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4、殒命万丈崖 ...
-
一一四、殒命万丈崖
老四母说：“老四，眼下你有两条路可走，主动投诚，让政府把你的账算清楚，该咋着就咋着，自古以来吃了谷子还小米，没有赊下的账；可如果要跑，把我也带上。光英是我的救命恩人，她是你的人质，娘就是她的人质，娘得保护她；要不，娘宁可死。”
马老四无奈，只好带着母亲与艾光英一块逃走了。
王朝明来到方红梅家，抱着受到惊吓的儿子安抚了片刻，然后抱给方红梅让她临时照看，马上又投入到指挥追捕缉拿马老四的战斗中，他要邓小斌通知指挥中心立即将花大娘的手机锁定，随时保持联系。
无论是高速公路的收费口还是十字路口，马老四他们都遇到了警察的围追堵截，他后悔自己不该回来找什么护照，心想这下莫说出国了，现在就是出新星县也难比登天了。又怀疑自己的位置被警察掌握得这么清楚大概是自己的手机被锁定的原因，就命马朝将所有的手机都扔到车外，从来时的那个十字路口往山上逃去。
山上的羊肠小道上，马老四带着艾光英、母亲她们艰难地爬行着。老四母大汗淋漓、气喘吁吁地劝马老四向政府投降，说孙猴子再能也逃不脱如来佛的手掌心，莫说他是凡人一个。马老四自知罪孽深重，投降定是死罪，逃跑至少还有一线生的希望，就不再搭理母亲。艾光英灵机一动想了一计，便附在老四母耳边说给了她。老四母依计而行，走了几步便蹲了下来，说是脚崴了，不能继续前行，马老四不得不把她们领进附近的一个山洞休息。
艾光英思忖着，心想：如果继续陪着马老四跑下去，只能做他的殉葬品，得找个理由与他就此分开或许还能逃得一命。于是她对老四母说：“老姐姐，让老四回头看来是难了，既然他不愿回头，就让他逃生去吧，我实在是跑不动了。如果老四留我一条性命，我就陪着你下山；如果不留，就由他去吧。”
老四母说：“光英，别说丧气话，咱们得活着，得好好活着；有我在，我不会让你死的。”
老四母喊马老四过去与他商量，这时艾光英走向包裹，说给老四母拿点吃的。她解开背包拿出吃的，趁着夜色的掩护和马老四、马朝的不备，从胸前掏出花大娘的手机便塞进了包里。
艾光英回到老四母跟前，老四母跟马老四也商量完毕，马老四同意母亲留下，不再跟着自己颠沛流离，但坚决不同意艾光英留下；若留下可以，但要就此把她解决掉，将尸体留下，说着掏出手枪对准了艾光英。
老四母见状，慌忙爬到艾光英身上护住她，同时大声阻止马老四不要再造孽，要是让艾光英死了，自己也绝对不活。艾光英冷静地让老四母起开，说既然马老四不愿放过她，就依了马老四；不过，劝马老四不要用枪，说那样会招来警察。
艾光英的假装心善仁慈并没有打动马老四，他让艾光英换种死法，说完伸出一只大手掐住了艾光英的脖子。老四母急忙去救，但无论怎样就是掰不开马老四的大手，情急之下，她下口去咬，马老四被咬得疼了才松了手。艾光英缓过一口气，说落在马老四手上就没打算活着回去，只可惜老四母的脚崴了自己没法回去，这个忙她帮不上了。
这时，洞外响起了清脆的枪声，洞口的马朝大喊警察来……“了”字还未及说出口，便应声倒地。时间紧迫，马老四再也无暇顾及艾光英是否死活，慌忙抓起背包逃命去了。
黎明时分，马老四被撵到一悬崖峭壁处，此悬崖高耸入云，崖下万丈深渊，人称“万丈崖”。他刚绕过一块巨石，不料就被牛老四的手枪顶住了脑门。马老四见是牛老四，认为牛老四没有看清自己，就说：“牛主任，是我，我是马老四。”
牛老四歹毒地说：“我当然知道你是马老四，可如今的马老四已是一条丧家之犬，对我来说已毫无用处。”
马老四大吃一惊，问：“你想杀人灭口？”他看向牛老四身后，诈谎道，“马朝，快开枪！”
牛老四下意识地回头，刹那间手枪被马老四打飞，喉咙被马老四的左手捏住，脑门被马老四右手持枪顶住。
马老四以牙还牙，恶狠狠地说：“牛老四，牛大主任，咱俩同属‘牛马科’，我知道自己如同禽兽，可你牛老四比禽兽还不如，吃了我几百万的东西等于我喂饱了一只恶狼！”
这时，王朝明、邓小斌率领众干警赶到马老四身后不远处，马老四看不见，牛老四看得清楚却不能言语，只两手比比划划。王朝明命狙击手开枪将马老四的左胳膊打伤，牛老四趁机逃了出来，被公安特警拘住擒走。马老四欲开枪还击，被狙击手又一枪击中了右臂，手枪掉落地上。
王朝明走近马老四，以胜利者的姿态问马老四是否还记得二十几年前自己任果张镇镇长时给他说过的话，马老四当然记得，王朝明说他当时是镇长，将来有一天可能是公安局长、政法委书记，一旦国家公器掌握在他手里，就会有跟自己清算的一天。自己当时不相信，恐怕连说这话的王朝明自己当时也不相信，只是当时的气话、狠话，可历史就是有这么多的“巧合”，王朝明果能如愿；而对他马老四来说则是一语成谶，马老四呆若木鸡，口不能言。
