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洋之梦》史瑞克

13、海上猎杀事件 北非海域目

　　第十三章 海上猎杀事件
　　现在我们的视线从北欧回到了熟悉的地中海。南风号从北非休达城市出发。穿越了直布罗陀海峡。趁着北风与向南流动的潮流顺利沿着非洲大陆南下。在舰长室里，托尼在感慨：“哇，终于可以去非洲了，忽然感觉冒险真的令人激动不已。”米兰塔微笑：“是啊，我们对未知世界的搜寻又前进了一步。”“不过，寻找会上岸的鱼？这个任务似乎超乎想象了。”托尼担心地在一旁嘀咕。米兰塔安慰道：“这个世界无奇不有，会潜水的鸟(麦泽伦企鹅)和跑得快的鸟（鸵鸟）都被发现了。存在会上岸的鱼也不是没有可能，只是目前为止都是未曾发现状态。我们的使命就是努力去证实它们是否真的存在，而且我认为这次的任务应该比天的帘幕简单的多。”此时，汉斯进入了船长室递给了米兰塔一封信：“提督，昨晚在休达我收到了赛维拉造船厂老板的信件。他在信里说，4日前我们委托他们造船，预计大概2个月后才能完工。”“2个月？无妨。那就意味着我们可以在非洲多留一阵子。”米兰塔满脸微笑，“2个月的时间能让我接触非洲的动物世界，真是太妙了。”
　　南风号在大西洋海域航行了五天左右。航海士的工作船长都有了明确的分配，这次安德鲁在聊望塔上用望远镜望着远方。尤利安和厨子们在厨房忙活。汉斯与安德鲁在操帆，托尼在驾驶室里指挥掌舵。米兰塔在船长室撰写航海日志并审阅航海地图：“根据这个航线判断，2小时之内我们可以在佛德角城市靠岸补给。”忽然间安德鲁走入了船长室：“船长我发现了奇怪的现象，一大群海鸟聚集在天空向西面飞去。”米兰塔从船长室内走了出来仰望天空。她惊奇发现天空中布满了数百只飞翔的海鸟彷佛形成了只整齐的军队徐徐向西前进。“海鸟并不是候鸟。它们没有迁徙的理由。”米兰塔一脸疑惑的望着天空。安德鲁回答：“我若猜得没错它们是集体觅食。说不定西面的海域是大群鱼出没的地方。如果船长您不介意我真的想跟随那群海鸟们去瞧瞧前方发生的事情。”顷刻之间几乎所有的航海士都来到了甲板观赏海鸟群飞的奇景。但是当得知安德鲁想去西边探查的念头时。托尼开始反对了：“安德鲁先生，我并不排斥你考察动物的那份热情。但是我不赞同偏离了航道去勘察我们一无所知的海域。那样会很危险。况且南风号只是艘中小型船难以承受大风大浪。”汉斯站在了托尼这一边：“我听说这些海鸟一天可以飞行数千海里。我们补给有限，所以我们没有能力走如此远。”然而尤利安却支持安德鲁的想法:“我相信上帝和我们同在，如果这次错过了，说不定会错过一大发现的。”米兰塔在考量了一会做了决定：“我绝对不会拒绝任何有关冒险的请求，但是诸位的建议我也不会置之不理。这样吧，我们跟随海鸟前进。40分钟内无论有否发现，既可返航。”托尼不满地走入了驾驶室，嘴里不停在嘀咕：“有时候，我认为我们的船长太过独断了。”约瑟夫同时也入了驾驶室，他微笑着拍了下托尼的肩膀：“托尼，难得你不觉得船长的独断也正是她的魅力所在，她体内流淌着对未知世界的求知欲望。我们上船的原因就是被这样的魅力所吸引的。虽然有时我也认为她不是很出色的领袖，但是我总感觉我愿意多陪她一会，她是一个能给我们带来梦想和希望的人。”
