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旅途（虐恋）》妖妹

14、悲情时分（上） 在他的笑容

　　曾经，我觉得二十岁之前的自己很可怜，很可悲。

　　可那些真的都不算什么。

　　我真正灰暗的人生，是从今天开始的。

　　我二十岁之后的岁月，可谓戏剧性的光怪陆离，达到登峰造极的境界．

　　躺在床上，我能感觉到一种痛，很坦白的说，那不是心痛，那只是身体上的某处细微的疼痛，这罪恶来的太过于突然，太过于不真实，我无法面对，无法相信，我甚至怀疑自己此时是真的清醒着吗？不会是在梦境中吧。

　　没有什么艺术上的夸张，痛彻心扉的感觉并不存在．除了身体上的略微不适感外，其它的就是心底与脑海里的一种空洞和茫然．

　　邹青云很是满足的长喘着气，躺在我的身边看着我，脸上带着温柔的笑对我说：文文，你真可爱．

　　我把头侧向一边，此时的我，有些恨我自己．为什么不拼死挣扎？为什么不以死反抗？最让我羞愧的是，在刚刚饱受伤害的时候，我只是无力的骂了几句：不要啊，求求你放了我吧，不要啊～啊～～你～～你怎么可以这样呢？

　　我自己都觉得骂的太没有力度了，可除了这个，我还能骂什么呢？要去挣扎吗？我挣的过吗？明知道挣不过的事情，为什么还要做？

　　这就是我性格里在灰暗悲观的一面吧，我的人生充满了灰暗，应该说完全是由我的性格造成的吧，我的不抵抗，我的消级对待，我的自我放逐，在邹青云的眼里是一种妥协，是一种暧昧的妥协．

　　（这暧昧的妥协，在未来的日子里，给我带来了更加难堪的恶果与灾难．让阴险的邹青云不怀好意的在某人面前阴阳怪气的夸我，说我的床技超好，骂人骂的像□□一样。他的这句夸奖，为我换来了一顿非常难忘的皮肉之苦。）

　　邹青云见我不理他，伸过手来想把我搂到他的怀里．我混身恶心的直起鸡皮疙瘩．一条胳膊使足的了力气把他推向一边．

　　****，我的外国脏话连同我的泪一起滚了出来，我对他咆哮着。

　　“文文，我爱你。”听听吧，在这种时候，邹青云居然还能恬不知耻对我笑言他的爱．

　　他的嘴里吐出的是大粪，恶心，太恶心了。

　　“屁！你爱得着我吗？我这辈子全完了，被你毁了，我们俩全完了，你也毁了你自己你知不知道，你知不知道什么叫做人伦啊？你知不知道什么叫做廉耻啊，这叫悲剧，这叫羞辱！！”我不是有多清高，我能说出如此冷静的话，是因为电视剧看多了。

　　邹青云低笑了一声，靠着床头，拿起烟点燃，那只手还是很不要脸想来摸我的身体，我厌恶的躲开，他不以为然的笑了笑。

　　“文文，我没变态，也没□□，其实我有病，我不孕，哪里来的孩子呢。”他说的轻描淡写。让我完全不相信。

　　“……你傻了吧，你受什么刺激了吧？你脑子让驴踢了吧？还是让门给挤了？不孕的是我那后妈好不好，你有病啊？！”我后妈不孕的这个事实全西莱市人民都知道。他在搞什么？

　　“我是有病，弱精症。”他的手再次向我摸来，说这话的时候一点不好意思或难为情的表现都没有。摸我摸的像是在摸一个随随便便的妓女。

　　我躲开了他的手，猛的坐了起来，围上床单时，已经没有眼泪了。是真的哭不出来了，今天的一切，给我的震惊远比悲哀要多的多，他不孕？那我到底是谁的种？

　　坐在床上，狠狠的盯着他，我恨他。爱没给多少，伤害却是一轮接一轮的来。

　　“你真美。我以前居然没发现。”邹青云的情话说的情义绵绵．两眼放着桃花来电我．

　　Ｘ，他现在还能说出情话来．如果，他不是我爸爸，我相信，他会是一个很好的情人．这感觉，我好像以前也曾经有过．

　　“你疯了，你疯了！！！你是一个不折不扣的疯子！！！”我吼出这句后，发现我什么都说不出来了。

　　指责他？他像是患了精神病的患者。除了指责他我还能做什么？报警？开玩笑，我做不出来，我的心目中，他依然是爸爸，这个事实跟了我二十年了，就算有了今日之痛，他在我的心里，依然是爸爸，只是变成了一个完全陌生的爸爸而已。

　　“傻丫头……疯子能伺候得你那么舒服？跟左家树比起来，我不比他懂得情调？”邹青云说的还有些自豪感，好像对自己的恶行不但没感觉到羞愧，还甚是满意与自信．

　　“去你妈的！你果然疯了！！！”我被气的暴出中国脏话来。

　　披着床单，我打开了房门，光着脚丫飞快的走了出去。现在的我，没心情顾及太多。当我披着床单从邹青云的房间走出来的时候，保姆，保镖的脸上都很诧异。

　　回到楼上我的房间，我打开浴室的花撒，翻出所有的浴液与香皂，拿着搓澡巾疯狂的冲洗着自己，好像怎么洗也洗不干净，看到浴室角落下有一把不知道干什么用的刷子，我捡了起来，管它是做什么用的，就算是冲洗马桶的又怎么样？我现在能比马桶干净多少？我比它还要脏！