王朝明历数马老四的恶行，说他尽管后来通过贿选当上了村主任，戴上了共产党的红帽、穿上了共产党的红衣，可骨子里的血仍然是黑的。又说一个人如果没有道德的约束，他就会变成一个“畜”；如果再没有人性的牵制，任其信马由缰地胡作非为下去，他就会变成一只“兽”；人变成“畜”没有人性，尚能容忍，可变成一只“兽”，危及人类的安全，那就天理不容了；人变成“畜”，“畜”变成“兽”，不是多难的事儿，可由“兽”变成“畜”、再由“畜”变成人，那就难乎其难了！
马老四生来第一次遭受这千古奇骂，还骂，骂不过王朝明；欲动手打王朝明，两臂已受伤，终于不堪忍受辱骂和疼痛，大叫一声跌下了万丈深渊，落得个粉身碎骨的下场。一干警请示王朝明要下崖去对马老四“验明正身”、处理“后事”，王朝明爽快地答应，说马老四应属于豺狼蛇蝎一族的异类，因他披着一张完美的人皮，动物博物馆很有必要将他做成一份标本留存以警示教育后人。接着又朝万丈深渊下鄙夷地望了一眼，爽朗地说：“天道有轮回、因果有报应，不曾饶过谁；行凶作恶，要他人怎么死，最终他自己就会怎么死。自古以来恶有恶报、善有善报，不是不报、是时候未到；正义虽然有时会迟到，但永远都不会缺席！”
此时，天已大亮，甄认真、肖培安、花大娘、唐成龙、方红梅等一众人到来，方红梅怀里还抱着小清风盛世。
王朝明惊喜地问：“你们怎么来了？”
甄认真高兴地回答：“你们处在危险之中待了一夜，更是忙活了一夜，也让我们揪心了一夜。在这激动人心的时刻，我们在家怎能坐得住？胜利的成果就让大家分享吧！”
肖培安走上前，紧紧握住王朝明的手，激动地说：“学长，辛苦了，我代表县委县政府感谢你！”
王朝明自豪地说：“客气了培安，都是职责所在，应当的；作为一名医生，剜除病人身上的毒瘤，使之肌体保持健康成长，还是蛮有成就感和自豪感的。”
肖培安也感慨地说：“是啊，但愿我们的社会少一些像马老四这样的毒瘤，而多一些像你们这样的医生，保证社会健康向前发展。”
艾光英从方红梅怀里接过小清风盛世，略显嗔怪地说：“红梅姐，你不该把他带来。这孩子虽小，但走这么高、这么崎岖的山路也挺累人的。”
方红梅兴奋得打起了磕巴，说：“我不怕累，今天……今天我高兴，没觉得累。”
花大娘也非常高兴，向艾光英解释说：“俺们大家既牵挂着你，又放不下他，咋不带上他；今天马老四有这么好的结果，红梅再累也值！”
王朝明说：“花大娘说得对，最该来的是我们的清风盛世。从此刻起，我们的国家政治生态清明、社会风气清爽、经济发展迅速、人民幸福指数提升、国家强劲崛起，这孩子生正逢时，就让他见证这一伟大的历史时刻吧！”
花莲山的清晨，山巅巨石上，一轮红日冉冉升起。王朝明、艾光英、甄认真、肖培安、邓小斌、花大娘、唐成龙、方红梅等人站在一块巨石上眺望着前方，映入他们眼帘的天上，晴空万里、白云悠悠、清风徐徐、鸟儿啁啾；地上，幢幢雄伟林立的高楼、座座鳞次栉比的工厂、块块葱郁滴翠的农田……一派生机盎然。
说到这儿，故事就讲完了。我本想写一段话表达本文的主题思想，但思来想去却写出了两首歌词，一首是——
勤劳蜜蜂与铿锵利剑
浩瀚星空，你是哪一颗星斗？
茫茫人海，你是哪里的人口？
官场宦海，你官职如同蝌蚪，
可你时刻牵挂百姓的忧与愁！
群众的贫苦冷暖，你记在心头；
百姓遭欺压凌辱，你感同身受；
人们的正直善良，你褒扬五洲。
倾尽所能，为百姓谋取福祉奋斗，
你如同一只勤劳蜜蜂，辛苦一生，从不问计报酬。
奸佞小人，你如同世仇；
害人伤民，你阻挠诅咒；
魑魅魍魉，你视作敌寇。
誓用生死与妖魔鬼怪决斗！
你仿佛一柄铿锵利剑，斩鬼除怪，为善良的人们复仇！
另一首是——
向往
你有一份为国为民做贡献的崇高理想，
它是你成就事业的翅膀，
擎牵着你实现冲向云霄的向往，
激发人们豪情万丈。
你不屈不挠，发奋图强，青年人的榜样，
激励人们九天揽月、捉鳖五洋。
对樽吴刚不再是梦想，
做客龙王、探索海洋奥妙是叙说的家常，
赠予人们幸福安详。
你有一副宽宽的坚实臂膀，
有着无穷无尽的力量，
左膀担负着侠胆正义、右臂洋溢着柔情善良，
秉持正义，荣光弘扬；
播种善良，收获阳光。
愿祖国大地多添一个你，让华夏子孙世世代代美名远扬！
这大体能表达本文的主旨，恳望将来能有与我“琴瑟和鸣”、同知共音的老师给谱上曲子，将这勤劳善良、勇敢正义、嫉恶如仇、乐于奉献的优秀品质永远传唱下去。
作者有话说
第114章 殒命万丈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