　　南风号往西航行了好一会。忽然瞭望塔的安德鲁对着甲板上的航海士们大呼：“快，通知船长。通知操舵的托尼。将船往西南方向驶去。前面有数十只黑影在海上翻腾。”米兰塔顿时下令。南风号逐渐向那群黑影在接近。安德鲁也从瞭望塔爬回到了甲板。距离那群黑影200米时候。安德鲁瞪大了眼睛：“哇，那群动物应该是虎鲸。”“什么是鲸鱼？”尤利安脸色有了相当大的变化，“鲸的说话时希腊语直译过来的，它是海怪的意思。传说是海神波塞冬的坐骑。它们会把船掀翻。最聪明的做法我们还是远离它们的视线。快撤。”安德鲁泰然自若的回答：“不用惊慌，虎鲸不会轻易袭击船只。它们聚在一起应该是□□或者觅食。我们可以尝试接近它们。即便它们注意到我们，它们会向我们发出警告。若我们无视它们的警告，它们才会进攻呢。”尤利安紧张的舌头打了结：“怎么啊？。。。你不知道他们。。。凶残和。。。可怕。。。它们的数量足够吞噬我们了。”安德鲁微笑回答：“你们知道动物可怕凶残，是因为你们对他们了解得太少了。再嗜血的动物更多时候也会温柔。每种动物都有自己的性情。作为生物学者的我主要工作就是了解和接触那些动物。”说着说着，皮克鼠从安德鲁的口袋中跑了出来，喧嚣的环境同时也激发了它的好奇心，它也禁不住想来凑个热闹。然而，此时汉斯却异常喜悦：“好久都没见到那样的大家伙了。虎鲸一身都是宝。鲸油可以在法国卖个好价钱呢。”说完便向水手们一挥手：“小的们，准备好大炮和鱼叉，狩猎的时候到了。”
　　南风号徐徐接近那群奔腾的虎鲸，随之而来虎鲸的样貌和体态渐渐步入了水手们的眼帘。十几只虎鲸有的围在一起成了个圈，有的彷佛在外侧巡视环绕。他们体型大概在9米左右。最长的超过了10米。黑色的背。在海上跳跃的时候，队员看清了它们雪白色的腹部。在它们的腹部上有一个长1米左右的背鳍。尽管那些家伙们仿佛已近意识到南风号在向他们驶来，但是它们彷佛一点都不在乎南风号的渐进，也许只是把它当做过客或看客只来对待。安德鲁在船的前栏，双眼凝视着正前方，从他的笑容中可以得知他在确信对方在狩猎。但是如此有规模，有组织，有计划的捕猎，相信目标一定是个强大的家伙。忽然虎鲸围猎的中央掀起了两道十米多高的白色巨浪。一只巨大的又沾满血迹的白色尾鳍越出了海面，倾刻间一个巨大蓝色的身体也随即浮现而出。视身体而言各有25米多长。漂在海面上宛如一座庞大的礁石。海员们见到此景无不骇然。出了安德鲁和米兰塔还有小老鼠皮克外，所有的成员都为自己无意之中步入到了狩猎现场而惊愕。米兰塔询问安德鲁：“教授您看，虎鲸是在捕食这个大家伙吗。”安德鲁若有所思的回答：“这个家伙是须鲸，我在图书馆和研究所里见过它的资料。虽然我们发现世界的能力目前有限，但我仍然认为它是世界上个最大的生物。虎鲸集体猎食这样的大型动物极为罕见。现在我明白了，海鸟们是嗅到了血的味道，以为有食物，纷纷赶到这里来。”汉斯在甲板上大笑不止：“这下想不发财也难，我可以猎到大家伙了。”米兰塔驳回汉斯狩猎提议：“汉斯啊，现在不是猎捕的时候，你让安德鲁教授再观察一下。”所有人继续冷静观察这场罕见的海战。虎鲸用利齿撕咬须鲸，但是须鲸凭借自己巨大的身躯和强大的力量。数次瓦解了虎鲸的围攻。躯体，头部，尾鳍甚至喷水管都成了它强有力量的武器，双方继续着势均力敌的较量。