　　一边刷一边哭。一边哭我一边后悔，早知道有今日之痛，那么我的第一次，还不如给左家树了呢，怎么就这么莫明其妙的被他拿走了呢？！#￥%#—%—·*（%。

　　冲完澡后，换了身衣服，我开始想办法逃离。邹青云是个疯子，我不能呆在他身边。跟家树比起来，他才是个真正的疯子不是吗？

　　重新换了身干爽的衣服，湿着头发下了楼，我得走。如果刚才是一个老男人太久没有女人而引发的一个危险发情期，那么，他发过情了，应该正常些了吧。

　　不管怎么说，我现在还是左家的儿媳妇，□□虽说已不在西莱市任职了，可现在是在一个比西莱市还要大的城市任要职，他总不能不顾及吧？听小保姆说，家树就在门口等我，家树不会那么傻的只是等而已吧。总应该闹一闹吧。这些加起来，邹青云至少应该放我回去跟左家交个差吧。

　　来到客厅，看到邹青云一脸超甜美的笑容，好奇怪，为什么他的笑容如此怪异呢？总是散发着一种母性的味道。

　　“宝贝儿~我真没想到你居然还是……我真是太高兴了……宝贝儿……”邹青云不知为什么一脸的幸福样子想来拥抱我。

　　“疯子！”我马了躲开了他，跑向门口。

　　毫无意外的是，我走不了。那四个傻柱子不听我的。

　　我现在脾气很不好，我手挠脚踹的发挥世界上所有女人都有的基本潜质——泼妇本色!

　　四个傻柱子很明显的不敢动我.但我却被人从后面偷袭了个正着,被人结结实实的抱了个满怀.闻闻味道就知道是那个新任的疯子邹青云.

　　邹青云把我抱了起来,又抱回他的房间,不顾我的挣扎,就算我的巴掌已经不止一次的抽到了他的脸上,他依然是满脸的宠爱之色.天啊,我受不了了,太恶心了.

　　这回，我很粗暴，他却很温柔，生怕会把我弄疼的似的，把我轻轻的放在他的床上，任凭我怎么踢他打他，他都是一脸的笑容陪笑着。

　　我打累了，吼累了，坐在床上喘气，他就一脸笑容的盯一会床单，盯一会我。

　　我顺着他的眼睛望去，淡蓝色的床单上，有一块新鲜的血迹。

　　我恍忽的有些明白，他的幸福感，不会就是因为这块血迹吧。

　　“文文，我以为，你已经被那个疯子玷污过了。没想到，你居然……文文，我很感动。我会好好珍惜你，会把这些年来欠你的全补偿给你。”邹青云说的一本正经．好像他只是在对他的女友说着承诺．可我不是他的女友啊，我是他的女儿啊．

　　“玷污我的人是你！我真后悔我当初怎么没把我奉献给家树，早给了他总好过今天被你弄脏了好！”

　　“别说气话了，你现在还不习惯不适应罢了。给我时间，我会给你，给公众一个很好的交待，不会让你为难的。”

　　“邹青云，你是不是有病啊？”

　　“文文，你不是我的亲生骨肉，真的不是。”

　　“邹青云，你疯了，真的疯了。就算我不是你的亲生女儿，好歹我是你看着长大的啊，我也是一个叫了你二十年爸爸的女孩儿啊，你怎么能对我下得去手？”

　　“文文，我是情不自禁。”

　　“别扯了，什么叫情不自禁？你根本就是个流氓！”

　　“好了好了，是我的不对。我以后好好跟你陪罪。”

　　他居然还能笑得出来，他居然能说得如此轻松，他好像在对他的某一个情人说着承诺，他好像意识不到他现在在做什么？他好像还没有意识到，刚刚被他强暴的那女孩儿是他的女儿。疯了疯了，世界疯了。

　　我无限的同情的看着他，他到底怎么了？是不是前一阵子压力真的太大了，所以真的疯掉了？

　　我打算做最后的拯救，如果，他真的是因为压力大而蒙蔽了心智，那么，我宁愿当刚才所发生的一切是一场梦，我可以放下，我可以选择永远的忘掉，爸爸还是爸爸，女儿还是女儿。

　　“爸~~。”我希望我这一场呼唤能唤回他的良知与醒悟．

　　“我不是你爸，别再叫了。以后叫我青云或邹大哥都行，实在不行叫叔叔也行，就是别叫爸，我不舒服。”他满脸温柔的纠正着我，任谁都看不出他是个精神方面出了问题的疯子．可他办的事，实在是疯事啊．

　　靠，听他的话，他一半像疯子一半又像正常人。怎么办，再接下去，我怕我自己会被他搞疯。

　　事情怎么会这么搞？叫他青云？或邹大哥？实在不行叫邹叔叔也成？会不会太搞笑了啊？说实话，我有点想笑场。

　　“爸。”我咬着牙，逼自己现给他一次机会．可人家是真的不要．

　　“你这孩子可真是，都说了我不是你爸，怎么还叫个没完了？”他依然笑着，在他的笑容里，我倒像是一个傻瓜，一个弱智，一个白痴．

　　“邹青云，你有病是不是？你没完了是不是？你是禽兽吗？你是败类啊！！你猪狗不如你知道不知道？你比王八蛋还王八蛋你懂不懂？你会有报应的你明不明白？你对我做这些你会断子绝孙的你到底懂不懂啊？”我被激怒了。给他台阶他不下。死活不肯再认我了。

　　我开始骂人。骂的很大声，没有一嘀泪。事态发生成这种地步，我真的是欲哭无泪，无语问苍天啊。

　　他一点生气的意思都没有，还想跟我说什么我不是他亲生女儿，他也不是我爸爸的话。可外面很喧闹，还没等我俩弄清楚到底怎么了，门就已经被撞开了，家树领着一堆警察出现在我们俩的面前。

　　哦，我的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