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第十章 ...
-
“接下来没什么特殊的，就是被选中作为修女，辅助教堂其他成员的工作，只是这次的搭档是言峰神父罢了。”卡莲轻描淡写的说道，故意略过了很多事情。
奥村燐也没察觉，其实若是平常的他，那敏锐的直觉一定会有所感觉吧，但是，现在的他实在无法冷静下来。
奥村燐很生气。
“为什么会遇到这种事情？为什么要接受这种事情？”最让奥村燐难以理解的是后者，卡莲的态度表示，她是真心接受了这样的命运，并毫无怨言。
“我明白这在他人看来或许是无法忍受的事情，但是对于我来说，祈祷不过是平常罢了。”
奥村燐青碧色的眼眸里映出银发修女的影子，她双手合拢在胸前，保持着祈祷的姿势，平和又圣洁，没有怨恨，没有不甘，她是真心认为，她所遭遇的事情并不是难以忍受之事。
黑发的恶魔少年忍不住捏紧了拳头，他在愤怒，为了少女甚至感知不到痛苦。
这是不对的。奥村燐对自己说，也对卡莲说。
“我对此没有怨恨，命运既然已经注定，不过是顺其自然罢了。”
卡莲睁开眼睛，金色的眼眸倒映出奥村燐坚忍的模样，银发的修女敛眸，如同教堂里的圣母像一般慈悲。
“当命运来临的那一刻，你也只能接受而已。”
早就洞悉了奥村燐的未来，拥有撒旦血脉的他是无法让大多数人接受的，甚至身边的人也会因此被连累吧。
“不，我才不相信那种东西呢！”奥村燐毫不在意，“至少……至少我们现在勉强算是朋友了吧，我肯定会救你的！”
“朋友？”卡莲的字典里不存在这种关系。
“嗯，那个互通姓名了不是么？然后相处了那么久，怎么算也是朋友了吧？”奥村燐想到卡莲的过去，就忍不住心生怜悯，她或许连朋友是什么也不知道吧……虽然他也没朋友就是了。
恶魔之子非常尴尬。
“你果然是个傻瓜。”卡莲冷淡的嘲讽，“我当然知道朋友的意义，你也不用说那种拙劣的谎话，这只会暴露你的智商。”
奥村燐被刺的心肝疼，这家伙什么时候才能改掉这种毒舌的性格！要不是已经开始习惯了，换做以前的奥村燐，早就一蹦三尺高了。
“滥好人不是那么容易当的。”卡莲完全没有被感动的样子，“而且，其实你也没有朋友吧，奥村君~”最后几个字带着相当的恶意。
“你，你怎么知道？！”扎心啊！奥村燐脸上青一阵红一阵。
“嗯，一看就知道的事情而已。”
或许是出于怜悯，或许是出于同情，暴躁的奥村燐忍下了对卡莲毒舌的不爽，难得稍微友善的结束了话题，当然离开的时候脚步带着风，带着强烈的个人清晰。
而卡莲只是静静地注视着奥村燐离开的背影，接着祈祷。
卡莲不曾觉得自己痛苦。
可以说，她习惯了痛苦，习惯了伤害，甚至将其当做本就应该的事情接受下来。
但是，如果是其他的人将会遭遇痛苦的话……卡莲脑海里有某个傻笑的人影闪过。
这是工作之外的事情。
修女对自己说。
“食神者？”中原中也原本已经非常疲惫，但听到这个称呼也不由打起精神，条件反射警惕道，“你知道什么？”
作为仿造魏尔伦制作出来的存在，最初也被贯以荒霸吐的名号，让中原中也不由怀疑露维亚是不是知道什么？
然而金发少女听到中原中也的话，却露出无趣的表情：“原来是门外汉啊，哦，这样啊，现在的人胆子真是越来越大了。”
琥珀色的双眸冷淡的打量了一下中原中也，露维亚的目光是能将他看穿一样。
“你……”你到底知道什么？中原中也下意识的想要追问。
“喂喂，”远坂凛突然挡在中原中也面前，遮挡住露维亚的视线，“他可是我的合作者，你不要管的太宽了，露维亚。”
“哼，”露维亚不屑的冷哼，“一个门外汉，一个乡巴佬，倒是挺配！”
“哈？该死的臭女人你再说一遍——”远坂凛面目狰狞，充分展现出美少女颜艺起来还是很恐怖这个事实。
“无论多少次我都会说的，”露维亚双手环胸，展现出胸前那惊人的波涛汹涌，与之对比的远坂凛……算了，不提这个伤心事了，“真是受不了，充满庶民的愚蠢肮脏味啊，远坂凛。”
“混蛋！”远坂凛摆出八极拳姿势。
“谁怕你啊！”露维亚毫不意外的摆出巴西摔跤术的起手。
这，这两个难道又要打起来？原本还是焦点的中原中也被很干脆的遗忘了，此时他太阳穴突突的痛，明明很有默契的样子啊，就算是当初他和太宰治那个狗人搭档的时候也没有互殴的那么频繁啊！
然而太宰治一句话就让中原中也咬牙打这厮打得不够多。
只见某人唉声叹气：“真惨啊，中也，都21岁的人了，和16，7岁的女子高中生居然差不多高，啧啧。”
让我们隆重介绍一下，远坂凛159cm，露维亚160cm，中原中也160cm，这……
“我现在就让你死——”中原中也狠狠揪住太宰治的领子，拼命摇晃。
“中也小矮子是被戳住痛脚了吧，想杀人灭口么~”太宰治这个时候还要嘴贱。