从部分虎鲸潜水时背部略微向左侧倾斜这个现象可以分辨出它们已经开始受伤了。甲板上几乎所有的船员神情都融入在这场动物之间的海战，他们都在高呼都在为勇敢地须鲸加油。水手中有人在议论：“原来须鲸的体力非常棒，打了这么久。一点也看不出存在任何疲劳。”旁边的水手随身符合：“那是自然的了，那可是困兽之斗，生死战斗啊，疲劳早就被遗忘了。”米兰塔不解的问安德鲁：“教授先生，我有一事弄不明白？”安德鲁回答：“什么事啊？请讲？”米兰塔回答：“从我们开船过来到现在，这场战斗应该持续了35分钟以上。虎鲸群们占不到什么优势。虎鲸是凶猛的动物，为了捕猎犯不着这么拼命，它们可以攻击比它们弱小很多的动物。不用去猎杀身强力壮的须鲸。”安德鲁微笑着望着米兰塔:“你的分析很有道理，虎鲸即便猎杀须鲸。也会找体弱或者年幼甚至年老的在下手，不会刻意攻击正值壮年的大家伙，所以这样的捕猎我还是第一次见到。”说着说着安德鲁边观察边思考回答：“话说回来，虎鲸是海上极为恐怖的动物，连大白鲨也敢于攻击。但是这次的捕猎却没有明显的优势。按照我的职业判断，虎鲸们应该不是捕猎的态度。它们并没有竭尽全力的进攻。”米兰塔愈加疑惑了：“你说虎鲸没有拿出实力？不可能啊？它们应该知道如果没有尽全力是赢不了那个庞大的须鲸鱼。”安德鲁点了点头：“我分析，它们不是攻击须鲸反而像是在牵制它。”正说间，托尼走来过来对着2位用手往北侧指了下:“看，有2头虎鲸好像向北航行了。彷佛临阵脱逃了。”米兰塔网西北望去，有2只虎鲸往西北远去了。见此情形，她不禁在冷笑：“看来两个家伙是累坏了，当了逃兵。”此刻安德鲁却拿起了望远镜瞪大了双眼锁住了两只远去的虎鲸。奇怪的事发生了，2只虎鲸绕了一圈，又改变了航道向东南驶来。尤利安这下惊慌了：“不好了，它们发现我们了。是来进攻我们了。”全体船员刹那间都被尤利安的提醒震醒。米兰塔注意到了它们在向南风号驶来。此时，准备鱼叉的水手们走进了船的前沿。准备迎战2位不速之客。忽然，2只虎鲸潜入了海里。尤利安面色惨白：“遭了，它们一定是要撞击船身，我们无处可逃了。”无奈之中，他从怀里拿起了圣经开始祈祷开始朗诵。“亲爱的天父，请为我们敞开您的大门。我们就感应您的号召。回到您的身边。。”话还没说完，米兰塔便上前在他的头部重重敲击了一下：“笨蛋，居然说出这么不吉利的话。”安德鲁安慰众人；“虎鲸绝对没有袭击我们的意思，我感肯定。大家耐心看吧。谜题马上就能揭晓。”等了数10秒钟，一只蓝色8米长的小须鲸，从海面上跳起。落回海里。向东侧航行，不一会儿，2只虎鲸从海面上浮现，继续追击这个猎物。众人从惊慌中略微喘了口气，大家差不多明白是怎么一回事。安德鲁解释说：“虎鲸本意是猎捕幼鲸，根据这个幼鲸体型的大小我判断，它应该处于哺乳期。”约瑟夫观察了这样的景致,冷静站在一旁自言自语：“原来须鲸为了保护自己的孩子在和虎鲸战斗。内圈的虎鲸将它包围并牵制住。外圈的虎鲸开始扰攘躲在须鲸身体庇护下的小须鲸，让小须鲸过度受惊，最终弃母亲自己逃跑，虎鲸群里在排2名猎手追击。”全部船员对在为须鲸母亲所感动。安德鲁对约瑟夫说：“非常赞同你的结论，其实动物们捕猎有它们的技巧和谋略，再低等的动物都会有惊人的智慧。”正说间，米兰塔义愤填膺地攥紧了拳头。“好过分，居然用这么卑鄙的伎俩去袭击她们母子。