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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 4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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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耿介起来浑身都酸痛，腿都有些合不拢，不想开车，坐taxi去的楠天居。想起昨夜的画面，怀耿介羞得想挖个洞把自己埋进去，陈葺那些上不得台面的荤话，也不知道从哪里学来的。他清心寡欲的二十五年就这么终结了。睡了陈葺，其实他也不亏，他就是过不了心里那个坎，在他心里床笫之事，只能与伴侣做。他们又算什么呢？甚至算不上朋友吧。
族会在下午三点。
怀耿介带着帽子在角落坐下看书。白筱来了靠着他坐下。
白逐姗姗来迟，几位族老空不下嘴，出声责备。
白逐装聋作哑，在自己座位坐下，远远示意怀耿介给他端茶。
怀耿介乖巧地端了茶壶。
“师父七分烫”
“怀耿介，你看不到这还有这么多长辈们吗？懂不懂礼数？还不快倒茶”
白逐抬眼，淡淡地说：“我的徒弟为什么要给你们倒，你们绝后了吗？”
几位族老脸色立马就变了。
“白逐你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
几个小辈上来倒茶调和。
考核的时候，白筱和怀耿介一起。想到陈葺，他更加专注调动精神，不过三招，白筱就扛不住，倒在地上。
双方力量太过悬殊，一眨眼就结束。
白逐扶起白筱，把一个跃跃欲试的人叫了上去。
一个倒下，白逐就指下一个人上去。
一个，两个，三个，怀耿介好像是陷入了一种危险的专注。
白逐最后直接自己上台。
“不要保留，尽全力”白逐与怀耿介对立着，等怀耿介看着他，迅速出手。
两股力量正面对上，震碎了屋里的茶杯。
白逐也没放水，尽了十分力。
一番缠斗，怀耿介逐渐没了力气，一记重击，怀耿介腿软跪在地上，仅用手臂堪堪撑着。
白逐听到周围的议论声，干脆设了结界。
“起来，继续”
“阿吉爬起来”
白逐看着怀耿介晃悠悠地站起来，狠下心：“阿吉，把我当成敌人，再来”
白逐见徒弟双手握拳，眼神中迷离渐渐散去，定下心，又是一击。
怀耿介潜能里的狠厉被激发出来，抓住白逐的漏洞，本能调动了所有精神力量。
白逐有防备，还没有完全躲开，口中满是铁锈味。
怀耿介清醒过来，连忙跑过去，扶起白逐。
“师父！”
“没事，你看看你的经脉，你突破高阶了”
“师父，都怪我不好，我没控制住力气”怀耿介自责地靠着白逐的肩膀落下泪。
“师父没事，这说明青出于蓝而胜于蓝，是好事。阿吉哭什么。我养几天就没事了”
白逐拍了拍怀耿介的后背。
“好了，不许哭了，真的没事，你还没有这么厉害，能重伤我，走吧，考核完了，带着筱筱回去了，不在这乌烟瘴气的地方呆着了。”
陈葺在角落刚好是能看倒怀耿介眼泪掉落的角度。
原来小猫这么爱哭的吗？
陈葺喜欢刚刚怀耿介发狠的样子，真不知道，以后还有没有这个机会。
在陈葺眼中每一个人生来的底色就是恶的，自私是人类卑劣的本能，他从不相信有人能克服，人们所表现出的善，在他看来不过是一种自我欺骗的表演。越是看起来高尚的人越虚伪。
陈葺想把怀耿介拉到自己这边来。
怀耿介寸步不离地跟着白逐。
“怎么越活越回去了，和小时候一样黏人啊”，白逐摸了摸怀耿介的头，把他推到内室里，“自己修习去，刚突破不好好稳固，胡思乱想那么多，想让我这伤白受是吧。”
怀耿介看白逐精神奕奕，安心了些，乖乖打坐。
陈葺显现出肉身，侧躺在竹席上，手肘下垫着蒲团，静静看着怀耿介。
怀耿介最好看的就是那双眼睛，可那眼睛现在紧闭着。
鬼使神差，陈葺借着扳指探进怀耿介的体内。
这家伙体内的气横冲直撞，闯这闯那，一看就是还没适应。“大善人”陈葺将自己的力量渡进去，引导着怀耿介的力量回归正途。
怀耿介感觉身体舒畅许多，睁开眼，陈葺的手搭在自己手上。
陈葺自然地伸手搂着怀耿介，还亲了亲怀耿介的耳朵。
“我帮了你，连句谢谢都没有”
刚刚体内突然出现的力量原来是陈葺的。
“谢谢”
怀耿介上了高阶，思维好像也开阔了，面对陈葺动手动脚，面不改色，睡都睡过了，还有什么好在意的，左右不吃亏。
怀耿介看了看师父，出去找白筱。
白筱被怀耿介虐的不清，冷故扬在用药酒给他揉淤青。
“耿介你今天真的杀疯了，我以你为傲啊。以后白家我们可以横着走了”
“嘶~疼，冷故扬你轻点”白筱龇牙咧嘴，搁在冷故扬膝盖上的腿动了动。
冷故扬面色不善扫了一眼怀耿介。
“现在才知道疼，打的时候怎么不想想”
怀耿介知道冷故扬这是在骂他呢。
他今天有些不受控，下手狠了些。
“筱筱，怪我，我今天出手重了”
“怪你什么，这是考核，再说我遇强则强，这样我才能进步啊，这点小伤算什么”
冷故扬手上力道加大，白筱痛的缩腿。
“小屁孩，乘机报复我是吧。我不要你揉了”
冷故扬不说话拽着白筱腿不放。
怀耿介看着冷故扬若有所思。
发微信给白筱。
“你家小孩是混血这事你知道吧”
“什么？他是混血，哪个国家的啊，怎么看不出来，就漂亮一点。”
“……”
“我说的是灵族混血”
“？你开玩笑”
“你居然不知道，他的天赋是寻人”
“艹他居然都没和我说过，你怎么知道的”
“救你的时候他用了天赋”
白筱心情复杂看着低头给自己揉腿的男孩。
“冷故扬”
冷故扬抬起头棕色的瞳色，在阳光下反射出光华。
“为什么从来没和我说过你是灵族混血”
“……”
冷故扬对上白筱认真等待着回答的眼神，心虚又害怕地压低声音：“你说过你不喜欢灵族。”
“我什么时候说过了？”
“你就是说过”
“我……我那是不喜欢灵族里用天赋欺负人的那些人”白筱叹了一口气，摸了摸小孩委屈的脸，“我小时候被一帮灵族混蛋欺负过，所以有时候对灵族反应激烈些”
“你不一样，你是我养大的，你什么样我会不知道，难道因为你是灵族混血就不要你了？”
“嗯”冷故扬靠在白筱肩上，偷偷吸着白筱身上的味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