“反正你也是叛徒！”中原中也冷哼，然后把这家伙甩一边去，相当诚恳的看向露维亚，“露维亚小姐，可以告诉我，食神者是什么意思么？这对我很重要。”
橘发男人钴蓝色的眼眸真挚又澄澈。
无论如何，中原中也很在意。
“是么，那我就大发慈悲告诉你吧。”感觉到中原中也的认真，露维亚并不是恶趣味的人，对于认真之人也会认真对待，“那股力量，与其说你是力量的拥有者，不如说你是那股力量的容器吧，总有一天，你会被那种力量撑爆的，毕竟容器实在是太脆弱了。”
“在魔术上也有过先例，所以，你能告诉我，那股力量是属于哪位存在的么？”露维亚的绰词相当谨慎。
中原中也沉默片刻，开口：“曾经有人称之为荒霸吐。”当然，至于什么模仿魏尔伦的异能特异点，疑似人造人之类的机密就不用提了，不过这也不算说谎，毕竟中原中也很长时间以为那就是荒霸吐，结果之后知道那不过是代号而已。
“看来还有隐情啊，算了，和我无关。”露维亚挑眉，又露出不感兴趣的模样，“不过，既然被贯以荒神的名字……嗯，在魔术的意义上，真名可是拥有力量的。”
“什么意思？”
“也就是说，你以为那不是荒霸吐吧。”远坂凛撩了撩黑色的卷发，“但是，有了名字之后了就不一定了。”
中原中也愣住。
“你还是少用那份力量吧。”远坂凛碧蓝色的眼眸里尽是认真，“现在的你只是单纯在发泄，那家伙还能堵住那道口子，一旦到了某个程度，他也无法阻止了。”
“那个时候，你只会毁灭掉周遭的一切，包括自己。”
“……谢谢你。”中原中也能听得出来远坂凛的关心，“但是我有自己想要守护的东西。”
也就是说，如果是为了那些东西的话，他甘愿赴死。
“……真是笨蛋。”远坂凛轻声道，言语里柔和了不少，她着实想到了某个人，和中原中也有种同样柔软的心肠，当然本质上还是有不同的。
连露维亚的态度都肉眼可见的好了很多，可见中原中也的回答刷足了她们的好感。
“不用谢，我只是在关心合作方的实力会不会被损坏罢了。”心里想的是一回事，但行动上嘛……远坂凛别扭的移开视线，“先说好了，如果没帮上忙我可是会解雇你们的。”
“知道了。”连中原中也都能听得出来远坂凛的口是心非，“对了，那个影从者怎么办？她会惹出乱子的。”
不得不说，影从者是真的很强，中原中也还是第一次遇到可以在污浊下逃走的存在，当然，中原中也并不擅长速度也是一回事。
这种实力又强又没有多少理智的存在游荡在横滨……难怪无论中原中也还是太宰治都神经紧张。
“可以尝试用魔术探查，但不保证有效果，毕竟现在整个横滨的灵脉都很混乱。”远坂凛苦恼地挠头，“真是的，横滨怎么会出现影从者？！这里又没有圣杯！”
“会不会真的是圣杯？”露维亚琥珀色的眼里尽是审视。
“哈，别人不知道就算了，我还能不知道么？！”远坂凛很不爽地说，这明显是在掀远坂家的黑历史，“御三家构筑的圣杯，早在几十年前就被千界树夺走了，那个混蛋据说还要开启新一届的圣杯战争，哈，无耻的小偷未免太嚣张了，迟早要给他教训。”
“果然是笨蛋啊，远坂。”露维亚瞥了她一眼，一副骄傲的模样。
“你说什么呢？！”
眼看远坂凛又要炸，露维亚才施施然的开口，“还没听懂么，我的意思是，横滨的灵脉可是通过御三家几百年的梳理，本身就是为了构筑圣杯存在的，就算圣杯被夺走，但灵脉只是受损，本身的性质并未被改变。”
“你的意思是，”远坂凛很快就反应过来了，“有人根据横滨的灵脉试图重构圣杯？！”远坂凛尾音高高扬起，明显气得不轻，那可是她的财产，远坂家的财产！居然被人私自动了！！
“可恶，一定要把这个混蛋揪出来，我要好好教训他！”
“话说横滨教会的负责人是谁？他难道没察觉么？”露维亚摇了摇羽扇，扇去夏夜有些闷热的空气，“这也是他们的职责之一吧。”
“……以前是言峰璃正神父，和我父亲对我关系还不错，但是在好几年前就被调离了，新来的负责人也是近期过来的，似乎是言峰神父的养子，叫……言峰四郎？”远坂凛的话毫无疑问没什么价值，既然是新来的，肯定也什么都不知道。
“教会？”太宰治感兴趣的凑过来，毕竟宗教的力量可是很强的，横滨作为租界，本就是偏西式的城市，教堂更是不少。
“一群偏执狂。”露维亚露出厌恶的神情，明显不想多谈。
“总之，先调查这件事吧。”远坂凛看向露琪亚，“看上你了我们的比赛要推迟了。”
“哼，反正无论何时都会是我取得胜利。”不等远坂凛反驳，露维亚开合着扇子，眼眸微眯，“而且，谁说，这两件不会归于一件事呢？”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第十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