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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 3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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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耿介一大早就拉着白筱抄符文,白筱坐不住,丢了笔,拍拍对面怀耿介的肩膀。
“耿介,我昨天去孤儿院看冷故扬,那小屁孩不知道被谁欺负了,浑身是伤,问他什么都不说。我越想越气小时候软绵绵地一口一个哥哥,现在呢?!”
“他现在长大了,当然不一样了,你小时候也会叫我哥哥,现在不也不叫了。”
“那怎么能一样”
“他……他也能算一半我养大的吧”
怀耿介懒得理他,心里陈葺的事磨得他心烦,继续写符文。
白筱电话铃声响起,点了免提。
“您好,您是冷故扬的家长吗?”
“对我是”
“他现在在急诊室抢救要动手术,需要家人签字”
“哪家医院,我这就来,好好好”白筱跳起来就往外冲。
“要我送你吗?”怀耿介停笔抬眼。冷故扬在白筱心里的份量有多重,没人比他更清楚。
“不用,我自己开车”
“小心点,最近外面不太平”
“知道知道,那小崽子还真就不让我省心。”
白筱焦急地扯了车钥匙穿着拖鞋就冲了出去。
冷故扬从病床上醒来的时候,肚子上被缝了十三针。白筱的外套挂在床沿的扶杆上。
“护士,请问有没有一个男人来过”
“哦你说那个大帅哥啊,他下去买饭了”
冷故扬有种不好的预感。
“他什么时候走的”
“一个小时前吧”
冷故扬扯掉点滴的针头,披上白筱的外套,就往外跑。
“哎,你刚做完手术,怎么能……快停下”护士在后面追不上他。
冷故扬在外套口袋里摸到了白筱的手机。
该死。
冷故扬动用天赋,找寻白筱的位置。
东南。
他刚动完手术,本就精神不济,动用天赋又是极耗费精力的事。他还没找到具体位置,就脱力倒在地上。
用最后的力气,冷故扬用白筱的手机打电话给怀耿介。
怀耿介后悔自己没有跟着白筱一起去,这么快就出了事。
怀耿介找到冷故扬,把他扶上车。
冷故扬又一次使用了天赋,和怀耿介说了一句“东南三十里”,就累晕了过去。
怀耿介向东南行驶,心里一大堆事。
冷故扬多半是灵族,天赋大概是寻人。
绑架白筱的人又是什么心思。
千万不要有事。
陈葺这会儿出现在了副驾驶。
“这小子挺有意思的,混血能达到这个程度的好久没遇见过了”
“你怎么知道他是混血”
“同类的直觉”
“你也是混血?”
怀耿介差点把刹车当油门踩。
“是”
“你母亲是灵族?”
“你一定要问这么显而易见没有任何含金量的问题吗?”
“陈葺你的天赋是什么”
“学习的能力”
“?”
“只要我想学就没有我学不会的”
怀耿介想虽然这是事实但是有必要这么坦然地说出来吗?
“谦虚是一种美好品德”
“哦,关我什么事”
怀耿介从后视镜看到冷故扬,才意识到这不是扯皮的好时候。
“陈葺,能不能帮帮我找到白筱的具体位置”
“你还没学会寻踪?”
怀耿介沉默,这类法术既繁复又高深,他都没到高阶,怎么能学会。
“报酬”
“先欠着,只要我能做到,而且不过分”
“行”
“皓宇大酒店1702”
“你什么时候查的”
“上一秒”
“你为什么不用符文,也不用推演啊?还这么快?”
陈葺用一种不要因为你不行就觉得没人行的鄙夷眼神看着他。
“大道至简,你道行太浅”
怀耿介又崇拜又不爽,不过对方是陈葺,说这些话还真令人无法反驳。
他的道行和陈葺比起来就是小溪和大海,小巫见大巫。
很快怀耿介第二次请求陈葺帮忙。
他最多能同时解决三个。
17楼有六个人拿着武器四处走动看守着。
“报酬”
“一起欠着”
陈葺邪魅一笑,把怀耿介逼得贴着墙:“你还的起吗?”
