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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三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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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祈韵从手上取下一串佛珠放在案桌上,江淮没抬头继续写着。突然手里的笔一顿,那串佛珠化成灰她都认识。
可是怎么会在谢祈韵身上?!江淮抬起美眸,嗓音妩媚又娇纵:“秦王的佛珠真是好看。”
谢祈韵轻笑一声:“是吗?确定是本王的吗?”
江淮放下手中的笔:“不是殿下的,又如何在殿下身上?”
她还觉得奇怪自己一直带着的珠串怎么就平白无辜不见了,可又是如何飞到了谢祈韵的手里?
谢祈韵见她不承认:“这上面的珠子刻着你的名字,你说不是你的?还有这串佛珠是千音寺的,开过光的佛珠都有记载。”
江淮眸子瞬间冷下来,声音也不似刚刚那般妩媚,现如今全是冷漠:“所以,殿下想说什么?怀疑是我故意把珠子套你手上了?秦王府戒备森严,秦王武功高强,我一弱女子如何近身?”
谢祈韵没想到她居然不装了,有些意想不到:“你又如何得知秦王府戒备森严?”
江淮没想到给自己挖了个坑自己跳,在她耳朵里,这句话,和谢祈韵这个人对她是满满挑衅!!
不等她开口。谢祈韵拿起珠串慢慢转动着:“本王最近做了些奇奇怪怪的梦,都和江姑娘有关,梦醒这珠串就在本王手上了。”
江淮身体微微一怔,慌忙站起身:“臣女不知,如若秦王无事,臣女就先告退了,殿下吩咐抄的兵书,明日臣女让人送到秦王府。”说完微微俯身,根本不给谢祈韵再开口的机会。
拿起那本兵书,转身刚想走,又想起那串珠子。回过头只见谢祈韵当着她的面套在了他白皙的手腕上。
这串佛珠是她出世时父亲去为她求的,前世她爱慕秦王,变将这佛珠给了谢祈韵。可今世她都没送,怎么就到他手上了?
江淮磨了磨后槽牙,一脸微笑的走了出去。刚出门,脸色比翻书还快,后面的知微连忙上前:“姑娘,这是怎么了?”
江淮越走越快,莫不是碍于还有人,她定当场发飙的。
现如今只能若无其事的装作没事回道:“无事,只是让抄写兵书罢了。”
说完,兵书扔给了知微。匆匆下楼,叶书幼也在楼里,她紧紧的握拳,漂亮的指甲都折断了。
而另一边,谢祈韵看着手腕上那串小叶紫檀佛珠,突然想到他做了奇怪的梦后,去到千音寺方丈给他的解答:“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所以他和她发生的都是真的吗?如若不是真的又怎么会那么真实。真有前世今生之说?
这时李福走进来,看到殿下正看着那串佛珠发呆:“殿下,让人查过了,江姑娘这些时日确实有些反常,不过并没有发现巫术。”
谢祈韵重新拿起桌子上的书:“盯着她。”
李福示意,随后退了出去。
正想去找独孤静却迎面走来一个小厮:“江姑娘,我家姑娘有事先行离开了,让您不必寻她了。”
江淮点点头,让知微拿了两粒金瓜子给他。
回到镇国公府,江淮一路上都闷闷不乐。走到后花园,突然看到她的两个哥哥在下棋。
她的脸顿时有了笑容:“大哥,二哥。”
大哥江庭和二哥江泽同时回头,江庭道:“小妹,过来和哥哥们下棋。”
江泽也笑着叫她过来。江淮原本笑着的面容突然冷了下来,她的两个哥哥都身居高位,突然想到了前世哥哥的下场。
大哥和父亲一样,都在军中,上辈子各民族起义。大哥和父亲带着大军一路北上,打倒了无数敌人。
正当绞杀完所有意图起义的人时前一晚,大哥和父亲出去巡逻,突然被人刺杀。就算武功再高强,敌众我寡。
父亲身受重伤,大哥则是直接成了废人!而军营里也受到了严重的打击,群龙无首。
此后因这事,不少官员开始上诉这件事,父亲被夺取了将军一职,大哥也只能瘫痪在床,最后郁郁而终。
而二哥则是在朝中兼正二品大理寺卿,朝中不少人都畏惧他,可是却被小人谋害。说她哥哥故意贪污,放走罪人,还勾结罪人残害平民。还有人证物证。
最终哥哥被降职到了遥远的青州做知县,永不得回京。
这一切多亏了人人都夸赞贤良淑德的叶书幼啊。
想到这,前世她和谢祈韵真是绝配啊。还好她死的早,看不到他们恩爱。
江淮走过去:“大哥二哥今日怎么那么空闲?”
江庭笑着说:“军中无事,便回来看看小妹,不曾想小妹不在家,刚好看到了你二哥便在此处下棋了。”
江泽偏头看她一眼:“小妹,今日去哪里胡闹了?”
江淮连忙摆手:“没有,没有胡闹。”眼神充满委屈看着她的两个哥哥。
江庭和江泽不在打趣她,便开始让她坐在旁边下棋。
一个时辰后,江淮回到蒹葭院,让知微准备沐浴的水。而江淮坐在梳妆台前,一个不小心失手打碎了一个镯子。
从外面进来的知微吓了一跳慌忙道:“姑娘,您没事吧?”
