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山先生》樱暖

8、入派考核 马上就要正

　　主殿里，四个阁主已经落座了。南山前脚刚踏进殿门，白一这个急性子就已经站起来开口了:“请南山先生安”青三白了他一眼，这白一如今越发狗腿子了。南山先生淡淡的点了点头，又平了平手，拦住了其他三位准备起身的阁主，开口道:“诸位阁主都是同门，不必客气。”阁主们闻言也未多礼，一来四位阁主都不是矫情之人，二来这南山派氛围一向和睦，实在无须拘礼。南山缓缓落座，还未开口先端起了一旁的茶杯，抿了一口，自从山下回来就未进一口水，她着实渴了。今日的茶是侍女用心泡的，里面添了后山种的桃花，打开茶盖，桃花香气丝丝缕缕的，醉人的狠。若是往日，南山定然喜欢，但是今日，她看见桃花就想起那个登徒子，心下愤懑，一口也喝不下去了。她重重的将茶杯放回了茶几上，似是出气般，开口道:“十日后就是我派新弟子的入门考核，还烦请各位阁主拟好各阁考题。”黄三回道：“我等份内之事，只是今年各阁新弟子名额还请先生定夺。”
　　南山思忖了一会儿，想起乱世星象已隐约可见，看向白一，说道：“如今天下不稳，将来或有战事，恐生灵涂炭，生阁今年增10名弟子名额，共十五名，有劳白阁主悉心教导，以后悬壶济世，救人性命，也算南山派功劳一件。”白阁主深知责任重大，双手抱拳，答道:“不负先生所托”南山顿了顿，看向青三开口道:“至于杀阁，覆巢之下无完卵，今年增15名弟子名额，用于南山派自保，辛苦青阁主了。”青阁主闻言轻轻点点了头。
　　南山又开口道：“至于仕阁，今年不收亲传，若有黄阁主特别中意的，也可进你仕阁旁听。”黄阁主听罢，细细思忖，方回道：“先生好思量。”话音刚落，还未等南山先生开口，一旁的黑阁主先开口了：“先生，巧阁今年想增加弟子名额，用于研制田耕傀儡。”南山也是第一次听到田耕傀儡这种东西，问道“哦？田耕傀儡？我还是第一次听说。”黑四闻言，眼睛露出异样的光彩，开始滔滔不绝地介绍起来：“之前巧阁致力于研制良弓劲弩，暗器护甲，都是用于战事，如今巧阁正在研制田耕傀儡，通过机关运作就可替农民耕田。这其中的机关非常复杂，要尽量用最少的燃料，做出来的傀儡要能够耕田，播种，施肥，收割……”黑四越说越激动，越说越痴迷，彷佛已经看到了未来田耕傀儡在田里劳作的场景。青三见这位黑阁主似乎没有停下来的意思，捂嘴轻笑了一声，出言打断：“黑四，你不过二十出头，怎么说起傀儡来，比老头子话还多？”黑四闻言脸红了一红，方知自己说太多了。南山也被黑四这痴迷机关的样子逗笑了，说道：“本来就有意让巧阁多收几名弟子，却不是为了田耕傀儡。黑阁主，我有些任务交给你，你要早做准备。如今苛捐杂税，民不聊生，恐南疆会趁乱来袭，我们虽不能干预帝位承袭，但却不能眼睁睁看着明炀国的疆土失了一寸，巧阁要开始战事筹备，南疆人善用暗器和马术，你们要研制更好的护甲和远弩，今年给巧阁增加15个名额，如何分配就由你来决定。另外多做一些机关鸟，传递信息方便，我们安插在南疆的暗哨可以启用一部分了。”黑四脸色从痴迷变成了严肃，回道：“请先生放心，巧阁上下一定尽心尽力，不让江山丢了一寸。”
　　殿中气氛变得沉重，四个阁主脸色也不再轻松，他们深知南山先生一番话并不是空穴来风，想来星象已经有了预兆。南山一脸沉重，站了起来，说道：“南山派的责任就是守护明炀国的土地，守护这片土地上的黎民百姓。当今皇帝昏庸无道，残暴不仁，恐无力守护好这明炀国的江山。望各位阁主与我一起恪守祖训，不要让南山派的声誉毁到我们手上。”
　　“谨遵先生之意，我等义不容辞。”四位阁主齐声答道。
　　另一边，萧衍和阿阳一直呆到日落时分才动身回去。阿阳比萧衍小四岁，只能堪堪跟上萧衍步伐，没一会儿就气喘吁吁，饶是这样，阿阳嘴巴也不肯闲着，“萧哥哥，十日后就要入门考核，你可有什么打算。”“打算嘛？”萧衍假装做出思考的样子，吊足了阿阳的胃口，阿阳赶忙竖起耳朵听，半响，萧衍吐出了两个字：“没有”阿阳满脸失望，又问道：“萧衍哥哥不担心考核不过吗?”萧衍脚步一顿，回头笑着看着落在他后面的阿阳，夕阳余晖打在他的身上，衬得少年英气逼人，恍若神明，萧衍轻轻的吐出一句话：“第一一定是我”。
　　十日转瞬而过，这日山脚格外热闹，上午是文试，下午是武试。文试没什么意趣，可武试就不一样了，在学堂门口搭起了擂台，每个考生都要和武校师比试，通过武校师的考核后，前十名考生相互进行对擂，胜者就是今年的武甲了。对擂为显示公平公正，允许学子们自由观看，中午刚过，擂台下就挤满了还未结课的学生们，大都是来看热闹的。其中，两个扎着团子绺的小弟子激动的争执着今年的武冠归谁，其中一个信誓旦旦的说道:肯定是萧衍哥哥，萧衍哥哥的剑术是我见过最好看的！另一个嗤之以鼻的回道:好看有什么用，齐白哥哥的剑是我见过最厉害的！被反驳的小弟子气恼极了，反驳到:萧衍哥哥才是最厉害的！另一位也不甘示弱:齐白哥哥最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