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洋之梦》史瑞克

14、奴隶市场 非洲圣乔治

　　第十四章 奴隶市场
　　南风号在佛德角补给停留了2日后，继续向东南航行，4日后停泊在圣乔治城市。自15世纪末葡萄牙航海家迪亚士航行至了非洲南端，描绘出了自欧洲往还非洲南端的航海路线。之后葡萄牙人开始着手开采非洲蕴藏的财富。在非洲各地经济投资建立了城市，也同时在当地设立了贸易区和自治区，这是欧洲殖民的早期形态。圣乔治城市就是以这样的形式诞生的。西非的圣乔治城市是个大城市，葡萄牙驻西非总督所就位于圣乔治。同样，葡萄牙驻东非总督所位于索法拉。探险队员进入了这一非洲大城市。“非洲的气温真是温暖，好像很适宜居住，这个季节我在热那亚常常感冒呢。”托尼一脸喜悦。米兰塔在一边调侃：“感觉冷的话，以后你就住到赤道附近的城市去，让你也变成个黑人，哈哈。”尤利安提议道：“听说圣乔治是西非最繁荣的沿海城市，我们不妨去市集上逛逛？看看非洲的象牙。”“好啊。”安德鲁赞成尤利安的建议，“说不定集市上会有些我喜欢的小动物。”约瑟夫同样也赞成“是啊，我想看看非洲的陶偶艺术雕像，据说这一艺术自太古以来就由几内亚人传承至今。说不定对我的历史文献大有帮助。”汉斯回答：“那行啊，不过我们第二光顾的对象是酒馆，可以在那里打听航海传闻，更重要的是和你们在一起我已经一个多月没有沾过酒了。”此时，米兰塔迎面向一个手牵7-8岁小孩的黑人妇女走了过去并微笑着询问：“女士您会葡萄牙语吗？我们来自热那亚，目前在圣乔治逗留。我们准备去集市，请帮忙指点方向？”那个女人冷漠望了米兰塔一眼，默不作声随即继续前进。米兰塔一怔：“曾听说非洲居民比较好客，即便语言不通也有其他沟通方法。但是为什么这里的景象与我所知的大相径庭？”此时托尼也向那位妇女跑了过来:“夫人您好，我们是来向您问路的，只是想知道集市如何走？谢谢，您会不会不懂我的语言。”那位妇人再次望着米兰塔，米兰塔仔细端详了那人的容貌，满脸忧郁的她面带泪痕，痛苦的颜容彷佛掩盖了她的年龄，看上去30岁左右。但是米兰塔根据女性的直觉作出真实的判断，那个女人实际年龄不会超过25岁。她冷冷看着2位，终于开口说话而且口音是葡萄牙语：“滚开，离我远点，肮脏的白人。”托尼顿时愤怒了；“夫人，我无法容忍您的无礼。。。。”但是话还没有说完，妇女身边的男孩便将手中的石子向托尼的脸扔去，砸中了他的右眼下侧。此时，汉斯带了10多个水手快速走了过来将母子团团围住。汉斯上前严厉指责这对母子:“你们放聪明的，趁我心情不错的时候，向我的船长和副船长道歉，我可以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安德鲁上前用力敲打了汉斯的头部，怒斥：“你这笨蛋，谁让你干涉的，你看看四周，局势对我们非常不利。”汉斯猛然抬头张望四周，顿时大吃一惊，周围数百个黑人居民向船队围了过来，不一会功夫就将探险队团团包围并且齐声用非洲语喧嚷。米兰塔问约瑟夫：“教授您是否能听懂他们话中的意思。”约瑟夫无奈回答：“他们的意思是让我们这些白人离开非洲，非洲不欢迎我们。”