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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灰暗的人生 我可以当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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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境成真这事,不一定全是好事。比如说现在我做的是恶梦,恶梦成真,那就真是大大的不幸了。
天并不算黑,借着窗外的灯光与月光,我能非常清楚的看清骑在我身上那人的脸。
我尖叫着,一直尖叫着。可这死男人好像并不怕,脸上居然还有笑,然后居然用他的那张恶心的嘴堵上了我的嘴。我想吐,我反胃,我并不明白,我不理解,我不敢相信,他怎么能这样做?
我拼命的反抗着,双腿不停的踢蹬着,脑袋疯狂的摇摆着,眼泪肆意的狂奔着,心里无言的呐喊着。
终于,甩开了他的嘴,我大声的叫喊着:爸,你疯了!!!
他一怔,停了下来,从我的身上下来,坐在我的床边,没有看我,轻轻叹了一声。他没有任何悔过的意思,倒像是在为他的罪恶没有得逞而婉惜懊恼。
我迅速扣紧扣子,从床上缩到了床角,还是觉得不安全,打开了床头的台灯,然后拿起棉被把自己包裹的严实,又紧紧缩了缩身子,喘着粗气望着他。我需要一个解释。
如果连他都不能信任,那这世界上还有谁能让我相信呢?他是我的爸爸啊,不管他喜不喜欢我这个女儿,他都是我在这个世界上的唯一亲人啊。
“睡吧。”他丢下两个字,伸了个懒腰,好像刚才的事再普通不过。他离去的背影很洒脱,唉~
我使劲的掐了掐自己的脸,是我的幻觉吗?是我的梦境吗?可被掐过的地方真的好疼啊。
我小声哭泣着,我害怕。真的很害怕。
他怎么可以这样?
整整哭了一宿。不是因为自己差一点遭到了非礼,而是因为意图非礼我的人,是我不能接受的。在感情人,理性上,人伦上,在任何角度上想这件事,我都感觉到从未有过的毛骨悚然与无助。
早上,家里的小保姆喊我下楼吃早餐,我还一脸痴傻的倦坐在床角流着眼泪。
“小姐,你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小保姆很关心的上来问我。我现在这个样子应该很凄惨吧。
“关你什么事!滚!”我像是被人刺激到的刺猬一样,我有苦说不出,这种事,我怎么跟别人说?
我拿起一个抱枕摔向小保姆,她眼里的惊吓就如我昨晚一样,然后傻呼呼的张着大嘴跑了出去。
我窝在被子里继续哭,老天啊,怎么如此无稽的事情也能发生在我的身上呢?老天啊,你倒是说说,为什么最近倒霉的事情,你总是要往我的身上安排呢?我欠了你什么吗?
小保姆可能是把我的异常报告给邹青云了,他走进我的房间,我吓得混身一抖,委屈感油然而生,眼泪更加如注倾下。
“文文,怎么了?”他慈祥的你像个好妈妈。是的,那笑容,太做作了吧。
我瞪大眼睛看着他,是我病了还是真的什么都没发生过?
“哪里不舒服了?做恶梦了?”他的脸上一点异常都没有。他的表现让我想起了我在国外的导师,很有耐性的循序渐进的诱导着我说出他想要的答案。
“你…怎么能…”我说不出口,问不出口。如果他不是我的亲生父亲,也许我还能勇敢的控诉出来,可是,全西莱市哪有人不知道我是邹青云先生唯一的孩子呢?或许,昨晚发生的一切真的只是一场梦?
“要是做了恶梦,就忘了吧,走,陪爸爸去吃饭。”他一脸的笑。笑的让我恶心让我怕。
是无意说说,还是一句双关?什么叫做如果做了恶梦就忘了吧。
他伸这手来想拉我起床,我吓得连忙退后脸色煞白。眼睛瞪的像见了鬼。
他还是一脸温柔的笑,向我走过来,上了我的床,想把我抱过来,我吓得忍不住大声尖叫。
“这孩子,中了什么邪了?”他笑着问我,笑容里有一种东西叫坦然,叫坦荡。可这不正常。
他的笑,让我很清楚的意识到,昨晚的一切不是我的幻觉,试问有哪个爸爸会在孩子忽然变得神经兮兮时,还能笑的如此轻松,甚至有些魅惑.