欠都欠了,管他欠了多少,陈葺还要他养着肉身,总不会把他赶尽杀绝吧,怀耿介默默想着,硬气起来。
“怎么还不起”
怀耿介推开陈葺,警惕地看着那帮守卫。
“陈葺这六个人交给你,我进去救白筱”
陈葺下手又快又狠,怀耿介一进门,六个人就堆在一起断了气。
都是灵族的人,陈葺眯着眼,擦了擦手,这帮杂碎还用的到他出手,怀耿介真是大材小用,大步走进去。
白筱被用麻绳绑在床上,一个女子正在给他脱衣服。
怀耿介震怒,甩开女人,把白筱的绳子解开,抱在怀里。
“说,你想做什么”
女人害怕地颤抖,“我什么都没干,都是他们逼我的”
“他们要你干什么”
“他们要我睡了他”
怀耿介一想到自己弟弟要被这样糟蹋,怒不可遏,声音都提高了。
陈葺饶有趣味地欣赏他家小猫一脸凶相的样子,好像更可爱了。
“为什么要你睡他”
“为了孩子”
“是谁,谁指使你们的”
“不知道啊,我只是拿钱办事”
女人看上去胆小如鼠,不像是会敢骗人的样子。
陈葺靠在门上,好心提醒了怀耿介。
“她是灵族”
怀耿介脑子里串起了一些事,却不分明。
怀耿介去17楼的其他房间,找到了其它几个失踪的术士。
背后像是有一个巨大的阴谋在孕育着。
他打电话联系了术士联合会,抱着白筱回到车上。
冷故扬还在睡着,好像感应到什么,伸手抓着白筱的衣服。
怀耿介处理完一切,疲惫地靠在驾驶座上,闭目养神。
他有一种不好的预感,有一场巨大风暴在酝酿着爆发。
回到家,怀耿介连洗澡的力气都没有,倒头就睡。
陈葺看着怀耿介的睡颜,觉得他愚蠢,有一瞬又觉得这样的愚蠢也挺可爱的。钻进被窝抱着他拱着怀耿介臭烘烘的衣服也睡着了。
第二天怀耿介睡到了中午,去看了一眼白筱。
白筱活蹦乱跳地围着冷故扬转。
“和我去医院”
“不去”
“你这死孩子”,白筱硬的不行来软的,“听话,好不好,扬扬”
冷故扬还是不答应,白筱只能让冷故扬在自己这住下,亲自照顾。
怀耿介见白筱没什么大碍回了家,刚洗完澡,就被人扛在肩上,扔到床上。
怀耿介没反应过来,陈葺就欺身而上。
“你干嘛”
“欠债要还,天经地义吧”陈葺的眼睛好像在说你敢不认账我就敢杀了你。
“你要我怎么还”
“肉偿”
怀耿介以为自己听错了,傻在那,看着陈葺。
“陈葺你没发烧吧?”
“我什么都不缺,就缺床伴”
“艹你要是早说了,我宁愿一打六”怀耿介没想到是这么还债啊,要是知道他有一百个胆子也不求他。
“帮一次,上一次”,陈葺用腿压着不停挣扎的怀耿介,“你不是喜欢我吗?没想过?”
怀耿介红着脸,他以前是有想过,但是那能一样吗?现在是交易。
士可杀不可辱。
“欲拒还迎”,陈葺捏住怀耿介的下巴,“恭喜你成功了”
怀耿介的尊严很快就在情欲的麻痹下成为了陈葺的手下败将。
陈葺真当不是人。
当冰冷的身体贴着自己的各个部位,冰与火碰撞着,是一种极致的快感。
他的一次估计抵得上别人的好几次了吧。
“陈葺,你轻点”
怀耿介在哭,陈葺吻去他脸上的泪水,心里是无法言说的愉悦,如潮水连海平,明月共潮生。
他们的身体和精神在共鸣着,同潮起共潮落。
陈葺也不太清楚为什么,他就是想要彻底占有怀耿介,要他里里外外,身体灵魂都归属于他。
他要让怀耿介变成陈葺的怀耿介。
他使坏咬破怀耿介的红唇,将扳指凑上去,沾上血。
扳指亮了一瞬,显示着与怀耿介建立的羁绊。
陈葺从来不是好人。
他也不想当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