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瘸腿小厮 可疑的瘸腿 ...
-
第二章瘸腿小厮
明月到箱子前查看了一番,但箱子和钥匙并无撬动痕迹,云纱也很整齐,没有翻动过的痕迹,明月翻了翻箱子内部,除了顶部有一个凹槽像是曾经放过什么东西之外,并无其他异样。
“张老板,这箱子里除了云烟纱还有别的东西丢失吗?”明月问道,“别的东西?那倒没有,这箱子里只放了云烟纱,哎,怎么能丢了呢,我的云烟纱呀”,张老板看起来很是沮丧,明月继续问道:“那您最近确认云烟纱还在是什么时候?”,“早上出门前特意检查过才出门的”,“那您从家里出门到此刻,中间可曾离开过这箱子,或被人碰撞过?”“这,从家里出门后到聚仙楼的路上,我这眼睛一刻都未曾离开过箱子,定不是路上被人换的,到聚仙楼后,我让管家和两名小厮定要把箱子看好,便去拜访梁楼主了,只是楼主不在,只跟掌事寒暄了两句便回来了,回来时我看箱子并无异样,便没注意,直到刚才,都没其他人再碰过这箱子啊”,“那您大约是何时到聚仙楼的?”,“大约是辰时三刻左右吧”。
“张老板,您这箱子之前是放在哪儿的?”,“就在后面的屋里”,“那我们过去看看吧,顺便把您的管家和小厮带来问话吧”,“好,管家带着人跟上”。众人到了后面的屋里,倒是并无任何异样,明月便问管家:“管家,张老板中间离开了多久呀?”“大概两刻钟吧”,“那中间你们三人可未有时时看着这箱子,一刻未离开过?“张全中途去了趟茅厕,我和廖瘸子未,未离开过”,明月见管家回答的有些支支吾吾,便想吓他一吓,厉声道:“管家,你可要想好了再说话,张老板必不可能自己偷走这云烟纱,且中途只离开了这两刻钟,莫不是你们三人联手盗了这云烟纱,再假装无事发生?”管家听完当场便吓得跪倒在地“官人,官人饶命呀,其实,其实小人只看到张全出去上厕所了,后面便打了瞌睡,直到老爷回来前才被廖瘸子叫醒。对对,定是这廖瘸子趁我睡着,偷偷将纱盗走的,他拍卖一开始便借口上厕所偷偷溜走了,现在都不见踪影”,张老板听闻此言,便上前踹了管家两脚“你这偷懒的老奴,快,快差人去找廖瘸子”。明月赶紧拦下张老板“莫着急,寻廖瘸子的事让魏捕快带人去就行,我这里还有些问题想问张老板和管家”,魏捕快便先回衙门找衙役一同前来了。
“管家,你为何如此笃定廖瘸子是盗纱的人?”,“回大人,这廖瘸子打小就喜欢偷鸡摸狗,开锁技术更是一流,他这腿就是因为偷东西被人打伤的,况且他现在还跑了,肯定是他干的”,“那这廖瘸子住哪儿,可有家人,平时与什么人相与你可知晓”,“这廖瘸子听说就独自一人生活,平时也是到处赌钱喝酒,不务正业,相与的也定是些狐朋狗友,至于这住所也没个固定处,便是在哪儿打工就寄在哪家吧”,“既然这廖瘸子如此混账,张老板为何放心找他来一起看这箱子呢?”,“这,我也不知道他是这样的人呢,我只是让管家找两个人来搬搬箱子,谁知做事竟如此靠不住”,“是小人的错,小人只是想着搬个箱子而已,最近茶馆那边忙,家里仆人都去帮忙了,便随便找了两个短工来,谁知他竟做出这种事,都是小人的错呀老爷”。
明月问道这儿,心里大概有数了,便不再继续缠问管家,只是随口问了一句张老板为何要卖这云烟纱,张老板支吾了两句,只说去年经营不好,想变卖些祖产支撑一下。明月安慰了张老板两句,便让张老板回去等消息了。随后又问了下聚仙楼的梁掌事,确实跟张老板说的无甚差别,只是这聚仙楼虽负责拍卖,却不过问具体事宜,只提供场所与交易见证,因此所知甚少。问完之后,明月便在此等魏捕快带人回来,向他说了廖瘸子的事,魏捕快便带人去聚仙楼询问廖瘸子的行踪了。
