵蛋子以为他们只是同宗。

      可陛下一来,嚯,那家伙,在外面基本见不着少将军影子,人家是真来视察军队的,反而被留在帐里不让出来,一会儿派人去买西街新出的菓子,一会儿让府里送冰好的荔枝和酒。

      陛下好不容易拉着少将军出来看看,又被温言劝着回去,夏天说太阳太大,冬天说容易受寒,偏要一起坐在帐里谈军事,还不准旁人打扰,说实话,我到现在还怀疑他两是不是真的在谈军事,我怀疑他两在看什么稀有话本,毕竟他两都是都是年轻气盛的小伙子。”

      孟启道:“后来陛下也是恼了,来之前专门不告诉少将军,借了士兵的衣服乔装混进来,结果没转几圈,就被少将军发现了,当时他正训几个偷懒的小兵,我也是佩服他怎么余光一撇就认了出来。

      直到后来,陛下又一次乔装混进来,我刚好撞见,确实是很明显!陛下虽说穿的和普通士兵一模一样,头盔还破的凹下去一块儿,其实那装备挺真的,如果不动或者没有露脸的话还真看不出来,挺多就是高一些瘦一些。

      可他来毕竟是要到处走动,说实话,陛下身上那份天子贵气是真他娘的藏不住,身形挺拔如松,走起路来不疾不徐仪态万方,有射术不精的弓箭手胡乱放箭,箭射到他了的脚边那仪态都没有崩掉,十分优雅地拔起来递给慌忙跑来的小兵,等陛下侧过脸来,我才明白了什么叫差别,那张脸,只带个头盔有个屁用啊!

      他当时只说了一句话,那个小兵看样子没认出来是陛下,还又是鞠躬又是道歉的,要知道少将军平时哪里给他们教这些啊,要换成别人不骂两句眼瞎才怪呢,啧啧,陛下真的是很不一样,难怪少将军这么亲他。”

      令一问道:“所以当时陛下说了什么?”

      “我当时只顾着看脸了,就记得他的嘴巴一动一动的,说什么还真没注意......”

      “可是现在......”

      孟启一下闭上了嘴,看到朝这边走来的邾方宴,叹了口气。

      是啊,如今在少将军面前提也不敢提。

      只有身为余景沅暗卫的令一心中疑惑,若是他们真老死不相往来也就罢了,可陛下这些年暗地里各种帮忙,明面上也肆无忌惮的奖赏。

      说差吧,他两能在茯县共睡一张床,说好吧,却又打了一个晚上。

      那会儿在清竹馆里发现的东西,令一第一反应竟然是担心邾方宴会买来对付余景沅,随即又被这个可怕的想法震惊到,强迫大脑忘记。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虽然他和邾方宴相处时间不长,但也能看出来他人还不错,在太庙那次也能感觉到他还是很在意余景沅,就算是要发泄仇恨也不会用如此变态的手段。

      这种东西,和泄愤完全没有关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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