眼看着他就要抓住我的手了,他的另一只手已经掀开我的被角,我退已无可退.是他人面兽心,还是我跟疯子在一起太久了自己也变得疯狂痴傻了?
我的手机很及时的响了起来,我们俩的动作都停了下来,同时望向床头柜上的电话.
我扯着被子奔了过去,拿起电话迅速接起, 不管来电的是谁,我觉得都是天降的神人来拯救我的.
可还没等我把电话放到耳边,来不及跟对方说一声HELLO,手机就飞快的被邹青云抢了过去,看都没看就挂断了.
“文文,告诉爸爸,你怎么了?”他把我手机关掉,放在他的口袋里。
“爸……”我有些陌生的看着他。他在搞什么?他怎么忽然像变了一个人?
可是,他是我的爸爸啊,怎么可能呢?我想的太多了,昨晚,他也许只是喝醉了,把我当成别的女人了吧。毕竟我已经很久没在家里住了,而且他这个岁数的男人,好像应该很需要女人吧。天啊,我在想什么?应该就是这样吧,是的,应该就是这样。我试图自我安慰加欺骗。
“是的,我是你的爸爸,你是我的好女儿。来,爸爸抱。”
他满脸魅惑的笑,重复了一下我们的关系。他的语调及表现,好像让我一下子回到了儿时,我只是个三四岁的小女孩。如果,儿时的我曾经有过父爱,我会很自然也很顺从的扑到他的怀里,可不幸的是,从小到大,我没有享受过半点父爱啊,我不习惯,所以,我没有扑过去享受这难得的父爱,而是傻傻的看着他,这一切,到底是怎么了?不对劲,真的不对劲。我无法自我欺骗下去。
他向我伸出怀抱,并意图强行抱我,这让我马上感觉到了危险,我下意识的向后退去,嘴里面喊着不要。
小保姆站在门口喊了一声邹先生,让我们两个同时停下了动作。他依然满眼含笑的看着,但那笑里有危险,我能感觉得到。我依然满眼惊恐与迷惑,我无法用我的思维来整理我所遇到的一切。
“□□先生找您有急事,口气很不好。”
小保姆的这句话,让我暂时松了一口气。因为邹青云脸上的笑意不见了,换上了一种厌恶与无奈,看了我一眼,回身到楼下接电话去了。
我终于可以放松一下,然后清醒的意识到,我应该穿好衣服才是,昨天一宿,光顾着哭了。
小保姆帮我把衣服穿好,我洗了一把脸,试图让自己重新整理一下思维,到底哪里不对劲?是我不对劲,还是别人不对劲。
小保姆想对我说什么,可好像跟我不是很熟又不敢开口。
“你想说什么吗?”我主动开口问她。我现在很紧张,我需要有人跟我说说话,我需要有人陪在我身边。也许这能让我更安全些。
“……左家树在门口等你。”
“家树?”
小保姆转身要走,我慌忙拉过她。
“你等一下,你陪陪我好不好。”
小保姆想了想,最后还是点了点头。
我松了一口气,靠在门旁坐了下去,身上全是汗。
“我还有很多事情需要做呢。”小保姆有点不安。
“你来这工作多久了?我以前好像没见过你”
“一个多月了。”
“邹青云,我是说我爸爸,他……”天啊,让我怎么问?让我怎么跟一个外人开口问自己爸爸的作风问题呢?