尤利安此时惊慌失措：“船长，我建议我们还是回码头，等补给完毕后，我们就离开圣乔治。非洲有其他城市呢，我们去罗安达吧。”就在此紧要关头，圣乔治自治区警卫队出现了。一共40人，每人装备火枪和佩剑向人群冲了过来，为首的队长身穿葡萄牙警卫制服，40岁的年龄。他鸣枪示意：“怎么了，又聚众闹事？想被当场处刑还是被送进监狱。趁你们还没有触怒我之前，给我散开。”众人对此警卫队心存畏惧，最终还是纷纷走散。那位队长上前向受惊的米兰塔打招呼：“小姐，刚才没有吓着你们吧。我是葡萄牙驻非圣乔治领事馆警卫团团长冈萨雷斯。”米兰塔点头表示谢意：“谢谢您及时赶到，要不然我们这会真是闯大祸了。”冈萨雷斯询问：“你们打哪里来？来非洲做什么？”米兰塔回答：“我是米兰塔贝尔堤来自热那亚的冒险家，这次来非洲冒险的课题是搜寻古代生物鱼类的化石。”冈萨雷斯惊讶回答：“原来你们也是意大利的冒险家？2年前有个红发男士自称也是意大利冒险家受其总督委托寻找所罗门王留在非洲的秘宝。结果发现了所罗门王的战戟。全身荣誉回到了意大利。”米兰塔开心询问：“那人是谁啊？能否告诉我他的名字。”冈萨雷斯回答：“这个名字几乎全葡萄牙和意大利的姑娘们都会牢记——皮耶德康迪”。米兰塔心情既高兴又失望，高兴的是自己无论去哪里都能获得皮耶德的传闻，失望的是上帝彷佛在游戏命运一般，让她每次都与皮耶德擦肩而过。约瑟夫询问：“团长先生，非洲是不是近来被战争波及到，为什么圣乔治的治安如此不稳，而且非洲人好像很排斥我们欧洲人。”冈萨雷斯轻声地回答：“这件事情你们最好不要问，毕竟现在的非洲今非昔比，和以往大大不同，我建议你们在非洲尽量能少许停留，即便真的要呆一阵子，那就住在旅馆里，因为外面很不安全，这里随时都可能会发生民变。”托尼不解询问：“怎么这样呢？非洲人难道不知道感恩？我们欧洲人在这边投资刺激了非洲的经济，应该给非洲带来了某种程度的繁荣，为什么还有驱逐我们的迹象？”尤利安随声回答：“我不可能整天都在旅馆里，因为我听说圣乔治有天主教堂，如果我们僧侣所在地区域内有教堂，那我们就必须每天去祈祷。非洲居民的无礼也许是他们没有被上帝的福音传送，我会向他们传达上帝的教义。”面对探险队的哀求，冈萨雷斯最终让步：“好的，看在我们同是欧洲人的份上，我给你们圣乔治城市地图。你们出行的时候，尽可能要绕过贫民区。”所有人都答应了，对冈萨雷斯的帮助表示由衷的感谢。
　　众人来到了非洲的集市。圣乔治虽然位于非洲然而集市上逛的人欧洲人占多数，非洲人大部分如同冈萨雷斯所说的那样积聚在了拼命区，集市上的商品主要有黄金，象牙，棉花，鱼，砂糖，盐料。约瑟夫解释：“欧洲人也许是来抢购黄金的，黄金在非洲价格非常低廉。但是到了欧洲，便长了6倍。”安德鲁望着摆设的象牙不禁叹息:“人类为了自己的贪婪不知猎杀了多少大象和犀牛。”此时汉斯从另一边跑了过来：“船长，东边有个拍卖市场。人流都拥向了那一面，我们也去看看。”米兰塔答应了，众人拥挤般得在人流里穿梭，到达了拍卖市场。
