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悠明月照烟暖》瞌睡橙

3、湖畔陈尸

　　第三章湖畔陈尸
　　次日，天刚蒙蒙亮，明月便被一阵敲门声叫醒了，听声音定是魏无涯那小子，明月没好气的打开门，“这一大清早你想干嘛？”，
　　无涯：“咦，陆伯父没在家吗，怎么是你亲自来迎接我”，
　　明月：“有事说事，找我爹到城外五里军帐大营去”，
　　无涯：“嗨，林妈也不在吗，我还想吃她做的小馄饨呢”，
　　明月：“林妈出去赶早市了，你到底来干嘛的”，
　　无涯：“别着急么，本来想找你先吃饭再说的，看来没口福了，等会儿估计也没胃口吃饭了；刚有人来报官，说是在凤栖湖北岸边发现一句浮尸，张大哥带人去看了，说可能是廖瘸子，现在正找人去辨认，我赶紧来叫你了。走吧，去看看有什么线索”。明月便赶紧简单洗漱了下就跟魏无涯去湖边查看尸体了。
　　湖边，尸体经人辨认确是廖瘸子无疑了，虽身体有些肿胀，不过面目还是能辨认出来的，此时仵作已经来了，检查了一番，只发现身上有几两碎银，便准备抬回去做仔细检查了。明月在湖边转了转，突然发现水边有一处微微发光，像是有什么东西，于是叫无涯下水去找，还真找上来了东西，原来是一枚鸡蛋大小的夜明珠，虽有瑕疵不是什么顶级好货，却也值个五十两银子呢，怎么会出现在水里，会不会是从廖瘸子身上掉出来的？只是，如今廖瘸子已经找到了，这云烟纱却还是不见踪影，倒是冒出个夜明珠来，想到这里，明月突然有一个想法闪过，思绪渐渐明朗起来。
　　无涯：“怎么样，还有心情去吃早饭么，要不就林记吃点绿豆糕，还清爽些”，
　　明月：“绿豆糕就算了，不如我们去张记茶馆喝茶”
　　无涯：“你是说，丢纱的那个张老板家的茶馆吗？你该不会有什么发现吧”
　　明月：“那张老板着实可疑，正好去他的茶馆查探一番，他府上也得找人盯着，正门后门都得盯”。
　　明月跟张捕头说明怀疑，张捕头就带人去张老板家盯着了。至于明月和无涯，则是准备到张记茶馆一探虚实。路上，明月便向无涯讲明了自己为何怀疑张老板：
　　明月：“首先便是廖瘸子，这云烟纱偷得容易，想要销赃可不容易，要说他在张老板卖出纱后去偷银票，我还有几分相信，只是临时起意偷块纱，我确是不信，那管家在廖瘸子来的时辰明显撒了谎，况且现如今廖瘸子已经找到了，纱却还是不见踪影”
　　无涯：“那若他就是临时起意，偷纱之后便从湖里逃走，只是水性不佳，不幸被淹死，那纱只是被水冲散了呢？”
　　明月：“他既知晓自己不通水性，为何要游湖，况且他腿脚不便，趁看守不注意，直接从后门溜走岂不是更容易，后门也没什么人。”
　　明月：“依我看来，廖瘸子不过是颗被利用的棋子，只是事后被人灭了口。本来，我也只是有些怀疑，今日这颗夜明珠，倒是帮我理清了头绪”
　　无涯：“夜明珠，这珠子有何用处？”
　　明月：“你还记得那个装云烟纱的箱子吗，那箱子顶上有一个凹槽，用来放这夜明珠就刚好。那箱子从里到外没有一丝痕迹，这跟廖瘸子如此显而易见的偷盗行为根本是相悖的，况且廖瘸子一时半会儿到哪儿找了一块纱换上的。因此，能说的通的便只有一种可能，就是根本没有云烟纱，张老板不过是自导自演罢了”。
　　无涯听完便大吃一惊，“这，这怎么可能，他为何要这么做，这箱子一打开便暴露了，难道他大费周章只为了嫁祸廖瘸子，他跟廖瘸子有仇？”
　　明月只是笑着摇摇头，继续说道“那箱子里本来放的就是普通的烟纱，只是加上夜明珠便不普通了，你还记得那箱子内部是什么颜色吗”
　　无涯：“赭色，这有何特别之处？”
　　明月：“这夜明珠加上赭色的箱子，趁的白色烟纱，可不就有几分云烟纱的意境了么”
　　无涯：“那这验货时，只要离近了看，便露馅了呀”
　　明月：“这露不露馅儿，要看谁能拍到这云烟纱了。郡主是前日刚到，临时起意才要争着云烟纱的，若是没有我们横插一脚，最后谁会拍到这纱呢。四五千两可不是随随便便就能拿的出来的。那日除了我们，还有两拨人是想要这纱的，其中一个书生，虽穿着不俗，却不合身，还有哪家公子会独自一人来买东西，甚至开出四千两的价，一看就是托儿。所以真正想要买这纱的是那个壮汉，至于其他人，只能从远处看看，根本分不出是不是真的云烟纱”
　　无涯：“你是说那壮汉和张老板是一伙儿的？”
　　明月：“对，我想应是张老板昨日早上拜访梁掌事时，得知这次来了一个贵人，无论什么价格都要把这云烟纱拿下，张老板回去这才临时起意，找廖瘸子来顶包。那廖瘸子根本就没来过聚仙楼，只是当日来的另一个小厮把那夜明珠拿去给他，叫他带去张府等信儿，只是没想到廖瘸子把夜明珠偷偷顺在身上了。”
　　无涯：“张老板自导自演这么一出有何目的？”
　　明月：“若是为了那五千两银子呢”
　　无涯：“五千两银子？”
　　明月微微一笑，“若你靠一些不法的行当得到一大笔钱，怎么让这笔钱变得合乎情理呢？”
　　无涯顿时恍然大悟，“张老板凭空捏造一个家传之宝，再找自己人用黑银把这宝贝拍下，黑银便也变成了白银，毕竟不会有人凭空去查买家的钱款来源”。
　　说到这里，张氏茶馆也到了，两人便一并进了茶馆找了个位置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