明月回府衙后便向黄老知府和郡主说明了案情,黄知府五日后便要卸任了,却突然出了这么多事,前几日还有一位妇人前来报官,说是他相公失踪数月,但县里找了许久也没消息,便报到知府县衙了,这妇人还提到,最近这两年也不知怎么的,竟流行起丢男人来,黄大人听闻倒是吃了一惊,只是这妇人也是道听途说,并不知道实情。黄大人便重视起来,差各县上报失踪人口,不查不知道,一查这一年竟丢了十几个人,还都是大男人,加上没报官和瞒报的,这上上下下得丢了多少人,因此黄大人也是着急上火。只是黄大人年纪大了,身体经不起折腾了,明月也是尽力宽慰黄大人,说这云烟纱的事她定尽力查清事实,至于这失踪的案子,也是着急不得,若是一拨人干的,一时半会儿也查不出个结果,还是要先保重身体。郡主也在旁劝慰黄大人,只管好好筹备回乡养老便可,这查案之事交由五日后新上任的知府就行,新知府是郡主的叔叔,为人也是刚正不阿,眼里容不得沙子,这事交于他定能查个水落石出。黄大人这才缓了口气,回去歇着了。黄大人走后,郡主便交代明月,盗纱的案子先和魏捕快一起查着,有事找她帮忙就行,先别去惊扰黄大人了,等过几日新知府上任再一做定夺,明月应下便回去等消息了。
等到傍晚,魏无涯终于回来了,只是并未找到廖瘸子,聚仙楼里的人都说未曾注意过廖瘸子何时离开的,平时经常厮混的地方也找不到,不过借着自己平日里在混混堆里的淫威,倒是打听到些别的消息。明月便问他打听到了什么,“嘿,你个臭丫头,我这累了一整天,你上来就问东问西,却不问问大爷我是不是饿了,快去给大爷弄两个菜来,爷要吃糖醋鱼和烟笋烩肉”,明月见他又开始满口胡言,便使出杀手锏来,“行啊,我这就回去找魏夫子,亲自给你做,就看你到时候能不能咽的下去了”,“行行行,怕了你了,别总拿那老头来压我,我是真饿的不行了,午饭就没吃,你陪我到沁味居吃点东西,边吃边说吧”。明月也是拿他没办法,就陪他去了。
“这廖瘸子确实是个不务正业的主,每天不是喝酒吹牛就是赌钱,这以前吧,他就靠给人家打零工赚些小钱,不过也是吃了上顿没下顿的,但最近这半年来,他不知道是在给哪家做工,虽也喝酒赌钱,不过总是三天两头见不着人,但每次回来都有钱继续吃喝玩乐”,“今儿一大早,倒是有人见过他,还约着下午一起赌钱,只是后来就没见着他人了,下午也没来”,无涯边吃边说道,“那人上午何时见过他的?”“大约是辰时四刻吧”,“哦”,无涯见明月丝毫不惊讶,便知她心里早有猜测,便问她:“看你这胸有成足的架势,发现了什么,快跟大爷说说”。明月白了他一眼,便开口道:“确有些怀疑,不过还没完全想明白。这管家的说辞像是提前想好的一般,竟无半点错漏,再者,廖瘸子未何要偷纱呢,他这么些年便是浑浑噩噩度日,也无亲人朋友,难道突然有了什么人生目标不成。按你刚才的查证,廖瘸子应是临时起意被叫去张家干活的,但按管家的意思,廖瘸子应是辰时三刻便已经到聚仙楼了,这管家定在撒谎,张老板也不见得不知情,只是为何要这么做呢,我还未想清楚”。“这张老板也是处处透着怪异,说他着急吧,也不见他追问探查进度,总之,还是要尽快找到廖瘸子,他一定知道些什么”。二人吃完饭便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