“小姐,下去吃早餐吧,您先生在门口等了好久了。”
小保姆的话提醒了我。是啊,家树就在外面,现在对我而言,还有什么人能比家树更安全呢。悲哀啊悲哀啊,我的人生处处悲哀。我的安全感居然需要依赖一个疯子。
我点了点头,然后整理了一下衣服,平静了一下心情,想着一会下楼,我应该义正言辞的跟邹青云说:我可以当昨天的事情是一场恶梦,让他好自为之,然后以一脸不屑的神情离开邹家,奔向我的家树的怀抱。是的,我要这么做。
到了楼下,邹青云还在接电话。看他的神情,应该很头痛。是谁给他打这通电话来着?好像是个熟人,刚才太紧张,我没太记住。
邹青云见了我皱了皱眉头,我也马上低下头避开他,我想趁他接电话之机离开邹家,我要去找家树,我现在心情太差太乱了。
可走到门口,我无奈的又转了回来,邹青云在搞什么?他什么时候把自己搞的像个□□了?自家门口居然放着四个保镖。
我被很礼貌的请回,不管我如何瞪眼睛大呼小叫,四个傻柱子似的保镖大哥都没有任何放我出屋的意思。
正在我试图哄骗四个傻柱子我只是想去院子里透透气的时候,邹青云的声音响了起来。
“文文,你过来一下。”
我的头麻了一下。想假装没听到,心里更坚定的想,我必需马上离开。
“她不肯接你的电话啊,我没办法。你总不能让我逼她接吧。”邹青云讲电话的声音有丝嘲讽的意味,电话那端的人一定看不到他满脸的恨意与厌烦吧。
我依然在拼命的试图冲过傻柱子们的阻拦,我要离开这里,我要去找家树。小保姆此时凑了上来,一边劝我去吃早餐,别闹腾了,一边在我耳边对我说“那是□□的电话”。
我愣了一下,□□?为什么我忽然觉得他是我的保护伞?我是怎么了?自己的亲生父亲我要去怀疑去防备,却忽然对这两个字产生了莫明的信任与依赖感。
“文文,你的电话你接不接?” 邹青云好像被施加了什么压力一样,十分不情愿的对我说。
如果小保姆刚才没有告知我,这通电话是□□来的,那么,我现在看到邹青云的嘴脸与表现,是一定不敢上前去接这通电话的。因为他没有任何想把电话给我的意思,更像是想把小棉羊诱骗到身边的大灰狼。
“接。”我走了过去,想着□□为什么要在这个时候找我?是救我吗?他怎么知道我现在的处境?小保姆认识他?
我走到跟前,接过电话,邹青云好像很不情愿,我刚开口想说话,电话却出现了忙音。定睛一看,电话线被邹青云扯断了。
“你要干什么?”我不敢相信我看到的一切,邹青云啊,爸爸啊,你到底想做什么啊?
“爸!你到底怎么了?你是不是疯了?”我大声的质问着,邹青云到底想做什么?他的所有做法为什么让我觉得他不像是一个爸爸,更像是一个流氓。
“王八蛋,人都走了,还想敲诈我?做梦。”邹青云扔了手里的电话线,然后一手扯着我强行把我带离客厅。
我的天啊,我的上帝啊,我的菩萨啊,我的所有一切的救世主啊,这到底是怎么了?太混乱了些吧。
我连喊救命都喊不出来。因为不知道谁能够用什么样的立场来救我,也不清楚我凭什么呼救?强扯着我的人是我的爸爸啊,爸爸有什么不爽的事情要教训女儿,不是天经地义吗?唉~到底是哪里不对劲嘛。
被邹青云扯进了他的房间,扔在了他的床上。看到他的脸上露出了超级陌生的表情。是的,那是色狼,那是流氓的基本表情,此时在邹青云的脸上演绎的很精彩。
“爸?”
“我觉得我亏的很。”
“爸~!?”
“把你养的这么水灵,却便宜了那个疯子。”
“爸!?~~~~~”
“□□算个屁,他还想拿那点破事来威胁我,他太天真了。”
“爸!?~~~~~~~”
“傻丫头,谁是你爸爸我到现在也没搞清楚,今儿就先让开开心好不好?”
“……爸????”
邹青云不再多话,直接用他的动作告诉了我,什么叫做开开心。
我的人生啊,为什么如此灰暗。
我被养了我二十年的所谓父亲强行压倒在床上动弹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