　　人群云集在拍卖市场外，拍卖市场是栋大宅，面积可以与领事馆相比。但是这里的拍卖会是在大宅外面进行。拍卖主席和随从摆了个牌子，设了个大摊位站在大宅门外。拍卖主席是个妖艳的女子，年龄为26岁左右。她正在向各位高呼：“感谢各位来自欧洲各国来宾的莅临，参观我们维斯特商会商品展览。维斯特商会是我的祖父夏诺维斯特成立。目前商会的首脑是我的父亲皮艾尔维斯特，非洲区域的生意是我莱夏维斯特代理。这次我们商会的商品一定会让在座的各位一饱眼福。”汉斯告诉托尼和米兰塔：“维斯特商会我听说过，他是葡萄牙最著名商会之一，目前生意做的很大。在北欧，地中海，非洲甚至印度都被其交易圈覆盖。”托尼回答：“这个商会我曾听姐姐提起过的，在欧洲口碑不错，而且姐姐也说过商会有个和她一样年轻漂亮的女性干部。真没想到会在这里遇见。”米兰塔：“要是由女性来做主席，我想商品内容不外乎服饰品和化妆品。真不错，长期航行我的香水快用完了。也正好瞧瞧非洲的香料配制成香水的味道。”只见台上那个女人宣布：“各位来宾，我们台上牲口展览现在开始。”随即迎来了众人的掌声。安德鲁奇怪:“在拍卖会议上由这么漂亮的美人卖牲口倒是罕见。”这个时候，只见随即从房间里走出来是一个个黑人女性。裸脚，而且每个人脚之间都被铁锁锁着。后面的白人用皮鞭驱使她们步履蹒跚地走向台前。“难道这就是那个女人说的所谓的牲口？”汉斯震惊地自言自语。莱夏从容地介绍这些会说话的牲口：“她们各个都会说我们葡萄牙语，易于沟通。洗床洗被自是不用说，我猜诸位都想品尝非洲饭菜吧。她们的厨艺在圣乔治可是首屈一指。呵呵。而且女性朋友就不必介绍了，非洲人生活在热带区域天生就有驱寒的体制，冬天的时候，即便你们忘记点火炉，她们的体温同样也会让你们被窝烤热的。”此时一个无赖上前问莱夏：“她们的体温和你比有什么不同吗？我想试试”莱夏回答：“阁下如果买了一个就自然满足了，我们的商品质量一流。不会让您得一想二。”此时尤利安却捏紧了胸前的十字架：“我敢肯定那个女人就是圣经里的撒旦或是吸血鬼。”米兰塔愤怒得说：“她什么都不是，她只是垃圾，她是欧洲人的耻辱。”此时只见莱夏宣布：“台上5个黑人奴隶底价35元银币开始拍卖。”只听台下顿时一片喧哗。“40元，45元，54元，67元。。。。”米兰塔询问尤利安：“船上的资金剩余多少？我们也参加这次拍卖会。把这些奴隶们买下来。。。”约瑟夫打断了米兰塔：“船长，请你保持冷静。冈萨雷斯先生建议我们最好呆在旅店里，意思是让我们什么事都不要做。毕竟我们对于这里很陌生，我认为我们最好还是离开这里。”米兰塔一边望着台上一边若有所思的回答：“等等，我想再观察一下。”一会儿价格上涨到了300元银币。很自然的那些黑人妇女都有了各自的买主。莱夏在台上声称：“各位买家请去接待点登记签约，预付30%。一月后，若满意再付清剩余的价钱。”米兰塔问约瑟夫：“教授先生，葡萄牙国家法制相当健全，为何会漠视人口贩卖行为？”约瑟夫回答：“葡萄牙在自己国境内明确立法。但是这里只是殖民地，经营职权在于葡萄牙，所有职权还是非洲。”米兰塔问：“难道非洲法律就认可奴隶交易?”约瑟夫：“非洲现在没有政府，所以未立法。葡萄牙商人利用了这一点为所欲为。黑奴贩卖只是第一步，你瞧，购买黑奴的人大部分也是来自欧洲的商人。他们将来会把自己的奴隶送到欧洲市场贩卖。炒奴隶价格，可以让他们暴利。”安德鲁也在一旁放表自己的观点：“几十年前，奴隶交易行为早就诞生了，只是那时并不是奴隶市场，而是职业介绍所，对黑人们连哄带骗，诱使他们来欧洲发财。