过分，不可原谅。”托尼从米兰塔的眼神中感觉出了令人恐怖的讯息，“不好，我们船长要做。。。。”只见米兰塔双手抓住安德鲁的领教彷佛在恳求：“教授，我知道这么做危险，告诉我。。有没有什么方法可以拯救须鲸。”安德鲁摇摇手:“动物们的事情，我们人类没有权利干涉。”米兰塔焦急得望着安德鲁：“求您了，教授。我知道您一定有办法。我想拯救它们母子两。”安德鲁仍然摇头否决米兰塔的提议。“弱肉强食，勇者胜，智者兴而弱者败，愚者衰是大自然存在的基础和法则。这场景你们虽然认为残忍。但是我认为这是自然规律，并没有任何可以勉强的地方。”米兰塔愤怒地埋怨安德鲁：“你是动物学者，应该知道保护动物。我在那不勒斯学院里也学过有关须鲸的知识，由于人类的猎捕，须鲸的数量在减少。而且这次请你来冒险，目的在于发掘和守护未知生物。并非让你观看动物战争的。”汉斯也在规劝安德鲁：“船长说得有理，而且正好我想猎杀几只虎鲸呢。”安德鲁端详着米兰塔的眼神，他从这个女孩眼神里看到的是单纯，善良更多的还有对世界的爱。安德鲁被米兰塔说服了：“好的，我努力试试。”随即瞥了汉斯一眼：“在虎鲸群中猎杀虎鲸，这是很愚蠢的自杀行为。”说完后便代替船长向船员们发令：“炮击手，向两只虎鲸开炮。但是千万不能打中目标，吓唬它们就行。加班水手，每人拿10米以上的长木，并点好火把。准备驱散围攻母须鲸的虎鲸群。食物仓库工作人员。准备把食物洒向海中。”不一会儿，整个南风号被火把团团包围徐徐驶向事故现场。炮击手向前方发射了枚炮弹。落在2个虎鲸的右侧。炮弹和海平面接触时，掀起了2米高带火苗的浪花。2只虎鲸见此情形顿时四散而逃。而幼须鲸或许是害怕，或许是高兴。在海面上徘徊，并且发出清脆而又有韵律的声音呼唤自己的母亲。几乎所有船员都是都是第一次听见幼鲸的叫声，如此美妙，动听，和谐。其实发声音的沟通方式并不限于人类，动物自然也具备。此时火焰南风号正在驱散围绕母须鲸周围的虎鲸群。虎鲸猎手们看上去虽然有些不甘心。但是它们谁也不愿意靠近火苗。南风号的水手们也正朝大海投掷食物，大部分食物都是胭脂的肉。味道和海里的食物一样闲，比较符合海中猎手的口味。虎鲸群纷纷拼抢食物以至于它们没有太多空暇下沉撞击船只。母须鲸回了神又立刻纵身扑入大海向着自己的孩子游了过去。数分钟后，母子2人兴奋欢呼依偎在一起。彷佛亲切的“对话”，鲸的鸣叫真的非常动听。母鲸将巨大的背部浮出了水面，背部的喷水管开始向天空喷射起水柱。安德鲁解释：“鲸鱼是凭借喷水管用来呼吸，当然了，我认为喷水的另一个愿意在向我们表示友好。”“是吗？”米兰塔高兴得不得了，她拿起了白色的手巾向这对坚强的母子挥舞道别。托尼询问安德鲁：“鲸鱼的记忆如何?它们会不会报恩？甚至成为我们的朋友陪同我们旅行一段时间。”安德鲁摇了摇头：“如果我什么都知道，我就不用来做实证研究了。我会这次旅途中通关观察动物的生活，性情来更深入地了解它们。”米兰塔望着虎鲸背上与其抢食的海鸟，又仰头看了天空“这一天的旅途真令人舒畅。不过食物用尽了我们应该设法靠港了。”
　　非洲保持着原始古老的风貌，曾经有人说非洲的存在是神刻意划清了人与动物界限。非洲是动物的王国，因此非洲居民样子也如同动物一样，维持着大自然的形态。非洲是人，动物，自然三者和谐的圣地。