江淮示意她不用紧张,让她先去忙,低头看向碎掉白玉镯子里的纸条。微微皱眉,低头捡起来摊开“京郊往南走二十里找一个叫许凌的人”
这是她母亲生前送给她的镯子,可是里面又为何会有这字条?
关于她母亲的事父亲极少讲起,江淮只知道母亲是江南富商的女儿。父亲下江南执行任务,意外救了母亲。两人一见钟情,不久父亲就向母亲家提亲了。
江淮盯着纸条打算明日出去走一趟,随后江淮吩咐知微去看看父亲回来没有。
现在已经是傍晚,整个镇国公府都灯火通明,江淮泡在浴桶,房里雾气弥漫,冰肌玉肤,因为热气的原因,江淮的脸泛着微微的粉红。一双眸子风情万种。
等江淮沐浴完,知微上前说道:“姑娘,世子那边的仆人说今晚世子军中有要事,便不回来了。”
江淮只能把这件事放在一边了。
“姑娘,时候不早了,用些膳食吧?”知微笑着说道。
江淮:“不必,我不饿,你先下去吧。”
她拿出今天谢祈韵让她抄的兵书,秀丽的文字就出现在了纸上。等她抄完已经是戌时了,江淮打着哈欠走到床前,踢掉鞋子,倒头就睡。
“王妃,你又搞什么花招?”谢祈韵靠在背后的椅子上,似笑非笑的看着她。
江淮穿着西域的衣服,满脸羞涩。她走到谢祈韵面前,身子轻轻往后靠了一点,一双明眸柔情似水,纤细的腰肢扭动起来。一点一点的靠近他……
画面又一转,她被人从水里捞起来,身上只披了一件外衣。江淮害羞的埋在他的胸口,谢祈韵低头看向怀里的女人漫不经心道:“怎么?多少次了还害羞?”
又一转,江淮跪在谢祈韵跟前让他放过她的家人,她江家不可能存在叛国,谋反的心思。
坐在龙椅上的男人,看了她一眼眼里没有平时的丝毫柔情,声音不再温柔。冷冷的一句:“后宫不得干政。”
江淮从梦中惊醒,双眼通红,眼泪顺着眼角留下来。
第二日,知微进来伺候江淮洗漱惊讶道:“姑娘,您眼睛怎么有点红?”
江淮抬手摸了一下眼睛:“无事,许是昨夜未睡好。对了,今日随我去一处地方。”
知微称是,江淮用完早膳,从枕头底下摸出来一把匕首藏在了身上。再让人把那本兵书和抄好的一起送到秦王府。
出了镇国公府,坐上马车,开始往京郊行驶,她倒是好奇,那地址上是何处。
另一边,谢祈韵坐在书房里,看着桌上摆着的兵书发呆。李福在一旁说道:“江姑娘今日去了京郊往南方向。”
谢祈韵抬眼:“我有问她去哪里吗?”随后站起身,往外走。
李福跟在后面:“殿下这是去哪里?”
谢祈韵停下脚步,回过头眼神仿佛在说,还不够明显吗?
李福是个会察言观色的人,立马笑着道:“奴才这就去安排马车。”
谢祈韵今日穿着黑色衣服,上面用金丝秀出图案,阳光下格外显眼:“今日骑马。”
李福:“是。”口是心非的男人。没问她在哪里?那么急干嘛?当然这些话都是在心里说的,他可不敢当面说。
江淮下了马车,知微在后面抓着江淮的衣服小心翼翼的问:“姑娘,我们来这里干嘛呀,荒郊野岭怪恐怖的。”
江淮看着她轻笑了一声:“怕什么?我还在呢,走吧。”
知微跟在后面:“姑娘,我们这是去哪里啊?”
江淮摇摇头:“我也不知道,随便走走吧。”
马车向南走了好长一段路了,往前的路,只能步行。江淮很后悔,为什么不骑马出来。
走了快一个时辰的路,江淮心里很不满,没事住那么偏僻干嘛?!正当她不想走了的时候。知微突然开口:“姑娘,你快看,前面有一间屋子。”
江淮点点头:“走,我们过去。”
等到近一看,这不是一间屋子,而是一座院子。江淮和知微走在小路上,周围开满了鲜花。等她们到院门口的时候,看到一个老人正坐在摇椅上闭目养神。
江淮敲敲门,里面的人没有反应,江淮走进去轻轻喊了一声:“老人家?”
见人没反应,她又走进一步:“老人家?”
知微忍不住小声道:“姑娘,他…他…该不会死了吧?”
她微微皱眉,一根手指放在了鼻子下面,确认了还活着。她觉得这老人在耍她,于是大声喊道:“老人家!!!”
摇椅上的人一惊:“谁谁?!是谁?”偏过头看到站在他旁边的江淮。
许凌站起来,摇着手中的蒲扇,围着江淮转了一圈,惊叹的开口:“长大了,成大姑娘了。”
江淮一脸疑惑:“老人家,你认识许凌吗?”
许凌笑着开口:“我就是,你是发现了,你母亲给你留的纸条来的吧?”
江淮小鸡啄米一样点头,可是,听着许凌这个名字,不应该是个帅公子吗?怎么是个老头。
许凌倒了茶:“小姑娘,你是不是在想,许凌怎么是个老头,坐下说吧。”
江淮坐下,许凌把茶放到她面前,她不知道该不该喝。而许凌像是会读心术一般:“喝吧,没毒。”
江淮微微一愣,笑着喝了一口茶:“老人家,您是怎么认识我母亲的?母亲又为何留下这张字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