只是现在葡萄牙势力越发强大。奴隶交易也变得如此明目张胆。而且那些做奴隶的黑人都被视作了牲口，连基本享受人的权利都没。”此时，台上又展示了第二批奴隶。第二批奴隶是6个身强力壮的男子。背手铐着手铐，脚下连串着铁链。台上的女人又在吆喝：“这些人的肌肉和他们的牙。身体自当强健，一人能干数人的活。。。。”见此情景托尼只摇头：“没有想到，如此的男人也会甘心为奴。”此时边上一位老人望了望托尼：“小伙子，其实事情并非如同你们假设的那样糟糕。非洲人因为欠了纬斯特商会一屁股债务，不得已才签订了卖身契。”托尼反感得反驳：“老先生您是普通牙人吧，你们恶意入侵非洲的经济，剥夺非洲人的财产，现在呢居然还有剥夺他们的自由。别为这样的行径寻找如此冠冕堂皇的借口。”那位老人默默离开了队伍。尤利安向远处望去忽然发现了2个熟悉的身影在人群中着急地穿梭似乎在向拍卖台接近: “船长你看，那不是我们在刚出码头时遇见的一对母子吗？”米兰塔也注意到了2位。只见2位快步奔至了台前，对着其中一位壮实的黑奴用非洲土语呼唤。约瑟夫：“看样子台上的那个男人，是那对母子的丈夫和父亲。那个女人应该有所觉悟，这次将会是见到自己丈夫的最后一面。”只见那个黑奴也注意到了他们，随即起身向他们呼唤。台上的监察顿时用鞭子抽打着那个黑人。台下的保卫人员急忙将那对母子2人撵走。台上的黑奴顿时愤怒了，撞到了持鞭的督察。顷刻之间台下数名保卫人员冲到了台上将这黑奴摁翻在地，随后督察开始用鞭子对他进行抽打。尤利安从未见此惨景，渐渐关闭了双眼，忽然他感觉一个粗壮的手压着他的头部。随即传来汉斯高亢的声音:“睁开你的双眼，好好看清楚。这就是残酷，剥削和暴力。”不一会，黑奴的鲜血沾染了整个拍卖台，那个黑人也随即昏迷了。台上保卫人员解开昏迷的黒奴的脚镣，将他带走。托尼问：“他们要如何处理这家伙?”汉斯回答：“奴隶如同交易品，好的交易品就卖。差的交易品就应该会被处理掉。”台下的观众们渐渐有人离开了拍卖场所，贵族们都在嘟嚷：“什么呀，居然拍卖的奴隶未经过驯化。我们来参观这样的拍卖会也真够浪费时间。”此时在台上莱夏在工作人员清扫完混乱的血迹后，愤怒的表情夹杂着某些无奈，只能向台下作番掩饰台词：“各位朋友，这次发生了个不经意的意外，想必大家此时很扫兴吧。我查看了这次拍卖会的商品名单，这个奴隶我们并不认识，他并未列为这次拍卖会的商品名单内，他是个罪犯。混入这次拍卖盛会蓄意捣乱。一会我会让警察局来处理这件事。请大家休息一会，享用我们的饮料和点心，我们更好的商品展还在后面呢。”“等等，刚才闹事的黑人我买下他。别交给警察局。”莱夏顿时定睛向远处望去，米兰塔渐渐走入了台前。众人的目光也投向了米兰塔，一个18岁年纪左右，身穿提督制服，黄色头发，蓝色眼睛，秀丽的脸庞的女孩。莱夏和台下那对黑人母子望着惊讶望着米兰塔。托尼暗地里抱怨：“我投靠的船长，怎么如此独断？看来和她一起的航行会遇到数不胜数的麻烦。”莱夏客气地问：“尊敬的小姐？请问你怎么称呼？”米兰塔从容回答：“我叫米兰塔贝尔堤，我来自热那亚。”莱夏一阵惊喜：“您就是意大利冒险新人中的明星-米兰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